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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爺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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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爺到訪?!

肖嶼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程燼逍牽著走出機場的,直到程燼逍拉著他坐上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的司機問去哪兒時他才回過神,報了一家臺球廳的名字。

他和程燼逍就這麽草率的在一起了?

程燼逍偏頭看他,指尖還扣著他的手腕,聲音裏帶著點笑:“怎麽,後悔了?”

肖嶼把臉轉向車窗,耳根卻悄悄紅了:“誰後悔了。”

到了臺球廳門口肖嶼先一步下了車,幾步跨上臺階,拉開臺球廳的門,一股空調的冷風襲來。

裏面的人看到門開以後就朝門口看去,看清來人後大海朝肖嶼抱怨到:“好好的打個球你跑什麽啊?”

曲海還想說些什麽就看到肖嶼身後還跟著一個人,他連忙拿桿戳了戳旁邊的王澤:“這氣質,是那京爺沒跑了吧。”

曲海和王澤趕緊迎上去:“這位兄弟是?”

程燼逍也是個自來熟:“我叫程燼逍,是......”程燼逍話還沒說完,就被曲海和王澤兩個人打斷了:“是北京的那個程燼逍嗎?”

程燼逍有些意外,這倆人竟然認識自己,他擡眼看向旁邊的肖嶼,肯定是這小崽子說的。

“對,是北京的程燼逍,要看我身份證嗎?”程燼逍打趣的說道。

曲海和王澤眼睛瞬間亮了,一左一右把程燼逍圍在中間:“逍哥!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原來肖嶼突然跑出去是去機場接人了啊。

肖嶼遞給程燼逍一個球桿:“你會打嗎?”

程燼逍接過桿,在手裏晃了晃:“不會你能教我嗎?”

實際上程燼逍是會的,他的球是他哥程燼朝教的,現在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他只是想調戲一下罷了。

幾輪下來,王澤和曲海輸得心服口服,就連肖嶼都不想維持最後的體面:“程燼逍你他媽來勁了是吧?”

這簡直不是人啊!

程燼逍一看玩大發了,趕緊見好就收:“我錯了,我下次讓讓你。”認錯是意識到錯誤的第一步。

程燼逍還順手摸了摸肖嶼的頭,把曲海和王澤看的摸不著頭腦了,關系這麽鐵了嗎?

程燼逍甚至借口將肖嶼拉到角落,把他摟在懷裏像哄小孩一樣哄他:“不生氣了啊乖小魚~”

程燼逍邊說邊拍著他的後背,手上的茉莉花手鐲不輕不重的打在肖嶼的背上:“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程燼逍低頭就看見一雙大眼睛,閃亮亮的。

肖嶼跟他對視:“我沒有生氣。”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想親。程燼逍心裏想。

這麽想的,他也這麽問了:“我能親你嗎?”

啊?肖嶼雖然很懵,但是反應還是快了一步,伸手捂住了嘴,悶悶的說:“不可以。”

程燼逍也不急:“沒關系,可以先欠著,晚點再補回來。”說完程燼逍牽著肖嶼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他對著曲海和王澤說到:“走啊,我請你們吃飯。”

倆人一聽眼睛立馬亮了,拉著程燼逍就給他推薦南京哪裏最好吃。

曲海拉著程燼逍的胳膊,語速快得像倒豆子:“逍哥你聽我的,明瓦廊那家雞蛋漢堡絕了!還有老門東的蔣有記,牛肉鍋貼咬一口全是汁!”

王澤也跟著補充:“別聽他的,要吃就去科巷,草雞蛋蛋糕和陶記正宗德州扒雞,本地人都排隊買!”

肖嶼走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你們倆能不能別這麽沒出息,程燼逍第一次來南京,就帶他吃這些?”

“怎麽沒出息了!”曲海不服氣地反駁,“這才是南京的煙火氣!逍哥你說是不是?”

程燼逍笑著捏了捏肖嶼的手:“聽你們的,今晚就把這些都吃一遍。”

幾個人打了輛車直奔明瓦廊,剛下車就聞到了雞蛋漢堡的焦香。曲海熟門熟路地排到隊尾,回頭喊:“逍哥你要什麽餡的?經典肉蛋還是加芝士的?”

程燼逍看向肖嶼:“你吃什麽?”

“經典的就行。”肖嶼剛說完,就被程燼逍揉了揉頭發:“乖,給你加個芝士。”

拿到漢堡時,肖嶼咬了一口,外酥裏嫩的面糊裹著滾燙的蛋液和肉糜,芝士的奶香混著黑胡椒的香氣在嘴裏炸開:“大海沒騙你這個真的超好吃。”

程燼逍低頭咬了一口:“確實好吃,比北京的雞蛋灌餅還香。”

幾個人從明瓦廊吃到老門東,又從老門東逛到科巷,幾個人手裏拎著打包的蛋糕和扒雞,肚子圓滾滾地癱在路邊的長椅上。曲海打了個飽嗝:“逍哥,南京美食這波你服不服?”

程燼逍攬著肖嶼的肩膀,笑著點頭:“服了,以後得常來。”

這個時候程燼逍的手機響了,他從口袋裏將手機摸出來看了一眼,來電人顯示:蔣放。

程燼逍按下接聽鍵。

蔣放崩潰的聲音傳來:“你人呢?不是說好今天一起打游戲明天給你過生日的嗎?”

“在南京。”程燼逍輕描淡寫到,“打游戲改天吧。”

“在南京?!肖嶼也在?”蔣放疑惑回到。

“在我旁邊。”

好小子,自己跑到南京就算了,還讓他和汪方順撲了個空,知道他倆跑遍了多少個程燼逍家的房子,敲了多少個門嗎?最後換來一句自己不在北京?

“程燼逍你有毒吧?”蔣放沖著電話吼道。

結果程燼逍直接把電話掛了,再打過去程燼逍已經靜音了,南京這邊歲月靜好,北京那邊電閃雷鳴。

曲海和王澤這波非常滿足,跟著京爺就是不一樣,全程沒花一分錢。

程燼逍還對他倆說:“有空到北京玩啊,我請你們吃後海的涮羊肉和全聚德。”

之後他們就在一個路口分開了,程燼逍把肖嶼送回家:“你還記不記得你欠我什麽?”

“什麽?”肖嶼疑惑的轉頭看他,結果就是肖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俯身吻住。

程燼逍帶著十足的耐心,溫柔地碾磨著他的唇瓣。肖嶼的手不自覺地攀上對方的肩膀,指尖陷進程燼逍的襯衫布料裏。

直到肖嶼喘不過氣來,程燼逍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裏帶著笑意:“乖小魚,換氣。”

“你耍賴!”

得逞的程燼逍很好拿捏,基本上是哄著肖嶼進屋的:“我回酒店了,明天早上來找你。”

說完程燼逍還抱了抱他的小魚,還順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肖嶼這才發現程燼逍的手機壁紙是純白色的背景,中間有一個魚缸,裏面有一條橙色的小金魚。

“乖啊,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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