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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番外 普拉瑞斯的婚禮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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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番外 普拉瑞斯的婚禮3

普拉瑞斯走下了樓梯,發現德拉科披著一條相當華麗的深綠色天鵝絨披風,穿著一整套修身的禮服長袍,戴著綠寶石袖口和銀色的腰帶,黑色尖頭皮鞋,梳了背頭但沒有打發蠟,符合禮儀卻不失隨性。

她在看德拉科的時候,德拉科也在看她。鄧布利多忍不住打趣道:“新郎和新娘眼裏只有對方,我幾乎不忍心打破這樣美好的時刻。”

滿堂賓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普拉瑞斯倒還算冷靜,德拉科已經開始臉紅了,但他自己沒有察覺,高傲地揚起下巴。

“好了,女士們先生們。”鄧布利多笑容滿面地說,“我們今天聚集在這裏,慶祝兩個忠貞的靈魂彼此集結合。”

“德拉科·馬爾福,你願意在這個神聖的婚禮中接受普拉瑞斯·普林斯作為你的妻子,從今往後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並且保護她,無論健康或疾病,忠誠於她,直到生命的盡頭?”

“我願意。”

“普拉瑞斯·普林斯,你願意在這個神聖的婚禮中接受德拉科·馬爾福作為你的丈夫,從今往後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並且保護他,無論健康或疾病,忠誠於他,直到生命的盡頭?”

“我願意。”

鄧布利多微笑地點頭,繼續說道:“今天,你們堅定選擇了彼此,期望你們的婚姻如鉆石般堅固,請交換你們的戒指。”

潘西拿著戒指盒走上前,打開盒子——她看上去快哭了,但硬憋著。

婚禮的戒指還是德拉科自己打的。

他還在讀書的時候就做了一對。畢業後不滿意,又做了一對。臨到要結婚前一兩個月,又折騰出了一對。

「別折騰了!」潘西頭都大了,「還是第一對好看,是不是,西奧多?」

西奧多說:「你說了沒用。」

他本意是說,德拉科折騰起來從來都聽不進別人說的話。但德拉科說:「沒錯,萬一普拉瑞斯不喜歡呢?我多打幾款讓她選。」

最終普拉瑞斯選中是的這一對祖母綠戒指,周圍鑲了一圈碎鉆,看起來像花一樣。

兩個新人在鄧布利多的見證下交換了戒指,他們已經能聽到有人啜泣的聲音。

“我宣布你們結為終身伴侶。”鄧布利多欣慰地微笑,“祝福你們!”

他的話音一落,溫妮便舉起魔杖,讓星星點點的光芒從天而降,兩排禮花嘭的一聲炸開,樂隊便在彩帶和光點中吹著薩克斯敲著鼓大踏步走了進來。

普拉瑞斯被德拉科拉著走了下來,看到樂隊上臺後變魔術一樣變出了另外的樂器。

人們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叫著站了起來,座位都消失了,兩旁出現一排排盛大的長桌,銀質的燭臺和餐具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食物和酒水。

大廳中間沒有像霍格沃茨的舞會那樣出現舞池,只依舊是他們家鋪滿地面的地毯,頭頂出現了彩虹顏色的燈具,顯得整個廳堂都少見地亮了起來。

樂隊開始演奏,德拉科屈膝伸手邀請她去跳第一支舞,兩個新人在親朋好友的簇擁下走到人群中間,熟練地跳起華爾茲來。

“暈頭轉向。”德拉科小聲抱怨說,“太覆雜了,普麗媽媽對著我講了半個小時。”

普拉瑞斯挑眉:“那你覺得值得嗎?”

“值的有些過分了。”德拉科的嘴角開始壓抑不住了。

普拉瑞斯笑著問:“昨天晚上找我幹什麽呢?”

“我真的很替你擔心。”德拉科的眼神飄忽,“今天要結婚,你肯定緊張地睡不著。”

“是嗎?”普拉瑞斯笑得更燦爛了,“說起來是有些緊張呢!”

她這麽說,但沒指出緊張的是誰。

“別慌,我昨天晚上不就去安慰你了嗎?”德拉科得意地說,“我從小到大參加過多少親戚的婚禮,這對我來說不在話下。”

普拉瑞斯說:“那我等會可得依靠你了,擅長交際的德拉科。”

第一支舞結束了,其他人紛紛加入。普拉瑞斯看到斯內普教授和納西莎在跳舞,而盧修斯則和普麗媽媽在跳舞——家長們恐怕準備趁機聊點事。

斯黛拉穿著藍綠色的塔夫綢長裙,被一名高挑而幹瘦的老女巫挽著,她的臉頰向內凹,目光銳利,看到普拉瑞斯二人時卻笑容滿面,顯得親切極了。

“普拉瑞斯,是不是?”老女巫說話的速度極慢,每字每句聽起來都像經過斟酌一樣,“小黛向我要我的項鏈,我一開始不同意,除非她打算結婚。但如果是你,那就是它的榮幸。”

“不,夫人。”普拉瑞斯彬彬有禮地笑著說,“能夠戴著它結婚,是我的榮幸。那是妖精為您打造的,誰還像我一樣有福氣呢?”

維奧萊特對普拉瑞斯的態度很滿意,她又看向德拉科,感慨地說:“德拉科也長大了,穩重了不少,我幾乎沒能認出你。什麽時候小黛能像你們倆一樣成家立業,我也就滿足了。”

斯黛拉站在維奧萊特背後瘋狂使眼神。

“已經立業了,不是嗎?”普拉瑞斯救學姐於水火之中,“哪個同齡人能像斯黛拉一樣有這樣好的成就呢?最年輕的魔法部副部長!”

說到斯黛拉的事業,維奧萊特也是替外甥女驕傲起來,總算忘了催婚的事情。

維奧萊特一大把年紀,也不知道怎麽這麽能聊。普拉瑞斯捅了捅德拉科,他就自覺續上了,聊起老太太年輕時的成就和他父親如何讚賞維奧萊特以前的政策。

總算把人送走,他們夫妻倆又應付了一下一些斯萊特林盟友和親戚們。戰爭時斯萊特林們沒少借伏地魔往上爬,戰後就得還回來。這時候出了個普拉瑞斯,還不得趁勢拉攏拉攏關系?

德拉科知道那些人是來恭維普拉瑞斯的,但也知道普拉瑞斯不會隨隨便便幫他們,於是“挺身而出”接受這些好話,不讓普拉瑞斯煩惱——誇吧誇吧,反正我不會幫也幫不了你們。

當然,也有戰爭時保持中立而沒有損失的斯萊特林。紮比尼夫人身材高挑,有深色的皮膚但美艷至極,說起話來總是帶著一種傲慢的姿態,但很奇怪的是並不令人討厭——她的容貌實在容易讓人忽略她的刻薄之處。

格林格拉斯夫婦帶著兩個女兒過來打招呼了,她們的媽媽自顧自在普拉瑞斯這個混血面前,說一些純血就該互幫互助的傻話,看樣子是不相信那些“謠言”。

“我們一早就收到了你們的婚禮邀請函。”格林格拉斯夫人眼睛眉毛和嘴巴都在笑,“不管說什麽,我們全家人都該來,是不是?達菲和你一起住了七年,你又那麽關照莉亞!”

達芙妮的頭瞥向一邊,目光閃爍。

普拉瑞斯以為達芙妮會告訴她媽媽,自己其實就是個混血。但格林格拉斯夫人顯然對此一無所知,只停留在傳聞的階段。

“聽到你要結婚,達菲在家裏翻了幾天,就為了給你們準備新婚禮物。”格林格拉斯夫人又咯咯笑著說,“還朝莉亞發火,嫌她礙著自己找東西了!”

姐妹倆一人看向一邊,臉上都有點尷尬,顯然都知道她們的媽媽在無知無覺中犯了傻。

德拉科有點懵,他脫口而出:“達芙妮你不是——”

然後他就被妻子掐了一把手,普拉瑞斯說:“夫人,謝謝你告訴我。你知道,達芙妮總是那麽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達菲,知道你這麽關心我,真的很令人開心。”

兩家人又聊了聊,格林格拉斯夫婦才被阿斯托利亞找到借口帶走。

德拉科低聲說:“她們姐妹在搞什麽花招?”

“你媽媽說過,有時候要學會裝傻。”普拉瑞斯平靜地說,“達芙妮願意來,就是給我們婚禮捧場了,其他的何必在意那麽多?”

德拉科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他們下一個碰上的是納威,他和女友漢娜跳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兩張圓臉都紅撲撲的。

“你們的婚禮棒極了!”納威興奮地說,“如果不是你說我爸爸媽媽不適合到人多的地方,我一定會和他們一起來!”

按往常,德拉科是該嗆一下格蘭芬多的。但這很覆雜,在霍格沃茨保衛戰的時候,哈利和羅恩都撈了他一把,但食死徒們根本不管他的死活。他依然不太喜歡格蘭芬多,但稱不上厭惡了,何況這是他自己的婚禮。

普拉瑞斯笑著說:“謝謝你們能來,還沒拆了我們家!也沒打起來!”

納威哈哈大笑,漢娜則捂著嘴笑得有些靦腆,兩個人又手牽手走進跳舞的眾人間。

“我也得謝謝你,德拉科。”普拉瑞斯說,“謝謝你沒和他們掐起來。”

德拉科不得不提醒普拉瑞斯:“這是我們的婚禮!”

他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普拉瑞斯!還有……德拉科。”

普拉瑞斯回過頭,才發現是邁爾斯·布萊奇。他看起來和幾年前幾乎沒什麽變化,只是成熟硬朗了一些,過去燦爛的笑容也收斂了不少。

她發現德拉科握著自己的手頓時緊了不少,活像怕自己跑了一樣。

“邁爾斯?”普拉瑞斯說,“馬庫斯說你去意大利了。”

“沒錯,倫敦的陰天太多了,讓人開心不起來。”邁爾斯舉著酒杯,扯出一絲微笑,“所以,我到南邊了。”

德拉科陰陽怪氣地說:“那你怎麽還回來,這裏不是沒有你要的太陽嗎?”

“我的老隊友和朋友結婚了,不是嗎?恭喜你們!”說完,他朝兩人舉杯,喝了一口酒,“祝你們今天、明天和未來都幸福。”

邁爾斯說完祝福的話,後退幾步,被淹沒人群中。

“莫名其妙!”德拉科咬牙切齒地說,“誰邀請他來的?”

普拉瑞斯看了眼德拉科,然後說:“盧修斯,怎麽了?”

德拉科被嗆得直咳嗽:“我爸爸邀請他幹什麽!不對,你知道他要來?”

“知道。”普拉瑞斯平靜地說,“盧修斯邀請了你在斯萊特林魁地奇隊裏的所有隊友。”

“你一點也不在意?”德拉科酸溜溜地問。

普拉瑞斯反問他:“我需要在意什麽——在意我的新婚丈夫在這裏吃飛醋嗎?”

“嫉妒?”德拉科瘋狂挽尊,“我嫉妒什麽?嫉妒他灰溜溜跑去意大利嗎?謝謝,我才是那個站在你身邊的人!”

……

馬庫斯粗聲粗氣地說:“邁爾斯,你真不該來!”

“為什麽?”邁爾斯坐在休息的席位,端著酒杯翹著二郎腿,歪著頭看向自己的老隊長。

馬庫斯理所當然地說:“這是普拉瑞斯的婚禮啊!”

“我不知道嗎?”邁爾斯咧嘴笑起來,“所以我才該來。”

馬庫斯搞不懂,他誠懇地說:“你要不說明白點?”

“我更不明白的是,你和斯黛拉怎麽到一起的?”邁爾斯驚詫地說。

馬庫斯瞪大了眼睛:“這我完全明白了,你在嘲諷我!”

“好吧好吧。”邁爾斯低下頭,略長的棕色頭發垂了下來,遮住他明媚而憂傷的棕色眼睛,“這是普拉瑞斯的婚禮,不是嗎?我得讓德拉科知道,我在她眼裏的確早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了。”

邁爾斯無數次告訴自己,那短暫的沒有結果的感情不是他的太陽,只是天邊劃過的流星。然而那一刻的流星太璀璨,以至於他難以忘懷,只能一次次在記憶的長河裏回頭。

“這不本來的事嗎?”馬庫斯理所當然地說,“不然怎麽輪得到德拉科!”

“對,你說得對。”邁爾斯再次咧嘴笑,但看起來一點也不像笑,“人這一輩子不是什麽都能得到的,比如倫敦很好但陰天太多了——我明天就回意大利。”

那是邁爾斯希望德拉科知道的,又何嘗不是他希望自己知道的呢?

於是,邁爾斯站了起來,走向那些正休息著的女孩們,伸手邀請其中一個跳起了舞。

另一邊,德拉科已經被普拉瑞斯哄好了,兩個人走在大廳裏,被各式各樣的祝福包圍——那些祝福多得足夠他們倆用到下輩子去。

終於,普拉瑞斯和德拉科得以從喧囂人群中逃出來。

德拉科說:“像做夢一樣。”

“那這可真是個好夢。”普拉瑞斯說。

“也許……也許這真的是做夢呢?”德拉科問,“我是說,有很多真實的夢,不是嗎?”

“那麽,你醒來一定要馬上向我求婚。”普拉瑞斯微笑著說,“這說明你愛我,愛到夢見要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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