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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番外後來的普拉瑞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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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番外後來的普拉瑞斯2

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五樓,魔咒傷害科,傑納斯·西奇病房。

“謝謝你,亞歷山大先生。”

普拉瑞斯和同事打了招呼,帶哈利三人進了鄧布利多的病房。

這是一間永久患者病房,所有受到長期損傷的病人都被安置在這邊,包括被鉆心咒傷害的隆巴頓夫妻和被遺忘咒迫害的洛哈特。

前者已經恢覆一些神志,在今年年中得以出院。這是普拉瑞斯來到聖芒戈的第一項研究,令她風頭無兩,也讓她能夠以非職業治療師的身份,長期“霸占”鄧布利多的治療。

“不客氣。”亞歷山大露出和善的笑容。

亞歷山大離開後,哈利坐到了鄧布利多的床尾,垂著腦袋,長久地看著鄧布利多蒼老的面容:“我見到鄧布利多的時候,他已經是年老的樣子了。那時候,我感慨自己完全沒辦法想象他年輕的模樣……現在,他竟然也比以前更年邁虛弱了。”

還在霍格沃茨的時候,鄧布利多盡管年邁,但他是活潑的、幽默的、俏皮的、精神矍鑠的、充滿力量的,而非如今安靜且無力地躺在病床上的模樣。

“普拉瑞斯,鄧布利多真的還能醒來嗎?”哈利擔憂地問。

“我的研究需要時間。”普拉瑞斯鎮定地說,“但他會保持這樣的狀態,不會更差。”

……

「但他會保持這樣的狀態,不會更差。」

以一種離奇的角度,記者偷拍了普拉瑞斯和鄧布利多,將同樣在場的哈利三人排除在外。

這張魔法照片被貼在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標題是——《褻瀆還是拯救?戰爭英雄普林斯被指控操縱鄧布利多的靈魂!》

「相信許多讀者也像筆者一樣,時至今日依然為戰爭的勝利慶幸,感謝哈利·波特和普拉瑞斯·普林斯等英雄的付出。

但現實果真如此嗎?

於數日前,筆者收到來自一名聖芒戈專業治療師的匿名舉報,指控大名鼎鼎的普拉瑞斯·普林斯在操縱阿不思·鄧布利多的靈魂!

普林斯在第二次巫師戰爭中的榮譽舉世矚目,她曾數次救鄧布利多於水火,又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呢?筆者和讀者一樣不可置信。

深入了解得知,聖芒戈中也有針對靈魂方面的治療,但受限於醫療倫理限制,極其稀少。該治療師恰好對這方面有一些了解,他發現,正如照片中普林斯所說的那樣——鄧布利多的狀態極其穩定。

據治療師所知,鄧布利多受到的傷害,肉體方面能得到維護,但靈魂上的傷害是無法被抹去的。唯一能接觸到鄧布利多且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只有普林斯。

該治療師認為,普林斯並非在救治一名病人,而是在進行一場危險的魔法實驗。她為了自己的某種目的,罔顧魔法醫療倫理,強行暫停甚至逆轉了自然的死亡進程。

筆者不由產生更深入的思考,這樣的舉動並非短時間內能做到,是否從被迫屈從於伏地魔開始,普林斯早已開始了她的實驗。同為斯萊特林,甚至伏地魔曾經的下屬,這種實驗是否是伏地魔意志的延續或另一種體現……

報紙被鋪在桌子上,每一張上面都是類似的標題,不久前誇讚普拉瑞斯的是它們,現在落井下石的還是它們。

“放棄鄧布利多,普拉瑞斯。”盧修斯急切地說,“現在正是戰後的敏感時期,那些人只怕找不到理由把一個斯萊特林從高處扯下來。”

“格蘭傑在魔法法律執行司,波特在傲羅辦公室,韋斯萊也找到縫鉆了進來,隆巴頓在霍格沃茨……你是斯萊特林中名望最盛的那個,他們恨不得把你打下來……打倒你就能間接攻訐斯圖爾特,斯圖爾特以下後繼無人,所有斯萊特林都會受到影響。”

盧修斯說的不錯,那麽多食死徒被抓進阿茲卡班,盡管他們只來得及吸納少數年輕斯萊特林——當時還未畢業的只有普拉瑞斯、德拉科、克拉布和高爾,但對斯萊特林的影響依舊十分惡劣。

戰後對伏地魔派系的清算,令斯萊特林元氣大傷。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由於戰後管理層空白、普拉瑞斯信用的背書以及平衡各方利益,斯黛拉得以被推上魔法部副部長的職位。為了彌補大部分斯萊特林在戰時站隊錯誤的後果,她忙得像農耕季的老黃牛。

盧修斯能想到的,就是讓普拉瑞斯放棄鄧布利多,否認所謂的“靈魂操縱”,承認自己的話只是一名醫師對“家屬”們的安慰而已——反正這樣的事也不少見。

馬爾福夫妻對普拉瑞斯的血統依然有些不滿,但對普拉瑞斯的地位、力量和所作所為很滿意。雖然私底下少不了意見,但關鍵時刻還是一致對外,把她劃拉到自己人的範圍內,想方設法保護她。

眼見長桌前氣氛沈重,德拉科清了清嗓子:“普拉瑞斯,別擔心。預言家日報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了。它們會報道點其他吸引眼球的事情,過一段時間,誰還會記得這件事呢?”

——他花了錢了!寫點愛看的!

無論是盧修斯還是德拉科的話,都沒有影響到普拉瑞斯,她鎮定自若地說:“在看到報道的六個小時後,我向魔法部提交了一份文書,明天就會見報。”

裝死是個常見的應對方法,但這樣一來,就相當於默認普拉瑞斯有罪且心裏有鬼。這件事會成為她身上永久的汙點,不管她未來的成就有多高,都無法擺脫。

既然不想裝死,那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在了解情況的前提下,以最快速度做出應對。

“出賣我的是傑納斯·西奇病房現在的治療師,亞歷山大。”普拉瑞斯唏噓地說,“他並不恨我,相反他欣賞我的才能,認為我走了錯路。”

“亞歷山大認為,我的才能會將魔藥研究學界拉上一趟失控的列車。出於一種拯救魔藥學研究的使命感,他向預言家日報和威森加摩指控我……看看,底下還有他的專業版指控,特意讓記者貼上去的。”

抓出元兇,對普拉瑞斯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但這並沒有什麽用。亞歷山大是一個固執的原教旨主義者。他是出於理想信念而不是利益指控普拉瑞斯,站在了道德制高點。

納西莎挑眉,嫌惡地說:“最麻煩的就是這種自以為品德高尚的莽夫!一旦沾上了……和鯡魚罐頭的臭味一樣難去除。”

普拉瑞斯不置可否。亞歷山大的選擇站在他自己的角度沒毛病,但他選擇了最壞的方法。

“所以,你們認為亞歷山大會善罷甘休?”普拉瑞斯抓住了核心問題,“我們能控制預言家日報不說我的壞話,能要求他們不說客觀的話嗎?我們能控制預言家日報一張嘴,難道還能防得住所有的小報嗎?越是攔著不說的話,私底下越是傳得轟轟烈烈,而且會比我們現在聽到的更惡劣更難聽!”

“所以?”納西莎坐直了身子,眼神中流露出對普拉瑞斯的欣賞,“你給魔法部和威森加摩的信裏寫了什麽,普拉瑞斯?”

“有的話,我們說了,其他人就無話可說了。”普拉瑞斯沈穩地說,“我們越坦蕩,越顯得背後沒有其他問題。在威森加摩還沒來得及傳喚我之前,我先發制人要求公開進行一場針對此事的聽證會……”

三人組不得不走“後門”下班,他們煩不勝煩,那些纏人的記者非要他們發表對普拉瑞斯這件事的看法。

哈利忍無可忍,壓著一肚子火對記者說:「對魔藥上的了解,我遠不如聖芒戈的治療師和藥劑師,不做評價。但如果你問我該不該救活鄧布利多,那我只有一個答案——應該!」

“這些人太過分了!”羅恩抱怨說,“鄧布利多變成今天這樣都是為了救更多人,他們卻在指責治療鄧布利多的普拉瑞斯!”

赫敏加速走到他們倆面前,認真地說:“這件事不是這樣理解的——這是一個魔藥倫理上的問題!”

“我當然支持普拉瑞斯,但如果普拉瑞斯有一天改變想法了呢?她的力量會不會用在不正當的地方?再如果,其他人掌握了她所掌握的知識呢?這就是巫師們正在擔心的事情。”

說完,她轉頭看向哈利,讚賞地說:“哈利,你的應對很好,保持。”

“好在哪裏?”羅恩連忙問道。

赫敏露出極其勉強的笑容,恨鐵不成鋼地說:“哪裏都好!”

“沒錯,波特的表態非常好。”斯黛拉感慨地說,“我幾乎以為這是格蘭傑教他說的,但並不是,這是他自己發自內心的話。”

“這對我們來說非常有利,普拉瑞斯。”斯黛拉說,“波特並沒有表態站在你這一邊。事實上,他站在鄧布利多的那一邊。但這相當於把你的行為和鄧布利多的生命綁在一起。無論事情發展到什麽程度,你都有機會挽回,聲稱自己的動機是好的。”

這是哈利樸素的情感,也是他對朋友最堅定的支持。得知哈利為她說的話,普拉瑞斯也不免露出溫和的笑容。

“你可太強硬了。”斯黛拉無奈地搖搖頭,嘴上說的卻是,“但我欣賞你的作風,普拉瑞斯——你的提案讓那些人大吃一驚。現在已經不是你個人的作風問題,變成一場公共政策辯論了。”

這是令斯黛拉也意想不到的事情。

作為魔法部的新任副部長,她第一時間收到了對普拉瑞斯的指控,甚至在金斯萊之前。她急急忙忙通知普拉瑞斯和馬爾福一家,轉頭竟又收到了普拉瑞斯對威森加摩提請的聽證會和提案……這幾乎是第二個把威森加摩打了個措手不及的人,上一個是鄧布利多。

斯黛拉一開始也以為普拉瑞斯會巧言詭辯,找理由為自己的行為開脫。她知道這樣的應對過於脆弱,容易被固執己見的舉報人和落井下石的斯萊特林政敵們窮追猛打,但已經是對戰後斯萊特林消耗最小的策略,也是最好的自保方式。誰讓現在的斯萊特林已經經不起消耗了呢?

但普拉瑞斯的選擇跳出亞歷山大既定的框架,讓威森加摩都有些應付不來,連夜研究普拉瑞斯遞上去的提案。

“那些老東西……過於保守。”斯黛拉冷笑一聲,“他們要我主持和你的聽證會,由我質詢你,在明面上和你'切割',搞一套大義滅親。還要我找你說好話,讓我把控聽證會的流程,確保場面不會失控,你不會受到嚴重的判決。”

這些斯萊特林的選擇,普拉瑞斯完全明白,他們就是既要又要。要保住斯黛拉的職位,在利用完戰後普拉瑞斯的聲望後,如今卻在明面上和普拉瑞斯撇清幹系,哪怕普拉瑞斯真的倒臺了,也不至於牽連到斯黛拉。又要安撫和擇機留住普拉瑞斯這張好牌,讓斯黛拉過來說和,表示“哎呀,我們也不想放棄你,實在是形勢所迫”。

——這就是斯萊特林,普拉瑞斯再熟悉不過。

當然,斯黛拉也是這些斯萊特林中的一員,只不過多一層私人感情而已。她今天出現在這裏,就同時代表了她自己和背後的斯萊特林利益集團。

斯黛拉嘲諷那些斯萊特林,也不過是在表示自己和他們不一樣,心向著普拉瑞斯。但這並不代表她就會違背背後利益集團的共同決定,恰恰相反,她正是因為要執行這些決定,才過來和普拉瑞斯提前通氣的。

“我明白。”普拉瑞斯平靜地微笑,“你也不容易。”

聽到普拉瑞斯的話,斯黛拉暗自松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你被關起來的。”斯黛拉聳聳肩,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大不了,我把話都引到鄧布利多身上,讓那些莽撞的格蘭芬多為你沖鋒陷陣……誰能否定你拯救鄧布利多的拳拳心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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