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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OWLS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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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OWLS考試

黃金吊墜被緩緩移開,露出其後聲音越來越小的德拉科。

普拉瑞斯盯著他,輕聲問:“難道,這不算賄賂我嗎?”

“如果你非要這麽覺得的話。”德拉科慢吞吞地說,“我不會反對你這麽想。”

普拉瑞斯笑了一聲,德拉科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搞不懂她又在笑什麽。

說實話,沒人覺得女孩很難懂嗎?

原本對他百依百順的潘西,長大後就只在外人面前維護他的臉面。

她還曾用一種很不理解的語氣說:“真想不明白你們倆喜歡對方什麽!”

這還用思考嗎?他是最好的男孩,普拉瑞斯也是最好的女孩,他值得普拉瑞斯喜歡,普拉瑞斯也值得他喜歡。

事情就這麽簡單!

德拉科覺得,那些會猶豫為什麽喜歡對方的人,一定是不夠喜歡。

足夠喜歡對方的人,就像他爸爸和媽媽一樣,從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猶豫——他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家人。

普拉瑞斯確實很難懂,但德拉科不覺得這有什麽,他爸爸也時常不理解他媽媽。

普拉瑞斯曾對他說過,一個人永遠不能完全理解另一個人,但可以嘗試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

真是稀奇古怪的想法,當時的德拉科想,我為什麽要去理解別人?

現在的德拉科想,她在看什麽?她在笑什麽?她在想什麽?

“這可不夠。”普拉瑞斯拉起德拉科的手,輕輕掰開他的手掌,將吊墜放在他手心裏,“馬爾福先生也這麽送禮物嗎?”

普拉瑞斯嘴裏的馬爾福先生,自然不是德拉科。

德拉科伸著手,出神地想,我爸爸?

我爸爸還能怎麽送禮物……等一下,我爸爸?

嘭!

德拉科腦子裏好像有煙花炸開!

他有些慌亂地用左手拿起右手心裏的吊墜鏈子。手一滑,德拉科的心漏跳了一拍,吊墜差點掉了!

他急急忙忙接住,這鏈子又不知道怎麽回事,纏在一起了!

毋庸置疑,他的手很巧,不然不會造出那麽多“手工藝品”。但現在他的手突然有點不聽使喚了,解個結扣解了半天。

“呵!”普拉瑞斯忍不住又笑了,“德拉科,你看起來好忙,需要我幫忙嗎?”

“不!”德拉科突然大聲說,又很快降低了聲音,“你知道,我的運動能力可比你好多了。”

普拉瑞斯疑惑地看著在和項鏈搏鬥的德拉科。

德拉科真的知道他剛剛在說什麽嗎?解個項鏈竟然還要用到運動能力!

一陣手忙腳亂後,德拉科終於松了口氣——項鏈解開了。他提起項鏈扣的兩端,朝普拉瑞斯走去。

五年了,普拉瑞斯的發型幾乎沒怎麽變過,倒是方便了德拉科為她戴項鏈。

他伸手繞過普拉瑞斯的脖子,以一種看起來幾乎在懷抱普拉瑞斯的姿勢,將項鏈戴在她脖頸上。

靠近普拉瑞斯,德拉科最先聞到的是她身上的氣味。德拉科對她的氣味再熟悉不過,那裏面混合著魔藥和草藥的味道。

在低頭為普拉瑞斯戴項鏈時,他看到了她烏黑的頭發絲和白皙的脖頸。

他不小心碰到了她脖子上的肌膚,這種觸感轉瞬即逝,就好像沒碰過一樣。

他不是沒有攬過普拉瑞斯的肩膀,也不是沒有觸碰過她的皮膚——手也算數,但這一次的感覺似乎不太一樣,讓他有些意猶未盡。

德拉科心想,難怪爸爸每次給媽媽買首飾,都要親手為她戴上。

“我運氣會好的。”普拉瑞斯笑著對德拉科說,“你都給我戴上好運項鏈了,不是嗎?”

“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只是一枚斯堪的納維亞吊墜而已。”德拉科使勁壓抑自己心裏的快活,滿臉驕傲地說,“你喜歡的話,以後會有更多……”

普拉瑞斯靠著露臺的圍欄,出神地看著德拉科興致勃勃地講著話,聽他許諾一些虛無縹緲的未來。

她曾經聽到諾特和潘西在吐槽德拉科。據說,德拉科曾經表示:「我可看不上那些到處宣揚他們愛情的家夥,那些人最靠不住。真正的感情不在嘴上,而在行動上。」

普拉瑞斯想,德拉科有沒有想過,他自己也會有在感情裏侃侃而談的一天呢?

德拉科想沒想過,無從得知。

但普拉瑞斯肯定不知道,德拉科說出當初那句話,不過是在拉踩擅長甜言蜜語的情敵邁爾斯·布萊奇而已。

夕陽將他們倆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映照在古樸的城堡外墻上。

在太陽的沈淪中,這兩道影子逐漸依靠在一起,直至在消逝的陽光中化為虛無。

很快,就到了OWLs考試的前一天。

OWLs考試為期兩周,早上考理論,下午考實踐,天文考試則在晚上。

——看來烏姆裏奇也知道天文課不能安排在白天啊?

普拉瑞斯熄滅了房間四周的火把,把自己埋在被子裏。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潘西突然從床上爬了起來。

“怎麽了?”米裏森探出頭問。

潘西摸到了魔杖,她念道:“熒光閃爍!我好像忘記打嗝咒的解咒要點了!”

“唉!我的大小姐!”普拉瑞斯嘆了口氣,“你先睡吧,明天再看,不然你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

“不!”熒光閃爍照亮了她的下半張臉,看起來陰森可怕,“我找到了!”

達芙妮也探出腦袋,她趴在床上,只露出一頭長長的金發和一張白皙的臉。

要不是她的發色,這看起來真像女鬼!

普拉瑞斯莫名想起洛哈特的大作《與女鬼同游》……

她想這個幹什麽?她頂多就是與兩個女鬼同居而已!

達芙妮壓低聲音說:“潘西,聽我的,把你的書本當枕頭枕在腦袋下。這樣,當你睡著的時候,知識就會悄悄進入你的大腦!”

“真的嗎?還有這樣的事情?”黑暗中,米裏森的聲音透露出一種驚訝和惋惜,似乎在可惜自己之前不知道這種好方法。

普拉瑞斯疑惑地“啊”了一聲:“達芙妮,這誰告訴你的?”

“我妹妹說的。”達芙妮信誓旦旦地說,“她說,高濃度的知識會滲透到我低濃度的腦子裏。”

普拉瑞斯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她敢肯定,這些知識肯定來自麻瓜家庭出身的格蕾絲·瓊斯。

阿斯托利亞這丫頭,拿著這些麻瓜笑話來逗達芙妮呢!

普拉瑞斯什麽都知道,但她不敢戳穿這件事。她怕達芙妮大半夜發瘋,進行一些家庭暴力的活動。

第二天吃早飯時,斯萊特林的餐桌十分安靜。

低年級的學生十分識趣,吃完飯就趕緊去上課,五年級和七年級的學生每個人都掛著一張視死如歸的臉,仿佛即將奔赴戰場的戰士。

早餐結束,準備考試的學生們都在門廳游蕩。一個個手裏抱著筆記本、嘴裏念念有詞,看起來像一群在游蕩著的幽靈。

“要是OWLS考試順利通過。”潘西舉起手發誓,“我畢業了一定給霍格沃茨捐一批新馬桶!”

“噗——我代表桃金娘感謝你。”普拉瑞斯差點憋不住笑。

潘西突然湊近了,問普拉瑞斯:“你給德拉科福靈劑啦?”

“當然沒有!”普拉瑞斯不知道潘西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但她看起來好像真這樣想。

潘西皺著眉說:“可我早上遇到德拉科,他脖子上好像掛著一個福靈劑的空瓶子!”

普拉瑞斯的表情都凝固了,好一會她才說:“福靈劑的……瓶子?”

“嗯嗯!”潘西點點頭。

“我給過他一支福靈劑。”普拉瑞斯輕聲說,“但只有瓶子是真的,那是我以前騙他玩的……他也知道那是假的呀!”

“啊?這是你們的情趣嗎?”潘西的身體向後傾,嫌棄地說,“我可真搞不懂!”

假福靈劑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那個時候普拉瑞斯才三年級。她以為德拉科早就把那個瓶子丟掉了。

以德拉科的家庭,他什麽真金白銀的好東西沒見過呢?那只是一個小小的藥劑瓶而已啊……

那時候,普拉瑞斯和德拉科也還只是會互相嘲諷的普通同學而已。

他把代表好運的吊墜給普拉瑞斯,自己卻戴上了假福靈劑瓶,奔赴一名巫師人生中第一場重要的考試。

普拉瑞斯覺得心裏酸酸的,澀澀的,像喝了一杯檸檬水。

終於,學生們被叫進禮堂。

禮堂的長桌全部消失了,變成一只只課桌,課桌上擺了羽毛筆、墨水瓶和羊皮紙。

這對於普拉瑞斯來說並不困難。她刷刷寫下教科書般的解答,再增添一些自己對魔咒的理解,以及細節上的要求。

考試結束前二十分鐘,她就寫完了,甚至想不出還能添加點什麽廢話進去。

現在離開會幹擾其他考生的節奏,普拉瑞斯也不缺這一時半會的時間。

於是,她就這麽抱著手坐著睡著了。

在她閉著眼睛不住點頭的期間,考官麥格教授走過來看了一眼她的羊皮卷,又默默離開了。

昨天晚上,宿舍裏的三個人都太焦慮了,折騰到十二點才把自己折騰睡了。

到後面,潘西都開始用蚊子般的聲音問:“普萊——有沒有什麽——能讓我昏迷的藥——”

潘西既怕吵到普拉瑞斯睡覺,又希望普拉瑞斯給她來點安眠藥。

普拉瑞斯閉著眼睛回答她:“親愛的,我可以用昏昏倒地打暈你。”

“謝謝。”潘西弱弱地說,“那我還是靠自己吧!”

兩個小時的時間一到,麥格教授就把羊皮卷都收上來了。

在門廳裏,普拉瑞斯用拳頭捶了捶自己的脖子,感覺後脖頸睡得有點酸痛。

潘西非要拽著普拉瑞斯對答案,普拉瑞斯用一種為她好的語氣說:“潘潘,考完就放掉吧!下午還有實踐考試呢!”

另一邊的米裏森自信滿滿地對達芙妮說:“我感覺好極了!考到我肚子都餓了,我們快吃飯吧!”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達芙妮恨其不爭地戳了下米裏森的額頭,“真是什麽事都不往心裏去啊!”

決定和母親決裂後,米裏森又成了那個快快樂樂的米裏森,吃吃喝喝、逍遙自在。

吃完飯就是實踐考試,普拉瑞斯面對的就是負責此次考試的考試局領導,瑪奇班教授。

和她同一場考試的是蘇珊·伯恩斯、賈斯廷·芬列裏和邁克爾·科納。

她考核的內容,第一個是一年級教的修覆咒,要將一只碎掉的高腳酒杯恢覆成原狀。

第二個是二年級教的冰凍咒,瑪奇班教授放出一只老鼠,要求普拉瑞斯將行動中的老鼠凍起來。

第三個是四年級教的召喚咒,她先是給普拉瑞斯看一只蘑菇,然後將它拿走,接著要普拉瑞斯將蘑菇召喚回來。

她很幸運,考試的內容都是四年級及以前的咒語,難度不大。因此,考試的難度更多在其他方面,比如要冰凍的對象是可移動的。

普拉瑞斯足夠聰明,她知道一旦老鼠跑出去,就很可能脫離視線範圍,失敗的概率會大大增加。

於是,瑪奇班教授一放手,老鼠還沒跑出課桌,普拉瑞斯就把老鼠凍住了,不給它奔向自由的機會。

瑪奇班教授對她的反應速度和熟練水平非常滿意,頻頻點頭。

離開考場的普拉瑞斯一句話也不敢說,因為達芙妮正默不作聲地蹲在門廳邊上。

“她的快樂咒把人弄哭了。”潘西用氣音說,“試了三次才成功,而且在她旁邊考試的,就是赫敏·格蘭傑。”

光是想想當時的場景,就能猜到對比有多慘烈。赫敏咻咻幾下完成考試,達芙妮卻把快樂咒搞砸了。

達芙妮是個極端純血主義者,赫敏·格蘭傑卻是出了名的麻種女巫。

普拉瑞斯不知道怎麽才好,只好也蹲下來,伸手抱住她:“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難受。哭吧,我們都擋著呢,沒其他人看到。”

達芙妮準備了這麽久,考砸了是肯定會難受的,不管說什麽安慰的話都沒有用處。

普拉瑞斯只能陪著她難過,不讓她的脆弱展現在其他人面前。

很快,普拉瑞斯感覺到胸口有濕漉漉的感覺,那是達芙妮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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