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魁地奇“軍師”

關燈
第58章 魁地奇“軍師”

馬庫斯滿臉不虞:“難道你們的意思是,我們不該繼續場外動作,不該繼續針對波特,就任由他搶到金色飛賊嗎?”

“當然不是,在你眼裏,世界就是非黑即白的嗎?”斯黛拉用鄙夷的眼神瞪他,“小普,告訴他們我們的計謀。”

“這是我的新名字嗎?”普拉瑞斯平靜地問。

斯黛拉想伸手摸普拉瑞斯的腦袋,卻被她躲開。這位高年級的斯萊特林瞇著眼睛笑著說:“愛稱怎麽會嫌多呢?”

普拉瑞斯拒絕回答這個傻問題:“回到我們的問題,先生們。不管你們原先的打算是怎樣的,在不扣斯萊特林分數的前提下,繼續它們。”

“我不明白,那我們在這裏商討的意義是什麽?什麽也不幹?”馬庫斯急不可耐地說。

普拉瑞斯伸手往下壓了壓:“馬庫斯,把你躁動的心吞回你肚子裏,適當將自己生銹的腦子拿出來用一用。我不會將時間浪費在無用的事情上,畢竟我要做的事已經夠多了。”

普拉瑞斯看向德拉科,說:“德拉科對波特的針對我們已經司空見慣。別這麽看我,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因此,波特和伍德一定會利用這點,做假動作,吸引你的目光。”

“就像對陣拉文克勞一樣,波特俯沖,假裝找到了金色飛賊,而秋張信以為真,跟了上去。”斯黛拉在一旁補充。

普拉瑞斯點頭:“根據斯黛拉小姐的分析,由於德拉科上一次的大獲全勝,我們和格蘭芬多在魁地奇上的分數差距是70分。所以,格蘭芬多必須要在70分之後才能抓到金色飛賊,不然會贏了斯萊特林,輸了比賽。”

“所以,格蘭芬多在70分之前做出的任何關於金色飛賊的動作都是假動作,可以毫不猶豫地跟隨。”斯黛拉附和。

馬庫斯真情實感地疑惑:“我們都知道是假動作了,為什麽還跟?”

普拉瑞斯失望地搖搖頭:“我有必要收回昨天對你的讚賞,事實證明馬庫斯你兩年多來毫無長進。”

馬庫斯交叉雙掌,做了個“我閉嘴”的動作。

普拉瑞斯繼續自己的分析:“如果不跟,波特就知道德拉科識破了他的計劃,不會再把精力花在誤導德拉科上,轉而把註意力放在金色飛賊上。這對德拉科不是一件好事。”

“七十分之前我們當然得跟,但僅僅是跟,不需要你去找波特看到的金色飛賊在哪裏。因為他要麽根本沒看到,要麽看到也不會抓。”

斯黛拉翹起二郎腿:“把十分之一的精神用在表演跟隨波特身上,剩下十分之九,就像德拉科這些天以來的訓練一樣,在幹擾中確定金色飛賊的位置。”

馬庫斯沈默了片刻,確定自己可以說話了。他說:“這樣,我們就把寶都押在德拉科一個人身上了。”

斯黛拉嗤笑一聲:“總是如此,不是嗎?找球手就是魁地奇隊伍獲勝的核心!難道你認為德拉科無法擔此大任嗎?”

雖然話題的中心是德拉科,德拉科本人卻幾乎默不作聲,只聽著三個人的分析。

此刻,他終於開口了,他的目光放在普拉瑞斯身上:“不然你們以為呢?我當然會贏,等著慶祝斯萊特林的勝利吧!”

普拉瑞斯挑眉,覺得這句話怪耳熟的,但懶得去回憶。

成長過程中,她逐漸學會控制自己的思緒和註意力,不再看到什麽就瘋狂思考分析,不再不由自主地深扒別人身上隱藏的往事。

總之,斯萊特林的戰術就這麽定下來了,這也是斯黛拉和普拉瑞斯能為他們做的最後努力了。

畢竟,她們倆可以是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外援顧問,卻不可能是他們的保姆,更不會事必躬親。

第二天,普拉瑞斯發現整個霍格沃茨城堡到處縈繞著恐慌的氛圍,安保措施比往日更加嚴密,學生們草木皆兵。

她走到禮堂,今天的早餐和學校的氛圍一樣低迷:茄汁焗豆、滑蛋、煎蘑菇、烤香腸、切開的番茄、吐司、酸奶球和橙汁。

米裏森看起來興致不高,把烤香腸和滑蛋哢哢吃完後,就開始挑著豆子吃:“誰家好人吃這種早餐啊?”

“當然是我們英國人。”達芙妮聳了聳肩,“起碼這抗餓,午飯不吃都沒關系。”

“看來昨天晚上我錯過了一些熱鬧。”

普拉瑞斯來晚了,潘西給她占了個位置,讓她能和女孩們坐在一起。唯一的缺點是,她位置的另一邊是德拉科。

放在上學期,普拉瑞斯看到這樣的局面都不敢坐下,寧可跑遠一點。值得慶幸的是,潘西移情別戀了,而且現在正在熱戀期。

回答她的人不是三個女孩,而是德拉科:“小天狼星闖進格蘭芬多,差點刺死韋斯萊,被韋斯萊發現後逃跑了。”

坐在對面的西奧多·諾特聞言突然擡起頭,用一種饒有趣味的表情在她們這邊游蕩。

普拉瑞斯皺眉,不知道這個平常不怎麽說話的男生為什麽這麽看她們。她低頭戳了戳香腸,低聲說:“為什麽不殺了韋斯萊?”

“什麽?”潘西不解地問。

普拉瑞斯叉起一片香腸,盯著它,眼神犀利:“我說,殺一個人而已。既然不是第一次殺人了,為什麽會對韋斯萊心慈手軟?”

德拉科冷笑一聲:“攝魂怪把他嚇破膽了,現在連一個睡著的學生都怕的要命。”

普拉瑞斯涼涼地說:“或許吧,要我說,昨晚那時機挺不錯的。格蘭芬多打贏了拉文克勞,他們慶祝到那麽晚。要真的殺了誰,即使吵鬧一點,麥格教授和他們的級長估計也以為是學生在胡鬧呢!”

德拉科用奇怪的表情看她,三分訝異七分驚恐,好像在震驚她怎麽說的出這麽嚇人的話。

普拉瑞斯憋不住,漏了一聲笑。

潘西也笑了,一個勁捶她胳膊:“好壞啊普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小天狼星變成你了!”

米裏森哈哈大笑:“小天狼星哪有我們普萊聰明?”

學校的貓頭鷹呼啦啦飛進來,投下信件。

普拉瑞斯從裏面找到了自己的信,一封來自對角巷,一封上面寫著“to spoon”。

“納威快跑啊!”羅恩·韋斯萊突然大叫一聲。

只聽一聲巨大的咆哮,納威奶奶的聲音在禮堂裏回蕩,震的普拉瑞斯皺著眉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從他奶奶的罵聲裏,大家都知道納威弄丟了一張寫滿格蘭芬多口令的紙條,結果被小天狼星撿到了。

“可惜了。”紮比尼調侃般搖搖頭,“普林斯這次沒請我吃黃油面包!”

普拉瑞斯拿著信,臉上的表情沒有一點波動:“出於斯萊特林間微薄的同學情,我勸你謹言慎行。我能做幾十種毒藥,有一些不保證一定有解藥。”

紮比尼還想說什麽,潘西瘋狂擺手,勸他好自為之。

普拉瑞斯把對角巷的信打開,這封信是溫妮寫的,裏面滿是一些奇奇怪怪關懷的話。她舉起信紙,左看看,右看看,哪裏都不得勁。

她可以確定信是溫妮寫的,也絕非普麗女士口述、溫妮代筆。

普拉瑞斯沈思片刻,得出結論,溫妮吃錯藥了。她決定寫封信給普麗女士,讓她帶溫妮去一趟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檢查一下溫妮是不是研究新咒語把自己咒傻了。

另一封信是赫敏的,那女孩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韋斯萊和她吵架,波特也忙於魁地奇比賽,火箭弩的事情過了,但他們的關系暫時也並沒有恢覆到從前。她要利用時間轉換器上許多課,還要想辦法為巴克比克辯護。

而不管是她沒用的朋友,還是堅決不肯幫助海格的筆友,都無法給她提供任何實質上的幫助。

“勺子,他們不信任我,覺得我在無理取鬧,覺得我就是想破壞他們的快樂。火箭弩和斑斑,還有其他的、我沒辦法和你說的事情。他們以為我的心是鐵做的,可我的心像被人拿針刺一樣,我的腦子也變的滯澀,幾乎覺得喘不過氣。”

普拉瑞斯提筆回信:“Kitty,你得了解一件事,我們身邊沒有人是天生的攝神取念者,於是,被誤解就是我們的宿命。在這方面,你可以放輕松點,以後這種事情還會常常發生。”

“在去年,我曾為你們緩慢的調查進度感到著急,尤其是在你被石化之後。但事實證明,他們自己也能做的不錯。”

“我知道你很擔心他們,盡了你的努力就行,至於其他的,尊重他們的命運吧,有些事情是你拼了命幹涉也沒用的。人不是提繩木偶,絕不是我們想他們怎麽做,就會怎麽做的。哪怕我們知道那有多荒謬,有些人還是硬要往死路上走。”

Kitty是格蘭傑選定的筆名,看來她真的很喜歡克魯克山。

“你在寫什麽?”

普拉瑞斯對此有些不耐,或許是她的勸告使德拉科減少了對波特的針對,於是他把多餘的精力轉移到關註普拉瑞斯的動向上來。

聖誕節的晚上也是,今天也是。

難道德拉科就那麽閑,沒什麽事可做嗎?

“沒什麽,回信而已。”普拉瑞斯把信紙折好,塞進信封裏,“你訓練的怎麽樣?有把握能騙過波特嗎?能找到金色飛賊嗎?”

一連三問,把德拉科問的啞口無言,抿著嘴唇走開,皮鞋蹬得賊響。

普拉瑞斯回到宿舍,打開放在床上帶鎖的匣子,把赫敏和溫妮的來信放進去。她翻了翻,沒想到自己收到的信已經有那麽多了。

最開始,普拉瑞斯既沒有匣子,也沒什麽信。早先只有“混血王子”一個人的聖誕賀卡,它們被壓在枕頭底下,成為她在修道院裏唯一的指望。

那時候她曾有過隱秘的期待,或許有一天混血王子會來到修道院,告訴梅恩修女“我打算收養這個女孩”,又或者是“我是這個女孩的親人,我要帶她走”。

總之,她小時候做過最美好的夢就是混血王子帶她離開那裏。

當然,現在的她早已經沒有這種想法了,但她仍然會時不時猜測混血王子的身份。

低年級的時候,她甚至還猜想過,會不會“混血王子”就是斯內普教授,畢竟他滿足了普拉瑞斯的期待——帶她出修道院。

而且他也送過普拉瑞斯加隆,盡管是和斯普勞特女士一起給出的“薪酬”。

但想一想,斯內普教授給她寫聖誕賀卡,內容還是“願你有一個幸福的聖誕節”?

喝了幾兩酒啊,醉這麽厲害!

掀起“混血王子”的來信,底下是一張舊報紙,是《預言家日報》關於“西爾維婭·普林斯”的報道。

報紙上的年輕女巫面容憔悴,眼裏滿是悔恨。

普拉瑞斯不知道她在後悔什麽,也不知道她在恨什麽。

自從確定西爾維婭確實是自己的生母後,普拉瑞斯便再不探究自己的過往了。

普拉瑞斯現在過的很好,也已經過了需要母親的年齡了,西爾維婭的存在對於她來說是可有可無的,甚至沒有比有還要來的更好些。

比起一個兇殘的、缺席自己大半人生的母親,哪怕混血王子只是一年年遠遠地遙望她,給她一張聖誕賀卡,普拉瑞斯都覺得他比西爾維婭對自己而言更重要一些。

畢竟當她在夜裏搓完衣服的時候,還能拿起賀卡,給自己一點惦念和幻想。畢竟當她餓到想啃床單的時候,還能拿著混血王子夾在賀卡裏的紙幣,賄賂廚房的老修女,給她一片硬邦邦的黑面包。

星期六,她的同學們又去霍格莫德游玩了,而普拉瑞斯不得不待在學校繼續她的學習,只有米裏森主動留下來陪她。

過人的腦力是普拉瑞斯的優點,但許多聰明人都消逝在時間的長河裏,因為他們不懂得,只有聰明的腦袋是遠遠不夠的。智慧和聰明,從來不是一回事。

“啊!”米裏森把腦袋往後仰,絕望地說,“我覺得自己沒有一點想象力,你快看看我的茶葉像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