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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溫妮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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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溫妮的回憶

鄧布利多神秘地眨眨眼:“她叫普拉瑞斯·普林斯,一個黑頭發黑眼睛的女孩,非常聰明。只要你在暑假期間去破釜酒吧,相信我,你一下子就能找到她。”

鄧布利多的描述很含糊,溫妮幾乎懷疑他是來耍自己的,壓根沒打算讓自己找到那孩子。可神奇的是,找到那孩子還真就像鄧布利多說的那麽容易。

但溫妮沒有細問,這不止是對鄧布利多的信任,還因為她當時早已陷入對往事的回憶中了。

她學生時代關系最好的朋友就姓普林斯,但她們的友誼中途夭折了。在還沒畢業前,二人就因為志向不同而分道揚鑣。

那時她們鬧的很難看,希爾認為溫妮在自取滅亡、助紂為虐,和她大吵了一架。溫妮則認為希爾不理解她的理想,不理解她對知識的渴望。

溫妮當時對希爾說:“希爾!親愛的!我又不會去殺人放火!老師是個有本事的人,我只是追隨他學習而已!”

西爾維婭氣瘋了:“等你真的追隨了他,要不要殺人放火就不是你能決定的了!”

溫妮想不明白希爾為什麽就是說不通:“我做的事和其他食死徒不一樣,別人叫他主人,我叫他老師。他答應我了,我只需要學習和做研究就可以,這有什麽不行的?”

西爾維婭氣笑了:“那是現在!難道你以為他會永遠對你仁慈嗎?魔鬼哄騙人心,也會冠以冠冕堂皇的借口!”

她們徹底鬧翻了,西爾維婭用冷戰表達自己的立場,溫妮生氣於西爾維婭拿感情要挾她。

神秘人循循善誘地對她說:“溫妮,如果你的朋友真的在乎你,真的理解你,那她又怎麽會不尊重你的選擇呢?”

溫妮心想,對啊!如果希爾真的珍視我們的感情,又怎麽會把它當籌碼放在天平上被衡量呢!

神秘人又說:“當然,我相信你的朋友會迷途知返的,你也要相信你們友誼的力量。她會看到你內心的堅定,當你堅定地站在一條正確的道路上。”

畢業之前,溫妮都處在置氣的狀態,打死不肯靠近格蘭芬多塔樓。

格蘭芬多塔離拉文克勞塔那麽近,又那麽遠。

等到畢業,溫妮跟隨在神秘人身邊,真實的世界在她面前徐徐展開。她被推著做出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情,再也沒臉去見希爾。

雖說沒臉見人,但她仍然掛念著她的好朋友,渴望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溫妮付出一些代價,拜托納西莎打聽西爾維婭·普林斯的事情。

在神秘人的追隨者裏,納西莎是她少數能勉強接受的斯萊特林,盡管她腦子裏都是她那個用狗眼看人低的丈夫。

壞消息是沒有消息,好消息是還好沒有消息。

納西莎沒能打聽到西爾維婭的消息,就好像她在這茫茫人海裏消失了。

那時是戰爭期間,生死都很難確定。或許今天還好好的,明天就與世長辭。西爾維婭和她不處在同一個陣營,更是難以打聽。

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溫妮還能想象她的朋友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為了完全取得她付出的代價,納西莎答應她,一有西爾維婭的消息,立刻來告訴她。

大概在神秘人倒臺後的第四年還是第五年來著?納西莎再次找到她,履行當時的承諾。

她先是掃視了一下溫妮,說:“你墮落了,浪費了你的天資。”

“納西莎,這不叫浪費。當你選擇家庭的時候,我想你也不會覺得浪費。”溫妮不在意地說。

“說的也是,直入正題吧。我說不好你想不想聽這個消息。”納西莎輕飄飄地說,“但我仍然會履行我的承諾。”

納西莎說,西爾維婭被送上了審判庭,審判結果是她將被關進阿茲卡班。這個消息會在明天登上《預言家日報》。

“千真萬確?”

“毋庸置疑。”

納西莎說,盧修斯在前一天參加了一場審判,晚上又急匆匆要出門。

這件事引起了納西莎的註意,於是她知道了,被審判的人是格蘭芬多畢業的西爾維婭·普林斯,起因是她對麻瓜使用了奪魂咒。

奪魂咒的作用是控制對方,但那個麻瓜有強大的意志力,反抗非常激烈。情緒失控的西爾維婭加大了魔法的使用,失手殺死了那個麻瓜。

那個麻瓜就是她的丈夫,迪普爾·威廉。

她們之間的最後一場爭吵,對於溫妮來說還歷歷在目。現如今,加入食死徒的溫妮幸運地在墮落邊緣躲過親手殺人的悲劇,反對她加入食死徒的希爾卻親手殺死了一個麻瓜。

溫妮想不明白,希爾為什麽會對自己的丈夫使用奪魂咒,她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命運有時候就是如此荒謬,不讓任何一個人好過。

盧平的來信讓她再次回憶起不愉快的往事,但她仍然不認為普萊是希爾的孩子。

第一,納西莎和《預言家日報》都壓根沒提到希爾有個孩子。從溫妮還在職的時候開始,魔法部慣例是會安排好犯人的未成年家屬的,而希爾說過她有個非常討厭的表哥。

第二,普萊和希爾,除了頭發和眼睛的顏色,幾乎找不到非常相似的地方。

第三,希爾是個格蘭芬多,普萊是個斯萊特林,南轅北轍;

第四,普萊的腦子和學習能力壓根非常人能及,但希爾是個上課走神打瞌睡、愛看麻瓜書籍、考試拿“A”就萬歲的女孩。

如果希爾真有一個孩子,為什麽這個孩子不被交給她的表哥撫養,而莫名其妙變成了孤兒呢?如果這個孩子真是希爾的,鄧布利多為什麽一點也不告訴她呢?

這完全說不過去。

無論如何,萊姆斯·盧平的來信對於溫妮來說就是紮在心裏的一根刺,時不時讓她想起入獄的好友。

溫妮打開衣櫃,看著裏面那套普拉瑞斯暑假出游穿過的衣服。

多麽巧合,那套衣服裏的襯衫是希爾為她買的。那時候希爾沈迷研究麻瓜,帶她去逛了利伯緹百貨,買下了這件有荷葉邊系帶襯衫領和燈籠袖的襯衫。

暑假在意大利餐廳吃飯時,普拉瑞斯那孩子就和她聊到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矛盾的事情。她就順嘴提起格蘭芬多的學長波特把斯內普倒吊起來的事情。

當她把這件事當八卦說給希爾聽時,她非常生氣,急匆匆要跑出去。

溫妮攔住了她,說:“你在氣什麽,吃虧的又不是格蘭芬多!”

希爾看起來氣極了,像一頭喘著粗氣的母獅子。但溫妮問她,她又說不出個為什麽,搞得溫妮一頭霧水。

最後,希爾咬牙切齒地說:“他們打架,我當他們有血性、英勇。但他們現在在做什麽?羞辱一個人的人格嗎?”

這件事讓溫妮印象很深刻,當她看著她給普拉瑞斯的襯衫時,溫妮就提起了這件事。

如果普萊真的是希爾的孩子......

她們的確有一些緣分和相似之處,她們都有同樣善良的靈魂。

溫妮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如果這是真的,普萊要怎麽面對自己素未謀面的母親是個殺人犯的事實呢?

普拉瑞斯不知道盧平給溫妮寫了信,但她知道,盧平一定向教授告狀了!

盧平教授!你怎麽在告老師這件事上如此熟練!

斯內普面容冷峻,說出的話像屋檐下的冰棱子:“小姐,教了你兩年半的教授差點認不出你,因為他幾乎要以為你是格蘭芬多的學生。”

他腳步緩慢地環繞著普拉瑞斯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攻擊:“第一個站起來,對嗎?你以為你的命很硬嗎?”

“找狼人做實驗研究,是嗎?你以為你的脖子是鐵做的嗎?你以為狼人發起瘋還管你是誰嗎!”

普拉瑞斯往那一站跟個兵似的,無論斯內普怎麽質問,她都不敢吭一聲。

斯內普沈著聲說:“怎麽不說話了,普拉瑞斯小姐,你平時不是能言善辯嗎?”

“教授,我很抱歉。”

普拉瑞斯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心裏並不這麽認為。她覺得自己有保護自己的手段,才不會那麽輕易死掉。

斯內普估計是看出來了,氣極反笑,心底怒火中燒:“好——那你說說,你做錯了什麽?”

一個小時後,普拉瑞斯第一次以被懲罰者的身份站在費爾奇管理員面前。

普拉瑞斯誠懇地向教授解釋了她的想法,無論是對預言的看法,還是論證自己有防護的能力。

普拉瑞斯說完,還做了個總結:“我想我的錯誤之處在於,我沒有征求您的意見,或許您會有更好的處理方法。”

她以為這是個完美答案,但斯內普教授看起來更生氣了,於是她就這麽被丟給了費爾奇教授。

費爾奇面色不善地說:“普林斯小姐,斯內普教授幾乎不會懲罰斯萊特林的學生,但你學壞了。你把那些壞學生的想法放進你的腦子裏,惹怒了他。要我說,幹活和吃苦是最好的老師,你早該上一上這門課了。”

說是懲罰,其實就是擦擦獎品陳列室的獎杯。這份懲罰僅有的麻煩是,不允許用魔法來輔助,但和梅恩修女的家務懲罰比起來,依舊算得上輕松。

這些獎杯的灰並不多。普拉瑞斯後來在懲罰記錄本上看到了上一個幹這份活的人,羅恩·韋斯萊,在一年前。

普拉瑞斯苦笑,看來她已經從教授的心腹變成心腹大患了。

聖誕節假期很快過去了,從上學期開學到現在唯一稱得上收獲的,或許就是在教授的指導下完成了狼毒藥劑的覆刻。

這光靠她一個人是沒辦法做到的,只要看看最終的結果,就會知道她中間好幾次走錯了方向,是在斯內普教授的暗示下才拐回來的。

但這依舊是一次很好的鍛煉,讓她熟悉了獨立研究的過程。

唯一的缺點就是比較傷斯內普教授,他發了很大一通火,除了上課,至今不給她布置任何新任務。

普拉瑞斯於是把更多時間用在她其他的課程上,偶爾自己嘗試配點新藥——還是去她的兩位雇主教授那裏化緣。

“我們打贏了拉文克勞!”馬庫斯興奮地說,“好樣的,德拉科!普拉瑞斯你知道嗎?德拉科的表現好極了!”

德拉科驕傲地揚起頭,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我以為是先讓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打一場?”

她不喜歡魁地奇,至今沒有也懶得去搞懂魁地奇的賽制。

馬庫斯到了自己的領域也會顯得聰明一些:“是這樣的,你不熟悉這個,搞錯了。我們是循環賽,每個學院都要和其他三個學院打一場,最終積分最高的獲勝。當積分相同時,對局勝利的那一方獲勝。”

“以這一次為例,斯萊特林需要戰勝其他三個學院,我們只要再拿下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就行了。假設,斯萊特林拿下赫奇帕奇,對上格蘭芬多;格蘭芬多拿下拉文克勞,對上斯萊特林。這時候斯萊特林就是二缺一,而格蘭芬多是一缺二。”

“在這種情況下,斯萊特林拿下赫奇帕奇,那赫奇帕奇就是輸兩次,失去決賽資格。拉文克勞如果輸給格蘭芬多,那麽拉文克勞也是一樣輸兩次,失去決賽資格。”

“假如斯萊特林對上格蘭芬多獲勝,那麽斯萊特林就是三,格蘭芬多就是一,我們完勝。假如不幸格蘭芬多贏了,那麽我們就是二比二,在這次決勝局中獲勝的格蘭芬多會取得勝利。呸呸呸,總之,只會發生第一種情況!”

普拉瑞斯恍然大悟,感慨地說:“要是你前年備考OWLS的時候能像現在這樣就好了!”

馬庫斯不好意思地捂臉:“好吧好吧,我的錯,普林斯老師!”

德拉科冷笑一聲:“說那麽多,要麽是三比一絕對勝利,要麽兩個學院二比二決賽險勝。”

馬庫斯看看普拉瑞斯,再看看德拉科,納悶地問:“那你怎麽一開始不說?我解釋了那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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