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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傲慢與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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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傲慢與偏見

旁邊的法利忍不住笑出了聲:“那是新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洛哈特教授。”

普拉瑞斯瞇了瞇眼睛,她一開始還以為黑魔法防禦課新教授是洛哈特的粉絲呢!就像海蒂小姐是福克斯的書粉一樣。

沒想到,這位是單純的水仙花啊。

“真讓人意外。”,普拉瑞斯緩緩地說,“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呢。”

普拉瑞斯已經看過了洛哈特的書,遣詞造句略有些浮誇,但內容真實性很高。

或許每個有本事的人,在性格上都有些不同尋常吧。普拉瑞斯這麽說服自己,但一些躍動在她腦子裏的細節並不認可這種說法。

分院儀式要開始了,法利讓她趕緊回到座位去。

因為和兩位級長聊天,她沒能及時入座。

她還以為自己得跟血人巴羅坐一起了,不過還好還有新生墊底,普拉瑞斯成功坐在了二年級的最末端。

或許去年的前輩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最後馬爾福不得不在血人巴羅旁邊用餐。

“你剛剛和馬庫斯在說什麽?”,馬爾福的腦袋湊了過來,“你知道教授去幹什麽了?”

普拉瑞斯掃了一下現場:“看那邊。”

禮堂大門邊,格蘭芬多的波特和韋斯萊看起來像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而斯內普教授正站在他們身後,眼神犀利。

“他們要倒黴了!”,馬爾福頓時興奮起來。

普拉瑞斯按著他的肩膀把探頭探腦的他壓回去:“你再激動一點,你也會倒黴。”

斯內普教授把他們倆帶走了,馬爾福意猶未盡,看起來很遺憾自己沒能繼續看到格蘭芬多倒黴的樣子。

潘西輕聲說:“德拉科,看,又是一個紅頭發韋斯萊。”

馬爾福只擡了一下眼睛:“這有什麽稀奇的,我在麗痕書店早見過了。這群韋斯萊就像兔子一樣,一蹬腿就生一窩。”

說完,他扭頭看向普拉瑞斯:“嘿,那天那個人和你什麽關系,我是說那個布朗。我爸爸說......”

普拉瑞斯啪啪鼓掌,打斷了馬爾福的提問,原來是有新生加入斯萊特林了。

鼓掌結束,眼見馬爾福還沒打算放棄,普拉瑞斯打算找點事來轉移他的註意力。

她不喜歡別人探究自己的過去,更不想把溫妮那些食死徒相關的過去擺在臺面上說,起碼溫妮不喜歡這樣。

把別人的灰暗的過往當作什麽稀松平常的事情來討論,她做不到。

“看,教授把麥格教授叫出去了,我想波特他們肯定沒事了。”,普拉瑞斯懂得怎麽讓馬爾福忘記自己剛剛要幹什麽。

果然,馬爾福的註意力瞬間跑到了格蘭芬多那邊:“你說他們到底幹了什麽?”

“不好說。”,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他們遲到了,幾乎分院儀式開始才進來,要麽他們沒上列車,要麽他們下列車的時候出了問題。他們身邊有行李,說明他們壓根沒上列車。”

“你要是不說,我幾乎連斯內普教授都看不清。”,馬爾福目瞪口呆。

普拉瑞斯繼續說:“是的,他們沒上列車。但是麥格教授還需要斯內普教授通知。這兩個沒上列車的人發生了一些意外,而他們甚至沒通知他們的教授。他們身上有一些樹枝,葉子不多,那看起來很眼熟。”

普拉瑞斯停頓了一下:“打人柳,去年冬天斯普勞特女士還打算給它綁一圈帆布保暖。他們遲到了,而且還招惹了打人柳。我想我們不用著急,明天肯定滿世界都是他們的消息。你知道的,救世主的待遇。”

馬爾福小聲罵了什麽,然後譏笑了一聲:“是的,這就是救世主的待遇,讓我們看看救世主又能出什麽風頭吧!”

在歡迎過新生們後,馬庫斯和法利領著新人們慢慢往下走,一邊介紹關於學校的事情。而老斯萊特林們則勾肩搭背地自個兒回去了。

“普林斯,你故意的嗎?”,潘西突然扯了她一把。

普拉瑞斯不解地看向她:“什麽?”

“我和德拉科說話,你插什麽嘴?你不是很煩德拉科嗎?那你不能離他遠一點嗎?”,潘西還是一副用下巴看人的樣子。

普拉瑞斯皺著眉回憶剛剛的對話,她和馬爾福說話的場景在她腦子裏重新倍速演繹了一次。

沒錯,是馬爾福主動和她說話,而不是她主動和馬爾福說話。

普拉瑞斯不理解她的說法:“潘西,我沒有插嘴,我記得是他自己要問我問題的。我說不上煩他吧,但我覺得如果你對他有什麽感情,那你該想辦法讓他和你說話,畢竟我只是回答而已。”

潘西沈默了,好一會才說:“你以為我不想嗎?”

“所以對我的質問是你對自己無能的遷怒嗎?”,普拉瑞斯的語氣沒有一點變化。

潘西深吸了一口氣,看起來氣急了,可她卻找不出什麽話來反駁。

普拉瑞斯再次問出那個問題:“你喜歡他什麽呢?”

“我不知道。”,潘西看起來很無力,“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喜歡他,他很聰明嗎?好像有,但是比起你來說差遠了。他也並不勇敢,他甚至不成功,經常被格蘭芬多們氣得要命。但我還是該死的喜歡他。”

“愛情原來是這樣的嗎?哪怕他在你眼裏沒有一點長處。”,普拉瑞斯輕聲問,“你現在看起來不太像你了,畢竟以前的你可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什麽樣的表情呢?她一點也不趾高氣揚了,普拉瑞斯只感覺到她的焦慮、迷茫和無助。

潘西抱緊了自己:“我想我還沒學會什麽叫愛,但我的眼睛一直跟在他身上,無法離開。他看得到哈利波特,看得到你,他甚至看得到克拉布高爾和韋斯萊,但是他從來看不到我。”

普拉瑞斯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麽感受,她有點同情潘西。

潘西關於愛情的花開的太早了,早到另一方甚至腦子裏壓根沒有這個概念。

“你的愛情看起來並不讓你好受。”,普拉瑞斯伸手把潘西的領子翻好,“那你為什麽不放棄呢?”

“普林斯你有時候聰明過頭,有時候愚蠢過了頭。如果這是隨隨便便可以放棄的事情,那我還會為此難受嗎?”,潘西翻了個白眼,“你知道嗎?我有時候會嫉妒你,你是唯一一個他有話說的斯萊特林女生。我知道憑你的本事,這很正常,但是我沒辦法不羨慕你。”

“為什麽你可以這麽輕松地享有我得不到的東西?”

普拉瑞斯搖搖頭:“潘西你自己已經很好了,為什麽要羨慕我?你的家庭很幸福,你的成績很不錯,你有自己的夥伴達芙妮。說實話我很喜歡你的短發,我想過要不要剪一個這樣的,每天盤頭發太麻煩了。你還會很懂香水,知道什麽前調後調之類的東西。”

“你在觀察我?為什麽?”,潘西不可思議地說。

普拉瑞斯坦誠說:“呃,有些東西我不去註意,它們也會自己跳進我的腦子。這給我造成了一些負擔。”

“很痛苦嗎?”

“有時候是,所以我經常強迫自己腦子放空,但是還會有聲音自己跑進我耳朵裏。”

潘西的表情看起來很覆雜:“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煩惱的事情。”

“或許是吧。”,普拉瑞斯無奈地笑了笑。

潘西吐了一口氣:“鬼知道我怎麽會和你說這些話,我幾乎要後悔了。”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你認識的那個斯黛拉,聽說她四年級才談戀愛,而我現在就在說這些奇怪的事情。”,潘西呆呆地看向前方。

普拉瑞斯搖搖頭:“世界上沒有兩片一樣的樹葉,其他人也不是潘西·帕金森。為什麽要用別人的經歷來衡量你的感情呢?”

潘西深深地看了普拉瑞斯一眼:“我有時候討厭你,有時候羨慕你,但我又沒辦法真正做到恨你。好吧,我只能做到盡量忽視你。”

潘西踩著她的小皮鞋“嗒嗒”地跑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她們聊了那麽久,但普拉瑞斯仍然搞不懂她說的那些話,比起純粹的生理和心理反應,感情這東西似乎有些難以讓她理解了。

第二天早上,普拉瑞斯照常去禮堂吃飯。

果然,比起感情,不涉及感情的事情更容易推測:禮堂裏的大家都在討論哈利波特的事情。

通常情況下,最了解你的,除了你的自己,還有你的對手。

斯萊特林們把昨天發生的事說的十分詳盡,就好像他們就趴在波特的車頂上偷聽一樣。

“韋斯萊的爸爸偷偷改造了一輛福特安格裏亞車,拜托,他還是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的!然後波特和韋斯萊就這樣開著這輛車飛上了天,很多麻瓜都看見了。他準是心裏特別想出風頭,恭喜他,成功了!但我們也不能忘記恭喜亞瑟·韋斯萊,他準得吃一些懲罰,沒有比這更讓我開心的了!”

普拉瑞斯沒怎麽關心這些事,她專心地往烤面包片上抹黃油。

就在這時候,一道巨大的響聲像爆炸一樣在空氣裏炸開,嚇得普拉瑞斯一下把面包甩到了旁邊的紮比尼盤子上。

#@%*&(普拉瑞斯臟話)

“德拉科,看啊,看來我們的斯萊特林第一小姐熱切地想為我準備一份早餐。”

布雷斯·紮比尼斜著眼睛笑,那種自戀、傲慢又嘲弄的表情,讓普拉瑞斯恨不得朝他臉上發一記水柱,洗洗他那張惡心的臉。

普拉瑞斯臉都黑了:“紮比尼,我想你不會想知道我懂多少種詛咒人的魔咒和魔藥——該死的格蘭芬多,發什麽瘋呢!”

看吧!斯萊特林當久了都一個樣,普拉瑞斯已經能熟練地咒罵了。

馬爾福有些幸災樂禍地說:“看啊,韋斯萊夫人多麽為她的兒子驕傲,這都忍不住發來祝賀信了!”

格蘭芬多那邊傳來韋斯萊夫人的咒罵聲。

普拉瑞斯沒有一點吃下去的興致了,她把抹刀放回餐桌上就站起來走了。

但她沒想到今天還有的惡心呢!

斯萊特林今天只有一節草藥課,這很好,普拉瑞斯很樂意看見斯普勞特的女士。她太想念這位友好溫柔的女巫了。

普拉瑞斯沒爹沒媽,斯普勞特女士和普利姆女士這些女巫在某種程度上滿足了普拉瑞斯缺失的母愛。

“這什麽情況?”,達芙妮皺著眉說,“現在一節課要配兩個老師了嗎?”

“他不是黑魔法防禦課老師嗎?為什麽會在這裏說一些傻話。”,潘西說著要忽略她,結果搞不明白的時候還是捅了下普拉瑞斯。

普拉瑞斯隨手撿了個耳罩:“顯然,黑魔法防禦課無法發揮他的全部的實力,這位先生企圖增加一些自己的存在感。戴上耳罩吧,這樣你們就聽不到他那張叭叭動的嘴了。”

“普拉瑞斯你怎麽這麽說。”,米裏森突然有些不開心,“你也說過,你找不到他書裏的破綻,這說明他確實有些本事。為什麽不承認呢?或許他只是想把自己的知識用在幫助同事授課上,互相虛心學習有什麽奇怪的呢?斯普勞特女士該謙虛接受建議才是。”

普拉瑞斯挑了下眉,她沒想到米裏森會這麽說。

“米莉,他有沒有本事我不能確定,但他的本事和他的表現欲是兩回事。就連斯內普教授都會承認格蘭傑有天賦,但他也說過格蘭傑愛出風頭。這是同一回事。”,普拉瑞斯盡量解釋自己的意思,她對米裏森往往有多一點耐心。

米裏森戴上耳罩,看起來不想接受普拉瑞斯的說法:“難道你不也是這樣嗎?有本事憑什麽藏起來呢?你總是這樣:啊這個人的表情是在想什麽,很顯然這個人之前幹了什麽事,你只需這樣這樣就行了。難道你就沒有表現欲嗎?這樣的你未免太傲慢了。”

說完,她扭頭不看普拉瑞斯了。

普拉瑞斯張了張嘴,她全然沒有發現自己是這樣的。對於她來說,這只是陳述出一個簡單的事實而已,但對於別人來說並非如此。

斯普勞特女士開始講課了,普拉瑞斯只好先聽課,但她腦子裏仍然來來回回播放著米裏森說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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