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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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許青簡的勝負欲上來了。
她用一種很可惜的語氣道：“但我當時以為她是在試探我的性取向, 所以才給了肯定的回答。”
“許老師真是嘴硬，蜜瓜試探你的性取向幹什麽？”顧知微說，“那許老師喜歡什麽樣的？好看的？聰明的？”
許青簡微笑：“顧同學既然知道我現在喜歡誰, 就不必拐彎抹角誇自己了。另外，為什麽人家不能試探我的性取向？你自己不也問過我這種問題？”
顧知微想起自己故意在校園墻發帖引出性取向話題的往事, 卡頓了一下。
勝負欲燃燒的許青簡敏銳得可怕, 不僅沒錯過這一點卡頓, 還借著這卡頓推出更多信息：“不是吧, 難道這件事上也有什麽你的小心思？”
她結合顧知微的德行推測答案：“校園墻探討你性取向的帖子不會是你發的吧？”
顧知微的表情給予她肯定。
“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萬的招數也就只有你能使出來……”許青簡哭笑不得，“為了問出我喜不喜歡女生繞這麽大個圈子。”
顧知微悻悻：“我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許青簡恨鐵不成鋼：“直接問啊, 我還能吃人不成？”
顧知微說：“但我害怕被你討厭, 在喜歡你這件事上, 我並沒有很高的試錯成本。”
“好, 但之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好嗎？現在我明確的告訴你，你在我這裏的試錯成本很高、非常高。”設身處地地想象後，許青簡沒法苛責顧知微，“而且從很久以前就是這樣了。”
“比如當時你想找回我, 想和我重新相認，其實去游戲論壇發個帖子撈一撈來得更快。”
許青簡說：“相信自己的人格魅力好嗎？！你可是榜一！看到撈人帖子的我只會想，哇塞, 小白雲怎麽都這麽厲害了，然後和你相認。”
“就算沒有愛情，我也會願意把白雲找回來的。”
“……”
“不要。”
顧知微聲音太低，許青簡沒聽清：“什麽？”
“不要。”顧知微耷拉著眼皮, “不要沒有愛情。 ”
“我只是打個比方啦……”
許青簡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容, 說出的話卻沒那麽好聽。如今的顧知微已經完全不願意想象許青簡不愛自己的模樣, 她無法承受。
所以她選擇用吻來堵住許青簡接下來要說出的話。
比起以往的溫柔繾綣, 這個吻用力許多。顧知微怕弄疼許青簡，又想宣洩方才忍不住想象許青簡不愛自己之後的壞情緒，還很缺乏接吻經驗，於是最後接吻變成了四不像。
不是調情，也不是發洩。
許青簡被她親得喘不上氣，最終分開時人都暈了一秒。
她嘗到口腔裏的鐵銹味兒。
“屬狗的啊。”她拿手背擦過嘴唇，“怎麽突然這麽生氣？”
顧知微說：“沒有生氣。”
“如果更簡單的方法會像你說的一樣，沒有愛情，那我不不會選擇更簡單。”
“更覆雜的方法和我喜不喜歡你也沒有關系，顧知微。”許青簡兩只手捧起顧知微的臉，強迫顧知微和自己對視，“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很好，你對我也很好，知道嗎？”
時間好像靜止了。
顧知微一時怔忡，沒說知道，也沒說不知道。
幾秒之後，她說：“我想親你。”
許青簡氣極反笑：“我剛剛說的你是不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聽進去了，”顧知微還被人捧著臉，她也沒掙紮，“這和想親你有什麽沖突？聽完你說的話以後，覺得真是太喜歡許老師了，想親。”
許青簡就著這個姿勢，低頭親了顧知微一下。
“滿意了？”她退開一點，好整以暇地問。
顧知微點頭。
許青簡又覺得渾身上下都黏糊糊了。她起身，準備去找自己包裏的睡衣：“那我去洗澡。”
顧知微拉住她：“一起。”
許青簡：“？”
她疑心自己大腦終於徹底宕機，誤解了最最敢說不敢做的顧同學。
直到顧同學再次重申：“我想和你一起。”
這就是分外明顯的邀請了。
……
……
大概是冬天寒冷，浴室裏的水又太暖，霧氣久久不散。
許青簡頭腦發昏，理智在最後一步前被她勉強拽回。她緩了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不行，今天不能太過火。”
顧知微瞬間委屈：“為什麽？”
“廢話……明天是線下活動，那麽多環節，你要先在這裏把自己累垮？”許青簡閉上眼睛，不忍去看落地更衣鏡，“顧同學，我拜托你聽話。”
顧同學：“我不累。”
“我覺得我會累死行了嗎？”此言一出，許青簡的肩膀又被人咬了一口，她覺得一切都已經沒有商討的必要，“顧知微，我不質疑了，你真是屬狗的。”
最後這一步還是沒進行下去。
艱難地洗漱完畢，許青簡關了臺燈，躺進被子裏。她望著天花板發呆幾秒，無比慶幸現在是冬天，長袖長褲能將顧知微方才蹭出來的痕跡遮住。
顧知微在黑暗裏摸索到許青簡的手，握住。
許青簡輕嘆：“你是真的很愛牽手。”
“因為很有安全感。”大概是方才浴室那一遭讓顧知微稍滿足了些，她終於願意說出緣由，“如果人可以隨時隨地擁抱的話，我大概會更喜歡擁抱。”
不論牽手還是擁抱，她都能夠借這些動作占據許青簡的一部分。
這讓她感到安心。
呼吸起伏，她的指縫被填滿。許青簡和她十指相扣，聲音平靜：“以後這種話都直接說好不好？”
“什麽話？”
“什麽能讓你有安全感，什麽會讓你沒有安全感，全都告訴我。”
許青簡想，既然顧知微總喜歡撒嬌叫她許老師，那她也應該承擔相應的責任。
如果可以，她更希望自己能早一點來到顧知微身邊，早一點給予對方安全感。但這個世界沒有時光膠囊，她只能從現在開始，用言語、用行動，對顧知微重覆一萬次“我喜歡你”也毫不厭倦，直到顧知微真的相信她不會離開。
她在給予顧知微安全感這件事上樂此不疲。
顧知微的呼吸聲輕到她聽不見。
良久之後。
“好。”
……
“許老師，起床。”
第二天是顧知微先醒來，她欣賞了許青簡的睡顏兩秒，才舍得將人叫醒。
樓下早餐樣式十分豐富，世界各國，各種風格，無奇不有。
顧知微選了最簡單的面包和牛奶，許青簡盯著諸多菜色半天，終於還是點了最熟悉的湯面。
一頓早餐解決得很快。
線下活動十點就開場，許青簡本想問問蜜瓜團團是否需要帶她一程，卻得到對方已經答應和拼房姐姐一起乘車的答案。
無奈，兩人只能匆匆忙忙自行趕去會場。
還沒到會場周圍，路邊就已經出現了零星門派形象和NPC的coser，拿著各色抽象文案橫幅的人也越來越多，許青簡趴在窗邊，頗感遺憾：“早知道我們也訂一個橫幅了。”
“橫幅上寫什麽？”顧知微好奇。
許青簡故作驚訝：“這還不簡單嗎？當然寫知青99了？知秋意和見青山天生一對。”
顧知微點點頭，表示理解，但還是提出疑問：“掉馬怎麽辦？”
“這就到你的專場了，知秋意大神。”許青簡回頭，“你掉馬甲是專業的。”
顧知微說：“情形所迫。”
人很多很雜，車沒法繼續往裏開，兩人只好打開車門，下車走路。
好在活動辦得大，入場口醒目。在入場隊列裏排了一會兒，便開始檢票入場。許青簡和顧知微前後進入門中，看到場中央巨大的三生樹。
許青簡想起兩人結發那天。
“你當時跟我說你要回宿舍結婚，我還以為你的游戲感情經歷多麽豐富。”她像其她玩家一樣撫上三生樹幹，“沒想到你是回宿舍和我結發。”
大概有不少結發情緣攜手到場，三生樹這樣醒目的標志很快吸引了很多情侶的註意。顧知微給拍照的人讓位置，聞言隨口道：“當時是不是覺得我其實非常平易近人？”
許青簡無情：“不，當時我有被你的發言雷到。”
“昨晚還說要給我安全感，怎麽下了床就不認人啊。”顧知微將話說得很暧昧，“我現在很受傷。”
“你問我問題不就是為了聽這個回答？”許青簡上下掃了顧知微幾眼，“讓我來猜猜再說點什麽能讓你更開心哦，雖然當時我覺得你的發言很雷人，但現在照樣喜歡上你了這個答案怎麽樣？”
顧知微滿意了。
七周年線下之旅疑似變成兩人翻舊賬現場。
隔著三生樹幹的另一端一陣嘈雜，許青簡探頭看看，只看到好幾個女孩兒簇擁著拍照。好奇心作祟，她拉著顧知微往另一端走，看到了人堆中的蜜瓜團團。
等轉到正對著蜜瓜團團一行人的方向，才發現她們在拉著橫幅拍照。
橫幅紅底白字，上寫一串醒目大字：哪位姑娘願與我共赴紅塵譜？
紅塵譜常見的水世界文案。
許青簡正看得開心，突然見一群人著急忙慌地把手上的橫幅拋了，催促著蜜瓜團團將另一張橫幅拿出來拍照。
蜜瓜團團抖抖橫幅，將它展開。
“知秋意見青山你們根本沒喝中藥”。
【作者有話說】
本文正在走向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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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簡的勝負欲上來了。
她用一種很可惜的語氣道：“但我當時以為她是在試探我的性取向, 所以才給了肯定的回答。”
“許老師真是嘴硬，蜜瓜試探你的性取向幹什麽？”顧知微說，“那許老師喜歡什麽樣的？好看的？聰明的？”
許青簡微笑：“顧同學既然知道我現在喜歡誰, 就不必拐彎抹角誇自己了。另外，為什麽人家不能試探我的性取向？你自己不也問過我這種問題？”
顧知微想起自己故意在校園墻發帖引出性取向話題的往事, 卡頓了一下。
勝負欲燃燒的許青簡敏銳得可怕, 不僅沒錯過這一點卡頓, 還借著這卡頓推出更多信息：“不是吧, 難道這件事上也有什麽你的小心思？”
她結合顧知微的德行推測答案：“校園墻探討你性取向的帖子不會是你發的吧？”
顧知微的表情給予她肯定。
“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萬的招數也就只有你能使出來……”許青簡哭笑不得，“為了問出我喜不喜歡女生繞這麽大個圈子。”
顧知微悻悻：“我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許青簡恨鐵不成鋼：“直接問啊, 我還能吃人不成？”
顧知微說：“但我害怕被你討厭, 在喜歡你這件事上, 我並沒有很高的試錯成本。”
“好, 但之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好嗎？現在我明確的告訴你，你在我這裏的試錯成本很高、非常高。”設身處地地想象後，許青簡沒法苛責顧知微，“而且從很久以前就是這樣了。”
“比如當時你想找回我, 想和我重新相認，其實去游戲論壇發個帖子撈一撈來得更快。”
許青簡說：“相信自己的人格魅力好嗎？！你可是榜一！看到撈人帖子的我只會想，哇塞, 小白雲怎麽都這麽厲害了，然後和你相認。”
“就算沒有愛情，我也會願意把白雲找回來的。”
“……”
“不要。”
顧知微聲音太低，許青簡沒聽清：“什麽？”
“不要。”顧知微耷拉著眼皮, “不要沒有愛情。 ”
“我只是打個比方啦……”
許青簡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容, 說出的話卻沒那麽好聽。如今的顧知微已經完全不願意想象許青簡不愛自己的模樣, 她無法承受。
所以她選擇用吻來堵住許青簡接下來要說出的話。
比起以往的溫柔繾綣, 這個吻用力許多。顧知微怕弄疼許青簡，又想宣洩方才忍不住想象許青簡不愛自己之後的壞情緒，還很缺乏接吻經驗，於是最後接吻變成了四不像。
不是調情，也不是發洩。
許青簡被她親得喘不上氣，最終分開時人都暈了一秒。
她嘗到口腔裏的鐵銹味兒。
“屬狗的啊。”她拿手背擦過嘴唇，“怎麽突然這麽生氣？”
顧知微說：“沒有生氣。”
“如果更簡單的方法會像你說的一樣，沒有愛情，那我不不會選擇更簡單。”
“更覆雜的方法和我喜不喜歡你也沒有關系，顧知微。”許青簡兩只手捧起顧知微的臉，強迫顧知微和自己對視，“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很好，你對我也很好，知道嗎？”
時間好像靜止了。
顧知微一時怔忡，沒說知道，也沒說不知道。
幾秒之後，她說：“我想親你。”
許青簡氣極反笑：“我剛剛說的你是不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聽進去了，”顧知微還被人捧著臉，她也沒掙紮，“這和想親你有什麽沖突？聽完你說的話以後，覺得真是太喜歡許老師了，想親。”
許青簡就著這個姿勢，低頭親了顧知微一下。
“滿意了？”她退開一點，好整以暇地問。
顧知微點頭。
許青簡又覺得渾身上下都黏糊糊了。她起身，準備去找自己包裏的睡衣：“那我去洗澡。”
顧知微拉住她：“一起。”
許青簡：“？”
她疑心自己大腦終於徹底宕機，誤解了最最敢說不敢做的顧同學。
直到顧同學再次重申：“我想和你一起。”
這就是分外明顯的邀請了。
……
……
大概是冬天寒冷，浴室裏的水又太暖，霧氣久久不散。
許青簡頭腦發昏，理智在最後一步前被她勉強拽回。她緩了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不行，今天不能太過火。”
顧知微瞬間委屈：“為什麽？”
“廢話……明天是線下活動，那麽多環節，你要先在這裏把自己累垮？”許青簡閉上眼睛，不忍去看落地更衣鏡，“顧同學，我拜托你聽話。”
顧同學：“我不累。”
“我覺得我會累死行了嗎？”此言一出，許青簡的肩膀又被人咬了一口，她覺得一切都已經沒有商討的必要，“顧知微，我不質疑了，你真是屬狗的。”
最後這一步還是沒進行下去。
艱難地洗漱完畢，許青簡關了臺燈，躺進被子裏。她望著天花板發呆幾秒，無比慶幸現在是冬天，長袖長褲能將顧知微方才蹭出來的痕跡遮住。
顧知微在黑暗裏摸索到許青簡的手，握住。
許青簡輕嘆：“你是真的很愛牽手。”
“因為很有安全感。”大概是方才浴室那一遭讓顧知微稍滿足了些，她終於願意說出緣由，“如果人可以隨時隨地擁抱的話，我大概會更喜歡擁抱。”
不論牽手還是擁抱，她都能夠借這些動作占據許青簡的一部分。
這讓她感到安心。
呼吸起伏，她的指縫被填滿。許青簡和她十指相扣，聲音平靜：“以後這種話都直接說好不好？”
“什麽話？”
“什麽能讓你有安全感，什麽會讓你沒有安全感，全都告訴我。”
許青簡想，既然顧知微總喜歡撒嬌叫她許老師，那她也應該承擔相應的責任。
如果可以，她更希望自己能早一點來到顧知微身邊，早一點給予對方安全感。但這個世界沒有時光膠囊，她只能從現在開始，用言語、用行動，對顧知微重覆一萬次“我喜歡你”也毫不厭倦，直到顧知微真的相信她不會離開。
她在給予顧知微安全感這件事上樂此不疲。
顧知微的呼吸聲輕到她聽不見。
良久之後。
“好。”
……
“許老師，起床。”
第二天是顧知微先醒來，她欣賞了許青簡的睡顏兩秒，才舍得將人叫醒。
樓下早餐樣式十分豐富，世界各國，各種風格，無奇不有。
顧知微選了最簡單的面包和牛奶，許青簡盯著諸多菜色半天，終於還是點了最熟悉的湯面。
一頓早餐解決得很快。
線下活動十點就開場，許青簡本想問問蜜瓜團團是否需要帶她一程，卻得到對方已經答應和拼房姐姐一起乘車的答案。
無奈，兩人只能匆匆忙忙自行趕去會場。
還沒到會場周圍，路邊就已經出現了零星門派形象和NPC的coser，拿著各色抽象文案橫幅的人也越來越多，許青簡趴在窗邊，頗感遺憾：“早知道我們也訂一個橫幅了。”
“橫幅上寫什麽？”顧知微好奇。
許青簡故作驚訝：“這還不簡單嗎？當然寫知青99了？知秋意和見青山天生一對。”
顧知微點點頭，表示理解，但還是提出疑問：“掉馬怎麽辦？”
“這就到你的專場了，知秋意大神。”許青簡回頭，“你掉馬甲是專業的。”
顧知微說：“情形所迫。”
人很多很雜，車沒法繼續往裏開，兩人只好打開車門，下車走路。
好在活動辦得大，入場口醒目。在入場隊列裏排了一會兒，便開始檢票入場。許青簡和顧知微前後進入門中，看到場中央巨大的三生樹。
許青簡想起兩人結發那天。
“你當時跟我說你要回宿舍結婚，我還以為你的游戲感情經歷多麽豐富。”她像其她玩家一樣撫上三生樹幹，“沒想到你是回宿舍和我結發。”
大概有不少結發情緣攜手到場，三生樹這樣醒目的標志很快吸引了很多情侶的註意。顧知微給拍照的人讓位置，聞言隨口道：“當時是不是覺得我其實非常平易近人？”
許青簡無情：“不，當時我有被你的發言雷到。”
“昨晚還說要給我安全感，怎麽下了床就不認人啊。”顧知微將話說得很暧昧，“我現在很受傷。”
“你問我問題不就是為了聽這個回答？”許青簡上下掃了顧知微幾眼，“讓我來猜猜再說點什麽能讓你更開心哦，雖然當時我覺得你的發言很雷人，但現在照樣喜歡上你了這個答案怎麽樣？”
顧知微滿意了。
七周年線下之旅疑似變成兩人翻舊賬現場。
隔著三生樹幹的另一端一陣嘈雜，許青簡探頭看看，只看到好幾個女孩兒簇擁著拍照。好奇心作祟，她拉著顧知微往另一端走，看到了人堆中的蜜瓜團團。
等轉到正對著蜜瓜團團一行人的方向，才發現她們在拉著橫幅拍照。
橫幅紅底白字，上寫一串醒目大字：哪位姑娘願與我共赴紅塵譜？
紅塵譜常見的水世界文案。
許青簡正看得開心，突然見一群人著急忙慌地把手上的橫幅拋了，催促著蜜瓜團團將另一張橫幅拿出來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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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意見青山你們根本沒喝中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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