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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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羆4
“沒關系，我覺得挺有關系。”
“那您就當記不得了，現在還有哪不舒服嗎？”男人這時很光切萬世昭的情況，是個人都會這樣的。
“沒有。”
“那您不要硬撐，不舒服就告訴我。”
“也沒有。”萬世昭他自己當然知道這樣說有些敷衍，但他也不知該說點什麽，直到聽見男人說了一句“您剛才看見什麽了？”才終於找到由頭急急道，“那館裏的屍首就是和尚！是和尚殺了狼。”
“正如我所想，那棺內的屍體我看一眼就看出他是禿子，身披袈裟，心藏糊塗，見惡不誅，遇善不護，慈悲作幌子，是非皆不辨。”
“誰說的？還有，你怎麽看出他是禿子。”萬世昭問道，這段話還使他想起一首童謠，原來身邊的玩伴經常念的：光頭大和尚，慈悲亂揮灑，豺狼稱良善，白兔當惡霸。經書念百遍，是非眼昏花，可憐一碗粥，餵了白眼煞。從小背到大，好和尚到心目中也會白白成了壞和尚。
男人徒然拔高音量，眼中的不屑一顧更勝一籌，“因為他沒有頭發！沒頭發不就是禿驢，禿驢不就是和尚。”
這是什麽胡亂回答，萬世昭暗自腹誹，睜著眼睛說瞎話，沒有頭發就一定是和尚嗎？這可不一定！沒有頭發的確可能是禿驢，但禿驢可不一定是和尚。
男人自顧自的說著，口氣中都是怒火，卻是虛偽的怒火，手裏還比劃著什麽，“一個出家人竟然殺生？為了錢就自毀名聲？！”
萬世昭嘴角微微上揚，“所以，他現在死了，而且看白骨上的裂痕，死得很慘。”他的壞習慣又暴露了，隨手掏出一顆水果糖放入口中，甜蜜的滋味兒是真的甜蜜。
這時其中一個男人瞧見了，臉上滿是匿笑，“小萬道長適合養個小孩子，隨身攜帶糖塊兒，還要和自己的心上人一起養。”
“胡說，只是異癖罷了。”
“怎麽會是異癖，小萬道長待人和善，性格溫柔，像個女孩子，長得還美若天仙，誰會不喜歡。”
“美若天仙？為什麽不說豐神俊朗，帥氣十足，要說美若天仙呢？”
“因為我不喜歡撒謊，實話實說罷了。”
剛才答話的男人，突然想起什麽，大喊著說：“好人得好報，惡人得惡報！”
真的嗎？這話只是他在心中默念的，並為說出口。
男人像是被這話噎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冷哼：“慘？那是他活該！殺了這畜生！出家人本就該戒殺戒貪，他倒好，殺生謀財，落得這般下場，純屬咎由自取！”
“嗯？你憑什麽那麽認為，憑什麽認為那狼就該死？憑什麽認為那和尚是為了錢。”
“他不為了錢為什麽？難道是想救世就不顧自己立下的誓言。”
其他男人先是鴉雀無聲，漸漸開始竊竊私語，不過和他們一起出現的還有一種聲音，細小，輕微，不仔細聽根本察覺不到，像是手指關節敲擊木門的聲音，又帶著沙沙聲響。
“小萬道長！小心！”
聽見這驚呼，萬世昭未反應過來，隨之的是愈發強烈的疼痛，痛的他難以呼吸，身形不穩，疼痛來源於腹部，低頭一瞧，一只指節分明的手，分明的原因是因為他根本沒有肉，就是白骨，直直穿過萬世昭的腹部，鮮血染紅了腳下的樹根和落葉。
他再擡頭，看著跑過來的幾個男人，眼前的畫面漸漸模糊，他想張口喊，喉嚨裏卻只滾出一陣嗬嗬的血沫，視線裏的人影晃成了一片重影，隨後只剩無盡的黑暗。
幾個男人帶上萬世昭，整具白骨從棺材中擠出，追上眾人，其中背著萬世昭的男人衣袍已經被鮮血染紅，沁涼萬分。
隨後進入廟中，將大門緊緊關上，白骨緊跟其後，見自己被拒之門外，瘋狂撞擊大門，抓撓大門。廟門被撞得咚咚作響，木屑簌簌往下掉，那白骨爪子撓在門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尖響，像是要把木門生生刨出個窟窿來。
“這東西怎麽還活著！？都成骨頭架子了！”一人驚呼，眼裏的慌張已經溢出大半，像是落荒而逃的野犬，瞳孔縮小成針尖大小，僵著原地動彈不得。
背萬世昭的男人衣袍被血浸透，剛把人靠在墻邊，就哎喲一聲跳起來，扒著自己的衣襟直咧嘴：“這血黏糊糊的，沾得我裏衣都硬了，回頭洗不掉，我娘子非得擰我耳朵不可！”
旁邊一人趁機打趣：“誰讓你搶著背小萬道長，這下好了，回去得跪搓衣板！” 正齜牙咧嘴的男人立刻梗著脖子反駁：“我這是見義勇為！再說了，小萬道長這麽俊，沾點血算什麽，總比讓你背得磕著碰著強！” 話音剛落，就被萬世昭沒好氣地瞪了一眼，他立刻閉了嘴，偷偷沖同伴做了個鬼臉。，其餘人默不作聲。“你們真是…太無聊了。”
幾人聽見這小的快要消失的聲音，仿佛一滴雨點兒就能壓死的稻草，全都如出一撤整齊劃一的看向聲音的來源，“小萬道長，您醒了。”
“對…你們又不管我，我就自己來。”他隨便撿起一條破布，在腹部緊緊打起結，這雖然起不到什麽作用，起碼別讓血流的那麽多。但那是，他嘴裏還是含著那顆快化光的水果糖。
“小萬道長，我這兒有水，您要不要喝點兒？”
“不喝。”
“那您餓不餓…”
“不吃。”男人話語未盡，就被萬世昭一口打斷，也不好得再說什麽，他現在純屬有火沒處發，對於現在的情形，不可能撒潑打滾，按他的性格，更不可能一哭二鬧三上吊。
“小萬道長，現在要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不過我需要一個人…當誘餌，出去把那個東西引進來。”
“這還要引，直接開門引狼不就行了。”
“哈哈，開門‘引’狼，你自己說的。”萬世昭故意重讀這字兒。
“什麽意思？”
“放心，你可能會耗費精神力，但是肯定不會受傷，相信我。”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麽怕的，我去！沒人去了嗎？！你們都說膽小鬼！”這男人站起身，身形魁梧，威風的氣勢勝過任何一下。
另一個男人大喊道：“我去！我們兄弟幾個在一起，有什麽怕的！”
幾人在吶喊助威中奮勁愈發強烈，都接連站起身，“碰”的一下，廟門被打開了，那骷髏沖了進來。
近了仔細一看，這骷髏斷了幾根肋骨，手指關節殘缺不全，斷的斷，少的少，再仔細一瞧，白骨上有犬齒啃食留下的印記，周圍延伸著裂痕。
這具骷髏就這樣跟著幾個男人在屋內打轉，萬世昭就看著，不知在等什麽，廟內的塵埃被白骨帶起的風卷得漫天飛，萬世昭靠在墻根，目光死死釘在那具白骨的斷肋和齒痕上。
他等的不是白骨亂撞，是那白骨動作裏的破綻。
“快！往左邊跑！”
幾個男人雖已經氣喘籲籲，還是堅持按萬世昭說的做，萬世昭看準時機，那白骨文件香味兒，也放棄追趕眾人，被那香火吸引了去了。
幾人呼呼喘著氣，都滿臉驚訝的瞧著白骨頭，“這東西怎麽對香火情有獨鐘？”
萬世昭輕咳兩聲，道：“香火引魂，這道理你們都不懂？它生前是個和尚，日日聞著香火誦經，執念沒散，自然會被這味道勾住。”
話音剛落，那白骨竟真的停在了香案前，骨爪一下下拂過案上積灰的香爐，動作緩慢又輕柔，竟隱隱透出幾分虔誠的意味。
萬世昭早有防備，忍著劇痛擡手甩出一道黃符，符紙在空中自燃，化作一道金色火光直撲白骨面門。白骨似乎對這火光極為忌憚，猛地偏頭躲開，骨爪在半空胡亂揮舞，帶起一陣陰風。
“別慌！它怕符咒！”萬世昭不想殺他，因他還想知道這和尚是怎麽死的，按常規來和尚日益積德行善，應會直接投胎轉世，卻化作惡鬼，不得安寧，當真不合理。
他隨便找了一塊平坦的地坐下，在包裏取出一個藥瓶，裏面裝著些紅的發黑的粉末，全倒在地上，把白骨頭的一根白骨放在正中央，旋即輕生念道：“此符無拘縛之力，只以香火與善意相邀，魂魄現身時如薄霧輕攏，無半分痛苦驚懼，可與生人從容敘話。”
只見一白袍俊氣和尚的魂魄顯露在眼前，“你從哪來的。”萬世昭問道。
“我就住在這山裏。”
“誰殺了你。”
“聽小公子口音那麽標準不像本地人。”
“我是錦官本地人。”
“你說是就是了，我看你長得真想我一位故人。”
“什麽故人？”
“他姓萬，單名一個和，與一位姓青姑娘有相濡以沫，你倒是和我哪位朋友一樣俊俏。”和尚語句如潺潺流水。
“你和他怎麽認識的？”
“一見如故罷了，不過他早已不在人世，不過他早已不在人世，待我閉眼時才懂，人間本是一趟同歸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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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我覺得挺有關系。”
“那您就當記不得了，現在還有哪不舒服嗎？”男人這時很光切萬世昭的情況，是個人都會這樣的。
“沒有。”
“那您不要硬撐，不舒服就告訴我。”
“也沒有。”萬世昭他自己當然知道這樣說有些敷衍，但他也不知該說點什麽，直到聽見男人說了一句“您剛才看見什麽了？”才終於找到由頭急急道，“那館裏的屍首就是和尚！是和尚殺了狼。”
“正如我所想，那棺內的屍體我看一眼就看出他是禿子，身披袈裟，心藏糊塗，見惡不誅，遇善不護，慈悲作幌子，是非皆不辨。”
“誰說的？還有，你怎麽看出他是禿子。”萬世昭問道，這段話還使他想起一首童謠，原來身邊的玩伴經常念的：光頭大和尚，慈悲亂揮灑，豺狼稱良善，白兔當惡霸。經書念百遍，是非眼昏花，可憐一碗粥，餵了白眼煞。從小背到大，好和尚到心目中也會白白成了壞和尚。
男人徒然拔高音量，眼中的不屑一顧更勝一籌，“因為他沒有頭發！沒頭發不就是禿驢，禿驢不就是和尚。”
這是什麽胡亂回答，萬世昭暗自腹誹，睜著眼睛說瞎話，沒有頭發就一定是和尚嗎？這可不一定！沒有頭發的確可能是禿驢，但禿驢可不一定是和尚。
男人自顧自的說著，口氣中都是怒火，卻是虛偽的怒火，手裏還比劃著什麽，“一個出家人竟然殺生？為了錢就自毀名聲？！”
萬世昭嘴角微微上揚，“所以，他現在死了，而且看白骨上的裂痕，死得很慘。”他的壞習慣又暴露了，隨手掏出一顆水果糖放入口中，甜蜜的滋味兒是真的甜蜜。
這時其中一個男人瞧見了，臉上滿是匿笑，“小萬道長適合養個小孩子，隨身攜帶糖塊兒，還要和自己的心上人一起養。”
“胡說，只是異癖罷了。”
“怎麽會是異癖，小萬道長待人和善，性格溫柔，像個女孩子，長得還美若天仙，誰會不喜歡。”
“美若天仙？為什麽不說豐神俊朗，帥氣十足，要說美若天仙呢？”
“因為我不喜歡撒謊，實話實說罷了。”
剛才答話的男人，突然想起什麽，大喊著說：“好人得好報，惡人得惡報！”
真的嗎？這話只是他在心中默念的，並為說出口。
男人像是被這話噎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冷哼：“慘？那是他活該！殺了這畜生！出家人本就該戒殺戒貪，他倒好，殺生謀財，落得這般下場，純屬咎由自取！”
“嗯？你憑什麽那麽認為，憑什麽認為那狼就該死？憑什麽認為那和尚是為了錢。”
“他不為了錢為什麽？難道是想救世就不顧自己立下的誓言。”
其他男人先是鴉雀無聲，漸漸開始竊竊私語，不過和他們一起出現的還有一種聲音，細小，輕微，不仔細聽根本察覺不到，像是手指關節敲擊木門的聲音，又帶著沙沙聲響。
“小萬道長！小心！”
聽見這驚呼，萬世昭未反應過來，隨之的是愈發強烈的疼痛，痛的他難以呼吸，身形不穩，疼痛來源於腹部，低頭一瞧，一只指節分明的手，分明的原因是因為他根本沒有肉，就是白骨，直直穿過萬世昭的腹部，鮮血染紅了腳下的樹根和落葉。
他再擡頭，看著跑過來的幾個男人，眼前的畫面漸漸模糊，他想張口喊，喉嚨裏卻只滾出一陣嗬嗬的血沫，視線裏的人影晃成了一片重影，隨後只剩無盡的黑暗。
幾個男人帶上萬世昭，整具白骨從棺材中擠出，追上眾人，其中背著萬世昭的男人衣袍已經被鮮血染紅，沁涼萬分。
隨後進入廟中，將大門緊緊關上，白骨緊跟其後，見自己被拒之門外，瘋狂撞擊大門，抓撓大門。廟門被撞得咚咚作響，木屑簌簌往下掉，那白骨爪子撓在門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尖響，像是要把木門生生刨出個窟窿來。
“這東西怎麽還活著！？都成骨頭架子了！”一人驚呼，眼裏的慌張已經溢出大半，像是落荒而逃的野犬，瞳孔縮小成針尖大小，僵著原地動彈不得。
背萬世昭的男人衣袍被血浸透，剛把人靠在墻邊，就哎喲一聲跳起來，扒著自己的衣襟直咧嘴：“這血黏糊糊的，沾得我裏衣都硬了，回頭洗不掉，我娘子非得擰我耳朵不可！”
旁邊一人趁機打趣：“誰讓你搶著背小萬道長，這下好了，回去得跪搓衣板！” 正齜牙咧嘴的男人立刻梗著脖子反駁：“我這是見義勇為！再說了，小萬道長這麽俊，沾點血算什麽，總比讓你背得磕著碰著強！” 話音剛落，就被萬世昭沒好氣地瞪了一眼，他立刻閉了嘴，偷偷沖同伴做了個鬼臉。，其餘人默不作聲。“你們真是…太無聊了。”
幾人聽見這小的快要消失的聲音，仿佛一滴雨點兒就能壓死的稻草，全都如出一撤整齊劃一的看向聲音的來源，“小萬道長，您醒了。”
“對…你們又不管我，我就自己來。”他隨便撿起一條破布，在腹部緊緊打起結，這雖然起不到什麽作用，起碼別讓血流的那麽多。但那是，他嘴裏還是含著那顆快化光的水果糖。
“小萬道長，我這兒有水，您要不要喝點兒？”
“不喝。”
“那您餓不餓…”
“不吃。”男人話語未盡，就被萬世昭一口打斷，也不好得再說什麽，他現在純屬有火沒處發，對於現在的情形，不可能撒潑打滾，按他的性格，更不可能一哭二鬧三上吊。
“小萬道長，現在要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不過我需要一個人…當誘餌，出去把那個東西引進來。”
“這還要引，直接開門引狼不就行了。”
“哈哈，開門‘引’狼，你自己說的。”萬世昭故意重讀這字兒。
“什麽意思？”
“放心，你可能會耗費精神力，但是肯定不會受傷，相信我。”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麽怕的，我去！沒人去了嗎？！你們都說膽小鬼！”這男人站起身，身形魁梧，威風的氣勢勝過任何一下。
另一個男人大喊道：“我去！我們兄弟幾個在一起，有什麽怕的！”
幾人在吶喊助威中奮勁愈發強烈，都接連站起身，“碰”的一下，廟門被打開了，那骷髏沖了進來。
近了仔細一看，這骷髏斷了幾根肋骨，手指關節殘缺不全，斷的斷，少的少，再仔細一瞧，白骨上有犬齒啃食留下的印記，周圍延伸著裂痕。
這具骷髏就這樣跟著幾個男人在屋內打轉，萬世昭就看著，不知在等什麽，廟內的塵埃被白骨帶起的風卷得漫天飛，萬世昭靠在墻根，目光死死釘在那具白骨的斷肋和齒痕上。
他等的不是白骨亂撞，是那白骨動作裏的破綻。
“快！往左邊跑！”
幾個男人雖已經氣喘籲籲，還是堅持按萬世昭說的做，萬世昭看準時機，那白骨文件香味兒，也放棄追趕眾人，被那香火吸引了去了。
幾人呼呼喘著氣，都滿臉驚訝的瞧著白骨頭，“這東西怎麽對香火情有獨鐘？”
萬世昭輕咳兩聲，道：“香火引魂，這道理你們都不懂？它生前是個和尚，日日聞著香火誦經，執念沒散，自然會被這味道勾住。”
話音剛落，那白骨竟真的停在了香案前，骨爪一下下拂過案上積灰的香爐，動作緩慢又輕柔，竟隱隱透出幾分虔誠的意味。
萬世昭早有防備，忍著劇痛擡手甩出一道黃符，符紙在空中自燃，化作一道金色火光直撲白骨面門。白骨似乎對這火光極為忌憚，猛地偏頭躲開，骨爪在半空胡亂揮舞，帶起一陣陰風。
“別慌！它怕符咒！”萬世昭不想殺他，因他還想知道這和尚是怎麽死的，按常規來和尚日益積德行善，應會直接投胎轉世，卻化作惡鬼，不得安寧，當真不合理。
他隨便找了一塊平坦的地坐下，在包裏取出一個藥瓶，裏面裝著些紅的發黑的粉末，全倒在地上，把白骨頭的一根白骨放在正中央，旋即輕生念道：“此符無拘縛之力，只以香火與善意相邀，魂魄現身時如薄霧輕攏，無半分痛苦驚懼，可與生人從容敘話。”
只見一白袍俊氣和尚的魂魄顯露在眼前，“你從哪來的。”萬世昭問道。
“我就住在這山裏。”
“誰殺了你。”
“聽小公子口音那麽標準不像本地人。”
“我是錦官本地人。”
“你說是就是了，我看你長得真想我一位故人。”
“什麽故人？”
“他姓萬，單名一個和，與一位姓青姑娘有相濡以沫，你倒是和我哪位朋友一樣俊俏。”和尚語句如潺潺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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