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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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羆2
天上不見月亮和星宿，怕是被雲給遮了。
萬世昭和幾個男人進入廟中住一晚，地上已布滿灰塵，神龕上的蠟燭倒在一旁，中間用蛛絲連接，蜘蛛不見蹤影，死了或失蹤了。
男人們扯下一旁的簾子，當場打地鋪，其中一人吆喝著請萬世昭過去同睡。
“大哥，不用了，我現在也睡不著，出去走走。”
“大晚上還要出去走走，都走一天了。”幾個男人都不約而同地說。
萬世昭笑道：“睡不著。”
“我們最初見到萬道長時您是哭了吧！雖然不見眼淚但眼眶是紅的，您笑笑吧，小萬道長笑起來比哭要俊俏得多。”
萬世昭原本剛打算出廟，聽到這話又停下來，轉過身，瞇著眼笑著：“你說了，我就笑。”
這天氣真是怪，明明早晨晴空萬裏，到晚上什麽都看不見，現在下起小雨；萬世昭沒帶傘，也不想打傘，他想繞著廟宇看看有什麽稀奇玩意，對於他來說，沾了雨水的銀杏葉比沒沾水的銀杏葉要稀奇很多。
他拿出口袋裏的罰抄紙，折成一支小船，讓他飄在積水的石頭間，仿佛它活過來了，晃晃蕩蕩。
這時一個男人急匆匆跑出來，手裏拿著一把傘，“小萬道長，下雨了，他們叫我出來送傘給您，回廟吧！”
“嗯。”
廟內，眾人都沒睡，坐在一起，生了一堆篝火，照著整個屋子金光燦爛，雨水打濕地板，又會很快被火光包圍。
“小萬道長，天冷，過來烤火。”
“好！”萬世昭走向眾人，像是走向火堆。
也將盡時，廟外沒有以往的雞鳴，而是狼的嚎叫聲，淒涼悲寂。
“什麽聲音！”眾人都被驚醒，“是狼！山裏怎麽會有這種鬼東西！”
萬世昭也很震驚！難不成吃人的妖怪就是狼。
秋天是狼出沒頻繁的時候，但這山裏的狼，不說每天，一年四季都頻繁出沒。
眾人隨著叫聲尋探，山中樹叢中，總感覺有什麽東西。
萬世昭身後傳來一聲異響：“什麽東西！”
“小萬道長，別一驚一乍的，是雨點兒打著樹葉子響。”男人撥開樹葉，小聲說：“你看，什麽都沒有，再說了，你是幹捉鬼這行的，連狼都怕？”
另一個男人答道：“人家小萬道長還小呢！哪像我們這樣，到頭來天不怕地不怕！”
又一人大叫道：“十萬道長只是年齡小，個子小，其實厲害得很哩！”
這點說對了，他身高只有七尺左右，對於有些姑娘倒還算高，但對於這些男人，萬世昭足足矮上一個頭。
他聽到這些對話，不知怎麽就是很羞，道：“說厲害是假的，說不厲害也不盡然。”
“四舍五入就是厲害。”這男人跑過來推著萬世昭就往前趕：“快點兒快點兒，快走吧！”
“可以可以。”萬世昭連聲應好。
他昨晚一夜沒睡，早上卻一點兒也不困。
天還沒亮，林子裏更暗，暗得看不清路。
在黑暗中，有一雙發著綠光的眼睛，像是藏在夜幕中，若有若無，那是鬼火嗎？
幾個膽大的男人走上前，萬世昭趕忙攔住：“別過去，那邊陰氣很重，肯定是鬼魂。”
“鬼魂？有道理。”
那對鬼火越靠越近，好像看見它那看一眼就能被抹殺的獠牙，還有渾身纏繞著青苔和枝葉的黑毛，眸子裏閃爍著血海深仇。
萬世昭瞇起眼睛看了看，這肯定不是真的狼，黑色的東西也不是毛發，唯有獠牙是真的，那毛發究竟是什麽東西？！
“是包圍的陰氣，狼是群居動物，也就是說，我們看到的…不止一只狼。”好似這話剛說出口的一瞬間，黑暗處又多了數十數數百只閃著綠光透著紅黑的眸子。
“那陰氣上怎麽會帶有東西。”
“也許那根本不是我們所見的青苔枝葉之類的，而是人的頭發和殘肢斷臂，諸如此類。”萬世昭想了想，又道：“畢竟陰氣不是自己產生的，狼歸根到底是動物，自然死亡的情況下不會成為鬼魂，更不會有怨氣。”
一男人應道：“狼生性狡詐，什麽人才能讓它們群體死亡，並且怨氣沖天？”
“這我不太清楚，不過在人或動物剛怨死的時候怨氣不會濃烈到這個地步，但是！怨氣還有一種形成方法。”
眾人忙道：“什麽！”
“身上亡魂無數，怨氣就不光是他自己本身的，而是積萬鬼怨氣，能力自然就隨之增強數倍。”
“狼活著的時候就不得了，更別說死了，還積什麽萬鬼怨氣，我們要打過它們就別想了！”
萬世昭輕聲道：“別心急，我有個好點子，狼懼怕火，我便將陰氣克星符咒融入火焰。”他將符篆上吹，符咒像聽話的家犬一般飛入火焰，等待一會兒，火焰似脫韁的野馬，沸騰搖曳，他接著道：“便事半功倍，一步千裏。”
其人急喝：“好法子！”
至此便人手一火，往黑暗處威壓，綠點在後退，眾人在向前。
“小萬道長，這不是長久之計，我們在這鬼地方起碼要待上三四天。”
“這點我當然知道，不過在我想出其他辦法前只能這樣。”萬世昭看著周圍的樹木，太陽已經升起，林子被照亮，他們站的地方卻沒有影子。他仔細觀察，周圍人的腳下大部分都有影子，他自己也有，會不會是光線不夠？
萬世昭對其中一個男人說道：“大哥，你站到太陽底下來。”那男人卻說自己已經站在太陽底下，一看，還真是，俗話說的好，鬼是沒有影子的。
但凡事不能只顧表面，他沒有指認，而是輕聲道：“我們中，有人已經不是人了。”
幾人一聽這話，慌忙往四周逃竄，連自己的同伴也不要了。
“站住！它現在還不敢耍什麽鬼花招，我們人不多，分散開，它機會越多。鬼有一個特點，害怕自己的死相，而我，就拿著這面鏡子，你們一個一個過來照。”
男人們聽到這話後，一個個排起隊，把臉對到鏡子前，鏡中的模樣與人們完全一樣，但只是前幾個男人，到第三個男人時，鏡子怎麽樣都照不出面相，照向人，只有背後草叢，沒有人像。萬世昭把鏡子對向自己也沒什麽區別。
忽然，一陣黑氣從鏡面直沖萬世昭，他嚇了一跳，鏡子反手就掉在地上，摔碎了，這時再把臉對著鏡面碎片，就能看見臉了。
“可惜呀可惜，這樣好的一塊照妖鏡，就這樣碎了。”一個男人應和道。
萬世昭完全不當作一回事兒，笑道：“大哥，不要緊，什麽樣的鏡子都有同樣的效果。我好奇的是，鏡子剛才怎麽照不出東西了？”他將鏡面碎片拾起來又仔細端詳幾分，還是什麽收獲都沒有。
他看著地面的石子兒，背過身，萬世昭一個轉身，將手中幾張備好的符箓甩出，正中三名男人印堂處，幾人瞬間靈魂出竅，雙眼一翻便倒地不起。
其餘男人嚇的往周圍跑去，枯葉被踩的哢嚓響，在距幾米處停下，“小萬道長，這是怎麽回事！您為什麽把這幾人弄暈了？！”
“他們沒事，說不定一會兒就能醒，剛才鏡子照不出圖像，估計是被陰氣附了身，它出來便破了，這幾人，正是被鬼狼奪舍，才沒有影子！”
“奪舍！小萬道長，可他們明明很正常，鬼狼在厲害也是動物，再怎麽樣也不可能擺脫動物搖尾巴見人亂咬的本性。”
“鬼狼很聰明，奪舍同樣奪取的還有宿主的記憶，它們自然可以模仿原主的樣子，習慣，說話方式，甚至口頭禪。”
“那為什麽不奪我們的舍，偏偏奪他們的舍？”
“這點當然一點便通，那幾人我剛才走路時就聞見他們身上有一股味道，像是動物皮毛的味兒。”萬世昭走到幾個男人身子旁邊，伸手從其一人衣領內取出一塊獸皮，“我說的沒錯吧？”
“小萬道長果真是神人，猜的沒錯，那幾個人是打獵的，不過是混口飯吃，但這和鬼狼沒什麽關聯吧。”
“沒關聯。”萬世昭摸著他手上的獸皮，“野狼和獵人本就是相刻的，他還帶著獸皮進山，自然沖了狼，畢竟能殺狼的只有獵人，一個女人是不可能跑進深山裏殺狼。”
“那這山裏怎麽會有座廟？有鬼狼還有和尚建廟那他真是找死！”
“我問你們，廟是幹什麽的，祈福求安的，在這座山裏住的人們，自然想求自己一家老小平安，和尚為了安人心，於是便修廟，沒想到狼會成了怨鬼，其餘人就不知是搬家還是死絕了。”
“那照這麽說，這廟裏的和尚，怕是早就成了狼腹裏的吃食了？”齊一男人說道。
“有可能，但這廟也有古怪，明明祈福的神靈都說庇護神要好，他們卻擺一尊野神在這個地方，怕不是那麽簡單罷！”
聽了這話，男人們都不知怎麽辦，只能帶上自己的同伴深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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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世昭和幾個男人進入廟中住一晚，地上已布滿灰塵，神龕上的蠟燭倒在一旁，中間用蛛絲連接，蜘蛛不見蹤影，死了或失蹤了。
男人們扯下一旁的簾子，當場打地鋪，其中一人吆喝著請萬世昭過去同睡。
“大哥，不用了，我現在也睡不著，出去走走。”
“大晚上還要出去走走，都走一天了。”幾個男人都不約而同地說。
萬世昭笑道：“睡不著。”
“我們最初見到萬道長時您是哭了吧！雖然不見眼淚但眼眶是紅的，您笑笑吧，小萬道長笑起來比哭要俊俏得多。”
萬世昭原本剛打算出廟，聽到這話又停下來，轉過身，瞇著眼笑著：“你說了，我就笑。”
這天氣真是怪，明明早晨晴空萬裏，到晚上什麽都看不見，現在下起小雨；萬世昭沒帶傘，也不想打傘，他想繞著廟宇看看有什麽稀奇玩意，對於他來說，沾了雨水的銀杏葉比沒沾水的銀杏葉要稀奇很多。
他拿出口袋裏的罰抄紙，折成一支小船，讓他飄在積水的石頭間，仿佛它活過來了，晃晃蕩蕩。
這時一個男人急匆匆跑出來，手裏拿著一把傘，“小萬道長，下雨了，他們叫我出來送傘給您，回廟吧！”
“嗯。”
廟內，眾人都沒睡，坐在一起，生了一堆篝火，照著整個屋子金光燦爛，雨水打濕地板，又會很快被火光包圍。
“小萬道長，天冷，過來烤火。”
“好！”萬世昭走向眾人，像是走向火堆。
也將盡時，廟外沒有以往的雞鳴，而是狼的嚎叫聲，淒涼悲寂。
“什麽聲音！”眾人都被驚醒，“是狼！山裏怎麽會有這種鬼東西！”
萬世昭也很震驚！難不成吃人的妖怪就是狼。
秋天是狼出沒頻繁的時候，但這山裏的狼，不說每天，一年四季都頻繁出沒。
眾人隨著叫聲尋探，山中樹叢中，總感覺有什麽東西。
萬世昭身後傳來一聲異響：“什麽東西！”
“小萬道長，別一驚一乍的，是雨點兒打著樹葉子響。”男人撥開樹葉，小聲說：“你看，什麽都沒有，再說了，你是幹捉鬼這行的，連狼都怕？”
另一個男人答道：“人家小萬道長還小呢！哪像我們這樣，到頭來天不怕地不怕！”
又一人大叫道：“十萬道長只是年齡小，個子小，其實厲害得很哩！”
這點說對了，他身高只有七尺左右，對於有些姑娘倒還算高，但對於這些男人，萬世昭足足矮上一個頭。
他聽到這些對話，不知怎麽就是很羞，道：“說厲害是假的，說不厲害也不盡然。”
“四舍五入就是厲害。”這男人跑過來推著萬世昭就往前趕：“快點兒快點兒，快走吧！”
“可以可以。”萬世昭連聲應好。
他昨晚一夜沒睡，早上卻一點兒也不困。
天還沒亮，林子裏更暗，暗得看不清路。
在黑暗中，有一雙發著綠光的眼睛，像是藏在夜幕中，若有若無，那是鬼火嗎？
幾個膽大的男人走上前，萬世昭趕忙攔住：“別過去，那邊陰氣很重，肯定是鬼魂。”
“鬼魂？有道理。”
那對鬼火越靠越近，好像看見它那看一眼就能被抹殺的獠牙，還有渾身纏繞著青苔和枝葉的黑毛，眸子裏閃爍著血海深仇。
萬世昭瞇起眼睛看了看，這肯定不是真的狼，黑色的東西也不是毛發，唯有獠牙是真的，那毛發究竟是什麽東西？！
“是包圍的陰氣，狼是群居動物，也就是說，我們看到的…不止一只狼。”好似這話剛說出口的一瞬間，黑暗處又多了數十數數百只閃著綠光透著紅黑的眸子。
“那陰氣上怎麽會帶有東西。”
“也許那根本不是我們所見的青苔枝葉之類的，而是人的頭發和殘肢斷臂，諸如此類。”萬世昭想了想，又道：“畢竟陰氣不是自己產生的，狼歸根到底是動物，自然死亡的情況下不會成為鬼魂，更不會有怨氣。”
一男人應道：“狼生性狡詐，什麽人才能讓它們群體死亡，並且怨氣沖天？”
“這我不太清楚，不過在人或動物剛怨死的時候怨氣不會濃烈到這個地步，但是！怨氣還有一種形成方法。”
眾人忙道：“什麽！”
“身上亡魂無數，怨氣就不光是他自己本身的，而是積萬鬼怨氣，能力自然就隨之增強數倍。”
“狼活著的時候就不得了，更別說死了，還積什麽萬鬼怨氣，我們要打過它們就別想了！”
萬世昭輕聲道：“別心急，我有個好點子，狼懼怕火，我便將陰氣克星符咒融入火焰。”他將符篆上吹，符咒像聽話的家犬一般飛入火焰，等待一會兒，火焰似脫韁的野馬，沸騰搖曳，他接著道：“便事半功倍，一步千裏。”
其人急喝：“好法子！”
至此便人手一火，往黑暗處威壓，綠點在後退，眾人在向前。
“小萬道長，這不是長久之計，我們在這鬼地方起碼要待上三四天。”
“這點我當然知道，不過在我想出其他辦法前只能這樣。”萬世昭看著周圍的樹木，太陽已經升起，林子被照亮，他們站的地方卻沒有影子。他仔細觀察，周圍人的腳下大部分都有影子，他自己也有，會不會是光線不夠？
萬世昭對其中一個男人說道：“大哥，你站到太陽底下來。”那男人卻說自己已經站在太陽底下，一看，還真是，俗話說的好，鬼是沒有影子的。
但凡事不能只顧表面，他沒有指認，而是輕聲道：“我們中，有人已經不是人了。”
幾人一聽這話，慌忙往四周逃竄，連自己的同伴也不要了。
“站住！它現在還不敢耍什麽鬼花招，我們人不多，分散開，它機會越多。鬼有一個特點，害怕自己的死相，而我，就拿著這面鏡子，你們一個一個過來照。”
男人們聽到這話後，一個個排起隊，把臉對到鏡子前，鏡中的模樣與人們完全一樣，但只是前幾個男人，到第三個男人時，鏡子怎麽樣都照不出面相，照向人，只有背後草叢，沒有人像。萬世昭把鏡子對向自己也沒什麽區別。
忽然，一陣黑氣從鏡面直沖萬世昭，他嚇了一跳，鏡子反手就掉在地上，摔碎了，這時再把臉對著鏡面碎片，就能看見臉了。
“可惜呀可惜，這樣好的一塊照妖鏡，就這樣碎了。”一個男人應和道。
萬世昭完全不當作一回事兒，笑道：“大哥，不要緊，什麽樣的鏡子都有同樣的效果。我好奇的是，鏡子剛才怎麽照不出東西了？”他將鏡面碎片拾起來又仔細端詳幾分，還是什麽收獲都沒有。
他看著地面的石子兒，背過身，萬世昭一個轉身，將手中幾張備好的符箓甩出，正中三名男人印堂處，幾人瞬間靈魂出竅，雙眼一翻便倒地不起。
其餘男人嚇的往周圍跑去，枯葉被踩的哢嚓響，在距幾米處停下，“小萬道長，這是怎麽回事！您為什麽把這幾人弄暈了？！”
“他們沒事，說不定一會兒就能醒，剛才鏡子照不出圖像，估計是被陰氣附了身，它出來便破了，這幾人，正是被鬼狼奪舍，才沒有影子！”
“奪舍！小萬道長，可他們明明很正常，鬼狼在厲害也是動物，再怎麽樣也不可能擺脫動物搖尾巴見人亂咬的本性。”
“鬼狼很聰明，奪舍同樣奪取的還有宿主的記憶，它們自然可以模仿原主的樣子，習慣，說話方式，甚至口頭禪。”
“那為什麽不奪我們的舍，偏偏奪他們的舍？”
“這點當然一點便通，那幾人我剛才走路時就聞見他們身上有一股味道，像是動物皮毛的味兒。”萬世昭走到幾個男人身子旁邊，伸手從其一人衣領內取出一塊獸皮，“我說的沒錯吧？”
“小萬道長果真是神人，猜的沒錯，那幾個人是打獵的，不過是混口飯吃，但這和鬼狼沒什麽關聯吧。”
“沒關聯。”萬世昭摸著他手上的獸皮，“野狼和獵人本就是相刻的，他還帶著獸皮進山，自然沖了狼，畢竟能殺狼的只有獵人，一個女人是不可能跑進深山裏殺狼。”
“那這山裏怎麽會有座廟？有鬼狼還有和尚建廟那他真是找死！”
“我問你們，廟是幹什麽的，祈福求安的，在這座山裏住的人們，自然想求自己一家老小平安，和尚為了安人心，於是便修廟，沒想到狼會成了怨鬼，其餘人就不知是搬家還是死絕了。”
“那照這麽說，這廟裏的和尚，怕是早就成了狼腹裏的吃食了？”齊一男人說道。
“有可能，但這廟也有古怪，明明祈福的神靈都說庇護神要好，他們卻擺一尊野神在這個地方，怕不是那麽簡單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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