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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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時，門口傳來激烈的撓門聲。
萬世昭打開門，只見朗朗渾身炸毛，撓著門板，見萬世昭打開門，又恢覆平日乖巧可愛的模樣。
“怎麽了？朗朗？”
俗話說得好，動物能感知到人感知不到的東西，包括牛鬼蛇神，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萬世昭本來想自己一人去調查，不打攪千年翊休息，千年翊卻神出鬼沒，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小客官，大晚上，你想去哪？”
萬世昭看著千年翊那一雙閃著紅光的眼睛，道：“朗朗一直撓門，我覺得不太對勁。”
“為什麽要晚上出去，白天不好嗎？”
“晚一點可能就會多死一人，越早越好。”
“那要去哪？我陪你。”
“我也在想，如果沒辦法就只能一處一處到找。”
“其實那支木簪還有一個小功能，你把他拿出來。”
萬世昭拿出那支彼岸花木簪，只見簪首緩緩指向一個方向。
千年翊笑了笑，道：“這個小功能，可以指出陰氣所在地，這樣搜尋範圍就縮小了些。”
“確實，但我不記得忘川有這個功能，是你幹的？”
千年翊笑道：“其餘人別無可能，當然是我。”
萬世昭沒註意千年翊的表情，而是看著木簪，道：“按照木簪的方向，怕是又要過錦江了。”
“這次不用租竹筏了，我做了船，還算結實，載我們兩個綽綽有餘。”
“什麽時候做的？”
“昨天晚上！”
“你不會一晚沒睡吧？”
“睡什麽睡，比起睡覺，我更喜歡盯著你。”
“所以要怎麽把船帶過去？”
“這個簡單，只要裝進箱，到地方在拼起來。”
“會不會太麻煩了點。”
“不會呀，我來就行。你在前面走，我跟在後面就行。”
萬世昭走在前面拿燈籠，聽見後面的千年翊淡淡的說了一句：“小客官…走夜路你怕不怕遇見鬼…”
“小時候當然怕，長大了，漸漸就不怕了。”
“小客官…我好想你…”
萬世昭聽到這句話，轉過身，只見後面的千年翊黑著臉。
“我不是一直在嗎？”
千年翊站在遠處，道：”你真的一直都在？”
“我發誓，一直都在。”萬世昭態度很誠懇。
千年翊輕笑一聲，道：“有你這句…就夠了，對不起，嚇到你了，我說笑而已。”
“有什麽事就說出來，告訴我就好呀。”
萬世昭繼續往前走，心道：千年怎麽一會兒那麽認真一會兒又說是開玩笑，估計有什麽事瞞著我。
他們走了接近一個時辰，終於到了錦江。千年翊開始搭船，萬世昭伸手碰了碰江水，這水冷的刺骨，且江上全是霧，看不清路。
萬世昭道：“千年，江上全是霧，那燈照著也沒用。”
“一會兒會有人來幫我們的，也許不是人。”千年翊正好搭好船，把木船拖了過來，放在水上。
“我來劃船，你累了就睡會兒。”
千年翊把頭探出船看了兩眼，又道：“我上次說的讓水鬼來幫我們推船，可不是玩笑話。”千年翊丟下船槳，只見船不劃自動。
“這江裏真有水鬼？”
“當然，基本沒條水源，都有水鬼。”
萬世昭本想自己看著方向，卻因為寅時就被吵醒，加上一路奔波，現在安靜下來，昏昏沈沈，靠在千年翊身上睡了過去。
千年翊則是時不時輕輕的看看江水，眼神似乎在警告水鬼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
過了許久，前方忽然傳來沙沙聲，接著是砰的一聲，兩艘船相撞。
萬世昭被驚醒，只見他們的船也撞上了一艘船。
那船上有兩個人，其一人喊道：“餵！誰啊！劃船不長眼啊！我差點掉水裏了！”
萬世昭清醒了點，對千年翊道：“千年，怎麽回事？”
千年翊站起身，拿燈照了照那艘船：“雲海？塵清？”
其中一個滿身銀飾的少年走到船頭，道：“千年翊，你們怎麽在這？”雲海瞧見兩人是眼中更多的是歉意。
“雲海城主，我們自然是來除魔奸邪，還有塵清城主，霧那麽大，想看清路都難，怎麽能說是我們撞了你們？”千年翊語氣又些陰陽。
塵清聽完頓了頓，道：“那算我的不是，我們也是來此地查明陰氣的，一個晚上，去了很多處，什麽都沒有。”
“那還真是麻煩你們了，原本我們自己就能解決。”千年翊說自己時故意加重了語氣。
塵清也不說話，跑到雲海身後去了，千年翊也沒說什麽，只是嘆了口氣。雲海忽然彎下腰深深鞠了個躬，“兩位，非常抱歉。”
萬世昭道：“雲海城主您，我們是互撞，不存在誰對誰錯。”
塵清撇撇嘴，道：“萬前輩倒是相貌禮儀樣樣不缺，千年翊閣下為何不多向他學學。”
雲海聽了塵清這話，眉頭皺了又皺，“塵清，好好說話，我說對不起是因為…千闕城的事連累你們，因該由我們…自己承擔。”
千年翊笑道：“這點小事兒，哎，城都被燒了，你們還有心情在這查陰氣，不趕緊去修城。”
“城民的短暫生活處我已經安排好了，最近因為陰氣全城不得安寧，我們只能出來，我本來不讓塵清跟著的…我很抱歉，但千闕城對我很重要…是我…阿爸阿媽的遺物……”雲海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忽然一滴液體滴入河中，發出滴答一聲。
千年翊不好在說什麽，船向遠方滑去，如快艇一般往前劃，萬世昭嚇了一跳，道：“千年，怎麽就走了，你生氣了？”
“我沒生氣。”
萬世昭看著千年翊的臉，看到的不是戾氣，而是更多的留念。
萬世昭又道：“你究竟怎麽了？”
“我真沒事。”
木船極速行駛著，萬世昭註意著彼岸花木簪所指方向。
往前駛了駛，漸漸靠岸，兩位城主的船跟在後面。
千年翊和萬世昭下了船，周圍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聽見銀飾的沙沙聲，大概是雲海和塵清發出的。
在往前走就是很多房子，但一家都沒亮燈，都漆黑一片。
千年翊對萬世昭道：“小客官，你也累了吧！要不今晚就在這借宿？”
“但陰氣還未查明。”
“就在這，這陰氣重的很，今晚已經忙了許久，繼續強撐著你身體會吃不消的。”
“那就…好吧！”
千年翊與萬世昭同塵清雲海，找到一戶木房，也是靠最外面的，千年翊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在千年翊想敲第二次，一個老婦人開門了。
老婦人站在屋內，看不起無關，就那麽站著，也不說話。
萬世昭開口道：“老人家，我們是從遠處來的道士，請問可否在您家借宿一晚。”
老人並為說話，只是默默的轉身走了，也沒關門，大概是默認了。
千年翊拉起萬世昭的手，道：“走吧小客官！她同意了。”
屋內沒點蠟燭，也沒燈，千年翊拿燈照了照，屋內和正常人家布置無太大差別。
只見黑暗處的老婦人看著他們，隨後往旁邊挪了挪，露出一扇紅門。
千年翊走上前，打開門，房內是一張木床，滿身灰塵，似乎很久沒人住過。
簡單的掃一下，勉強能睡。
千年翊道：“小客官，你睡吧！我來守夜。”
“你不困嗎？”
千年翊笑了笑,道：“自然是不困。”
“哎，對了，兩位城主去哪了？”
“不用管他們，又不是小孩子。”
“好吧！那就…謝謝千年了。”
千年翊朝萬世昭一笑：“應該的。”
這一晚風平浪靜，沒有壞事發生。第二天一早萬世昭醒來，發現千年翊不在他身邊，走出房，屋外都是人，不如說是“怪物”。
這群東西都沒有臉，不是完全沒有，而是不管從哪個角度，暗處還說亮處，都看不清他們的臉。
萬世昭嚇了一跳，而這群怪物似乎並沒有攻擊性，萬世昭繞開他們，就看見一個身影，一頭烏黑的長發，深藍色衣袍。
“千年！”
千年翊轉過身，道：“小客官，昨晚睡都好嗎？”
“嗯，但這些‘人’，為什麽看不起他們的臉？”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東西，但是沒有威脅。”
“我也發現了，就是想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或許是幻境，也可能是真的，很難分清。還有一件事，我剛才看見一個瘋子，本來想讓你看看，一轉眼他跑了。”
“跑了！那瘋子長什麽樣？”
“頭發拿布帶束起來，一身黑衣，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他是這唯一一個有臉的人，笑的好瘋。”
“他幹什麽？”
“他嘴上好像念著什麽：最後一次我就能逃出去了！”
“你學的未免太真實了，他真是那麽念的。”
“千真萬確，我不可能聽錯，因為他重覆念了很多次。”
“逃出去，他出不去這裏？”
“有可能，但也不確定，我覺得可以把他找出來在問問。”
“既然是瘋子又怎會那麽容易就找到。”
“他自己說了逃不出去，就在這附近找應該就行了。”
“也對。”
千年翊和萬世昭在周圍找人，無臉的怪物一路上都有，但他們仿佛和正常人一般自己幹自己的事兒，沒有任何攻擊或應激行為。
只見遠處一個穿黑衣的束發男子，在和一個身形似老婆婆的無臉怪物說話。
千年翊往那邊看了看，道：“小客官，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陰氣好像並不在這兒，我沒有感知到什麽地方有陰氣。”
“是嗎。”萬世昭拿出彼岸花木簪，木簪沒有動作或是飄起來，只是靜靜的躺在萬世昭手心裏，“的確沒有陰氣，難道這些無臉人不是鬼怪？”
“很有可能，他們沒有一個有攻擊的行為，跟普通百姓平民的日常生活一致，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沒有臉。”
“聽你這麽說，但陰氣不在這兒，到底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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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朗朗？”
俗話說得好，動物能感知到人感知不到的東西，包括牛鬼蛇神，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萬世昭本來想自己一人去調查，不打攪千年翊休息，千年翊卻神出鬼沒，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小客官，大晚上，你想去哪？”
萬世昭看著千年翊那一雙閃著紅光的眼睛，道：“朗朗一直撓門，我覺得不太對勁。”
“為什麽要晚上出去，白天不好嗎？”
“晚一點可能就會多死一人，越早越好。”
“那要去哪？我陪你。”
“我也在想，如果沒辦法就只能一處一處到找。”
“其實那支木簪還有一個小功能，你把他拿出來。”
萬世昭拿出那支彼岸花木簪，只見簪首緩緩指向一個方向。
千年翊笑了笑，道：“這個小功能，可以指出陰氣所在地，這樣搜尋範圍就縮小了些。”
“確實，但我不記得忘川有這個功能，是你幹的？”
千年翊笑道：“其餘人別無可能，當然是我。”
萬世昭沒註意千年翊的表情，而是看著木簪，道：“按照木簪的方向，怕是又要過錦江了。”
“這次不用租竹筏了，我做了船，還算結實，載我們兩個綽綽有餘。”
“什麽時候做的？”
“昨天晚上！”
“你不會一晚沒睡吧？”
“睡什麽睡，比起睡覺，我更喜歡盯著你。”
“所以要怎麽把船帶過去？”
“這個簡單，只要裝進箱，到地方在拼起來。”
“會不會太麻煩了點。”
“不會呀，我來就行。你在前面走，我跟在後面就行。”
萬世昭走在前面拿燈籠，聽見後面的千年翊淡淡的說了一句：“小客官…走夜路你怕不怕遇見鬼…”
“小時候當然怕，長大了，漸漸就不怕了。”
“小客官…我好想你…”
萬世昭聽到這句話，轉過身，只見後面的千年翊黑著臉。
“我不是一直在嗎？”
千年翊站在遠處，道：”你真的一直都在？”
“我發誓，一直都在。”萬世昭態度很誠懇。
千年翊輕笑一聲，道：“有你這句…就夠了，對不起，嚇到你了，我說笑而已。”
“有什麽事就說出來，告訴我就好呀。”
萬世昭繼續往前走，心道：千年怎麽一會兒那麽認真一會兒又說是開玩笑，估計有什麽事瞞著我。
他們走了接近一個時辰，終於到了錦江。千年翊開始搭船，萬世昭伸手碰了碰江水，這水冷的刺骨，且江上全是霧，看不清路。
萬世昭道：“千年，江上全是霧，那燈照著也沒用。”
“一會兒會有人來幫我們的，也許不是人。”千年翊正好搭好船，把木船拖了過來，放在水上。
“我來劃船，你累了就睡會兒。”
千年翊把頭探出船看了兩眼，又道：“我上次說的讓水鬼來幫我們推船，可不是玩笑話。”千年翊丟下船槳，只見船不劃自動。
“這江裏真有水鬼？”
“當然，基本沒條水源，都有水鬼。”
萬世昭本想自己看著方向，卻因為寅時就被吵醒，加上一路奔波，現在安靜下來，昏昏沈沈，靠在千年翊身上睡了過去。
千年翊則是時不時輕輕的看看江水，眼神似乎在警告水鬼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
過了許久，前方忽然傳來沙沙聲，接著是砰的一聲，兩艘船相撞。
萬世昭被驚醒，只見他們的船也撞上了一艘船。
那船上有兩個人，其一人喊道：“餵！誰啊！劃船不長眼啊！我差點掉水裏了！”
萬世昭清醒了點，對千年翊道：“千年，怎麽回事？”
千年翊站起身，拿燈照了照那艘船：“雲海？塵清？”
其中一個滿身銀飾的少年走到船頭，道：“千年翊，你們怎麽在這？”雲海瞧見兩人是眼中更多的是歉意。
“雲海城主，我們自然是來除魔奸邪，還有塵清城主，霧那麽大，想看清路都難，怎麽能說是我們撞了你們？”千年翊語氣又些陰陽。
塵清聽完頓了頓，道：“那算我的不是，我們也是來此地查明陰氣的，一個晚上，去了很多處，什麽都沒有。”
“那還真是麻煩你們了，原本我們自己就能解決。”千年翊說自己時故意加重了語氣。
塵清也不說話，跑到雲海身後去了，千年翊也沒說什麽，只是嘆了口氣。雲海忽然彎下腰深深鞠了個躬，“兩位，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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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清撇撇嘴，道：“萬前輩倒是相貌禮儀樣樣不缺，千年翊閣下為何不多向他學學。”
雲海聽了塵清這話，眉頭皺了又皺，“塵清，好好說話，我說對不起是因為…千闕城的事連累你們，因該由我們…自己承擔。”
千年翊笑道：“這點小事兒，哎，城都被燒了，你們還有心情在這查陰氣，不趕緊去修城。”
“城民的短暫生活處我已經安排好了，最近因為陰氣全城不得安寧，我們只能出來，我本來不讓塵清跟著的…我很抱歉，但千闕城對我很重要…是我…阿爸阿媽的遺物……”雲海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忽然一滴液體滴入河中，發出滴答一聲。
千年翊不好在說什麽，船向遠方滑去，如快艇一般往前劃，萬世昭嚇了一跳，道：“千年，怎麽就走了，你生氣了？”
“我沒生氣。”
萬世昭看著千年翊的臉，看到的不是戾氣，而是更多的留念。
萬世昭又道：“你究竟怎麽了？”
“我真沒事。”
木船極速行駛著，萬世昭註意著彼岸花木簪所指方向。
往前駛了駛，漸漸靠岸，兩位城主的船跟在後面。
千年翊和萬世昭下了船，周圍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聽見銀飾的沙沙聲，大概是雲海和塵清發出的。
在往前走就是很多房子，但一家都沒亮燈，都漆黑一片。
千年翊對萬世昭道：“小客官，你也累了吧！要不今晚就在這借宿？”
“但陰氣還未查明。”
“就在這，這陰氣重的很，今晚已經忙了許久，繼續強撐著你身體會吃不消的。”
“那就…好吧！”
千年翊與萬世昭同塵清雲海，找到一戶木房，也是靠最外面的，千年翊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在千年翊想敲第二次，一個老婦人開門了。
老婦人站在屋內，看不起無關，就那麽站著，也不說話。
萬世昭開口道：“老人家，我們是從遠處來的道士，請問可否在您家借宿一晚。”
老人並為說話，只是默默的轉身走了，也沒關門，大概是默認了。
千年翊拉起萬世昭的手，道：“走吧小客官！她同意了。”
屋內沒點蠟燭，也沒燈，千年翊拿燈照了照，屋內和正常人家布置無太大差別。
只見黑暗處的老婦人看著他們，隨後往旁邊挪了挪，露出一扇紅門。
千年翊走上前，打開門，房內是一張木床，滿身灰塵，似乎很久沒人住過。
簡單的掃一下，勉強能睡。
千年翊道：“小客官，你睡吧！我來守夜。”
“你不困嗎？”
千年翊笑了笑,道：“自然是不困。”
“哎，對了，兩位城主去哪了？”
“不用管他們，又不是小孩子。”
“好吧！那就…謝謝千年了。”
千年翊朝萬世昭一笑：“應該的。”
這一晚風平浪靜，沒有壞事發生。第二天一早萬世昭醒來，發現千年翊不在他身邊，走出房，屋外都是人，不如說是“怪物”。
這群東西都沒有臉，不是完全沒有，而是不管從哪個角度，暗處還說亮處，都看不清他們的臉。
萬世昭嚇了一跳，而這群怪物似乎並沒有攻擊性，萬世昭繞開他們，就看見一個身影，一頭烏黑的長發，深藍色衣袍。
“千年！”
千年翊轉過身，道：“小客官，昨晚睡都好嗎？”
“嗯，但這些‘人’，為什麽看不起他們的臉？”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東西，但是沒有威脅。”
“我也發現了，就是想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或許是幻境，也可能是真的，很難分清。還有一件事，我剛才看見一個瘋子，本來想讓你看看，一轉眼他跑了。”
“跑了！那瘋子長什麽樣？”
“頭發拿布帶束起來，一身黑衣，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他是這唯一一個有臉的人，笑的好瘋。”
“他幹什麽？”
“他嘴上好像念著什麽：最後一次我就能逃出去了！”
“你學的未免太真實了，他真是那麽念的。”
“千真萬確，我不可能聽錯，因為他重覆念了很多次。”
“逃出去，他出不去這裏？”
“有可能，但也不確定，我覺得可以把他找出來在問問。”
“既然是瘋子又怎會那麽容易就找到。”
“他自己說了逃不出去，就在這附近找應該就行了。”
“也對。”
千年翊和萬世昭在周圍找人，無臉的怪物一路上都有，但他們仿佛和正常人一般自己幹自己的事兒，沒有任何攻擊或應激行為。
只見遠處一個穿黑衣的束發男子，在和一個身形似老婆婆的無臉怪物說話。
千年翊往那邊看了看，道：“小客官，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陰氣好像並不在這兒，我沒有感知到什麽地方有陰氣。”
“是嗎。”萬世昭拿出彼岸花木簪，木簪沒有動作或是飄起來，只是靜靜的躺在萬世昭手心裏，“的確沒有陰氣，難道這些無臉人不是鬼怪？”
“很有可能，他們沒有一個有攻擊的行為，跟普通百姓平民的日常生活一致，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沒有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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