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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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5
他們三個找了好幾個時辰，天漸漸暗下來，天上星辰璀璨，伴隨這鳥兒的鳴叫，這鳥倒相反，晚上反而叫，他們去附近的村子租客舍。
萬世昭笑著道：“怎麽看盡閣下有些面熟？”
盡望鄉回道：“可能是有和我長得像的人，
。”隨後又轉頭道：“老板，我們要租房間。”
這客舍的老板是個長得漂亮的女人，身著旗袍，華麗又不失優雅。
老板看了看千年翊和萬世昭，笑道：“兩位這是成婚了？”
萬世昭忙道：“老板，請千萬不要誤會，我們沒有…”
千年翊捂住萬世昭的嘴，道：“是的，成婚了。”
萬世昭臉紅到耳根。
老板又道：“哈哈，來那麽晚，已經沒有房間了。不過…有一間鋪茅草的房。”
盡望鄉道：“你們這沒有別的住處了？其他客舍也沒有？”
“我們這是村子，不是城，有一家已經很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哎你怎麽…”盡望鄉想臭罵老板一頓，卻見千年翊面具中透著紅光，又道：“那麽善良，就要那間房吧！”
“好，我給你們開門。”
房子的門是一道木門，還有一扇小窗，屋內滿地茅草，卻很幹燥整潔。
女老板道：“滿意吧，昨天才換的茅草！”
盡望鄉大喜道：“滿意滿意！方便問一下老板姓甚名誰？”
“我姓青，名燈塵，你們叫我老板就行了，不用搞那些亂七八糟的！”
萬世昭吃了一驚，卻什麽都沒說。
盡望鄉大喊道：“原來你叫“青燈塵”，好名字，不錯，那老板你去忙吧！”
青燈塵道：“你們早點休息！”
“好嘞！”
青燈塵走後，剛才不開口的千年翊道：“你們可知這青燈塵年歲多少。”
盡望鄉道：“不知，沒見過她，大概十多歲，或許二十來歲，反正不會太老。”
千年翊道：“比我都大。”
萬世昭聽到，忙問道：“那千年你今天多大？”
“一千多歲吧！記不清了。”
盡望鄉忙道：“別吹牛了！她那麽年輕，而且也是活人。”
千年翊笑道：“那你看我老嗎？”
“天天戴著面具，誰又知道呢！”
“哈哈，因她不會老去死亡是因為詛咒。”
“詛咒？！”
“是的，你們可有聽過‘守燈人’？”
萬世昭道：“我聽過，守燈人是祖祖輩輩傳承下去的！”
“正確，守燈人的祖祖輩輩都受過這種詛咒，就是永恒的生命。”
盡望鄉道：“為什麽算是詛咒呢？長生不老應該是大多數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啊？！”
“夢寐以求，好一個夢寐以求，你是不知道她活著有多痛苦，解除封印的唯一辦法就是被挫骨揚灰，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以前，有一個朋友，他便是守燈人，我親眼看著他投江。”
“你為什麽不救他。”
“尊重每一個人的選擇才是最重要的，這千百年來，基本上沒一個守燈人都脫不了自殺的宿命，而他們自盡時無一例外的選擇都是山河，為什麽呢？因為那也是守燈人的祖先河。”
“著條河為什麽叫山河？第一次遇見，比較奇怪。”萬世昭道。
千年翊立馬答疑解惑，“之所以名為山河，是因為所有人都是那做青山。
“青山，這個名字。”萬世昭又像忽然想起什麽，聲音比剛才高上一倍，“如果活的很痛苦？為什麽不像其他守燈人一樣？”
“他們守的不光是燈，也是這世間的生生不息，人間煙火，簡單點說，就是小客官你執念於守護的‘蒼生’。”
“我沒說過我要拯救蒼生，蒼生太大，我救不了，不過，見到的人倒是可以救。萬世昭楞了一下，接著道：“你原來見過她？”
“是的，我當時也很好奇她為什麽要自己承擔那麽多，你們猜她說什麽？”
兩人同道：“什麽？”
“她說女子不能婚前靠父母，婚後靠丈夫，女子要自強自立，她要證明自己也能守護的了‘蒼生’！”
萬世昭道：“和我記憶中的她沒什麽區別……”她的聲音很小，笑到只有自己聽得見，“不過，一個人扛起整個家族的重任，太累……”
盡望鄉大聲道：“你們兩個別傷感了，聽我講完你們會更傷感的。”
千年翊道：“好啊，你說吧，我覺得你應該會講故事。”
“那我們開講，從前，有這樣一個地方，充滿了生機勃勃，弟子們都和諧相處，發誓為百姓除害，卻有一群姓情的惡鬼，帶人滅了這個宗門，大多數人都被挫骨揚灰，只有一個人逃過了，但也免不了死亡的下場。”
【盡家滅門】
一位長的俊俏卻滿臉是鮮血的少年人，驚慌失措的在宗門裏亂轉，嘴裏還一直歇斯底裏的大聲喊著：“爹！娘！你們在哪！”
那一身玄衣染滿鮮血塵土，宗門內隨處可見的屍身。
少年人拼命的嘶喊，呼喚，嗓子啞了也在所不惜。
“求求你們了，把我爹娘還給我，求求你們了！求求求求你們！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願天人相隔，讓我死吧！讓我一了為之，求求了…”
“成全你！”
少年人被一劍貫心，他倒下了，倒在了還有些許溫度的血河裏，倒在了血海屍堆裏。這時，人群裏沒有同情，只有一雙雙冷漠的泛著寒光的眼睛，卻又一絲溫度，那是一個被自己族中人反壓住手控制的少年，滿臉淚水，更多的震驚，已經忘了閉上眼，忘了呼吸，心臟忘了跳動，這些都是一時的誇張，有些東西忘了卻再也回不來……
殺害少年的人痛快的喊道：“一把火，燒了！”
【盡家滅門·完】
萬世昭道：“你說的是盡家滅門慘案吧！”
盡望鄉道：“萬道長甚是聰慧，正是。”
“把悲劇簡潔講出口，真有你的。”
“是吧，畢竟……這樣也是最好的。”
千年翊道：“所以盡望鄉是你的真名嗎？”
“哈哈，你猜。”
盡望鄉又道：“萬道長，我的故事講完了，可不是到你了？”
萬世昭道：“我？我不會講故事。讓千年代我講吧！”
“哈哈，可他已經講過了啊！”
“如果你實在想聽，就讓他講吧！我講只是徒增笑料。”
千年翊笑道：“我來，小客官不想講就別勉強他。”
“你怎麽突然轉性了？不是剛才還要我死嗎！哈哈！”
“憶昔年，曾有一道長，年少便已名動四方，風頭無兩。十三歲那年，他初窺道法門徑，眉宇間已見清雋風骨；及笄未滿，十五歲便已得師門真傳，翩然出師，一身紅道袍襯得身姿愈發挺拔；至十七歲，其名已傳遍江湖，提起時，誰不讚一句驚才絕艷，風華絕代。”
盡望鄉歪嘴道：“你這算什麽故事？！”
“愛聽不聽！”
一旁的萬世昭一句為發，盯著千年翊就沒挪開過。
千年翊簡單明了道：“熄燈，睡覺。”隨後吹滅了燈。
木門被風吹的嘩嘩響，一位著黑鬥篷的人淋雨夜行。
萬世昭聽見敲門聲，爬起來開門，看窗戶縫隙也看不太清，萬世昭打開門，那人徑直倒了下去，萬世昭趕忙扶住他。
背進屋內，靠在木柱子上的千年翊走過來。
道：“小客官，誰來了？”
“一個傷者，不認識。”
萬世昭檢查那人傷勢，發現手臂上有多處燒傷，那繃帶蒙面，是一位男子。
萬世昭道：“這沒什麽紗布和草藥，只能拿清水了。”
“小客官，你見人就救，世間那麽多人，怎麽救的完？”
“能做便做了，力所能及而已。”
“這是什麽人，還纏條繃帶？”
“不用管，不想給別人看到臉當然纏。”
萬世昭拿清水沖洗那人的燒傷，放在一旁的茅草上。
第二天清晨，那人早早就出去了。
萬世昭走出房，看見昨日那蒙面人在掃地？！萬世昭沖上前，道：“你手上還有傷。”
“沒有大礙，我看這有點兒塵土，順便掃一下！”
“是嗎？”千年翊道。
“千年呀，你醒了。”
千年翊笑道：“從昨日你救他進來後，我就一直沒睡。”
那人又道：“昨夜險些喪命，你們救我，對此感激不盡。”
千年翊道：“哈哈，他好心，我就沒那麽好心了！”
盡望鄉道：“萬道長，我那分身一直封印在簪子裏也不是個辦法，要不你把他放出來，我們一起把他降了？”
萬世昭聽樂了，道：“想的美，再說了我也不懂怎麽放他出來。莫非你也是個分身？”
“不不不，怎麽可能，如假包換！”
千年翊走過來，道：“小客官，我去做飯，你想吃什麽？”
“隨便做點就行，我沒多大要求。”
“那我看著做，還有這個。”千年翊已經換回那件深藍色長袍，他還遞給萬世昭一件衣服，是他的紅道袍。
“你怎麽？”
千年翊朝萬世昭笑了笑。
不及一會兒，千年翊就從後面端來一盤菜。
萬世昭問道：“千年，你哪來的菜？”
“我後面抓的野雞，火好解決，重要是調味，但已經完事了！”
千年翊把烤雞擺上桌，萬世昭淺唱了一口，心道：“這味道，為何有的似曾相識。”
盡望鄉跑過來拽下一個雞腿咬著就跑，對千年翊笑道：“某人不會吃辣就是可惜，那麽好的雞也不放辣椒，明明放了更好吃！”
千年翊怒道：“廢話真多！難吃就別吃，吐出來！”
“哎？！小氣鬼！吃你幾塊雞肉想要你的命一樣！萬道長也吃了，你怎麽不說？！”
“你配和他一並提起嗎？”
“又發火了！臭脾氣，遲早出事！”
“滾…”
“什麽？”
“我叫你滾！！！”
萬世昭只是在一旁笑，偶爾道：“你倆安靜點！”
那蒙面人好似一直在想什麽，讓他來吃點，他總是說：“不必了，你們吃就好。”
萬世昭道：“千年，你怎麽不吃。”
“不想吃，你吃就好，如果吃不下就餵給他。”千年翊指著一旁的盡望鄉。
盡望鄉怒道：“好啊！給我吃剩下的！”
屋外又來了一人，萬世昭不認識，千年翊肯定認識，因為那就是千闕城主雲海城主。
千年翊道：“雲海城主，有何事，又要來抓我了？”
“不，不是，我不是來抓你的，我是來帶一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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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看了看千年翊和萬世昭，笑道：“兩位這是成婚了？”
萬世昭忙道：“老板，請千萬不要誤會，我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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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望鄉道：“你們這沒有別的住處了？其他客舍也沒有？”
“我們這是村子，不是城，有一家已經很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哎你怎麽…”盡望鄉想臭罵老板一頓，卻見千年翊面具中透著紅光，又道：“那麽善良，就要那間房吧！”
“好，我給你們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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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板道：“滿意吧，昨天才換的茅草！”
盡望鄉大喜道：“滿意滿意！方便問一下老板姓甚名誰？”
“我姓青，名燈塵，你們叫我老板就行了，不用搞那些亂七八糟的！”
萬世昭吃了一驚，卻什麽都沒說。
盡望鄉大喊道：“原來你叫“青燈塵”，好名字，不錯，那老板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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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望鄉道：“不知，沒見過她，大概十多歲，或許二十來歲，反正不會太老。”
千年翊道：“比我都大。”
萬世昭聽到，忙問道：“那千年你今天多大？”
“一千多歲吧！記不清了。”
盡望鄉忙道：“別吹牛了！她那麽年輕，而且也是活人。”
千年翊笑道：“那你看我老嗎？”
“天天戴著面具，誰又知道呢！”
“哈哈，因她不會老去死亡是因為詛咒。”
“詛咒？！”
“是的，你們可有聽過‘守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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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守燈人的祖祖輩輩都受過這種詛咒，就是永恒的生命。”
盡望鄉道：“為什麽算是詛咒呢？長生不老應該是大多數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啊？！”
“夢寐以求，好一個夢寐以求，你是不知道她活著有多痛苦，解除封印的唯一辦法就是被挫骨揚灰，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以前，有一個朋友，他便是守燈人，我親眼看著他投江。”
“你為什麽不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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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條河為什麽叫山河？第一次遇見，比較奇怪。”萬世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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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這個名字。”萬世昭又像忽然想起什麽，聲音比剛才高上一倍，“如果活的很痛苦？為什麽不像其他守燈人一樣？”
“他們守的不光是燈，也是這世間的生生不息，人間煙火，簡單點說，就是小客官你執念於守護的‘蒼生’。”
“我沒說過我要拯救蒼生，蒼生太大，我救不了，不過，見到的人倒是可以救。萬世昭楞了一下，接著道：“你原來見過她？”
“是的，我當時也很好奇她為什麽要自己承擔那麽多，你們猜她說什麽？”
兩人同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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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世昭道：“和我記憶中的她沒什麽區別……”她的聲音很小，笑到只有自己聽得見，“不過，一個人扛起整個家族的重任，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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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害少年的人痛快的喊道：“一把火，燒了！”
【盡家滅門·完】
萬世昭道：“你說的是盡家滅門慘案吧！”
盡望鄉道：“萬道長甚是聰慧，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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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畢竟……這樣也是最好的。”
千年翊道：“所以盡望鄉是你的真名嗎？”
“哈哈，你猜。”
盡望鄉又道：“萬道長，我的故事講完了，可不是到你了？”
萬世昭道：“我？我不會講故事。讓千年代我講吧！”
“哈哈，可他已經講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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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便做了，力所能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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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呀，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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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又道：“昨夜險些喪命，你們救我，對此感激不盡。”
千年翊道：“哈哈，他好心，我就沒那麽好心了！”
盡望鄉道：“萬道長，我那分身一直封印在簪子裏也不是個辦法，要不你把他放出來，我們一起把他降了？”
萬世昭聽樂了，道：“想的美，再說了我也不懂怎麽放他出來。莫非你也是個分身？”
“不不不，怎麽可能，如假包換！”
千年翊走過來，道：“小客官，我去做飯，你想吃什麽？”
“隨便做點就行，我沒多大要求。”
“那我看著做，還有這個。”千年翊已經換回那件深藍色長袍，他還遞給萬世昭一件衣服，是他的紅道袍。
“你怎麽？”
千年翊朝萬世昭笑了笑。
不及一會兒，千年翊就從後面端來一盤菜。
萬世昭問道：“千年，你哪來的菜？”
“我後面抓的野雞，火好解決，重要是調味，但已經完事了！”
千年翊把烤雞擺上桌，萬世昭淺唱了一口，心道：“這味道，為何有的似曾相識。”
盡望鄉跑過來拽下一個雞腿咬著就跑，對千年翊笑道：“某人不會吃辣就是可惜，那麽好的雞也不放辣椒，明明放了更好吃！”
千年翊怒道：“廢話真多！難吃就別吃，吐出來！”
“哎？！小氣鬼！吃你幾塊雞肉想要你的命一樣！萬道長也吃了，你怎麽不說？！”
“你配和他一並提起嗎？”
“又發火了！臭脾氣，遲早出事！”
“滾…”
“什麽？”
“我叫你滾！！！”
萬世昭只是在一旁笑，偶爾道：“你倆安靜點！”
那蒙面人好似一直在想什麽，讓他來吃點，他總是說：“不必了，你們吃就好。”
萬世昭道：“千年，你怎麽不吃。”
“不想吃，你吃就好，如果吃不下就餵給他。”千年翊指著一旁的盡望鄉。
盡望鄉怒道：“好啊！給我吃剩下的！”
屋外又來了一人，萬世昭不認識，千年翊肯定認識，因為那就是千闕城主雲海城主。
千年翊道：“雲海城主，有何事，又要來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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