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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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事2
風聲伴隨著他們的歡聲笑語，這說話聲中卻缺了什麽——是萬世昭的聲音。
從千年翊說了那句奇怪的話後，萬世昭已經一整天沒理他了，無論他怎麽逗弄，頂多紅下臉，就沒有多餘的動作。
和他說的話，他仿佛都不記得。萬世昭在前面走，千年翊和霜靈跟在身後竊竊私語。
千年翊湊到霜靈耳邊，小聲道：“霜靈，你仔細觀察小客官，他是不是被奪舍了？”
霜靈道：“你們昨天到底幹什麽了，他好像確實不正常。”
千年翊轉過身，和萬世昭來了個貼臉殺：“啊啊啊啊啊啊——小客官你做什麽，嚇死我了。”
萬世昭認真道：“來這鎮子，是你的主意，能找到怨瞳鬼嗎？”
千年翊臉一紅，道：“當然了，我什麽時候開過玩笑。”
“那只能麻煩你帶路了。”
千年翊哦了一聲，被霜靈一把拉過去。
千年翊道：“霜靈姑娘，你幹什麽？”
霜靈：“這酒館的老板知道那怨瞳鬼的消息，咱們順便嘗嘗這地方遠近聞名的酒！還有，你怎麽又把面具戴上了？”
千年翊：“異癖而已。”
萬世昭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神情失落，跟了上去。
酒館的老板見兩人進店，忙招呼道：“兩位客官，要點什麽？”
千年翊道：“老板，你們這的酒有錦釀好喝嗎？”
老板捶捶胸口，道：“不好喝不要錢！兩位請坐。”
“那就先上兩碗！”
“好嘞！”
老板端上兩碗酒，和泡米水顏色差不多，仔細一聞，有股淡淡的清香。
老板走到桌子對面，道：“正如兩位所見，這酒名字便是‘米酒’，來這喝過的人，各個說賽過玉液瓊漿！”
千年翊道：“那我喝過便知。我還要麻煩您一件事。”
老板道：“你說的是怨瞳鬼吧！最近這兒都傳遍了。”
千年翊語氣輕快道：“老板是怎麽知道我們要問這個？”
“您是不知道，我們這兒最不缺的就是八卦，這幾天打聽的人多了，自然知道你們要問什麽。”
“巧了，那就麻煩老板說一說。”
老板：“包在我身上。我在這做生意多年，好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我都知道。怨瞳鬼，之所以被稱為怨瞳鬼，他的眼睛是關鍵。”
千年翊右手托腮，道：“別說廢話，說重點。”
老板：“好。我聽說那怨瞳鬼是因眼睛而死的，他那眼睛能制造幻境。”
千年翊驚道：“我在山上那座戲樓裏聽那些小鬼說，怨瞳鬼是從那出來的。如果能制造幻境，一切就說得通了。怨瞳鬼制造幻境，是為了維持每月初七出現的規律。他走了，幻境被削弱，我一個血陣就破了幻境。”
老板道：“客官還去過那地方，真是膽大包天！那戲樓頭骨作鈴，血染對聯，十個壯漢都不敢進，單憑你一人？”
千年翊笑道：“不是，還有後面那位。”他指了指縮在後面、背對他們的萬世昭。
老板瞇眼一看，紅色道袍，長綾束發，瞇著眼睛看了又看，小聲道：“這個小夥子……”千年翊一直等這位老板說出接下來的話，卻等來一句，“應該挺俊。”
千年翊嘆了口氣，像是厭倦了什麽，道：“我倆一直在一起，今日也是一起來的。”
老板又對千年翊問道：“那敢問這位客官何名？”
千年翊道：“我名翊念昭，沒有家族背景。”
老板道：“翊念昭，名字好！那話歸正題。前幾日，在外面最顯眼的大墻上，有一墻的血字，是人血！上面寫了：當月華終落，蹤跡匿塵囂。我們都搞不明白，應該是預言之類的吧！”
千年翊道：“你怎麽知道是人血？”
老板道：“因為人血是鹹腥味。”
千年翊道：“當月華終落，蹤跡匿塵囂？”他把這句話重覆一遍，“月華終落，應該是月份結束，而第二句字眼在‘匿塵囂’上，應該是個限期，得在月底找到他。”
“啊？月底，那他在哪誰又知道。”
“我會幫你的，但前提是得確保他在不在這個鎮子。”千年翊端起碗喝了一口，隨後起身走向萬世昭。他心情不太好，可剛才的話應該都聽進去了。千年翊道：“小客官，我們今晚只能在這過夜了，我去找客舍，你就和霜靈在此處等著吧！”
萬世昭道：“就定兩間房，霜靈姑娘自己住一間，男女有別。”
千年翊湊到他面前，隨即道：“那為什麽不定三間，你不會……”
萬世昭忙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覺得定兩間方便一點！”
千年翊歪頭笑了笑，因為面具原因，萬世昭看不見。
萬世昭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是因為那個解開封印的人。劫難接連發生，許多事情都是在解開封印後才出現的。
他心血來潮，坐到剛才千年翊的位置上，對老板問道：“這些怪事，是近幾年也沒有發生過，還是這幾日才開始的！？”
老板道：“客觀長得如此俊俏，想必有許多心儀您的姑娘！有沒有心上人呀？沒有我給你介紹幾個，我有幾個女兒，都漂亮得很。”
萬世昭苦笑道：“不必了，還未考慮到，請您回答我的問題。”
老板大聲道：“怎麽會！邪祟哪除得盡！我們這發生過很多怪事兒，比如：無頭人命案、白眼疫。哎，對了，這白眼疫才恐怖，染上這病，輕則臥床不起，重者命喪黃泉。”
“所以你們鎮上還發生過這種事，後來怎麽了？”
老板嘆了口氣道：“後來所有人都治好了，重一點的就是失去某些感知能力。但有一個叫‘星墨兒’的小子，他是我們鎮大戶的兒子，家裏最有錢。他家有四個兒子，分別按照文房四寶‘筆、墨、紙、硯’取名。而星墨兒從小就不被待見，可他很愛笑，你對他打個招呼，他都會咧開嘴沖你笑。我第一次見他是十年前的夏季，我挺喜歡他……哎，可惜了……”
“所以這個星墨兒的病沒治好？”
“是的，沒治好，把眼睛挖了都沒用。說來也讓人惋惜，我們說了很多次要收養他，星家人死活不讓。最後一個月沒見著，聽說的時候，那家人已經把他扔到後山亂葬崗自生自滅了……從那開始就沒有人染上過這病了，那家人說他就是煞星，不用管。”
“所以那四兄弟分別叫星筆兒、星墨兒、星紙兒、星硯兒？”
“正是。我們都說不要這樣取名字，不好聽，星家非不聽，說這樣的名才聽得出是文人。”
“哎……”
萬世昭和霜靈走出酒館時，天已經是黃昏。兩人找得到客舍嗎？當然，因為這鎮子裏只有一處客舍。他們剛走到，就剛好撞見千年翊出來。
萬世昭問道：“千年，你又要去哪？”
千年翊轉過頭道：“我呀，去把酒錢給一下，剛才忘記了。”
“不必去了，我已經給過了。”
“哦！”他甩給萬世昭兩個銅板。
黑夜，星家宅子慘叫聲連連，一家人自相殘殺，不留一個活口，血腥味彌漫整座宅子。
“千哥哥，快醒醒！死人了，死了很多人！！！”
千年翊睜開眼睛，剛好看見霜靈的臉。他撐著手坐起身，看了看旁邊，萬世昭不見了，門外全是喧鬧聲。
他站起來，道：“霜靈，大清早就喊死喊活的，誰死了？”
霜靈滿臉驚恐，腦門上滲滿了汗，對千年翊道：“鎮子裏一戶姓星的人家，一家人全死了，死相恐怖，刀傷劍傷，殘肢斷臂，太嚇人了！！！”
千年翊若有所思。
霜靈朝天拜了拜，嘴裏默默道：“老天保佑我平平安安，一定要走出這鬼地方啊！！！”
千年翊走出客舍，鎮上的人都不見了，一眼望去，所有人都在一處聚集。千年翊擠開人群，看到了昨日的酒館老板。他問道：“老丈，一日不見，甚是想念，你可知小客…昨日那…俊俏的小郎君去哪了？”
酒館老板伸手指了指星家宅子的門，道：“他在裏面。”
千年翊一進去，果真看見萬世昭在宅內，但也不止他。地上躺滿了屍體，血流成河，地上除了武器，還有人頭、斷手、斷腳。
萬世昭背對著他不動，肩膀在輕輕聳動，很細微，不仔細看不出。
千年翊輕聲道：“小客官……”
萬世昭不動，他在自言自語，仔細聽能聽出：“都是我的錯，如果封印不解開，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你不在的這些年，也發生了很多很多事，七天七夜都說不完。是真的，我沒有說謊。這肯定是那個怨瞳鬼幹的，我的天吶，是他的錯，不是你的錯！！！”
萬世昭轉過身，他像在哭，卻又沒有哭，道：“千年，你不用說了，你再怎麽說，這些人也活不過來了！”
“原來這個道理你也懂啊！那你為什麽要怪自己！？我們不應該找出兇手，替他們報仇嗎！”
“哪找得到，兇手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殺人，我都毫不知情。等到現在，那個東西早就逃之夭夭了！”
“廢話連篇，走吧！”千年翊拉上萬世昭的手，進到裏屋。裏屋之中，有三具屍體，是三個年輕少年的屍體，白皙的皮膚也被血水汙染，湊近看還看得出眼角的泛紅。
“是星家的三個公子！”
墻上還有血字，又是血字！只見墻上寫著：再找不到我，我就一戶一戶地殺！血液從字腳流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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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伴隨著他們的歡聲笑語，這說話聲中卻缺了什麽——是萬世昭的聲音。
從千年翊說了那句奇怪的話後，萬世昭已經一整天沒理他了，無論他怎麽逗弄，頂多紅下臉，就沒有多餘的動作。
和他說的話，他仿佛都不記得。萬世昭在前面走，千年翊和霜靈跟在身後竊竊私語。
千年翊湊到霜靈耳邊，小聲道：“霜靈，你仔細觀察小客官，他是不是被奪舍了？”
霜靈道：“你們昨天到底幹什麽了，他好像確實不正常。”
千年翊轉過身，和萬世昭來了個貼臉殺：“啊啊啊啊啊啊——小客官你做什麽，嚇死我了。”
萬世昭認真道：“來這鎮子，是你的主意，能找到怨瞳鬼嗎？”
千年翊臉一紅，道：“當然了，我什麽時候開過玩笑。”
“那只能麻煩你帶路了。”
千年翊哦了一聲，被霜靈一把拉過去。
千年翊道：“霜靈姑娘，你幹什麽？”
霜靈：“這酒館的老板知道那怨瞳鬼的消息，咱們順便嘗嘗這地方遠近聞名的酒！還有，你怎麽又把面具戴上了？”
千年翊：“異癖而已。”
萬世昭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神情失落，跟了上去。
酒館的老板見兩人進店，忙招呼道：“兩位客官，要點什麽？”
千年翊道：“老板，你們這的酒有錦釀好喝嗎？”
老板捶捶胸口，道：“不好喝不要錢！兩位請坐。”
“那就先上兩碗！”
“好嘞！”
老板端上兩碗酒，和泡米水顏色差不多，仔細一聞，有股淡淡的清香。
老板走到桌子對面，道：“正如兩位所見，這酒名字便是‘米酒’，來這喝過的人，各個說賽過玉液瓊漿！”
千年翊道：“那我喝過便知。我還要麻煩您一件事。”
老板道：“你說的是怨瞳鬼吧！最近這兒都傳遍了。”
千年翊語氣輕快道：“老板是怎麽知道我們要問這個？”
“您是不知道，我們這兒最不缺的就是八卦，這幾天打聽的人多了，自然知道你們要問什麽。”
“巧了，那就麻煩老板說一說。”
老板：“包在我身上。我在這做生意多年，好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我都知道。怨瞳鬼，之所以被稱為怨瞳鬼，他的眼睛是關鍵。”
千年翊右手托腮，道：“別說廢話，說重點。”
老板：“好。我聽說那怨瞳鬼是因眼睛而死的，他那眼睛能制造幻境。”
千年翊驚道：“我在山上那座戲樓裏聽那些小鬼說，怨瞳鬼是從那出來的。如果能制造幻境，一切就說得通了。怨瞳鬼制造幻境，是為了維持每月初七出現的規律。他走了，幻境被削弱，我一個血陣就破了幻境。”
老板道：“客官還去過那地方，真是膽大包天！那戲樓頭骨作鈴，血染對聯，十個壯漢都不敢進，單憑你一人？”
千年翊笑道：“不是，還有後面那位。”他指了指縮在後面、背對他們的萬世昭。
老板瞇眼一看，紅色道袍，長綾束發，瞇著眼睛看了又看，小聲道：“這個小夥子……”千年翊一直等這位老板說出接下來的話，卻等來一句，“應該挺俊。”
千年翊嘆了口氣，像是厭倦了什麽，道：“我倆一直在一起，今日也是一起來的。”
老板又對千年翊問道：“那敢問這位客官何名？”
千年翊道：“我名翊念昭，沒有家族背景。”
老板道：“翊念昭，名字好！那話歸正題。前幾日，在外面最顯眼的大墻上，有一墻的血字，是人血！上面寫了：當月華終落，蹤跡匿塵囂。我們都搞不明白，應該是預言之類的吧！”
千年翊道：“你怎麽知道是人血？”
老板道：“因為人血是鹹腥味。”
千年翊道：“當月華終落，蹤跡匿塵囂？”他把這句話重覆一遍，“月華終落，應該是月份結束，而第二句字眼在‘匿塵囂’上，應該是個限期，得在月底找到他。”
“啊？月底，那他在哪誰又知道。”
“我會幫你的，但前提是得確保他在不在這個鎮子。”千年翊端起碗喝了一口，隨後起身走向萬世昭。他心情不太好，可剛才的話應該都聽進去了。千年翊道：“小客官，我們今晚只能在這過夜了，我去找客舍，你就和霜靈在此處等著吧！”
萬世昭道：“就定兩間房，霜靈姑娘自己住一間，男女有別。”
千年翊湊到他面前，隨即道：“那為什麽不定三間，你不會……”
萬世昭忙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覺得定兩間方便一點！”
千年翊歪頭笑了笑，因為面具原因，萬世昭看不見。
萬世昭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是因為那個解開封印的人。劫難接連發生，許多事情都是在解開封印後才出現的。
他心血來潮，坐到剛才千年翊的位置上，對老板問道：“這些怪事，是近幾年也沒有發生過，還是這幾日才開始的！？”
老板道：“客觀長得如此俊俏，想必有許多心儀您的姑娘！有沒有心上人呀？沒有我給你介紹幾個，我有幾個女兒，都漂亮得很。”
萬世昭苦笑道：“不必了，還未考慮到，請您回答我的問題。”
老板大聲道：“怎麽會！邪祟哪除得盡！我們這發生過很多怪事兒，比如：無頭人命案、白眼疫。哎，對了，這白眼疫才恐怖，染上這病，輕則臥床不起，重者命喪黃泉。”
“所以你們鎮上還發生過這種事，後來怎麽了？”
老板嘆了口氣道：“後來所有人都治好了，重一點的就是失去某些感知能力。但有一個叫‘星墨兒’的小子，他是我們鎮大戶的兒子，家裏最有錢。他家有四個兒子，分別按照文房四寶‘筆、墨、紙、硯’取名。而星墨兒從小就不被待見，可他很愛笑，你對他打個招呼，他都會咧開嘴沖你笑。我第一次見他是十年前的夏季，我挺喜歡他……哎，可惜了……”
“所以這個星墨兒的病沒治好？”
“是的，沒治好，把眼睛挖了都沒用。說來也讓人惋惜，我們說了很多次要收養他，星家人死活不讓。最後一個月沒見著，聽說的時候，那家人已經把他扔到後山亂葬崗自生自滅了……從那開始就沒有人染上過這病了，那家人說他就是煞星，不用管。”
“所以那四兄弟分別叫星筆兒、星墨兒、星紙兒、星硯兒？”
“正是。我們都說不要這樣取名字，不好聽，星家非不聽，說這樣的名才聽得出是文人。”
“哎……”
萬世昭和霜靈走出酒館時，天已經是黃昏。兩人找得到客舍嗎？當然，因為這鎮子裏只有一處客舍。他們剛走到，就剛好撞見千年翊出來。
萬世昭問道：“千年，你又要去哪？”
千年翊轉過頭道：“我呀，去把酒錢給一下，剛才忘記了。”
“不必去了，我已經給過了。”
“哦！”他甩給萬世昭兩個銅板。
黑夜，星家宅子慘叫聲連連，一家人自相殘殺，不留一個活口，血腥味彌漫整座宅子。
“千哥哥，快醒醒！死人了，死了很多人！！！”
千年翊睜開眼睛，剛好看見霜靈的臉。他撐著手坐起身，看了看旁邊，萬世昭不見了，門外全是喧鬧聲。
他站起來，道：“霜靈，大清早就喊死喊活的，誰死了？”
霜靈滿臉驚恐，腦門上滲滿了汗，對千年翊道：“鎮子裏一戶姓星的人家，一家人全死了，死相恐怖，刀傷劍傷，殘肢斷臂，太嚇人了！！！”
千年翊若有所思。
霜靈朝天拜了拜，嘴裏默默道：“老天保佑我平平安安，一定要走出這鬼地方啊！！！”
千年翊走出客舍，鎮上的人都不見了，一眼望去，所有人都在一處聚集。千年翊擠開人群，看到了昨日的酒館老板。他問道：“老丈，一日不見，甚是想念，你可知小客…昨日那…俊俏的小郎君去哪了？”
酒館老板伸手指了指星家宅子的門，道：“他在裏面。”
千年翊一進去，果真看見萬世昭在宅內，但也不止他。地上躺滿了屍體，血流成河，地上除了武器，還有人頭、斷手、斷腳。
萬世昭背對著他不動，肩膀在輕輕聳動，很細微，不仔細看不出。
千年翊輕聲道：“小客官……”
萬世昭不動，他在自言自語，仔細聽能聽出：“都是我的錯，如果封印不解開，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你不在的這些年，也發生了很多很多事，七天七夜都說不完。是真的，我沒有說謊。這肯定是那個怨瞳鬼幹的，我的天吶，是他的錯，不是你的錯！！！”
萬世昭轉過身，他像在哭，卻又沒有哭，道：“千年，你不用說了，你再怎麽說，這些人也活不過來了！”
“原來這個道理你也懂啊！那你為什麽要怪自己！？我們不應該找出兇手，替他們報仇嗎！”
“哪找得到，兇手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殺人，我都毫不知情。等到現在，那個東西早就逃之夭夭了！”
“廢話連篇，走吧！”千年翊拉上萬世昭的手，進到裏屋。裏屋之中，有三具屍體，是三個年輕少年的屍體，白皙的皮膚也被血水汙染，湊近看還看得出眼角的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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