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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已修)可他不就是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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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已修)可他不就是用來……

見老頭急著要走, 趙容璋來不及思索,朝後喚道:“觀玄。”

這老頭子無非是想詐貓出來,給貓診脈。

少年的影子覆蓋上了暗處的角落。

老頭子給他把完脈, 不禁笑道:“小郎君心中的郁氣解了許多,睡眠也多了, 一定不止我那幾副藥的作用吧?”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趙容璋。

趙容璋厭煩地瞪回去,讓他寫完新藥方趕緊滾。

老頭子被人架出去了, 趙容璋甩開簾子回了房, 氣哄哄地瞪向守在邊上的貓。這熱毒非但沒有緩解, 居然還更嚴重了。老頭子居然讓她向貓請教, 貓懂什麽?

公主又強行讓自己消氣。她是主子,才不要管他懂不懂,該是他來理解她的需求,把她服侍好。

燭火不甚明亮, 朦朧在帳後。一整個房間, 燈都這樣疏疏落落地點著,照見了大部分的物件,又都照不清晰。

少女微蜷的發尾輕掃在深凹的腰窩, 一頭柔順濃密的長發覆蓋著她的身體曲線。黑發裏, 一只雪白圓潤的肩膀不時地露出來。

少女在看書,腦袋在跟著視線追隨句讀。

觀玄掌握著公主右胯,公主的肌膚溫軟細膩。他遲遲不動。

他們的命運意外地出現了一些同頻的時刻。被熱毒逼著不得不解毒的公主,和先前那個不想被玩弄的他,其實是一樣的。

公主瞥了視線過來:“快點吧, 別耽誤我睡覺”

觀玄沈默,脫了手,少女的小腹貼回了床褥。她一雙深黑色的眼珠子側盯過來, 要訓斥他。但觀玄就著發絲,握起了她的肩膀。

少年傾著上身,一條粗碩的手臂橫亙在她上方。掌心的溫度包裹了她一整個肩頭和大半片鎖骨。從這俯仰的視角看去,竟讓她覺得很有壓迫感。

貓勾起她的腰,她正要闔上書,忽然被他捧過下頜,柔軟的嘴唇印了過來。趙容璋沒有躲,朦朧光線中看著他的長睫毛。他真像個貓,不會做表情,臉上沒情緒。

貓親她的嘴唇、鼻翼、下巴……其實只是貼。

貓一邊貼著她的臉,一邊握住她左腿內側,把她翻過面來。趙容璋趴在他身上,腰被環著,後頸被扶著。

他屈腿,把她抱得更緊密。他掌了公主的腦袋,尋摸著,把自己的胸口遞給她。

笨貓低喘一聲,揉揉她的腦袋,順順她的毛,好像很包容似的。

少年垂眸,愛憐地看看她偶爾露出來的額頭和眉眼。差不多了,他緊箍著她的腰,勾起她一條腿膝將她的腰深深地摁了下去。

趙容璋哈著氣打開了喉腔,齒關沒輕沒重地嗑在了他的胸口。

……

他抱她抱了一會兒,公主的呼吸平覆了下去,他起身為公主擦身、穿衣。公主自然而然地睡著了。

觀玄側躺在她身邊,看著公主。公主像個寶寶。沒有白日裏威壓的氣勢,只自然流露性情時,就是個寶寶。他抱住她,也貪心地靠進她的懷裏。

早晨公主睡醒起來,慵懶地在床邊坐了好一會兒,吃著早膳時,腦袋還在回味昨晚的一切。這時雙安愁結兩眉地過來,說有兩個消息要告訴她。

第一個,是素曇那裏遲遲沒有傳出動靜,無法探知她是否收到了消息;另一個,她父親著人告訴她,洪福府的府衙在往下轄各縣施加壓力,要搜查流落至此的映容公主。

據說是突厥王知道了映容公主在送嫁的路上被擄走一事,勃然大怒,認為一定是大周反悔,想借山賊之名戲耍他。畢竟是一國公主,大周若真的上心,就不可能讓山賊有可乘之機

這話倒沒錯,趙容璋聽在耳中,心中卻泛不起波瀾。這些事已經與她沒有幹系了,讓朝廷著急去吧。

趙容璋更關心為何素曇那裏會沒有消息。

“最怕是消息在中途被截取了,那連我們都會有危險。但是曇姨在那裏盤根數年,關系網絡比我們這裏要精密得多,安全得多,不可能輕易流失。我怕,是不是她出了什麽事……”

趙容璋心裏有了概念:“別胡思亂想。先按既定的流程走,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該做的防備做好。最壞無非是先放下搭救明洛的打算,從長計議。至少我們現在能確定明洛是平安的。”

雙安深吸氣,點頭稱是。此刻計劃行不通,說明這還不是最好的時機。既然要等時機,那必須冷靜戒躁。雙安收拾了情緒,按與公主商量過的策略辦事去了。

傍晚,雙安陪伴公主在院中散步。也許是近來事務繁忙,身上的熱毒還總是解不幹凈,公主的臉上越來越難見笑顏,雙安面上雖不表,內心已十分擔心。

正思忖著如何為公主分憂解難,公主主動開口和她聊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膩了,我總覺得這事無聊。”

雙安反應了一會兒,意識到公主在說解毒的事,她遲疑地問:“公主昨晚……不是挺滿意的嗎?”

“只是舒服了,沒有高興。”

雙安不解,既然舒服了,為何不高興?

“會不會是花樣不夠?”雙安聲音小了些,提議道,“我知道許多能用來助興的東西,公主若有需要,今晚便著人送來?”

花樣?趙容璋覺得自己與貓之間的花樣並不少。

趙容璋別扭了一會兒,停步皺眉道:“你找的那些小倌都很乖嗎?”

“不乖的東西,不敢送到公主面前來。”

趙容璋看著池中水紋波動,不語。

“公主,究竟在想什麽?”雙安的目光往周圍落了落,“是不想被他聽見嗎?”

當然不是。她還能避諱他什麽不成?趙容璋振振袖子,直言道:“我覺得沒勁!讓他幹,他好明顯在服侍我,很沒勁!”

“可他不就是用來服侍公主的嗎?”

趙容璋心煩意亂,說不清理還亂,幹脆在邊上的石桌上坐下來。

很沒勁,很無聊,他太聽話了,顯得她好像只是個用來疼寵他的工具。是不是隨便把她換成誰,他都可以?是不是隨便一個誰表現出對他身體的迷戀,他都會心甘情願地把身體交出去?

晚間吃飯的時候,公主都在帶著火氣咀嚼,往嘴裏一口一口地塞肉。塞飽了,她放下筷子,讓貓出來。

貓看見她,眼睛裏有清清淺淺的笑。這貓又在歡喜什麽?趙容璋放下翹在膝上的腿,朝他走去。

見她走過來,少年一雙黑眸跟著擡起。公主的怒火灼到了他,他收斂了眸中的笑意,比劃著,像認錯:“我是不是,沒有,服侍好公主?”

趙容璋只盯他的眼睛。

她很煩他,很煩!一煩他以為她只是個喜歡浪.貨的膚淺人,二煩他,煩他根本不喜歡她的身體,煩他每次都當做任務一樣做她!

趙容璋是很灑脫的人,這是尊貴的身份為她供養出的性格。不論她說什麽話、做什麽事,總有人能找到角度誇讚她。

但有些時候的灑脫,讓人不體面。比如把自己置於下位,質問對方為什麽不給她,憑什麽不給她。她是不會這樣做的,就算是向母妃和父皇索要,她也要擺高了姿態,讓他們主動地,把她想要的東西捧到她的面前。

趙容璋頻繁對貓生氣,主要就氣在貓的蠢,固執,不通人性。他無法像其他聰明人那樣,聰明地了解她想要什麽。他甚至都不像其他人那樣怕她,他一點都不怕她。他也沒有其他人那樣愛她。

不聰明,不畏懼,不愛她,他就是個沒有靈魂的傀儡,明明身與心全部都受她的掌控,卻缺乏奴性。

趙容璋內心已經怒濤翻湧,表面卻平靜,問他:“那你覺得是哪裏沒服侍好?”

“我,太無趣了。”

他居然還知道自己無趣!

觀玄垂望公主的眼睛,公主一雙漆色的瞳仁深處,燃著幽幽的火。他補充:“不好玩。”

公主與雙安說的話,他都聽見了。公主說他服侍得很沒勁,這個沒勁,絕非指的力道,那麽就是在說他這個人,很無趣,不好玩。

“誰不好玩?”

公主距離他三兩步站著,沒什麽表情地看著他,話出得很緊。

觀玄並不知道公主覺得無趣的根由在哪裏,從他自身來說,其實他也覺得無趣,主要是覺得行房這件事,本身就無趣。公主是不可以被褻玩的,他沒有辦法想象公主在任何人面前變得狼狽,包括在他自己面前,他不喜歡那樣對待公主。

觀玄沒有陷進這個看似二擇一的問題裏,盡管問題的導向已經出了偏差。他照原義認真地回答:“這件事,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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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忘記跟大家說了!

新工作真的非常忙,工作量巨大,完不成會無償加班到七點左右[爆哭]回到家就非常晚了,所以更新時間挪後,挪到淩晨一點前更了[爆哭]

謝謝大噶的體諒!最近評論多多滴,讓我好開心![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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