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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已修)以為這是一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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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已修)以為這是一場過……

“哎, 大人啊,我這兩只耳朵老得都要風化了,您這般吝嗇嗓子, 我實在聽不清啊!”

趙容璋氣死了,叉著腰罵:“我沒有偷偷睡他!”

女孩兒大人身體康健, 中氣十足,吼起來聲音大得能掀翻屋頂。老大夫從容地扶正自己被震歪的叆叇, 點點頭:“嗯, 我相信大人, 一定不是那趁人之危, 行不軌之事的人。”

趙容璋忽然一噎。

這老奸巨猾的人參精!

老大夫稍稍正經了語氣:“大人年輕,過早受孕不好,老朽便擅自做主,在那郎君的藥裏添了兩味避孕之藥。您享用得可還滿意嗎?”

趙容璋意識到自己是被這老東西耍了, 她什麽心思都沒瞞過他。她厭恨這種感覺, 厭恨被人拿捏住心思,厭恨自己被人被這樣戲耍!

趙容璋不能輕易放過他。少女心思一動,計上眉梢。

她淡定了表情:“滿意。但我懷疑, 你的藥有問題。這五日, 你哪都別去了,就留在這吧,出任何事,我都要你擔責。”

老大夫不理解:“讓老朽待在這裏能有何益處?不如尋其他大夫來覆診就是了……”

趙容璋轉頭就走,擺手示意門外的丫鬟進來, 將這老頭子扣下。

沒人能壞他的規矩?她偏要壞!什麽每五日必休診,她就要他在她這裏出五日的診!

趙容璋“噸噸”灌下去兩盞茶。氣得她熱毒都要發作了。

雙安雖不明白這吳老大夫是哪裏得罪了貴人,但並不關心, 她只關心貴人的身體和想法。

到下午,她重新安排了兩個大夫過來給貴人看診。一個說時日太短,診不出什麽,一個篤定了,說貴人絕沒有懷孕,若實在不放心,可以喝避子湯。

公主惱了,摔碎了杯盞。為歡好的事去破壞自己的身體?這太有損她的尊嚴。

雙安完全能理解。當年的十二位花奴,各個身染熱毒,雖然程度不一,但全無長壽之相。這是種難言的痛苦。正因為真正的痛苦是難言的,公主在其他能言之事上,都說得很坦率。

雙安決心要為公主分憂。

晚間,趙容璋照常讓貓喝藥。

貓卻沒有動作。趙容璋沈著眼神,看他說:“不治了。太煩公主。”

趙容璋心情很差,覺得承擔風險的人,怎麽也不該是她。他倒是睡著了什麽都不知道,睡醒就能一副無辜模樣。雖然他的確是無辜的……但是她不管,他就是個玩意兒,讓她玩得高興是他的本職,讓她承擔風險,就是他的絕對失職!

她非得狠狠地折磨他,才能解氣,但不能沒有理由,否則會顯得她像個情緒失控的暴君。而且他若哭得太難過了,她看在心裏,也會不爽。早就說過,她不是變態。

趙容璋語氣平靜,暫時安撫他:“沒事,我說了會給你治,你就安心治。”

觀玄不是笨蛋。他聽得出公主話音中的隱怒,知道她討厭他,一直討厭他,而今日尤甚。她會懲罰他,折磨他,此刻平靜的凝視,只是在等待。

觀玄在她的註視中將藥喝幹凈,躺上她的榻。他垂著眸,等自己失去意識。也許公主玩他玩得盡興了,會解氣的。

眼皮很快開始沈重,但身體有了耐藥性,這次昏得沒有那麽快,觀玄聽見了公主不耐煩的鼻息。他沈默地闔上睫毛,手指往腿側一道穴位上暗暗打下去,眩暈感瞬間沿著經脈竄上來,觀玄終於能失去意識。

見少年的睫毛徹底停了抖動,趙容璋擱下支腮的手,連帳子也不放,便欺身壓去。

這無趣的玩意兒,又呆又笨,她今天一定要玩死他。

……

溫柔熾熱的夢境,把最滾燙,最不可思議的歡愉帶給了沈睡的意識。觀玄喘不上氣,再怎麽鼓動胸腔,也喘不上。他張了口,便聽見了自己浪極的氣息。像發了高熱,但身體不但不覺得難受,還覺得快樂,無比的快樂。

恐怕是這具毫無廉恥的身體,把公主的折磨與懲罰,都當作了獎賞。

貪圖這種歡愉是極度可恥的,但觀玄不想蘇醒。事實是痛苦的,不清醒就不用面對,不用管可恥。

他有意這樣昏沈下去,然而更猛烈的感受在夢境稀薄到一定程度時,乍然崩碎了夢境。

觀玄感覺到自己在艱難地喘氣,艱難地哭。在眼眶溢出大顆大顆的眼淚時,脹痛的眼皮茫然地掀開了。

瞳仁浸在一汪溫熱的淚水裏,視線不清晰。觀玄看到一張泛著團團粉色的臉頰,和一雙發著迷離與癡迷的眼睛。是公主的臉,公主的眼。

他楞了楞,以為這是一場過於清晰的春夢。但接著一張軟熱的唇,輕輕地落在他的頸側,帶來了一口清晰的溫柔。

觀玄承受不住,目光很想確定什麽,不受控地追隨她的眼睛而去。結果非但看不見她的眼睛,脖子上那麽薄薄一層皮肉,還被那樣對待了,他切切地吸了口氣,吸至半途便被哭腔洩去。

被那樣對待的,何止脖子。觀玄真的要分不清現實與夢境了,公主竟這麽溫柔地弄他的身體。他這兩日,的確看見過自己身上出現了些暧昧的痕跡,但他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他更相信是自己本性風騷,睡著了就求公主玩自己,才弄得紅一塊粉一塊的。

畢竟清醒時,這樣的事,他就做過。跪在她的面前,揉著自己的肉,企圖取悅她。平時他不情願自己賤得毫無底線,會壓抑克制,但是睡著以後的他,主導身體的那個真實的他,一定會連僅剩的一點自尊都維系不住。

但現在,作弄著他的脖頸、鎖骨、胸膛的手和口唇,不是他的。觀玄哭著喘著,難忍得想要將身上的人推開,又快慰得不想,完全不想。她玩得很熟練了,熟練地含咬他的喉結。視線晃動起來,頭皮與脊背擦蹭著床榻,觀玄終於等到她把臉擡起來,把視線往他的臉上放來。然而這時的他,雙眸徹底失了焦,眩暈到眼皮都要失去控制,睜不開、閉不緊。觀玄看不清……除了熱燙的眼淚,什麽都看不清。眼淚燙到這種程度,恐怕意味著他已經熟了,熟透了。

公主在摟他、抱他。觀玄好渴望,不知道是心在渴望,還是身體在渴望。也許都渴望。他好喜歡被公主抱,上一次被她這樣全心全意地抱住,已經是好久之前了。觀玄像條幼犬,依賴地抱住公主。公主把他抱得好緊,不疾不徐,深而包容。觀玄恨自己發不得聲音,如果能發,就能有個洩力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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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哎呦呦……

謝謝大家的評論和營養液!!!我都有看到,八過最近有點忙,老是抽不出可以專心的時間回覆大家,愛你們麽麽!評論和營養液就是俺更新的墜大動力![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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