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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身體被公主趴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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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身體被公主趴抱住了。

趙容璋喜歡玩貓, 主要是喜歡看他幼獸般呆拙的臉上出現豐富的表情。最好玩的,當是被她抱著弄哭的樣子。沈溺在她給的感受之中,一次次不能自已地流淚洩去, 羞而浪,堪稱一幅美景。其次, 是那回他沖她發脾氣,竟然知道要推開她了, 雖然最終沒能成功推開。真的非常可愛。

做的首要目的是解毒, 幹巴巴的解毒卻沒有意思。玩貓, 把貓玩哭玩笑是她很大的一個樂趣。近來, 這樂趣一次也沒有實現。她跪趴了讓他幹一夜,他都面無表情,她怎麽可能會滿意,怎麽可能不惱怒。

哼。讓你沒表情, 讓你給不出。趙容璋盯著小啞巴流淚的眼睛、血色噴薄的臉頰和輕咬住的下唇, 手指堵了他的出口,像擰木柱那樣下了勁地搓擰。他哭不停,軟白胸肉在明滅的火光中起起伏伏, 她就諷刺:“小殺器, 小物件,喜歡被玩?”

這話一出來,小啞巴反應更大了,溢淚的眼睛映著晶瑩熾熱的火光,輕睜著朝她望來。小啞巴的眼睛會說話, 趙容璋聽得懂。她聽見這雙眼睛在疑問,在輕聲地喊痛。趙容璋不予理會,仍然目光冷漠, 揉白面團子那樣作弄他的身體。他這樣朝她望了一會兒,終於從她的力道與舉動中確信她真的認為他是塊死肉而已,她真的一定要輕賤他,一定要玩得他毫無自尊……他忽然放棄了繼續這樣望她的眼睛,側過了臉。

貓一直攥在身側的手臂擡了出來,一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一手抵著她的手臂。貓側著這張哭得水淋桃花似的臉,輕輕地把她往外推。他想要拒絕,他不想要,他不想被公主玩。他一點也不想。

可他越是這樣,公主越是來勁。上回也是如此,他好生氣、好委屈,他用力地把她往外推,她反而更要玩他,非要把他玩得瀕死不可。她覺得這是情趣嗎?這是這個玩具的一個更好玩的玩法嗎?

公主還笑了,她又笑。她玩得愈加過分,幾次要將之折在掌心,觀玄痛得腿肌都在抖,她卻說,你真好看。

觀玄已經意識到自己是沒有尊嚴可言的。關鍵不在於要被迫承受她的玩弄和淩辱,而是自己明明可以走的,他為什麽不走;退一步而言,至少他可以對她足夠的冷漠,不對她投註任何情緒和情感,他為什麽要覺得她可憐;再再退一步,退到此時此刻的這一步,他可以用力地把她徹底推開,讓她碰不了自己一根汗毛的,他為什麽不多用點力氣?

他自輕自賤,非要做她沒有魂魄的玩具。一切都是他的自願,那麽她說的哪裏有錯?

這個無可爭辯的事實,比來自公主的任何羞辱,都要讓他痛苦不堪。觀玄連餘光也將她完全避開了,為了能讓自己好受一些,他開始想自己就是個低賤的淫.物,思想、情感、情緒、身體,一切的一切,都是屬於他唯一的主子,他的公主。他的生命只有給她玩爽這一個意義,不要再思索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了。

只有這樣可以好受一些。他闔了眸,抵抗到最後,變成了只有手掌在輕抵她的身體,無聲地希望她可以溫柔一點點,不要太重了,他很痛。昏昏沈沈的感官沖擊中,他好像聽見了許多羞辱他的話。羞辱得沒有錯,他就是那樣的人。他賤,他越傷心,會越爽。公主罵一句,他在心中附和一句、認同一句、切實一句。她罵到騷與浪時,身體也成功地將這話坐實,紅粉抖顫著,噴得公主一手冷腥。

念頭在冷卻,他的眼睛在生理性地流淚,心臟卻已不再為此而哭泣,只是一片灰敗。命運還在繼續,他要給公主打水洗臉,給公主準備柔軟的草木睡墊,給公主驅蚊、扇風……明天要準備公主的早膳,載著公主繼續朝前走、朝前走去。公主要做成她想做的事,公主要贏。他要做好她的器具,她的玩具。

觀玄任公主把玩他的餘韻,等候她松開手,下達別的指令。然而公主揉著他的腥臟,揉得一大片都粘稠滑膩了,也沒有松開。觀玄垂著眼睛等了很久,終於等到公主說了一句:“去洗洗。”

觀玄攏著衣服,朝河邊走。彎月如鉤,十分明亮,鐮刀般割得河水血淋淋、亮晶晶。他看到水中的倒影,看到被扒得衣衫淩亂的自己,和剛剛被他開膛破肚的魚那麽相像。他們是一樣的。觀玄將衣服脫好、疊好,下到河水洗澡,把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幹幹凈凈地洗了。衣物也被他洗了用內力烘幹,再一件件地穿回來。他整整齊齊地穿好,才重新朝他的公主走去。

公主在玩那條終究還是烤焦了的死魚,把著棍子好奇地湊到鼻尖來嗅味道。觀玄不再看她了,永遠也不要看她了,站到她面前停住時,也低垂著兩只眼睛,思緒往很遠的地方飄去。

“躺回來吧。”

公主的話把他的魂魄拉了回來。觀玄先跪了一只膝,再撐著往地面躺下。動作做至一半,沒有絲毫耐心的公主就過來摁他的肩膀和胸口了。觀玄任她將自己壓下。公主又扒他的衣服,她樂此不疲。觀玄仰望到廣袤的深藍色天空裏,有一鉤弦月冷漠地掛在當中,像那些再一次出現的,熟悉的鬼影。

觀玄與那些鬼影對視,表情與他們一樣的冷漠。隨便公主如何褻玩自己,他的心不會再為此波動了。所有的感動和歡喜,都不如習慣。他正這樣習慣著,剝開他衣服的手,卻沒有在他的胸口上做過多的停留,而是落到他的肩膀、滑到他的手臂。觀玄望著那鉤月,胸膛一軟一重,少女的身體倒了過來。公主沒有辱虐地對待他的身體,只是趴了下來。

觀玄感到自己的兩塊胸肉被她左右兩半邊臉時不時地翻過來貼著,她的臉那麽軟,那麽溫熱,像飽滿的花骨朵。她這樣貼著,倦懶地吐出一口氣:“給我當床吧。”

涼涼的,軟軟的,比草地舒服多了。

觀玄看著視野中隨風而動的枝影,感到身體被公主趴抱住了。下巴被她的發頂所觸,茸茸得發癢。

趙容璋緊了緊手臂,耷拉著眼皮,補了兩句:“不要亂動,眼睛閉上,呼吸平一點。不要醒著擾我睡覺。”

最後一句已是明示。她醒著時小啞巴必須醒著,她睡著時小啞巴仍要時刻保持清醒。小啞巴日夜不得眠,有趕不完的路,做不完的事,但他也是會生病的,他生病的樣子趙容璋已經見過。

不這樣要求,他是不會睡覺的。

然而趙容璋並沒有多少困意。才睡完整整一個白天,又上來了情緒,她的頭腦很精神。她聽著小啞巴刻意壓平的呼吸聲,思緒紛紛飛去,覺得臉下這肌膚尤其軟,尤其滑,尤其舒服,便無意識地蹭了不少下。

公主的心跳聲沒有絲毫入眠的預兆。觀玄沈默地聽著,一動不動。

太陽還沒有完全出來,趙容璋已經受不得光線對眼皮的照拂,從睡夢中悠然轉醒了。睜眼那刻,身下這副軀體也掀開了眼瞼。下巴有點潮潮的,趙容璋摸摸嘴角,是自己睡姿不當以至於流了些口水下來。她擦擦嘴,又擦擦小啞巴鼓滿蓬軟的胸口。

大喇喇的白天裏,醒來垂個眼就見到這綴粉的肌膚、白面甜豆包似的胸肌,她忽然覺得可口,盯久了兩息,甚至嘴巴有些犯饞。不過她沒有動嘴,玩歸玩,她是不可能對他的身體產生太大欲望的。畫裏那些左啃右啃的男人,樣子實在醜陋。

小啞巴把衣服穿好,抻平每一道衣褶,捉了一窩鳥蛋、逮了一只野雞回來,把鳥蛋丟進火堆裏烤了,把野雞拔了毛、扒了皮,撕成三五塊,分別串起來烤。趙容璋吃了兩串,剩下的拿在手裏,趴在小啞巴的肩上,在路上慢慢吃。

腫未全消,她還不大能走路。她也懶,走不了多少路。

一路無話。

走到太陽完全出來了,萬物披覆的露水被曬幹,陽光穿透層層林翳照到他們的身上,穿過一條小徑時,看到了一戶農家,再往前,是一戶戶的農家和田地。他們從村中走過,趙容璋與那些面黃肌瘦的農人相互打量,彼此無言。

到申時末,太陽快立到中天去了,貓抱著她,終於走到鎮子。人多起來了,趙容璋也幾天腳沒沾地了,腰肌酸軟,腦袋發暈,主動下來自己走了。貓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這鎮子可比上回那個大得多得多,三街六巷到處熱鬧,閭閻撲地,熙來攘往。打眼一瞧,都能看到無數酒旗,哪裏用愁沒客棧住。趙容璋也確定了這鎮子在整個大周的方位,由此一發散,各條相關道路和實地信息都在腦海中清晰起來。

街上有許多賣小吃的。趙容璋見有人揉了面團幾下攤開,然後貼進了一個圓滾滾的熱桶裏,再夾出來,就是一塊焦黃焦黃的餅了。湊過去看,能聞到一股酥酥的鹹香。他們說這叫燒餅,一文錢一塊,兩文錢三塊。趙容璋跟著花兩文錢買了三塊。她吃兩塊,丟給貓一塊,吃了兩口太幹巴,又全丟給貓了。

一路走,她買了一路吃的,但總是嘗兩口就丟給了他。貓見公主路過了一個個客棧,卻都沒有進去,不明白公主要做什麽。還沒有把街道走完,他身上已經掛了十多樣吃食,根本來不及全部塞進腹中。

她窮成那樣,住客棧裏要計較到每一、時每一刻的,怎麽舍得這樣花錢?

到一處匾額前,公主終於稍停腳步,往後退一退,仰看著打量。是個醫館,修得不小,裝潢頗有講究。從中出入的人裏,身上都不見有補丁。

趙容璋大步往裏一跨,感覺到貓的步伐有停頓,她側過身,對著他那雙含著憂慮與不解的眼睛,唇角噙笑道:“上來啊。好好治一治你射不出來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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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公主不語,只一味地投餵[狗頭叼玫瑰]

好困啊啊啊啊啊睡覺惹,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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