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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她發現貓今天和以往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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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她發現貓今天和以往不太……

太陽剛剛要落下去,陽光顏色變成了深度的焦黃。一道道的光格從殿內的隔扇漏窗洩進來,這像個絢麗朦朧的琉璃世界,又像個掛在檐角的籠子。

強烈的感官沖擊讓身體處於瀕臨失控的狀態,眼睛會難以聚焦,軀幹會想要擺動,呼吸也無法規律。這種感覺很可怕。觀玄看著天花頂的顏色,覺得自己不是貓,不是魚,是一塊肉而已。

臉上血肉的溫度是燙的,半幹的眼淚是涼的。這是一種新鮮的痛苦,他還沒有習慣,一痛起來就會哭。以後會習慣的,存活是無數個習慣。

氣血平歇下去許多後,觀玄的表情重新變得沈默。他把絨毯收起,把自己洗幹凈。公主已經饜足,也已經累了,在涼榻上睡了。他窩在房梁角落,解下繃帶。新肉破裂,流了一些血。既然不再流了,沒有必要再浪費藥粉,觀玄很快換了新的繃帶。

趙容璋通體舒泰地睡了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穿戴幹凈地躺在帳內。是明洛和宮婢一起把她抱來的。看看外面的天色,聽著更漏聲,約莫現在是五更天,趙容璋伸伸懶腰,打著呵欠躺進浴桶裏,受著宮婢們的服侍。明洛給她拿了幾個溫性的果子吃。

能感覺到這陣熱毒仍沒有釋放完全,但要比之前好太多了。趙容璋決定以後每晚睡前都做一做。總不能因為這個毒,肉都不吃了。小貓挺耐用的,幹凈溫順安全性又高,趙容璋暫時沒有換人的打算。

沐浴完出來,天亮起來了,她捧著書看,明洛給她梳理長發。趙容璋心情特別愉快,由衷地道:“你教得對,是要動,反覆貫穿了感覺會越疊越濃,到最後一下像炸了煙花,特別舒……”

“公主啊。”明洛給她挽了個簡單的發髻,口吻無奈,“知道您寵信我,但這些就不用告訴我了。”

趙容璋放下書,通過銅鏡看著她:“為什麽?你也避諱談這個?”

所有人都是這麽生出來的,所有人都有做這事的本能,這是日常裏僅次於吃飯睡覺的事。而且不論是天家還是百姓,都把嫁娶生子看做第一位要事。天家更無比重視,女人的癸水要記錄在冊,皇帝去後宮去得少了,禮官需要敦促。這些都是她們生活中習以為常的,趙容璋不明白為什麽明洛在她面前也要避諱。她與明洛,亦師亦友。明洛是除了母妃和父皇以外,對她而言最重要的人。

明洛看著鏡子裏俊眼修眉的公主。公主在她眼裏還是個小孩子,在某些事上仍然天真得可愛。也不僅僅是天真,她的成長環境與常人迥然有異,養出來的性子就是這樣張揚且不屑於作偽矯飾的。

小公主以為她是苦於沒有與自己共同的話題才不想談的,提議道:“你如果樂意,你去挑個中意的男子,我把他賞給你,你也玩。不要管什麽宮規森嚴,這裏是我的公主府,你是我的人,我說了算。”

明洛被逗笑了:“以後一定。現在我只想陪公主完成大事。”

趙容璋不高興,皺眉:“為什麽不要聽我同你聊這些?別的事你不都會聽的嗎?”

“別的事,我都陪著公主做的,自然要關心。唯有此事,公主只與另一個人親密無間,其中的感受和體會,對我說是得不到有用的回應的。”

趙容璋立刻在心裏反駁,貓是個啞巴貓,他能聽得懂什麽?她甚至常常忘記貓是個人。至於親密,身體上的親密算得了什麽?她天天睡在床上,她與床也是親密無間呢。

但明洛不願意聊,她不會強聊下去。她想要是母妃還在就好了,母妃的眼裏沒有規矩,沒有應不應該,只有想不想。母妃什麽都與她聊。

想聊天卻受了挫的公主心情不好了,書也不看了,早膳多用了兩碗燕窩粥、一只小乳鴿和一碟腌鵝掌。

距離趙玨給任平捉拿“玄貓”定下的最後期限,只有不到十天了。不過這事並沒有太多人在意,因為朝野內外已經為謹身殿失火和與突厥和親這兩件事吵了許多天。

趙容璋昨日去仁壽宮說的那番話,多多少少還是觸動了太皇太後。中午時傳來消息,說太皇太後面見了趙玨,祖孫兩人促膝長談了一上午。太皇太後當然不會那麽容易被趙容璋牽著鼻子走,這番談話似乎只是對趙玨進行了規勸。趙玨回去後攆走了東西兩廠的廠公太監,把任平叫過去發了一大通火,然後降了他的職。

但和親一事,趙玨仍沒有更改的念頭。下午還命禮部和尚服局的人過來給趙容璋量尺寸,說要開始趕制公主婚服了。

趙容璋大方地展開雙臂,讓尚服局的女官一一量過去。這是屢次賜婚中她最配合的一次,就連趙玨也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要妥協了。畢竟突厥王,還能是她說殺就殺的嗎?

明洛只默默地替她安排。和親,當然不可能和親。公主給肅王寫了一封密信,已經命人快馬加鞭遞去了。送親那一路,將會是他們擺脫趙玨掌控的最好時機。

趙容璋午膳依然吃得很好,吃完歇午晌,歇了將近一個時辰。醒來之後,渾身有力,她就換上胡服,去京郊跑馬。運氣不錯,還獵到兩只野兔。由於要守孝和被軟禁,她已經快三個月沒出過門了,每天的活動最多只有在院中伸展筋骨,皮肉都伸展松了。今天這一趟跑下來,出滿身汗,說不出的暢快。

回去吃了烤兔肉,洗洗澡,又吃兩塊冰鎮寒瓜,趙容璋愜意得不得了,這一天都過得非常開心。她把貓喚出來,要做今天最後一件正事了。

她一出門,貓會隨處跟著,所以貓今天的活動量也不少。但似乎,他的體質異於常人,可以說是生了一副冰肌玉骨,竟然幾乎沒有出汗。趙容璋懶得再磋磨宮婢們來回搬水運水了,讓貓洗一把臉,漱一漱口,跪到她面前。

在她的指示下,貓四指規矩地貼著她的腿根內側,拇指朝上托扶著。趙容璋垂視著他黑茸茸時聳時動的腦袋,眼眸微睞,仰躺在椅子上輕哼著享受完了。接著腳踝往下勾了他的腰,把他壓下。

今天她有足夠的閑情逸致,可以慢慢玩,也就欣賞起他的表情。但也就在這時,她發現貓今天和以往不太一樣。

她掐起貓的臉,左右上下地看,貓垂著睫毛,溫順地憑她擺弄。臉上依然有不褪的潮紅,眸上也覆有星星點點的水色,兩眉卻是舒展的平和。她故意緊套,弄得自己都要不得不咬住舌尖忍聲,再看他的臉,他只是側側頭,眨眨眼,沒有多餘的其他反應。若非看他胸膛起伏得厲害,胸腹脖頸一片的緋紅,倒很難看出他是不是真的一塊木頭而已。

趙容璋愉快了一整天的心情在這一時刻出現了煩悶,且是一種夾雜躁動的煩悶。躁動於,他怎麽了?

她用了自己的極限去用他,較真地盯住他的眼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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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註釋了,寒瓜就是西瓜,掉書袋一下[好的]

要上榜了,明天大概率不更,後天更[狗頭叼玫瑰]

另外我要評論…我要評論…[求求你了](爬行)(扭曲)(癲狂)(癡呆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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