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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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重生
那是一場富二代間的私人聚會，地點在A市一小有名氣的酒吧，向涵雖不太喜那種場合，但有些人是自小就結識，即使長大後道不同關系漸遠，家族間尚有聯系，有時賣個面子就還是得出席。
那時聚會進行到一半，向涵被逼喝不少酒，到洗手間沖把臉。
沒想才一推門出來，就見主辦者之一的羅家二少爺羅逸升，醉醺醺的逮了個侍者打扮的年輕男人過來。
那名男人掙紮著，卻仍被羅逸升及他跟班壓到向涵面前。
瞟了向涵一眼，羅逸升大笑便道：“向哥啊，這小服務生今晚頻頻盯著咱們看，而且似乎特別喜歡看你，剛剛我抓到他，他辯解是和你曾見過，你倒是瞅瞅認不認識？”
羅家與向家一直有生意往來，羅逸升這家夥向涵算是從小見到大，對他還挺了解。
他是家中老幺，那性子被寵的無法無天，找些看不順眼的人來玩弄已不是一天兩天，向涵見著就像家常便飯。
要平時他怎麽玩，也不關向涵的事，但這會兒他卻提到自己。
這種場所已經夠亂，就怕又遇到耍花樣的，因而眉頭一沈，向涵便走上前去。他一手抓起那男人的臉，誰知在與對方四目相對的瞬間他卻楞住了。
這個人是陳清晏。
他比四年前更瘦，臉色也很蒼白，要不是那雙仿佛映著水光的桃花眼令人深刻，向涵可能還認不出來。
居然會以這樣的場面再相會，向涵登時掉進回憶裏。
待他回過神，就聽耳邊傳來陳清晏細微的聲音。
“向總…我不是有意……”
陳清晏似乎很害怕，他被羅逸升幾人抓的老緊，完全無法逃脫。羅逸升已經醉慘了，拿著瓶酒就往陳清晏嘴邊湊。
“怎麽樣向哥？這家夥不知有何居心，我們是很樂意陪他玩玩，不過假如是你認識的人，那也不是不能交給你。”
這是羅逸升一貫的招數，向涵當然明白陳清晏這時發話是希望自己救他，但羅逸升那句“有何居心”卻竄進向涵腦子裏。
陳清晏到底有把他下藥騙上床的前科，這會兒若順了他不知又要搞什麽，待在這兒本就讓向涵反感，眼下更令他煩躁更盛，於是擺了擺手。
“不認識。”
冷冷的瞅了幾人一眼，向涵道：“隨便吧，別來鬧我。”
他說完就徑自離去，那也是他最後一次見到陳清晏的身影。
.
之後這個人便又在向涵人生裏消聲匿跡，反正陳清晏怎麽樣都是自作自受，向涵一直沒覺得做錯什麽，便繼續安定度日，但有時命運就是這般造化弄人，以為再不會被提起的下藥那事，竟久遠後又偶然的浮起。
就在最近的一個多月前，為談投資的新戲，徐曉久違的約了向涵，待兩人談妥要走出餐廳，徐曉卻突然若有所思。
“你記得陳清晏麽？其實當年我們也曾來這餐廳吃過飯。”
太遙遠的名字被提起，向涵瞬間頓了頓。
他還不知道徐曉私下見過陳清晏，他示意徐曉繼續，徐曉便接著道：“當時他好像有些金錢壓力吧，找上我問能不能試試主要角色，我覺得他氣質上挺適合演楚昱軒便讓他試了，結果效果不錯。只是那是我私下給他試，你是投資商，也得知會你一聲，剛好那場商務聚會你倆都會去，我就讓他有遇上就去找你聊聊。其實我到現在還是沒懂他當初為什麽要下藥，明明我挺中意他他也知道，還特別交代他別出亂子就大概能成了，怎麽一見你就想著上床，只能說人總敵不過更高的野心麽……可惜，引火自焚什麽都沒有了。”
“什麽？”
到底是過去事，徐曉說的輕描淡寫，但這話卻在向涵心裏引起波瀾。
他沒想到當初陳清晏是徐曉叫來的，若真如徐曉所言，那陳清晏不是來請求好處，壓根不必動潛規則的算盤，更無須做到下藥這種程度。
而且楚昱軒可是《暖陽》的男二，這已經是挺好的角色了，若打的是其他盤算，當時除了一開始他公司找來過，這些年來陳清晏也沒對他祭出任何威脅……
心頭有股不安擴散開來，向涵便命人回頭再細查過，結果逼問當年幾個服務生才逼問出來，那時的確是有被叫唆下藥，可目標是向涵隔壁的包間，失誤送錯位置，才將向涵給卷了進來，只是當時搞砸的侍者後來便下落不明，他們也就混口飯吃，沒人敢說出真相就全當不知道。
這代表到頭來下藥的還真不是陳清晏，他的確是把向涵約出來，但卻沒做這些事，說不準連上床的打算都沒有。可向涵不僅把對方搞慘了，還因遷怒奪走他幾乎到手的工作。
陳清晏現在怎麽樣了，在《暖陽》之後便沒再聽過他的消息，那會兒又見他莫名在酒吧當起服務生，那憔悴的樣子似乎過的很不好。
當時把他就這麽扔給羅逸升他們有事沒有？
這些年他到底發生什麽？現在又過的如何？
接二連三的疑難將向涵逼的幾乎窒息，他便急著打聽陳清晏的下落，若是因此傷害了陳清晏，他想彌補他，哪怕是能對他說句抱歉也好。
然而，他的下屬還沒來得及回報，再一個月便要結婚的未婚妻便率先抖著資料找上他。
陳清晏死了。
不只死了，還幫他生了個孩子。
黎韻告訴向涵，陳清晏這些年為生養孩子付出很多，本來縱使沒了《暖陽》，他應當還能有其他機會，但懷了孩子迫使他不得不離開娛樂圈，還付給公司大筆的違約金。
生下孩子時他身體本就吃不消，一年前開始又受到胃病折磨，日子變得更不好過，王麗說他在工作的酒吧被人灌過酒又沒能及時救治，就是那時落下的病根。病痛與貧困的雙重夾擊，讓陳清晏這些年苦不堪言卻無能為力。
向涵看著資料時手都在抖，指腹得相當用力，才能確保東西不落到地上。最終他仍沒勇氣告訴黎韻，不只孩子，連灌酒那事都和自己有關。
.
十一月正冷。
無論是他與陳清晏初次相見、再遇，還是下葬，都是在這個月份。
下葬之後第七天，向涵再次來墓園看陳清晏。
他從墓前起身，褲兜裏的手機卻震動起來，來電者是向涵的助理秦東，對方是來匯報孩子的事，向涵不假思索便接了起來。
“已將孩子送回老宅，孩子處的挺好，向董也喜歡他，還說明天把開會挪後，要專程帶孩子去游樂園。”
秦東道：“向董還說假如孩子繼續躲您，要您暫時別回主宅。王麗跟著搬進去，孩子和她親近，往後會委她繼續照顧。”
向涵就怕孩子適應不好，聽完松口氣：“我知道了，你也幫照看著，讓他們需要什麽都給。”
他聽對方慎重應是，這才摁斷電話。然而松口氣不代表得以解脫。
向涵清楚那個孩子有向家接手，將會過著最舒適的生活，往後人生也會好，對兒子的虧待，他只得用這來補，可卻還有另一個人。
他分明害他最多，但那人卻已經死了。
他倆之間有血脈相連，卻沒成為親近的人，甚至天人永隔。
其實當初別那麽武斷，再深究一下下藥的事，或稍微關註一下陳清晏，對方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然而最該死的是，過去他在氣頭上沒這麽做就罷了，一年前他倆分明再會過，明顯擺著個機會，但對於陳清晏那異常的窘迫他卻視而不見，甚至還在他遇上麻煩時裝不認識落井下石，只因那現在看來全是可笑的記恨……
向涵覺得心裏被一種強烈的愧疚占滿，若時間能夠重來，他想給陳清晏一個美好人生，因這是他欠他的，無庸置疑。
無論有意無意，沒有什麽比傷了人還袖手旁觀更可怕。
“對不起。”
站在墓前，向涵沈聲道，但卻已經太遲了。
輕輕闔上雙眼，他感受著細雨打在自己的臉上，明明細如絲線，打著身體卻那麽冷，宛若能深穿入骨。
他感覺就在這幾乎將他冰凍的雨裏，意識與生命好像都正在消失。他漸漸的失去知覺，然而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手上握著的手機震動起來。
向涵摸著通話鍵摁下去，另一頭再度傳來秦東的聲音。
“向總？＂
這話雖是問句，聽著卻隱隱有些歡快，與剛才沈重的語調截然不同。向涵心裏仍沈著，便不滿道：“又有什麽事，這麽高興？”
“誒？”
那頭秦東奇了一聲，“向總您不是發信息給我麽？說累了想離開，我公司這兒剛處理完，只是和您確定一下，現在過去接您沒問題吧？”
離開？他還沒陪夠陳清晏呢，這是要離開去哪兒？再說這不是才剛通過電話，他也沒發信息給秦東……
突然腦仁閃過一絲疼痛，向涵便緩緩睜開眼睛。
周圍有些昏暗，卻不時閃動絢麗的彩光。
向涵費了點時間才聚焦，映入眼簾的是各式人群，舞池跳舞的男女，送酒的服務生，有人正攀談，更有他記憶中的熟人。
“等等……”
眼前的畫面讓向涵坐正，他才發現他原本似乎並非站著，而是陷在張舒適的沙發椅上。
“現在…是什麽時候？我在哪兒，發生什麽事？”
向涵手有些抖，趕緊抓緊手機問了一串，那頭秦東雖楞了楞，很快便笑出聲。
“向總您怎麽？這是喝多了？”
秦東道：“今晚您不是受羅二少的聚會邀請，去了趟奧斯酒吧？但您剛才發短信和我說想走了，讓我待會載您去周思思小姐那兒。”
周思思是一年前曾跟過向涵的女明星。
一年前的女人、奧斯酒吧、又和羅逸升有關……
好似被雷猛劈了一下，向涵渾身一震，下一刻他也不顧還在與秦東通話，拿正手機屏幕就是一看。
XXXX年11月13日，星期六，時間是十一點零三分。
“這是……”
“向總？您沒事吧？”
秦東還在關切，向涵不是酒量差的人，聽他有些反常，就怕他出事。
可只有向涵自個兒清楚發生了什麽，畢竟眼下已不再是那座冰冷的墓園，而是記憶中曾出現過的場景，再加以對上的人名與時間……
朝自己腿上掐了一記，強烈的疼痛感傳來，告知一切並非夢境，握著冰涼的手機外殼，向涵最終倒抽口氣。
ㄧㄧ他居然重回一年前，還是與陳清晏再遇的那場聚會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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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平時他怎麽玩，也不關向涵的事，但這會兒他卻提到自己。
這種場所已經夠亂，就怕又遇到耍花樣的，因而眉頭一沈，向涵便走上前去。他一手抓起那男人的臉，誰知在與對方四目相對的瞬間他卻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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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四年前更瘦，臉色也很蒼白，要不是那雙仿佛映著水光的桃花眼令人深刻，向涵可能還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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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總…我不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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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向哥？這家夥不知有何居心，我們是很樂意陪他玩玩，不過假如是你認識的人，那也不是不能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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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就徑自離去，那也是他最後一次見到陳清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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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這個人便又在向涵人生裏消聲匿跡，反正陳清晏怎麽樣都是自作自受，向涵一直沒覺得做錯什麽，便繼續安定度日，但有時命運就是這般造化弄人，以為再不會被提起的下藥那事，竟久遠後又偶然的浮起。
就在最近的一個多月前，為談投資的新戲，徐曉久違的約了向涵，待兩人談妥要走出餐廳，徐曉卻突然若有所思。
“你記得陳清晏麽？其實當年我們也曾來這餐廳吃過飯。”
太遙遠的名字被提起，向涵瞬間頓了頓。
他還不知道徐曉私下見過陳清晏，他示意徐曉繼續，徐曉便接著道：“當時他好像有些金錢壓力吧，找上我問能不能試試主要角色，我覺得他氣質上挺適合演楚昱軒便讓他試了，結果效果不錯。只是那是我私下給他試，你是投資商，也得知會你一聲，剛好那場商務聚會你倆都會去，我就讓他有遇上就去找你聊聊。其實我到現在還是沒懂他當初為什麽要下藥，明明我挺中意他他也知道，還特別交代他別出亂子就大概能成了，怎麽一見你就想著上床，只能說人總敵不過更高的野心麽……可惜，引火自焚什麽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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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當初陳清晏是徐曉叫來的，若真如徐曉所言，那陳清晏不是來請求好處，壓根不必動潛規則的算盤，更無須做到下藥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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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晏現在怎麽樣了，在《暖陽》之後便沒再聽過他的消息，那會兒又見他莫名在酒吧當起服務生，那憔悴的樣子似乎過的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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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下屬還沒來得及回報，再一個月便要結婚的未婚妻便率先抖著資料找上他。
陳清晏死了。
不只死了，還幫他生了個孩子。
黎韻告訴向涵，陳清晏這些年為生養孩子付出很多，本來縱使沒了《暖陽》，他應當還能有其他機會，但懷了孩子迫使他不得不離開娛樂圈，還付給公司大筆的違約金。
生下孩子時他身體本就吃不消，一年前開始又受到胃病折磨，日子變得更不好過，王麗說他在工作的酒吧被人灌過酒又沒能及時救治，就是那時落下的病根。病痛與貧困的雙重夾擊，讓陳清晏這些年苦不堪言卻無能為力。
向涵看著資料時手都在抖，指腹得相當用力，才能確保東西不落到地上。最終他仍沒勇氣告訴黎韻，不只孩子，連灌酒那事都和自己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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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正冷。
無論是他與陳清晏初次相見、再遇，還是下葬，都是在這個月份。
下葬之後第七天，向涵再次來墓園看陳清晏。
他從墓前起身，褲兜裏的手機卻震動起來，來電者是向涵的助理秦東，對方是來匯報孩子的事，向涵不假思索便接了起來。
“已將孩子送回老宅，孩子處的挺好，向董也喜歡他，還說明天把開會挪後，要專程帶孩子去游樂園。”
秦東道：“向董還說假如孩子繼續躲您，要您暫時別回主宅。王麗跟著搬進去，孩子和她親近，往後會委她繼續照顧。”
向涵就怕孩子適應不好，聽完松口氣：“我知道了，你也幫照看著，讓他們需要什麽都給。”
他聽對方慎重應是，這才摁斷電話。然而松口氣不代表得以解脫。
向涵清楚那個孩子有向家接手，將會過著最舒適的生活，往後人生也會好，對兒子的虧待，他只得用這來補，可卻還有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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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之間有血脈相連，卻沒成為親近的人，甚至天人永隔。
其實當初別那麽武斷，再深究一下下藥的事，或稍微關註一下陳清晏，對方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然而最該死的是，過去他在氣頭上沒這麽做就罷了，一年前他倆分明再會過，明顯擺著個機會，但對於陳清晏那異常的窘迫他卻視而不見，甚至還在他遇上麻煩時裝不認識落井下石，只因那現在看來全是可笑的記恨……
向涵覺得心裏被一種強烈的愧疚占滿，若時間能夠重來，他想給陳清晏一個美好人生，因這是他欠他的，無庸置疑。
無論有意無意，沒有什麽比傷了人還袖手旁觀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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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就在這幾乎將他冰凍的雨裏，意識與生命好像都正在消失。他漸漸的失去知覺，然而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手上握著的手機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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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總？＂
這話雖是問句，聽著卻隱隱有些歡快，與剛才沈重的語調截然不同。向涵心裏仍沈著，便不滿道：“又有什麽事，這麽高興？”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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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他還沒陪夠陳清晏呢，這是要離開去哪兒？再說這不是才剛通過電話，他也沒發信息給秦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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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有些昏暗，卻不時閃動絢麗的彩光。
向涵費了點時間才聚焦，映入眼簾的是各式人群，舞池跳舞的男女，送酒的服務生，有人正攀談，更有他記憶中的熟人。
“等等……”
眼前的畫面讓向涵坐正，他才發現他原本似乎並非站著，而是陷在張舒適的沙發椅上。
“現在…是什麽時候？我在哪兒，發生什麽事？”
向涵手有些抖，趕緊抓緊手機問了一串，那頭秦東雖楞了楞，很快便笑出聲。
“向總您怎麽？這是喝多了？”
秦東道：“今晚您不是受羅二少的聚會邀請，去了趟奧斯酒吧？但您剛才發短信和我說想走了，讓我待會載您去周思思小姐那兒。”
周思思是一年前曾跟過向涵的女明星。
一年前的女人、奧斯酒吧、又和羅逸升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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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向總？您沒事吧？”
秦東還在關切，向涵不是酒量差的人，聽他有些反常，就怕他出事。
可只有向涵自個兒清楚發生了什麽，畢竟眼下已不再是那座冰冷的墓園，而是記憶中曾出現過的場景，再加以對上的人名與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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