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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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翌日，二人吃過飯便直奔比武之處。
武林大會一直都是各門派輪流做東舉辦，本次武林大會，是蓮山派做東，這蓮山派以本派白蓮臺為比武場地。
相傳這白蓮臺是本派開山祖師白蓮散人從白蓮淵挖出來的一整塊上古白玉。其硬堅不可摧，刀劍不入。
傳說是真是假現已不可考，但這白蓮臺堅不可摧確是真的。
蓮山派自立派以來，經歷了幾百年的戰爭興衰，屋舍亭臺毀了不知多少次，唯有這白蓮臺，卻是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武林大會都是憑英雄帖入內，白葉二人沒有帖子，自然不能從正門進入。
二人繞到後山，此處山體幾乎與地面垂直，地勢極為險要，是一道天然防禦屏障，因此無人把守。
葉木蕭仰頭看著這幾乎垂直地面的山，和山頭漂浮的悠悠白雲，心裏一陣發怵——這要怎麽上去啊！
在葉木蕭發怔之時，白如墨輕輕一躍便上去了幾丈遠。待葉木蕭緩過神兒來，白如墨已經上去了，他找了個稍平緩的地方，尋了一根結實的樹藤扔了下去，說：“綁在身上，我拉你上來。”
葉木蕭用樹藤緊緊綁住自己，雙手牢牢抓住樹藤，他什麽時候做過這種事雖然內心怕得要死，但還是強撐著不顯露出來，不能讓那家夥小看了自己。
等葉木蕭站穩，白如墨拉著樹藤繼續往上攀，然後再把葉木蕭拉上去......
就這樣一段一段地爬，終於到了山頂。
葉木蕭累得氣喘籲籲，兩腿發軟，再看白如墨，氣息都不曾亂過。沒想到對方輕功這麽好，還能帶著他來到山頂。
白如墨掃了一眼葉木蕭，涼涼道：“就你這小身子骨，還想習武？爬個山都能累成這樣！”
聽了這話，葉木蕭哼唧了幾句，沒再說什麽。
二人避開層層守衛接近白蓮臺，此時比武大會已經開始了，臺上兩人正打得不可開交。
“我們不能再往前了，容易被發現。”白如墨低聲說著環視四周，發現不遠處有棵大樹正好用來藏身。
“跟我來！”白如墨想都沒想拉起葉木蕭的手就走。等走到樹下，才發現自己唐突了，急忙撒開手。
“我......”
“我能叫你‘哥哥’嗎？”葉木蕭搶先說道。
剛才白如墨無意識地拉著他的手，他仿佛看到了那個曾經一直把他護在身後的哥哥。
“啊？”白如墨萬萬沒想到葉木蕭會說出這樣的話。雖然自己確實比他年齡大一點，叫哥哥也沒什麽，但是又感覺哪裏怪怪的，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
“你跟你哥還真是兄弟情深啊！”說完便一躍上樹，不再理會樹下的人。
“哥哥，你倒是把我也拉上去啊！”
......
二人貓在樹上，前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這可真是一個絕佳的觀測點。
本次武林大會，一則是選出武林盟主帶領大家討伐九星教，二則是在其他門派面前展示自家優秀弟子，也好為挑選未來的掌門做鋪墊。
弟子們當然也知道這是一個揚名立萬的好機會，是以上臺之人數不勝數，但大多數撐不過三輪就敗下陣來，此刻場上的是黃山大弟子趙無害對陣霄山大弟子諸葛常。
趙無害已經連勝四場了，只要能連勝五場，便可直接進入最後的決戰。所以，他現在已經使出全部功力，今日這比武，他非勝不可。
哪知這諸葛常也不是吃素的，每一次出招，都能化解他的進攻。
內力逐漸消耗，由一開始的攻勢逐漸變為守勢，趙無害漸漸有些吃力，一來對方武功不在他之下，二來剛才幾場比武，已經消耗了他不少體力，現在，就只是勉強支撐。
最後諸葛常拍出一掌，趙無害體力不支，反應也跟著遲鈍起來，避開已然來不及，只能硬生生接住。
哪知這一掌威力甚大，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翻了來，血氣倒流，登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黃山掌門看到自己愛徒受此重傷，心中大怒，便要上臺，被幾個弟子死死攔住，小輩的比武，一個長輩去摻和無論如何都說不通，有損門派顏面，最後派二弟子去察看大師兄的傷情。
黃山掌門沖霄山掌門大吼：“比武點到為止即可，怎可對我愛徒下如此重手？”
霄山掌門向來是個老好人的性子，當即向黃山掌門道歉，願意傾盡全派之力去醫治黃山派大弟子，其他掌門也從中說和，這才平息黃山掌門的怒氣。
不知不覺時間已臨近中午，比武暫告一段落，大家各自散去用飯。
白葉二人也從樹上下來，趁著人多，混在人群當中，溜出去找館子去了。
幸好二人走得快，這益州城大大小小的飯館兒酒樓都坐滿了人。
“哥哥，你說那個諸葛常能贏得今日比賽麽？”葉木蕭夾了塊醬牛肉放進嘴裏，“嗯~好吃，哥哥你也嘗一嘗。”說著便夾了一塊放進白如墨碗中。
看著碗裏這塊肉，白如墨微微蹙眉。
從小到大，每次吃飯都是自己夾菜，從未有人給自己夾菜，即便是師父和師祖也極少給自己夾菜。
他已經習慣了自己吃飯，現在突然有個人給自己夾菜，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況且葉木蕭剛剛是用這雙筷子夾了肉吃的，如果自己再吃這塊肉，那豈不是......
“哥哥，你怎麽不吃啊？”葉木蕭一臉無辜，眼神清澈，看白如墨在發呆，覺得很奇怪。
“無事，我在想下午比武之事。”白如墨淡淡回了一句，就不應該看那麽多話本子。
“那你覺得諸葛常能贏麽？”葉木蕭追問道。
“他有這個實力。”白如墨說得一本正經。
“哦。”聽了這話葉木蕭似乎有點悶悶不樂，但隨即一副天真爛漫地看著白如墨說，“不過我覺得他再厲害也比不過哥哥厲害，哥哥一出手，就算十個諸葛常也不是對手。這一屆的武林盟主一定是哥哥的。”
這彩虹屁吹得！白如墨唇角微微翹起。
葉木蕭這麽說也不是毫無根據。
初遇的那天，白如墨未出一招一式就把那些大漢打得落花流水狼狽而逃。
要知道，九星教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隨便找個人都能和諸葛常對打，而且還不一定落下風。
是以他覺得白如墨武功肯定很高，而且是深藏不露。
這也就是他死皮賴臉跟著白如墨的原因，學武功只是一個幌子罷了，重要的是有這樣一個武功高手在身邊，不僅可以不用擔心九星教的人再來找麻煩，還對自己的覆仇有很大幫助。
要是真能將其收為己用，那是最好不過。若是將來他要與我為敵，那就先下手為強，毀了吧......
一番心思藏得很深，白如墨擡眼，只對上一雙清澈的眸子。葉木蕭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他，白如墨幹咳兩聲，兀自夾了一塊肉吃。
“怎麽樣，好吃嗎？”葉木蕭把頭往前伸了伸，一副小孩子做了好事求大人表揚的模樣。
白如墨：......
此刻他才反應過來，剛才吃的那塊肉是葉木蕭夾給自己那塊。
“嗯，尚可。”不想多說什麽，白如墨移開目光，簡單回了一句。
聞言，葉木蕭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我就說它好吃吧，來，我再給哥哥夾一塊。”葉木蕭說著又要夾菜。
“不必，我吃好了。”白如墨阻止。
“這麽塊就吃飽了嗎，哥哥再吃一點吧。”葉木蕭笑著說道。
“不必，你也快些吃完，我們提前去守著。”
“哦。”葉木蕭應著，隨便扒拉了兩下就說吃飽了。
二人走在路上，白如墨看到路邊有家糕點鋪子，便上前去買了一份梅花糕。
“拿著。”白如墨把梅花糕遞到葉木蕭面前。雖然隔著一層油紙，但還是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香甜味兒，聞起來就令人食指大動。
“啊？給我的？是哥哥買給我的嗎？”葉木蕭眼中閃過驚愕，默了默後雙手接過，好像接過的是什麽了不得的寶物似的，滿臉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忍不住雙臂環上白如墨的脖子高興地跳著，真的跟個孩子一般。
這一舉動頓時吸引來街上不少目光。
無數目光如有實質，幾乎要把兩人盯穿。
“大街上摟摟抱抱成何體統。趕快下來！”白如墨黑著臉將自己身上的掛件扒了下來。
自從遇到這小子，自己不是在丟臉就是在丟臉的路上，若不是自己涵養好，不跟小孩兒一般見識，早就把他丟出去了。
不知道自己差點“被丟”的葉木蕭臉上仍舊傻樂著，“哦，我只是太開心了，一時忘了禮節，對不起啊，哥哥。”
葉木蕭也覺得自己剛才舉動過於唐突，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歉，垂下眼眸，也不敢再看對方。
“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應該多吃一點，這樣才好快些長大。”白如墨這麽說著。
剛才看到葉木蕭吃的少，感覺他沒吃飽的樣子，就想著在路上看看有沒有什麽小吃再買點兒，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沒料到他反應這麽大，竟然還摟住了自己。
那一刻，是他從未有過的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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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二人吃過飯便直奔比武之處。
武林大會一直都是各門派輪流做東舉辦，本次武林大會，是蓮山派做東，這蓮山派以本派白蓮臺為比武場地。
相傳這白蓮臺是本派開山祖師白蓮散人從白蓮淵挖出來的一整塊上古白玉。其硬堅不可摧，刀劍不入。
傳說是真是假現已不可考，但這白蓮臺堅不可摧確是真的。
蓮山派自立派以來，經歷了幾百年的戰爭興衰，屋舍亭臺毀了不知多少次，唯有這白蓮臺，卻是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武林大會都是憑英雄帖入內，白葉二人沒有帖子，自然不能從正門進入。
二人繞到後山，此處山體幾乎與地面垂直，地勢極為險要，是一道天然防禦屏障，因此無人把守。
葉木蕭仰頭看著這幾乎垂直地面的山，和山頭漂浮的悠悠白雲，心裏一陣發怵——這要怎麽上去啊！
在葉木蕭發怔之時，白如墨輕輕一躍便上去了幾丈遠。待葉木蕭緩過神兒來，白如墨已經上去了，他找了個稍平緩的地方，尋了一根結實的樹藤扔了下去，說：“綁在身上，我拉你上來。”
葉木蕭用樹藤緊緊綁住自己，雙手牢牢抓住樹藤，他什麽時候做過這種事雖然內心怕得要死，但還是強撐著不顯露出來，不能讓那家夥小看了自己。
等葉木蕭站穩，白如墨拉著樹藤繼續往上攀，然後再把葉木蕭拉上去......
就這樣一段一段地爬，終於到了山頂。
葉木蕭累得氣喘籲籲，兩腿發軟，再看白如墨，氣息都不曾亂過。沒想到對方輕功這麽好，還能帶著他來到山頂。
白如墨掃了一眼葉木蕭，涼涼道：“就你這小身子骨，還想習武？爬個山都能累成這樣！”
聽了這話，葉木蕭哼唧了幾句，沒再說什麽。
二人避開層層守衛接近白蓮臺，此時比武大會已經開始了，臺上兩人正打得不可開交。
“我們不能再往前了，容易被發現。”白如墨低聲說著環視四周，發現不遠處有棵大樹正好用來藏身。
“跟我來！”白如墨想都沒想拉起葉木蕭的手就走。等走到樹下，才發現自己唐突了，急忙撒開手。
“我......”
“我能叫你‘哥哥’嗎？”葉木蕭搶先說道。
剛才白如墨無意識地拉著他的手，他仿佛看到了那個曾經一直把他護在身後的哥哥。
“啊？”白如墨萬萬沒想到葉木蕭會說出這樣的話。雖然自己確實比他年齡大一點，叫哥哥也沒什麽，但是又感覺哪裏怪怪的，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
“你跟你哥還真是兄弟情深啊！”說完便一躍上樹，不再理會樹下的人。
“哥哥，你倒是把我也拉上去啊！”
......
二人貓在樹上，前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這可真是一個絕佳的觀測點。
本次武林大會，一則是選出武林盟主帶領大家討伐九星教，二則是在其他門派面前展示自家優秀弟子，也好為挑選未來的掌門做鋪墊。
弟子們當然也知道這是一個揚名立萬的好機會，是以上臺之人數不勝數，但大多數撐不過三輪就敗下陣來，此刻場上的是黃山大弟子趙無害對陣霄山大弟子諸葛常。
趙無害已經連勝四場了，只要能連勝五場，便可直接進入最後的決戰。所以，他現在已經使出全部功力，今日這比武，他非勝不可。
哪知這諸葛常也不是吃素的，每一次出招，都能化解他的進攻。
內力逐漸消耗，由一開始的攻勢逐漸變為守勢，趙無害漸漸有些吃力，一來對方武功不在他之下，二來剛才幾場比武，已經消耗了他不少體力，現在，就只是勉強支撐。
最後諸葛常拍出一掌，趙無害體力不支，反應也跟著遲鈍起來，避開已然來不及，只能硬生生接住。
哪知這一掌威力甚大，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翻了來，血氣倒流，登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黃山掌門看到自己愛徒受此重傷，心中大怒，便要上臺，被幾個弟子死死攔住，小輩的比武，一個長輩去摻和無論如何都說不通，有損門派顏面，最後派二弟子去察看大師兄的傷情。
黃山掌門沖霄山掌門大吼：“比武點到為止即可，怎可對我愛徒下如此重手？”
霄山掌門向來是個老好人的性子，當即向黃山掌門道歉，願意傾盡全派之力去醫治黃山派大弟子，其他掌門也從中說和，這才平息黃山掌門的怒氣。
不知不覺時間已臨近中午，比武暫告一段落，大家各自散去用飯。
白葉二人也從樹上下來，趁著人多，混在人群當中，溜出去找館子去了。
幸好二人走得快，這益州城大大小小的飯館兒酒樓都坐滿了人。
“哥哥，你說那個諸葛常能贏得今日比賽麽？”葉木蕭夾了塊醬牛肉放進嘴裏，“嗯~好吃，哥哥你也嘗一嘗。”說著便夾了一塊放進白如墨碗中。
看著碗裏這塊肉，白如墨微微蹙眉。
從小到大，每次吃飯都是自己夾菜，從未有人給自己夾菜，即便是師父和師祖也極少給自己夾菜。
他已經習慣了自己吃飯，現在突然有個人給自己夾菜，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況且葉木蕭剛剛是用這雙筷子夾了肉吃的，如果自己再吃這塊肉，那豈不是......
“哥哥，你怎麽不吃啊？”葉木蕭一臉無辜，眼神清澈，看白如墨在發呆，覺得很奇怪。
“無事，我在想下午比武之事。”白如墨淡淡回了一句，就不應該看那麽多話本子。
“那你覺得諸葛常能贏麽？”葉木蕭追問道。
“他有這個實力。”白如墨說得一本正經。
“哦。”聽了這話葉木蕭似乎有點悶悶不樂，但隨即一副天真爛漫地看著白如墨說，“不過我覺得他再厲害也比不過哥哥厲害，哥哥一出手，就算十個諸葛常也不是對手。這一屆的武林盟主一定是哥哥的。”
這彩虹屁吹得！白如墨唇角微微翹起。
葉木蕭這麽說也不是毫無根據。
初遇的那天，白如墨未出一招一式就把那些大漢打得落花流水狼狽而逃。
要知道，九星教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隨便找個人都能和諸葛常對打，而且還不一定落下風。
是以他覺得白如墨武功肯定很高，而且是深藏不露。
這也就是他死皮賴臉跟著白如墨的原因，學武功只是一個幌子罷了，重要的是有這樣一個武功高手在身邊，不僅可以不用擔心九星教的人再來找麻煩，還對自己的覆仇有很大幫助。
要是真能將其收為己用，那是最好不過。若是將來他要與我為敵，那就先下手為強，毀了吧......
一番心思藏得很深，白如墨擡眼，只對上一雙清澈的眸子。葉木蕭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他，白如墨幹咳兩聲，兀自夾了一塊肉吃。
“怎麽樣，好吃嗎？”葉木蕭把頭往前伸了伸，一副小孩子做了好事求大人表揚的模樣。
白如墨：......
此刻他才反應過來，剛才吃的那塊肉是葉木蕭夾給自己那塊。
“嗯，尚可。”不想多說什麽，白如墨移開目光，簡單回了一句。
聞言，葉木蕭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我就說它好吃吧，來，我再給哥哥夾一塊。”葉木蕭說著又要夾菜。
“不必，我吃好了。”白如墨阻止。
“這麽塊就吃飽了嗎，哥哥再吃一點吧。”葉木蕭笑著說道。
“不必，你也快些吃完，我們提前去守著。”
“哦。”葉木蕭應著，隨便扒拉了兩下就說吃飽了。
二人走在路上，白如墨看到路邊有家糕點鋪子，便上前去買了一份梅花糕。
“拿著。”白如墨把梅花糕遞到葉木蕭面前。雖然隔著一層油紙，但還是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香甜味兒，聞起來就令人食指大動。
“啊？給我的？是哥哥買給我的嗎？”葉木蕭眼中閃過驚愕，默了默後雙手接過，好像接過的是什麽了不得的寶物似的，滿臉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忍不住雙臂環上白如墨的脖子高興地跳著，真的跟個孩子一般。
這一舉動頓時吸引來街上不少目光。
無數目光如有實質，幾乎要把兩人盯穿。
“大街上摟摟抱抱成何體統。趕快下來！”白如墨黑著臉將自己身上的掛件扒了下來。
自從遇到這小子，自己不是在丟臉就是在丟臉的路上，若不是自己涵養好，不跟小孩兒一般見識，早就把他丟出去了。
不知道自己差點“被丟”的葉木蕭臉上仍舊傻樂著，“哦，我只是太開心了，一時忘了禮節，對不起啊，哥哥。”
葉木蕭也覺得自己剛才舉動過於唐突，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歉，垂下眼眸，也不敢再看對方。
“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應該多吃一點，這樣才好快些長大。”白如墨這麽說著。
剛才看到葉木蕭吃的少，感覺他沒吃飽的樣子，就想著在路上看看有沒有什麽小吃再買點兒，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沒料到他反應這麽大，竟然還摟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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