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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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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保持距離

“快讓她服個軟!”

金玉希想著第一回見面,時櫻總得給她這個師姐幾分面子:

“師妹,頭一回見面,我是你的師姐,金玉希。”

時櫻還沒說什麽,趙蘭花先開口了:“金同志,先進來坐吧。”

何曉青因為時櫻中了毒,到現在還在坐輪椅,趙蘭花心裏也是有些過意不去。

時櫻詫異的看向她媽。

不是一致對外嗎,氣勢呢?

再轉念一想,時櫻眸色就沈了下去,感情金玉希還一直道德綁架她媽呢。

偏偏趙蘭花還瞞著她。

鐵簡文也知道有這回事:“金同志,曉青的傷怎麽樣了?”

說到這個,金玉希腰桿也硬氣了,根本不接話茬,反而轉向時櫻:

“師妹,要我說,你姚阿姨親自登門給足了你面子。姚津年也不是故意的,你脖子這點小傷,沒必要這麽斤斤計較?”

姚母有些發懵,不是讓她來說情嗎,她這是說情嗎?

結仇還差不多。

鐵簡文頓時明白來者不善,嗆聲道:

“差點劃破喉嚨也叫小傷,你問問姚家是屠夫出身嗎?”

姚母連忙解釋:“我們家可不是這個意思,玉希!”

她拼命給金玉希使眼色,金玉希頓了頓:

“櫻櫻,我是你師姐,這一家人沾親帶故的,你也別把事情做這麽絕,姚家也是帶足了誠意來的。”

“津年這不剛能下床走路,就來找你道歉了。”

看她耀武揚威,時櫻意味深長看了何曉白一眼,道:“師姐,何曉白沒告訴你,交流團發生了什麽嗎?”

她手裏有金玉希把柄,金玉希是怎麽敢這麽有恃無恐的?

何曉白額頭冒汗,她哪來的時間說。

她扯了扯金玉希的袖子,低聲道:“媽,別說了。”

這件事她們就不該摻和!

金玉希覺得莫名其妙,要不是因為時櫻,曉青怎麽會中毒?時櫻欠她們家一個大人情。

不過女兒向來聰慧,金玉希也是很聽她的意見,於是更退了一步。

“趙蘭花,你們家不是一直想還了曉青的恩情,既然這樣,不如津年和時櫻的恩怨一筆勾銷,這個人情就算還了,怎麽樣?”

時櫻心裏的猜想得到驗證,她回頭瞪了趙蘭花一眼,接著。毫不客氣的說:

“金師姐,照你這麽說,我還真不欠何曉青什麽。”

“我們剛坐火車到滬市,有特務在火車底下埋炸彈,何曉青剛好目睹,你猜怎麽著?”

“在我去修火車時她一聲不吭,直到蘇師兄去修火車,她才開口提醒,你說。咋就那麽巧?”

此話一出,趙蘭花氣的眼睛紅了,像只炸了毛的母獅子。

那可是炸彈啊,連提醒都不願意提醒。

現在抓特務的思想覺悟特別高,一旦發現有啥風吹草動,立馬舉報。

像反應不及時這回事,根本不存在。

姚母聽了也是一楞,何曉青品性這麽差嗎?

她立刻聯想到何曉白——

註意到眼神變化,金玉希立刻替女兒辯白:“曉青哪有那麽壞的心眼,那就是個意外。”

時櫻:“所以她誤食毒雞湯也是個意外,既然是意外,你在我家拿什麽人喬!”

說話間,不遠處另一隊人遠遠走來。

金玉希看見人群中的蘇明儒和老師,頓時眼睛一亮。

“老師,師兄——”

蘇明儒和季陶君原本是來看望時櫻的,沒想到能在這撞見金玉希。

季陶君雖然對她失望,但還是簡單問候了一句:

“玉希,你也來這裏看望櫻櫻啊。”

金玉希尷尬,什麽看望,她連禮物都沒提。

時櫻先發制人,抿出一抹苦笑:

“老師,我不該讓您給我撐腰,我太不懂事了。”

季陶君表情嚴肅起來:“發生什麽了?”

趙蘭花跑過去快步抓住她的手,生畏懼下:

“您就是櫻櫻的老師吧,您瞅瞅櫻櫻這臉尖的。”

“孩子疼得整宿睡不著才去找醫生看了看,我們回來後,以為時櫻這位師姐來探望她,誰曾想張口閉口就是讓我家櫻櫻不要計較。”

“我家櫻櫻才十九歲啊,她有什麽意外,我就不活了——”

季陶君越聽越感覺心涼:

“金玉希,時櫻是我徒弟,更是你師妹,電話是我親自打到秘書長辦公室,你這麽做,是要打我這張臉啊。”

“姚家給了你什麽?讓你連師徒之情都不顧。”

金玉希渾身一僵,立馬低頭乖順道歉:“老師,我錯了。”

姚母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一腳踹在兒子屁股上:“津年,趕緊道歉。”

姚津年來之前已經被姚老爺子吊起來抽了一頓,老實多了。

他幾步向前,向時櫻鞠了個躬:“對不起,這是我從毛熊帶回來的舒痕膏,對祛疤很有效。”

姚母也跟著表態:“是阿姨不對,是阿姨不對。當時沒有顧得上你。”

“這裏是兩千塊錢。還有山參和各種補品,你還想要什麽,阿姨都給你湊齊。”

何曉白突然道:“治個刀傷要花這麽多錢嗎,有醫院開的票嗎?”

……

現場一片寂靜。

姚母是最懵逼的人,何曉白莫名其妙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還沒嫁進來就想管她家的錢了?

時櫻拖長了音調:“確實花不了那麽多錢,營養費我算一百塊,打點滴和看病吃藥再加上去疤膏的錢總共花了五十,還有誤工費,我的工資每個月是一百出頭,就按一百算。”

她從姚母手裏抽出了二十五張大團結,目光從她臉上掃過:

“眼前的二百五已經夠多了,這些夠了。”

姚母還沒意識到自己被罵了,試探的問:“那軍區保衛處那邊……”

時櫻:“阿姨,我可沒多收你一分錢。”

姚母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何曉白,眼看著時櫻都差點松口了,她多什麽嘴?

何曉白心裏舒暢了些:“阿姨,該多錢就多錢,時同志品性高潔,肯定不會多收您錢的。”

姚母氣的回頭:“把你那臭嘴閉上吧。”

姚津年舔了舔唇,拉住她:“媽,保衛處該怎麽判就怎麽判,如果這能讓她消氣,我願意。”

姚母不可置信的看了自家兒子一眼。

自己費勁巴拉的道歉,臉都不要了,結果兒子在這裝情種。

姚母氣的也不說話了,轉身就走。

何曉白兀的擡頭看向姚津年。

他那句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顧忌時櫻的感受,明明她們將要成為未婚夫妻,他怎麽向著時櫻說話?

何曉白心裏升起一種莫名的惶恐感。

蔣鳴軒和姚津年她就得扒住一個。

姚津年將剩下的錢和野山參從院墻外扔進去:“這就是單純給你的賠償,不用還。”

說完,轉身跟上了姚母。

討厭的人走了,趙蘭花連忙邀請季陶君進屋。

金玉希不想和老師鬧得不愉快,於是厚著臉皮混了進去。

何曉白單獨走到時櫻旁邊:“時同志,我跟津年要訂婚了,我希望你能和他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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