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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姚津年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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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姚津年發瘋

“姚津年出事了。”

時櫻瞳孔震顫,邵承聿剛說把這件事交給他,姚津年就出事了。

還有,他們找她幹什麽,不會打算賴在她頭上吧?

時櫻很謹慎:“和我可沒關系啊,我沒動他一根手指頭。”

小戰士說:“司令夫人請你過去一趟,好像是有些事要問你。”

時櫻:“我能不去嗎?”

“……”

“好吧。”

時櫻跟著小戰士來到茶歇間。

姚津年坐在地上,兩只手被束縛帶分別捆在兩個桌腿上。

他低著頭,頭顱深埋,胸膛劇烈起伏。

時櫻沒看到邵承聿,也是松了口氣:“他這是怎麽了?”

姚母原本面色灰白的坐在凳子上,看到她,沖上前:“你和我兒子起了口角,他就出事兒了,是不是你給他下的藥?還是你說什麽刺激他了?”

“你快說話,我兒子有個好歹,我要你好看。”

時櫻懂了,把她叫過來興師問罪來了。

“阿姨,請你自重,我除了挖苦過他幾句,就沒說別的,難道他心裏就脆弱到這種地步?”

姚母抓住旁邊姚司令的手撐腰,瞪著她:

“肯定是邵承聿幹的,邵家要和我家老姚競爭那個位置,所以害我家津年!”

時櫻冷了臉:“阿姨,你兒子的瘋病我有所耳聞,不會是你們母子倆串通好,刻意碰瓷的吧?”

姚津年直楞楞盯著前方,一雙狐貍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渾身微微戰栗。

不知怎麽的,時櫻突然想到了昨天見到的那一幕。

她只感覺一股寒氣往外冒:“醫生,他怎麽了?”

旁邊的醫生推了推眼鏡:“我們給他註射了鎮定劑,初步判定為突發性精神障礙。”

時櫻沈思,現在華國對這方面的認知確實少。

姚母見兒子被捆的難受,這繩子都勒到肉裏了。

她實在是不忍心,於是幫他把兩個軍用束縛帶調松了些。

姚司令正在詢問醫生情況,一轉頭就看到這幕,頓時阻止:“別——”

已經遲了。

姚津年突然暴起,居然掙斷了束縛帶,猛撲過去,掐住時櫻的肩,把她摜在墻上。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甚至沒有人反應過來。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姚津年抽出腿上綁的匕首,狠狠向時櫻面門紮去。

匕首似乎還閃著寒光。

幾乎是瞬間,時櫻側身向右跑去。

姚津年的速度很猛很快,匕首擦過時櫻的後脖頸,死死的釘在墻上。

“呃——”

時櫻痛得眼前陣陣發黑,腿卻一點不敢停。

趁著姚津年拔匕首的間隙,她往姚母身後躲。

姚母也嚇得不輕:“警衛!警衛!時櫻,你別往我身後躲!”

自個兒子拿過兩年的全國比武大賽冠軍,普通警衛拿他根本就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門刷的被踹開。

混亂中,邵承聿從後方突進,扼住姚津年咽喉,軍靴踹向他膝窩的瞬間,兩記勾拳重重砸在顴骨上。

骨肉撞擊的悶響裏,姚津年滿臉是血,邵承聿繳了匕首,再次一拳砸到他鼻梁骨上。

姚母心疼的尖叫:“別打了,別打了,他都流血了!”

邵承聿猩紅著眼擡起頭:“就他一人受傷了嗎?”

時櫻踉蹌退到墻角,指尖摸到頸後血乎乎的一片。

醫生沒有檢查出來,就算後面檢查出來了,姚家人也不會上報。

她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這姚家人好討厭,實在該吃點教訓。

趁著眾人都在,她喊道:

“姚津年不是精神病障礙,他應該是服務服了某種致幻劑。”

話一出口,姚司令臉色巨變。

如果時櫻所言為真,不管什麽原因,姚津年都麻煩了。

茶歇室裏。

姚津年發了狠勁,雙眼赤紅,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下手起來毫不留情。

邵承聿面色冷凝,肌肉緊繃,絲毫沒留手,拳拳到肉。

很快,姚津年落入下風。

邵承聿騰出一只手,迅速從腰間掏出手銬,哢嚓一聲,冰涼的手銬緊緊銬住了姚津年一只手腕,隨後又將他另一只手腕也牢牢銬住。

醫生抽了他一罐血,送往軍區總醫院毒理檢測。

如果真檢測出什麽,姚津年勢必會從偵察連調出。

時櫻後頸有個深深的口子,痛得她額頭冒汗,血糊了她一後頸,後背的襯衫全紅了。

醫生還在場,趕緊給她進行緊急處理,先是用藥水消毒。

邵承聿焦急的問:“怎麽樣?”

醫生一邊處理一邊擡頭:“傷口有些深,縫針可能更好恢覆一些,不管縫不縫,最後可能都會留疤。”

時櫻連忙擺手:“不縫針,不縫針。”

開玩笑,醫生又沒有帶麻藥,縫了也是生縫,她有靈泉水,傷口肯定能長好。

邵承聿按住她的肩膀,加重了語氣:“縫針能好得快些,聽話。”

時櫻本來就疼的難受,面無表情的流淚,看著他。

邵承聿頓時慌了。

“不縫了,咱們不縫了。”

醫生無語:“不縫傷口長不好別後悔啊。”

邵承聿眼底的心疼簡直要溢出來,藥水觸到皮肉,疼的時櫻倒吸一口涼氣,生理性的淚水絲絲縷縷的往出冒。

沒過一會,眼眶鼻尖全紅了。

醫生的包紮比較粗暴簡單,白色的紗布在時櫻脖子上纏了一圈,更襯著她格外可憐。

姚母早就跟著兒子跑了,沒有絲毫道歉的意思。

反而是姚司令留了下來,鄭重嚴肅的道歉:“時小同志,你後續療養的任何費用,全部由我們來出。”

“如果有需求,你盡可以告訴我。”

邵承聿冷冷的站出來:“姚津年傷了人,您夫人走的倒是幹脆。”

“邵家不缺錢,時櫻更不差你那點錢。”

姚司令沒想到邵承聿這麽不給他面子。

邵承聿又道:“讓姚津年親自來賠禮道歉,否則,時櫻怎麽傷的,我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姚司令瞇起眼睛,打量眼前的男人。

“邵承聿,我們有錯,我們認,你再咄咄逼人就沒意思了。”

邵承聿拉開門,冷嗤:“姚司令,請!”

姚司令這麽多年還沒有被小輩這麽拂過面子,深深看他一眼,轉身離開。

時櫻這一受傷,連最後的閉幕儀式也沒有看,還是被直接送回了東配樓。

在代表團訪問結束前,她還不能離開會場。

上面高度重視,重新給她安排了醫生。

醫生留下了一小包棉簽和生理鹽水,讓她消毒。

……

蔣鳴軒從食堂打包好飯,拎在手裏。

櫻櫻現在應該回來了吧?正好把飯送過去。

想到這,他腳步不由得輕快了許多。

路上,聽到有人議論。

“今天軍事演習時出事了。”

“好像有人受傷了,”

蔣鳴軒頓住腳步,上前搭話:“同志,你們剛剛在說什麽?”

那人看到他胸前的工作證,說:“好像是有人發瘋了,誤傷到了時團長。”

蔣鳴軒唇角慣來溫和的笑意一寸寸落下。

他眼中閃過無措,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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