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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下次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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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下次不會了

誰在叫她?

時櫻回頭,邵承聿遠遠的站在那裏。

他怎麽會在這?

想著,她已經下意識邁步過去。

周圍一群飛行員的心碎了。

人家郎才女貌,挺般配——

時櫻:“承聿哥,你怎麽在這裏?”

邵承聿靠近了,應該是剛訓練完。

時櫻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她對氣味十分敏感,於是屏住呼吸。

邵承聿將剛打好的飯遞給她,從她中抽出餐票:“你吃我這份。”

飛行員的餐食是“三類竈”,不僅有魚有肉,還有餐後的水果罐頭,當然,分量有限。

時櫻只是研究員助理,夥食和普通軍人一樣,但她晚上能開小竈,也不饞這點吃的。

“哥,真不用。”

話音未落,邵承聿已經走開了。

時櫻端著碗飯,躊躇了一下,坐在了就近的位置。

邵承聿的室友問她:“你和邵團長是什麽關系啊?”

周圍的飛行員豎起耳朵。

時櫻理所當然的答:“兄妹。”

這麽久的相處下來,時櫻自認為她和邵承聿磨合成功,有了一段還算和諧,互不幹擾的兄妹關系。

“兄妹啊?那怎麽不是一個姓。”

“你叫時櫻啊,怪好聽的。”

“時同志,你家在哪兒啊?”

時櫻一一解釋。

邵承聿回來時,正看到這一幕,一群如狼似虎的大灰狼圍著小白兔,恨不得當場吃了她。

當——

鋁制飯盒磕到桌子上,他語氣淡淡:“你們是吃飯還是吃人?”

“邵團長,這是你妹妹啊,真厲害,這麽年輕就能給蘇指導當助手。”

“是啊,她可是唯二進入研究小組的女同志。”

沒人不喜歡被誇,時櫻唇角直翹。

邵承聿莫名的心情有些不爽:“既然是唯二,那說明還有別的女同志。”

時櫻臉一下垮了,什麽意思?

就非得掃興。

不過有這麽多人,她也沒擺臉色。

那邊,蔣鳴軒朝她招手:“櫻櫻,這邊。”

時櫻沖邵承聿點點頭:“那我過去吃了,我們小組隊員都在那邊。”

“……”

邵承聿黑眸深不見底。

時櫻端走自己那份飯,把邵承聿那份飯菜推回去,抿唇一笑:

“哥,你訓練一天消耗的大,多吃魚,對腦子好。”

周圍飛行員大氣都不敢吭。

這妹妹,勇啊!

吃完飯,時櫻將飯盒洗幹凈,正要走時,邵承聿攔住她。

“櫻櫻,我不知道你不喜歡她,對不起。”

時櫻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邵承聿怎麽會知道她不喜歡何曉青?

邵承聿本人也不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觀察力能用到這上面。

在吃飯期間。

時櫻沖著何曉青翻了一次白眼,凳子往何曉青在相反方向挪了三次,氣鼓鼓的,像紅眼兔。

他後知後覺她生氣的原因。

時櫻就是那種別人敬她一尺,她敬別人一丈的人,她緩下臉色。

邵承聿搓了搓指尖:“是不是因為這件事生氣了,才不願意一起吃飯?”

時櫻不想承認自己這麽小心眼,說

“不是,我鼻子比較尖,聞不了汗臭味,那邊味大,我就過來了。”

邵承聿整個人仿佛石化了。

味……大?

時櫻不知道自己這句話造成了多大暴擊,還在問:

“承聿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邵承聿回神:“我的覆飛鑒定通過了,之所以一直瞞著外界,是因為要秘密參加這次試飛。”

“這裏的飛行員也都是秘密召集而來的。”

時櫻恍然。

之前的那些怪異之處都有了解釋。

邵承聿就算轉業,也不至於被分到這種保護人的任務。

這種任務應該交給特戰隊員才對。

“別聊了,沒看到整個小組都等你呢。”

何曉青陰陽怪氣。

時櫻:“我先走了。”

隨後拍拍屁股沒帶走一絲雲彩,徒留邵承聿在原地罰站。

他有潔癖,有條件時每天睡前都會沖澡,這次,是沒來得及。

“邵團,走啊。”

邵承聿僵硬回頭:“你有沒有香水?”

“啊?”

忙碌的一天結束。

時櫻躺在床上。

畢竟累了一天了,隔床沒多久就傳來了何曉青均勻的呼吸聲。

時櫻起身,輕手輕腳的走出宿舍。

她一向謹慎,早就給自己想好了保護傘。

按照白天預想的,她來到資料室門口說明了來意。

兩個小戰士都很配合,甚至給她在旁邊單獨找了個宿舍。

這弄的時櫻有些心虛。

要說為什麽時家的族譜能在龍華基地,這是有來歷的。

時老爺子買了這片地,準備建一個時家的祠堂。

結果建了一半,國家有需要,時老爺子毫不猶豫的就把地捐了。

連帶著建了一半的祠堂都改成了基地住房。

當時建祠堂時,抄了一本手抄本,封在了祠堂裏,而原族譜,早就已經被謝學文給燒了。

時櫻要找的,就是那份手抄本。

從宿舍窗口出去,遠處有小戰士巡邏,時櫻只能借助空間一藏一出。

摸到戰鬥機旁邊不遠處,她發現有個黑漆漆的東西躲在戰鬥機下方。

時櫻心臟都停了。

她不敢靠近。

這是特務?還是看錯了?

她縮回空間,不敢動了。

還好空間裏是能看到外面情況的,一直等了半個小時,那黑影動了。

真的是人!

不過他似乎在檢查什麽,大約十分鐘後離開。

而這時,距離她離開宿舍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時櫻只能放棄,回了宿舍。

第二天一早上,時櫻剛去研究小組集合。

有兩個小戰士找了過來,表情嚴肅:“時同志,昨天有人舉報你晚上外出,很晚才回來。”

時櫻心中一緊,表面卻盡量保持鎮定。

周圍人豎起耳朵,聽著這邊的動靜。

蘇明儒走了過來:“發生了什麽?”

何曉青斬釘截鐵的道:“我這兩天腸胃不適,晚上總得跑幾趟廁所。昨晚,我起夜後,發現時櫻不在床上。”

“之後差不多一個小時內,我都沒有見她回來!”

周圍人小聲議論起來。

“這確實有點不正常,都說了大晚上不讓外出,她是怎麽回事?”

“聽說原本只有一個助理,時櫻是臨時加進來的。”

“會不會……”

何曉青眼中十分得意,昨天發現時櫻不在後,她就立馬叫醒了隔壁的人來作證。

有證人在,看她怎麽翻身?

時櫻挑了挑眉,幹脆的承認了:“對,昨天晚上我的確有段時間不在宿舍。不過,我是去翻譯文件。”

負責看守資料文件庫的小戰士出來作證:

“昨天晚上熄燈後,時櫻同去借了一本英語手抄詞典,說想加班加點的將資料翻譯完。”

“她說她不想打擾到舍友休息,所以捧個手電筒蹲在臺階上翻譯文件,我們就給她找了個空宿舍。”

什麽?

加班加點的翻譯文件?

周圍研究員看時櫻的表情都變了。

時櫻拿出一小摞的文件遞給蘇明儒:

“這是我昨晚翻譯的資料,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組織不會辜負任何一個有心人!”

看到那文件的厚度,周圍一片鴉雀無聲。

這厚度,不吃不喝都得翻譯三個小時往上,還能造假?

何曉青啞口無言。

蔣鳴軒斜睨她一眼:

“你作為時同志的副手,吃飯吃的最早,躲懶躲的最快,現在人家為了進度熬夜工作,你在這倒打一耙,安的是什麽心?”

有耳尖的人聽到了他話中的“副手”。

時同志的副手?

那她還一天以蘇指導的學生自居,別人都叫蘇指導,就他叫蘇老師。

真不要臉。

蘇明儒皺了皺眉:“何曉青,以後動動腦子,不要每次都要別讓人為了你耽擱時間。”

何曉青悶不吭聲地挨罵,垂在身側的手狠狠攥成拳頭。

忙活一天。

回宿舍的路上,何曉青郁悶的踢開石子。

一個男人攔住她。

“小同志,我想向你打聽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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