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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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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她讓沈星河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卷起衣袖,露出手臂。沈星河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上面還殘留著一些之前戰鬥留下的細小疤痕。花想容拿出針包,打開後,裏面整齊地擺放著十幾根金針,金針細長,頂端鋒利,閃著淡淡的銀光。

她深吸一口氣,凝神靜氣,將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沈星河的手臂上。她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銳利,仔細辨認著手臂上的每一個穴位。隨後,她取出一根金針,手指捏著針尾,輕輕轉動了一下,然後對準沈星河手臂上的“曲池穴”,手腕微微用力,金針“嗤”的一聲,精準地刺入穴位,深度恰到好處。

沈星河只覺得一絲清涼的感覺順著穴位蔓延開來,瞬間傳遍整個手臂,之前因為練習抗打而產生的酸脹感也減輕了不少,很是舒服。他忍不住說道:“花想容,你的針灸技術真不錯,這麽一紮,舒服多了。”

花想容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繼續施針。起初幾針都很順利,金針精準地刺入各個穴位,沈星河的臉上始終帶著享受的神色。可隨著練習的深入,花想容漸漸不滿足於只是精準,她還想提升施針的速度。她開始加快動作,手中的金針如同雨點般落在沈星河的手臂上,一根接著一根,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可速度一快,精準度就難以保證了。有的金針紮偏了穴位,落在了穴位旁邊的肌肉上;有的紮得太深,讓沈星河感到一陣刺痛;還有的因為角度不對,導致金針有些彎曲。沈星河原本還一臉享受,漸漸變得齜牙咧嘴,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花想容,輕點輕點,疼疼疼!”沈星河忍不住說道,“你這是練針灸還是練紮針啊?再這麽紮下去,我的手臂都要成篩子了!”

花想容這才猛然回過神來,看著沈星河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孔,有的地方還微微泛紅,再加上他那痛苦又帶著幾分無奈的表情,頓時臉頰漲得通紅,連忙放下手中的金針,小心翼翼地將紮在沈星河手臂上的針一根根拔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沈兄!”她滿心愧疚,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我太專註於追求速度了,完全沒控制好力度和精準度,讓你受苦了。”說著,她連忙從藥箱裏拿出那瓶之前用過的舒緩藥膏,擰開蓋子,用指尖蘸取了適量藥膏,輕輕塗抹在沈星河布滿針孔的手臂上。

藥膏的清涼感瞬間蔓延開來,中和了針刺的痛感,沈星河皺著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他長舒一口氣,無奈地說道:“你呀,練針灸也不能這麽急於求成。下次你還是找個稻草人練手吧,我這胳膊可經不起你這麽折騰,不然再過兩天,我怕是連劍都握不住了。”

“嗯嗯,我知道了!”花想容連連點頭,一邊仔細地為沈星河塗抹藥膏,一邊小聲說道,“下次我一定先練精準度,不再盲目追求速度了。真的很抱歉,沈兄。”

沈星河看著她一臉愧疚的樣子,心中的那點抱怨也煙消雲散了,他笑了笑說道:“沒事,我知道你也是想盡快提升技能,好在戰鬥中幫大家療傷。只是下次註意點就行,別再把我當成刺猬紮了。”

花想容被他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愧疚的心情也緩解了不少。她收起藥膏,認真地說道:“我會的。謝謝你,沈兄,願意這麽配合我。”

另一邊,柳輕絮正在山谷的另一側練習陣法。她這次要強化的是困敵陣和防禦陣,這兩種陣法在戰鬥中尤為重要,困敵陣可以牽制敵人的行動,為夥伴們創造攻擊機會,而防禦陣則能在關鍵時刻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

她從懷裏拿出八塊刻有陣紋的木牌,這些木牌都是她精心制作的,上面的陣紋是她根據古籍記載,反覆修改雕刻而成的。木牌的材質是堅硬的雷擊木,蘊含著一絲微弱的靈氣,能夠更好地承載和傳導靈力,激活陣法。

柳輕絮蹲在地上,按照古籍中記載的“八卦方位”,小心翼翼地將木牌一一擺放好。她的動作格外認真,每一塊木牌的位置都經過了精準地測量,偏差不超過分毫。擺放好木牌後,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隨著口訣的念誦,她體內的靈力緩緩湧出,順著指尖註入地上的木牌中。木牌受到靈力的激發,表面的陣紋漸漸亮起淡淡的綠色光芒,一股無形的能量開始在木牌之間流轉,形成一個隱秘的陣法。

陸無塵在一旁幫莫千秋整理完草藥後,閑著沒事,便好奇地湊了過來。他早就聽說柳輕絮精通陣法,卻一直沒能親眼見識過,如今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看看她的陣法威力如何。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陣法中央,想要近距離感受一下陣法的能量波動。可他剛一踏入陣法範圍,柳輕絮正好完成了最後一句口訣,註入了最後一絲靈力。一道淡綠色的光罩瞬間從木牌中升起,如同一個巨大的氣泡,將陸無塵牢牢困在了裏面。

“輕絮,你這是……”陸無塵楞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走出光罩,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擋了回來。那力量柔和卻堅定,無論他怎麽用力,都無法突破光罩的束縛。

柳輕絮看著被困在陣中的陸無塵,臉上瞬間露出一絲慌亂:“哎呀,無塵大師,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連忙收起手印,想要拆解陣法,可越是著急,腦子裏越是一片空白,之前記得滾瓜爛熟的拆解步驟,此刻竟然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她急得滿頭大汗,圍著光罩轉來轉去,一邊用手比劃著,一邊喃喃自語:“不對啊,拆解口訣應該是這個……還是那個?木牌的順序要不要調整?”她嘗試著改變了幾塊木牌的位置,光罩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堅固,綠色的光芒也越發濃郁了。

陸無塵被困在光罩裏,卻依舊保持著從容淡定。他看著柳輕絮焦急的樣子,溫和地笑了笑:“輕絮姑娘不必著急,貧僧不急。你慢慢想,不用慌。”說罷,他索性盤膝坐在陣法中央,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開始低聲誦經。

他的誦經聲低沈而舒緩,透過光罩傳了出來,不僅沒有絲毫的焦慮,反而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柳輕絮聽到他的誦經聲,原本慌亂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再急於求成。

她坐在地上,閉上眼睛,仔細回憶著古籍上關於這套困敵陣的拆解方法。她從陣法的原理開始回想,一點點梳理著拆解的步驟、口訣和手印。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她終於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找到了!”她欣喜地說道,再次站起身,雙手結出與之前不同的手印,口中念誦著拆解口訣。隨著口訣的念誦,她逐一調整著木牌的位置,註入反向的靈力。

光罩上的綠色光芒漸漸暗淡下去,束縛力也越來越弱。當她調整完最後一塊木牌,念完最後一句口訣時,淡綠色的光罩“嗡”的一聲,化作點點熒光,消散在了空氣中。

陸無塵緩緩睜開眼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溫和地笑了笑:“多謝輕絮姑娘解圍。你的陣法威力確實不錯,只是還需要多加練習,熟練掌控激活和拆解的步驟。”

柳輕絮臉上滿是愧疚,連忙說道:“真是不好意思,無塵大師,讓你受委屈了。都怪我太心急了,陣法還沒練熟就貿然激活,差點給你帶來麻煩。”

“無妨無妨。”陸無塵擺了擺手,“能夠親身感受一下姑娘的陣法,也算是一次特別的經歷。而且你的陣法潛力很大,只要勤加練習,日後必定能成為你的一大助力。”

得到陸無塵的鼓勵,柳輕絮心中的愧疚減輕了不少,她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我會的!以後練習陣法,我一定先找好安全的地方,再也不會這麽冒失了。”

這場特訓,漸漸徹底變成了一場“闖禍現場”,每個人都在不經意間給別人帶來了“麻煩”,而沈星河無疑是最“慘”的一個。他原本計劃在花想容練完針灸後,練習一下抗打能力——畢竟面對墨淵這樣的強敵,自身的防禦力也很重要。

他從附近找了一塊厚實的木板,牢牢地綁在自己的胸前和背後,充當臨時的“護甲”。然後他找到葉舟,讓葉舟用攻擊符朝著他攻擊,測試一下自己的防禦極限,同時也能幫葉舟練習符箓的精準度。

葉舟正愁沒有機會練習,立刻滿口答應下來。他拿起一張剛畫好的攻擊符,瞄準沈星河胸前的木板,深吸一口氣,註入靈力,將符箓擲了出去。

可結果依舊不盡如人意,符箓在空中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線,沒有打在木板上,反而直接炸在了沈星河的腳邊。“砰”的一聲,炸開的氣浪將沈星河炸得跳了起來,腳下的塵土飛濺,差點把他掀翻在地。

“葉舟!你這不是自帶導航跑偏功能嗎?”沈星河拍著胸口,驚魂未定地說道,“能不能瞄準點?我這是讓你練精準度,不是讓你練地雷啊!”

葉舟一臉無辜地說道:“對不起嘛沈兄,我也不知道它怎麽又偏了。我明明瞄準的是木板啊!”他撓了撓頭,又拿起一張符箓,“再試試,這次我一定睜大眼睛瞄準!”

沈星河無奈地搖了搖頭,重新站好姿勢:“好吧,你再來一次,這次一定要看準了!”

可這次的結果依舊沒有好轉,葉舟的符箓雖然沒有炸在他的腳邊,卻炸在了他的肩膀上。雖然有木板的阻擋,沒有受傷,但巨大的沖擊力還是讓他肩膀一陣發麻,之前的舊傷也隱隱作痛。

這邊沈星河還在承受著葉舟符箓的“精準打擊”,另一邊莫千秋的丹爐又傳來了動靜。他這次吸取了前兩次的教訓,減少了安神草的比例,又調整了烈焰花和清心草的搭配,再次點燃了丹爐。

只是煉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改良配方,更是充滿了不確定性。爐下的火焰時不時地爆出火星,有的火星甚至濺到了沈星河的身上,嚇得他連忙躲閃。一邊要躲避葉舟跑偏的符箓,一邊要提防莫千秋丹爐裏濺出的火星,沈星河頓時變得手忙腳亂。

更讓他崩潰的是,花想容練完針灸後,看到他在練習抗打,又覺得自己之前的失誤太多,想要彌補一下,於是拿著金針走了過來,說道:“沈兄,我再幫你鞏固一下穴位吧,這次我一定小心,保證不紮疼你!”

沈星河看著她手中閃著寒光的金針,再看看不遠處正在“蓄勢待發”的葉舟,還有那時不時爆出火星的丹爐,頓時頭皮發麻,轉身就跑:“別別別!花想容,我今天不練了!你還是放過我吧!”

花想容以為他是怕疼,連忙追了上去:“沈兄,你等等!這次真的不一樣,我已經掌握技巧了!就紮幾針,很快的!”

於是乎,山谷裏出現了一幕滑稽的場景:沈星河穿著綁滿木板的“護甲”,在前面拼命奔跑,花想容拿著金針在後面緊追不舍;葉舟站在原地,舉著符箓,不知道該往哪裏扔;莫千秋蹲在丹爐旁,一邊控制著火候,一邊時不時地擡頭看看奔跑的兩人,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蕭雲瑯在空中禦劍,看到下方混亂的場景,無奈地搖了搖頭;柳輕絮和陸無塵則站在一旁,看著這混亂的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天的特訓下來,沒有取得多少實質性的進展,反而每個人都弄得狼狽不堪。蕭雲瑯的衣服被巖石刮破了好幾處,露出了裏面的皮膚,長劍也多了一個小小的缺口;葉舟的符紙浪費了一大堆,地上堆起了厚厚的一摞廢符,手指上還沾著洗不掉的朱砂;莫千秋的丹爐炸了三次,最後一次甚至把爐底都炸穿了,煉丹的材料也所剩無幾;花想容的衣服沾滿了黑色的藥粉,洗了好幾遍都沒能完全洗幹凈,臉上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紅暈;柳輕絮的幾塊木牌因為多次調整位置,邊緣都有些磨損了;陸無塵雖然沒什麽大礙,但也在陣法裏待了半個多時辰,誦經聲都比平時低沈了一些;而沈星河,則是最“慘”的一個,手臂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孔,衣服上沾滿了灰塵和符箓炸開的痕跡,胸前的木板也被符箓炸得坑坑窪窪。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山谷中,將眾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眾人拖著疲憊的身軀,慢悠悠地朝著破廟走去。雖然特訓的結果不盡如人意,甚至可以說是一團糟,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沒有絲毫的抱怨和沮喪。

回到破廟後,眾人紛紛找地方坐下休息。蕭雲瑯坐在火堆旁,看著葉舟頭發上沾著的符紙碎屑和灰塵,忍不住搖了搖頭,伸手幫他輕輕拂去。他的動作格外輕柔,手指穿過葉舟淩亂的發絲,將裏面隱藏的碎屑也一一清理幹凈,還順手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頭發。

“下次練符的時候,註意點安全,別再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了。”蕭雲瑯的聲音依舊有些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

葉舟楞了一下,擡起頭,看著蕭雲瑯認真的側臉,臉上瞬間露出了嘿嘿的笑容:“知道了,雲瑯!下次我一定看準了再放符,爭取不再給大家添麻煩,也不再把自己弄得這麽臟了。”

沈星河坐在另一邊,看到花想容衣服上還殘留著不少煉丹時濺上的黑色藥粉,尤其是肩膀和後背的位置,格外明顯。他拿起身邊一塊幹凈的手帕,走了過去,輕輕幫她拍打著衣服上的灰塵。

手帕的質地柔軟,拍打的力度也恰到好處,既清理了灰塵,又不會弄疼她。花想容的身體微微一僵,臉頰瞬間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她低著頭,輕聲說道:“謝謝沈兄。其實也不怪莫千秋,煉丹本來就有風險,弄臟衣服也是難免的。”

“嗯,他也是想盡快改良丹藥,好在戰鬥中幫上忙。”沈星河一邊拍打著灰塵,一邊說道,“不過下次你還是離他的丹爐遠點,免得再被濺一身灰,這衣服洗起來也麻煩。”

“好。”花想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她看著沈星河手臂上還隱約可見的針孔,心中依舊有些過意不去,“你的手臂還好嗎?要不要我再給你塗抹點藥膏?剛才回來的時候,我看你好像還有點不舒服。”

“不用了,已經好多了。”沈星河停下手中的動作,笑著說道,“你那藥膏很管用,現在已經不疼了。你也別太自責了,練手嘛,總會有失誤的。我知道你也是為了大家好。”

莫千秋坐在不遠處,看到沈星河和花想容之間的互動,忍不住笑著打趣道:“我說你們倆,這特訓沒練好,倒先培養出默契了?沈兄,你對花想容這麽好,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莫千秋!”花想容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像是熟透的蘋果,她連忙低下頭,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不敢再看沈星河。

沈星河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一絲靦腆的笑容。他連忙轉移話題:“天色不早了,大家趕緊休息吧。今天折騰了一天,都累了,明天還要繼續特訓呢。”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莫千秋也識趣地沒有再繼續打趣,笑著說道:“好嘞!大家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繼續‘闖禍’——哦不,是繼續特訓!”

他的話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破廟裏充滿了歡快的笑聲,之前特訓帶來的疲憊和狼狽,仿佛都在這笑聲中消散了。

雖然這場特訓越來越亂,到處都是闖禍的痕跡,但每個人都在這個過程中感受到了夥伴們的關心與包容。蕭雲瑯看似高冷,不善言辭,卻會在不經意間細心地幫葉舟整理頭發,提醒他註意安全;沈星河沈穩內斂,平時話不多,卻會耐心地幫花想容拍去衣服上的灰塵,理解她的失誤;莫千秋大大咧咧,看似不靠譜,卻會在闖禍後真誠地道歉,並且始終沒有放棄改良丹藥;葉舟毛手毛腳,經常出錯,卻有著一顆努力進取的心,從未因為失敗而氣餒;花想容溫柔細心,善良體貼,會為自己的失誤而深深自責,並且努力想要彌補;柳輕絮專註執著,對自己的要求很高,會為了完善陣法而反覆鉆研,即使出錯也不輕易放棄;陸無塵溫和包容,有著佛門弟子的慈悲與從容,無論遇到什麽情況,都能保持淡定,並且會用自己的方式鼓勵著身邊的人。

這些看似混亂的日常,沒有讓他們之間產生絲毫的隔閡,反而讓彼此的心靠得更近,加深了彼此之間的感情。他們就像一家人一樣,互相扶持,互相包容,在笑聲與闖禍中,不斷凝聚著屬於他們的力量。

夜色漸濃,破廟內漸漸安靜下來,只有篝火燃燒的“劈啪”聲,在寂靜的夜晚中格外清晰。眾人都已進入夢鄉,臉上帶著安心而滿足的笑容。他們知道,雖然這次特訓的過程充滿了意外和笑料,沒有練就出神入化的技能,但他們收獲了比技能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彼此之間最堅實的信任、最真摯的情誼,以及面對困難時,攜手共進的勇氣。

三天後的戰鬥越來越近,墨淵的實力依舊強大,獻祭陣紋依舊兇險,但他們不再感到畏懼。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孤軍奮戰,身邊有一群可以完全信任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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