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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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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就是技術不咋地!”葉舟在一旁起哄,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你這小子,真是忘恩負義!”蕭雲瑯瞪了葉舟一眼,卻並未真的動怒,嘴角反而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顯然是想起了當年的趣事,心中湧起一絲懷念。

莫千秋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接著念道:“第二章,葉舟師弟!話說葉師弟剛學會煉制符箓那會兒,那叫一個雄心勃勃,一心想著要超越宗門的符箓長老!有次煉制雷火符,葉師弟一時貪心,覺得一張符紙上刻一道符文不過癮,非要刻上三道符文,想煉制出威力更猛的‘三重雷火符’!”

葉舟的笑容瞬間在臉上凝固,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仿佛想躲開即將到來的風暴。

“結果呢?”莫千秋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眾人的胃口,才大聲說道:“結果葉師弟靈力控制不當,符箓當場爆炸!那爆炸的威力,簡直駭人聽聞,直接將煉丹房的屋頂掀飛了一角,葉師弟的頭發被氣浪炸得如同雞窩,淩亂不堪,臉上還沾著黑灰,活脫脫一個小乞丐模樣!”

“哈哈哈!”眾人再也忍不住,紛紛笑了起來。花想容笑得眉眼彎彎,擡手捂住了嘴,眼中滿是笑意;柳輕絮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清冷的臉龐瞬間柔和了許多;陸無塵也微微頷首,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

莫千秋笑得眼淚直流,繼續說道:“最慘的莫過於我了!我當時正好在旁邊看葉師弟煉丹,結果被爆炸的氣浪波及,整個人被熏得漆黑如炭,除了牙齒白得耀眼,其他地方全是黑的,師父來了都沒認出我,還以為是哪個黑人修士闖進來了呢!”

“什麽?葉師弟還有這事?”花想容笑夠了,好奇地問道,眼中滿是探究。

葉舟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宛如熟透的蘋果,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連忙撲上去搶小冊子,一邊搶一邊說道:“莫千秋!你別胡說八道!那只是個意外!我當時只是一時失手!快把書給我!”

“不給不給就不給!”莫千秋緊緊抱著小冊子,一邊靈活地躲閃,一邊眉飛色舞地繼續爆料:“第三章,柳輕絮師姐!當年柳師姐剛學會布置困陣,就急不可耐地想要展示自己的實力。某次宗門試煉,柳師姐自告奮勇要為大家布置困陣,困住試煉場地中的妖獸。結果呢?柳師姐不小心算錯了一個陣眼的位置,導致陣法失控,不僅沒困住妖獸,反而把自己困在了陣中,那模樣可真是狼狽又好笑!”

柳輕絮的臉頰悄然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她陷入了對當年往事的回憶,眼中閃過一絲懷念與羞澀,隨即笑著伸手加入了搶書的行列,語氣帶著一絲嗔怪又略帶玩笑地說:“莫千秋,你這記性倒是不錯,這麽久的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這筆賬我可給你記下了,以後得找機會‘報覆’回來!”

“哈哈哈!柳師姐你當時那模樣可真是太搞笑了!”莫千秋一邊靈活地躲閃著柳輕絮的手,一邊興奮地說道:“你被困在陣中足足三個時辰,那焦急又無奈的樣子,最後還是師父親自出手才把你救出來的!救出來的時候,你身上的衣服都被陣中的荊棘劃破了,狼狽不堪,卻還嘴硬說‘是在陣中感悟陣法真諦,故意不出來的’,那倔強的模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直呼過癮!”

“好了莫千秋,別再念了!”柳輕絮有些不好意思,加快了搶書的動作。

“第四章,沈星河師兄!”莫千秋好不容易避開柳輕絮的手,繼續念道:“沈師兄向來修煉刻苦,凡事都追求極致。某次修煉宗門那赫赫有名的硬功《金剛訣》,沈師兄心急如焚,一心想要快速突破境界,怎料靈力如脫韁野馬般反噬,剎那間,他鼻子鮮血狂湧,如泉湧般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沈星河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旋即也伸手去搶:“你這小子,滿腦子凈記些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就不能記點我們那些光輝事跡?”他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在爭搶過程中傷到身邊的花想容,目光在不經意間掃過她的臉龐,見她笑得眉眼彎彎,眼中滿是純粹的笑意,心中也跟著泛起一絲暖意。

“嘿嘿,光輝事跡哪有這些趣事逗樂!”莫千秋咧嘴笑著說道,“沈師兄你當時還硬撐著,煞有介事地說‘是天氣幹燥,上火了才流鼻血的’,結果被師父一眼識破,罰你抄心法整整一百遍,還讓你面壁思過整整三日!”

“哈哈哈!沈師兄也有這麽狼狽的時候!”葉舟笑得直拍手。

“第五章,花想容師姐!”莫千秋興致勃勃地繼續爆料,絲毫未被眾人的爭搶所影響,“花師姐心地善良如水,自小就立志要成為一名懸壺濟世的神醫。第一次手持銀針給師兄弟療傷時,花師姐緊張得手都在瑟瑟發抖,結果一不小心把病人的穴位紮錯了,不僅沒治好傷,還讓病人疼得嗷嗷直叫!”

花想容的臉頰泛起紅暈,宛如春日裏盛放的桃花,她輕輕捶了莫千秋一下,語氣裏帶著幾分羞惱:“就你記得清楚!那可是我第一次給人療傷,緊張些也是難免的!而且後來我也道歉了,還特意為他熬了三日的補湯呢!”

“哈哈哈!花師姐你當時可差點把自己嚇哭了!”莫千秋笑得前仰後合,“病人一聲慘叫,你手裏的銀針‘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臉色煞白,還以為自己闖了大禍,要不是師父在旁邊安撫,你恐怕都要哭鼻子了!”

花想容被說得更加不好意思,伸手去搶小冊子:“快把書給我,不許再念了!”

“第六章,陸無塵師兄!”莫千秋抱著小冊子,靈活地躲閃著眾人的爭搶,繼續念叨,“陸師兄一心向佛,每日都要敲木魚誦經。有一次,陸師兄在山門外的石臺上敲木魚,敲得太入神了,不知不覺就到了天黑。結果呢?陸師兄擡手敲木魚的時候,沒註意到旁邊的石頭,一木魚敲在了石頭上!”

陸無塵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也加入了搶書的行列,輕聲說道:“莫師弟倒是有心了,這麽久的事情都還記得。”

“那是自然!”莫千秋眼睛發亮地說道,“最神奇的是,陸師兄那木魚敲得‘咚咚’響,非但沒壞,反而在青石板上砸出個坑來!當時所有人都楞住了,有人追著問陸師兄怎麽做到的,他竟一本正經地答‘是佛力加持,功德所致’,這話一出,全場笑得前仰後合!”

眾人圍著篝火,笑鬧著爭搶那本《蠢材實錄》,小冊子像燙手的山芋般在人群中飛傳,每爆出一個黑料,便引得一陣哄笑如浪般翻湧。葉舟搶得最積極,一邊搶一邊起哄,想要把小冊子搶過來銷毀;蕭雲瑯則看似淡定,實則也在暗中幫忙,時不時伸手攔一下莫千秋,給葉舟創造機會;沈星河則護著花想容,生怕她在爭搶中摔倒;柳輕絮雖然也在搶,動作卻依舊優雅;陸無塵只是象征性地伸手,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意。

篝火的光芒跳躍在眾人臉上,將每張面孔都鍍上一層暖色,連日來的緊張與疲憊,在這此起彼伏的歡聲笑語中悄然消融。那些被遺忘在時光裏的糗事,此刻被重新提起,不僅沒有絲毫尷尬,反而充滿了溫馨與懷念,讓彼此之間的距離也仿佛拉近了許多。

最後,小冊子落在了沈星河手中。他笑著合上小冊子,指尖拂過泛黃的封面,上面的朱砂字跡雖已暗淡,卻承載著眾人共同的回憶。他將小冊子遞給莫千秋,說道:“你這小子,倒是會尋樂子。不過,這些往事,確實挺讓人懷念的。”

莫千秋接過小冊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下巴微微揚起,小心翼翼地將小冊子收進儲物袋中,說道:“那是自然!我這本《蠢材實錄》,可是咱們七人友誼的見證!等這次任務結束,我還要繼續補充,把大家更多的‘光輝事跡’都一一記錄下來!”

“你敢!”眾人異口同聲地說道,臉上卻都帶著笑意。

笑鬧過後,篝火漸漸黯淡下來,火焰的跳躍也變得輕柔而平緩,洞內陷入一片寧靜,只剩下偶爾的柴火劈啪聲,和夜風穿過裂隙時發出的低沈嗚咽。眾人圍坐在篝火旁,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笑意,眼神卻漸漸變得柔和而悠遠,陷入了沈思。

葉舟靜靜地凝視著跳動的篝火,火光在他臉上跳躍,忽明忽暗,仿佛在訴說著過往。他想起了自己剛入門時的懵懂無知,第一次煉制符箓時的緊張與興奮,還有與蕭雲瑯一起試飛時的狼狽與快樂,那些記憶如同電影般在他腦海中一一浮現。他忽然輕聲說道:“說真的,我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能煉制出一種‘不炸符’。”

眾人聞言,皆是看向他,眼中帶著一絲好奇。葉舟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泛起一抹靦腆的紅暈:“每次煉制符箓,我都提心吊膽,生怕它突然爆炸。就像之前煉制三重雷火符那次,不僅把煉丹房的屋頂掀了個底朝天,還連累了莫師兄,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臉上發燙,不好意思極了。而且,爆炸的符箓不僅浪費材料,還容易傷到自己和身邊的人。倘若能得一張永不炸裂的符箓,無論是日常修煉還是對敵交鋒,皆能安心許多,亦能更好地助益眾人。

眾人聞言,皆是笑了起來。莫千秋拍了拍葉舟的肩膀,說道:“葉師弟,你這心願跟我簡直不謀而合!我最大的心願,就是煉制出‘不炸丹’!”他想起自己之前煉制丹藥時的慘狀,忍不住嘆氣,“我煉制丹藥的次數,遠超丹藥炸裂的次數!猶記那次煉制淬體丹,丹藥轟然炸開,竟將我的煉丹爐炸得騰空而起,更將我炸得滿臉黑灰,數日都洗之不去。每次煉丹都跟渡劫一樣,心驚膽戰的。要是能有不炸的丹藥,我就能煉制出更多厲害的丹藥,幫大家提升實力、療傷治病,也不用浪費那麽多珍貴的靈材了。”

柳輕絮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向往,輕聲說道:“我的心願,是能布置出一座完美的陣法。”她想起自己當年布置困陣時的疏漏,想起在石廳中布置困魔陣時的緊張,臉上露出一絲遺憾,“無論是困陣、殺陣還是防禦陣,都能完美無缺,沒有任何破綻。陣法之道,容不得半分差池,差之毫厘,便謬以千裏。一個小小的疏漏,便可能令陣法失效,甚至反噬施陣者自身。要是能布置出完美的陣法,就能更好地保護大家,困住魔物,為戰鬥創造有利條件。”

蕭雲瑯握著手中的流雲劍,劍身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瑩白的光澤。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身旁的葉舟,只見葉舟低垂著頭,凝視著篝火,臉上漾著若有若無的憧憬,長長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蕭雲瑯心頭微動,眼中泛起堅定的光芒,緩緩開口道:“我想把禦劍之術練得更穩。”

他頓了頓,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之前帶著葉師弟試飛時,沒能護好他,讓他摔進了泥坑,還受了些輕傷。這些年,我一直記在心裏。往後,我想練到無論遇到什麽情況,無論是狂風暴雨,還是魔物突襲,都能穩穩地禦劍,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不讓大家再受絲毫傷害。”他的目光在葉舟身上駐留片刻,裹挾著溫柔與守護,宛如春風輕撫湖面,漾起細密的漣漪。

葉舟覺察到蕭雲瑯的目光,心頭一暖,擡眸望去,嘴角揚起燦爛的笑靨,似陽光穿透雲層,照亮了整個山洞:“蕭師兄,有你在,我很安心。其實當年摔進泥坑,我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覺得很開心。那是我第一次禦劍飛行,雖然結局有些狼狽,但卻是我最珍貴的回憶之一。”

蕭雲瑯看著葉舟燦爛的笑容,心中也泛起一絲暖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輕點了點頭。

花想容凝視著眾人,眸中盈滿溫柔的笑意,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中的銀針,柔聲說道:“我的心願很簡單,便是希望能治愈所有同伴的傷痛。”她憶起沈星河那受損的護心鏡與震蕩的經脈,憶起葉舟靈力透支後那蒼白的臉色,憶起蕭雲瑯為護眾人而受的輕傷,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心疼,“每次看到大家受傷,我都希望自己的醫術能再高明一些。無論是經脈受損、靈力枯竭,還是外傷內傷,我皆能迅速治愈,讓大家早日恢覆康健,不再受病痛與傷勢的折磨。我想成為大家最堅實的後盾,讓大家在戰鬥時沒有後顧之憂。”她說著,目光落在沈星河身上,帶著一絲關切與堅定。

沈星河感受到花想容的目光,心中一暖,輕聲說道:“有花師妹在,我們都很安心。”

陸無塵雙手輕捧木魚,臉上掛著平和的笑意,宛如月下的高僧,緩緩言道:“我的心願,乃是尋得一處真正寧靜之地,安安靜靜地敲擊木魚,感悟佛道真諦。”他頓了頓,看向眾人,眼中帶著一絲溫和的光芒,“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魔物未除,靈脈未安,大家還需要我。在那之前,我會一直陪著大家,用木魚聲護大家周全,凈化魔氣,安撫心神,直到魔物被鏟除,靈脈恢覆純凈,天下太平。到那時,我便會尋一處山清水秀、遠離塵囂的幽靜之地,每日敲木魚、誦經文,了此殘生。”

眾人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沈星河身上,等著他說出自己的心願。沈星河看著圍坐在篝火旁的同伴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真摯的笑容,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與對彼此的信任。葉舟的眼中滿是純粹的向往,蕭雲瑯的眼中帶著堅定的守護,花想容的眼中滿是溫柔的關切,柳輕絮的眼中帶著對完美的追求,莫千秋的眼中帶著對煉丹的執著,陸無塵的眼中帶著對寧靜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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