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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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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這三人奉命在迷霧森林中搜尋多日,卻毫無收獲,心中本就焦躁不已,恰巧路過此地,被陣中的異動吸引。他們看到七人在陣中跳著怪異至極的舞蹈,動作笨拙滑稽,宛如一群跳梁小醜,頓時楞住了,臉上滿是疑惑與嘲諷之色。

“哈哈哈!這究竟是什麽情況?哪裏冒出來的瘋子,竟在這荒郊野嶺跳這般怪異的舞蹈?”為首的黑衣修士先是一怔,隨即放聲大笑起來,那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嘲諷之意,“看他們的穿著,像是名門正派的弟子,沒想到竟是一群瘋子!真是笑死我了!”

“老大說得對!”手持長劍的黑衣修士也跟著哄笑起來,眼神中滿是惡意,“名門正派的弟子又如何?還不是一群腦子不正常的瘋子!正好,魔尊大人有令,遇到名門正派弟子,格殺勿論,我們正好拿他們開刀,也算是沒有白來這一趟!”

“哈哈哈!說得好!”背著暗器囊的黑衣修士獰笑道,“這些瘋子毫無還手之力,我們正好趁機殺了他們,也能在魔尊大人面前邀功請賞!”

說著,三人便要沖進陣中。可剛一踏入陣的範圍,那股奇異的韻律便瞬間纏上了他們。三個黑衣修士臉色驟變,心中暗叫不妙,剛要抽身後退,卻覺雙腿如被無形絲線牽扯,竟不由自主地隨著那詭異韻律蹦跳起來。他們原本兇狠的表情變得猙獰又滑稽,彎刀、長劍在手中亂揮,卻根本傷不到人,反而時不時打到自己人,發出“砰砰”的悶響。

“該死!這是什麽鬼陣法!”為首的黑衣修士怒吼道,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他催動體內邪氣試圖掙脫陣法束縛,誰知靈力剛一湧動,便被那詭異韻律攪得混亂不堪,反倒跳得愈發癲狂,肥胖的身軀扭動如風中陀螺,滑稽至極。

“老大,我控制不住自己了!這陣法太邪門了!”手持長劍的黑衣修士驚慌地大喊,聲音中帶著哭腔。他想要揮舞長劍斬斷陣法的束縛,卻只能做出各種怪異的動作,長劍在空中胡亂劈砍,砍斷了不少枯枝,卻對陣法毫無影響。

“快……快運轉邪氣抵抗!”為首的黑衣修士怒吼,卻難控己身,話音未落,因動作過猛,腳下一滑,摔了個四仰八叉,另兩個黑衣修士也隨之摔倒,三人在地翻滾,跳著愈發怪異的舞,模樣狼狽不堪。

陣中的七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原本的窘迫與焦急也沖淡了不少。葉舟邊跳邊打趣:“哈哈!都來一起跳呀!這舞超有意思,跳著那叫一個開心!”

莫千秋扭著胖乎乎的身軀,丹爐在他身上晃得更歡了:“沒想到這破陣還有這本事,能把敵人變舞伴!早知道這陣法這麽帶勁,咱之前就該多擺幾回!”

柳輕絮心稍安,強自鎮定道:“大家別光笑啦!這‘歡舞陣’雖傷不了人,卻能暫且牽制敵人,也算不幸中的大幸。可陣法靈力撐不了多久,最多一炷香時間,咱得趁這機會,想好脫身之法和戰鬥計劃。等陣法一散,他們恢覆自由,定會因被戲耍而暴怒,對我們瘋狂報覆,咱得提前做好準備。”

沈星河一邊控制著不聽使喚的身體,一邊冷靜地觀察著三個黑衣修士的修為與狀態,分析道:“這三人修為不弱,為首者是金丹中期,另外兩人是金丹初期。為首者氣息如淵,邪氣翻湧,眉宇間透著狠厲;手持長劍者身形飄忽,劍氣若隱若現,顯然精於速度與偷襲;背著暗器囊者眼神如鷹隼般陰鷙,指間暗器泛著幽藍,定然淬了劇毒。等陣法散去,我們需速戰速決,不可戀戰。蕭師弟,你修為最高,負責牽制為首的金丹中期修士,盡量拖延時間,消耗他的體力與靈力;我來對付左側手持長劍的金丹初期修士,速戰速決,解決他之後再過來支援你;剩下那個背著暗器囊的,交給葉師弟、莫師弟、花師妹和陸師兄聯手應對,務必小心他的暗器,不可大意。”

“好!”眾人紛紛點頭,一邊被迫跳著舞,一邊在心中默念戰術,調整呼吸,積蓄靈力,做好了戰鬥準備。雖然身體不受控制,但他們的心智依舊清醒,紛紛在心中盤算著應對之策。

花想容纖指輕撫錦盒,取出幾枚寒光閃閃的銀針,握於掌心,目光如炬般警惕地盯著背著暗器囊的黑衣修士,輕聲說道:“葉師弟、莫師弟、陸師兄,等會兒陣法散去,我們四人聯手,葉師弟先用煙霧符遮擋他的視線,莫師弟用你的丹藥牽制他,陸師兄用木魚聲幹擾他的靈力運轉,我趁機用銀針封住他的穴位,定能拿下他!”

“沒問題!”葉舟點頭應道,右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符紙袋,指尖觸到煙霧符粗糙的符紙邊緣時微微一頓,心中已快速盤算起符紙數量與最佳引爆時機。

莫千秋收起玩笑之色,面色凝重,粗聲粗氣地道:“花師妹莫憂!我這儲物袋中寶貨不少,除臭屁丹外,尚有瞌睡丹、麻癢丹,屆時給他來一套‘丹藥大餐’,定叫他手忙腳亂,毫無招架之功!”言罷,他重重拍了拍那鼓脹的儲物袋,袋中丹藥相擊,發出清脆“叮當”之響。

陸無塵輕推鼻梁上靈木眼鏡,雙手緩緩握住木魚,沈聲言道:“吾這木魚之聲,蘊含清心鎮魂之力,雖不傷人,卻可擾那邪修靈力運轉,令其心神不寧,正可為諸位創造良機。”言談間,其指尖已蘊一絲靈力,隨時準備敲響木魚。

蕭雲瑯身形被迫旋轉,目光如炬,緊緊鎖定為首黑衣修士,心中暗自估量其實力。他能察覺,對方體內邪氣雖雄渾,然運轉紊亂無序,顯是急於求成,修了那旁門左道之邪術,根基頗為不穩。此讓他心中多了幾分底氣,暗自思忖應對之策:“此賊雖修為稍高,然根基虛浮,邪氣駁雜,吾只需以正制邪,避其銳氣,耗其邪氣,定能將其牽制。”

沈星河目光如釘,緊緊鎖住那手持長劍的黑衣修士,只見對方氣息飄忽難測,腳步輕盈如燕,顯是精於速度與偷襲之術。他心中早有計較,暗自運轉靈力,如江河奔湧般匯聚於雙拳,準備在陣法散去的瞬間,以雷霆萬鈞之勢發起攻擊,不給對方任何偷襲的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陣中的青光漸漸黯淡,那股奇異的韻律也隨之減弱,眾人感覺到身體的束縛越來越少,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

柳輕絮臉色一凝,高聲提醒道:“陣法要散了!大家做好準備,按照既定計劃行動!”

話音剛落,“歡舞陣”的靈光徹底消散,那股控制著眾人身體的力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七人踉蹌著站穩腳跟,幾乎在同一時間,紛紛調整氣息,擺出戰鬥姿態,靈力如同潮水般在體內湧動,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靈力波動。

而那三個黑衣修士擺脫控制後,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沈,如同暴風雨前的烏雲般壓得人喘不過氣,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與殺意。被一群名門正派的弟子用這種荒誕的陣法戲耍,這對他們來說是奇恥大辱,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

“竟敢用這種妖法戲耍我們!今日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銼骨揚灰!”為首的黑衣修士怒吼一聲,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林間炸響。他腰間的彎刀瞬間出鞘,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寒光一閃,帶著濃郁的邪氣,朝著蕭雲瑯劈了過去。他一眼便看穿蕭雲瑯氣息最強,是眾人的核心,想要先解決掉這個最大的威脅,再逐個擊破。

蕭雲瑯早有準備,體內靈力瞬間爆發,手中的流雲劍“嗡”地輕鳴一聲,劍身驟然暴漲數倍,仿若一條銀色巨龍,裹挾著淩厲之勢,迎著彎刀狠狠斬去。“鐺!”的一聲巨響,金屬碰撞聲震耳欲聾,迸發出耀眼的火花。兩股強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形成一股猛烈的氣浪,朝著四周擴散開來,吹得周圍的樹葉簌簌作響,地上的枯枝碎石也被卷起。

蕭雲瑯和為首的黑衣修士各自後退數步,腳下的地面被踩出深深的腳印。蕭雲瑯借力穩住身形,目光如鷹般銳利,身上月白色長袍在靈力激蕩下獵獵翻飛,他沈聲喝道:“你的對手是我!想傷害我的同門,先過我這一關!”說著,他催動靈力,流雲劍化作一縷流光,如同閃電般朝著為首的黑衣修士刺去,劍招淩厲無比,招招直指要害,帶著一股凜然正氣,壓制著對方的邪氣。

為首的黑衣修士不敢大意,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未曾料到這白衣修士實力竟如此強勁,方才那一擊,震得他虎口發麻。他不敢再輕敵,揮舞著彎刀抵擋,彎刀上邪氣縈繞,與流雲劍的正氣激烈碰撞,發出“滋滋”聲響,黑色邪氣不斷被正氣消融殆盡。兩人在林間激戰起來,劍光與刀影交織,卷起陣陣狂風,樹葉紛飛,碎石四濺,一時間難分高下。

“上!給我殺了他們!”左側手持長劍的黑衣修士見老大與對方陷入激戰,立刻暴喝一聲,眼中閃過一抹陰狠,腳下一蹬,身形如鬼魅般掠向沈星河,手中長劍裹挾著淩厲劍氣,直刺沈星河心口,欲趁其不備,一擊得手。

沈星河不退反進,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他早已洞悉對方意圖,在對方沖來的剎那,身形如柳絮般飄忽一閃,巧妙避開長劍鋒芒。同時,他體內靈力匯聚右拳,拳風呼嘯,裹挾著渾厚靈力,如重錘般轟向黑衣修士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黑衣修士的胸口。黑衣修士悶哼一聲,面色瞬間慘白如紙,口吐鮮血,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撞在古樹上,發出‘哢嚓’脆響,樹幹微微搖晃。

沈星河得理不饒人,縱身一躍,如同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手中的靈力再次匯聚,準備乘勝追擊,徹底解決掉這個敵人。

就在這時,右側背著暗器囊的黑衣修士眼中閃過一抹陰毒,右手悄然探入暗器囊,取出數枚淬毒飛鏢。他見沈星河追擊同伴,後背露出破綻,立刻手腕一抖,數枚飛鏢裹挾破空聲,如黑色流星般射向沈星河後背,角度刁鉆,速度極快,顯然是偷襲高手。

“小心!”花想容見狀,臉色一變,一聲嬌喝,手中的銀針瞬間射出。她的手法精準無比,銀針如流星劃破夜空般,直擊每一枚飛鏢的尾部。

“叮叮叮!”幾聲脆響,飛鏢被銀針擊中,改變了飛行方向,“釘”的一聲釘在了旁邊的樹幹上,黑色的毒液順著樹幹流淌下來,腐蝕出一個個小小的黑洞,可見其毒性之烈。

“你的對手是我們!休得暗箭傷人!”花想容嬌喝一聲,身形一閃,如同輕盈的蝴蝶般朝著背著暗器囊的黑衣修士沖去,手中的銀針如暴雨傾盆般射出,角度刁鉆,封死了對方所有退路。

陸無塵也手持木魚,快步上前,一邊敲打著木魚,一邊口中念念有詞:“清心定神,邪不可侵……”清脆的木魚聲在林間回蕩,帶著祥和之力,如清泉滌蕩著黑衣修士的心神。

背著暗器囊的黑衣修士只覺得心煩意亂,體內的邪氣如同沸騰的開水般翻滾不定,運轉變得滯澀起來,原本準備再次發射的暗器也停在了手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修煉的邪術最忌清心鎮魂之力,木魚聲如利刃般攪亂他的心神,實力驟降。

葉舟見狀,猛地從符紙袋中扯出數張“煙霧符”,口中念念有詞:“天地玄黃,煙霧彌漫!聽我號令,速現神通!”話音未落,他已將符紙甩向空中。符紙在空中炸開,瞬間化作濃密的煙霧,如墨色烏雲般將黑衣修士裹得嚴嚴實實,視線被徹底遮蔽,連三尺外的暗器都瞧不清楚。

“該死的!竟敢用這種卑劣手段!”黑衣修士在煙霧中怒吼,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慌。他瘋狂揮舞著暗器,如無頭蒼蠅般朝四周亂射,卻連目標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將淬毒暗器耗了個精光。

莫千秋嘿嘿一笑,從儲物袋裏摸出個圓滾滾的灰黑色丹藥,那丹藥散發著股刺鼻的惡臭,正是他的獨門絕技——臭屁丹。“讓你嘗嘗我的獨門絕技!這臭屁丹可是我用數十種惡臭草藥煉制而成,臭不可聞,吸入一口就能讓你頭暈目眩,渾身無力!”他說著,將臭屁丹朝著煙霧中擲去。

丹藥落地“砰”地炸開,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瞬間席卷而來,比瘴氣谷的腥甜氣息還要刺鼻十倍,仿佛將腐爛的屍體、變質的糞便和數十種惡臭草藥攪成一鍋,熏得人直翻白眼。煙霧本就阻礙視線,再加上這股惡臭,簡直是雙重折磨。

煙霧中的黑衣修士猛吸一口惡臭,臉色驟變,雙手死死捂住鼻子,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齊流,胃裏如翻江倒海般難受,頭暈目眩,幾乎喪失了戰鬥力。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被這股惡臭熏爛了,眼前陣陣發黑,身體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可能摔倒。“這是什麽東西?好臭!快……快屏住呼吸!”他心中驚駭欲絕,想要屏住呼吸,卻已經吸入了不少惡臭,身體越來越虛弱。

花想容抓住這個絕佳的機會,眼神一凝,身形如同鬼魅般沖入煙霧中。她依靠敏銳的聽覺和對氣息的感知,如獵豹般精準地鎖定了黑衣修士的位置。手中的銀針仿佛有生命般,精準地刺入黑衣修士身上的幾處要穴。

“呃啊!”黑衣修士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瞬間一僵,如同被點了穴一般,動彈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甘,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會栽在這群年輕人手裏,而且還是栽在這種“卑劣”的手段下。

“搞定一個!”葉舟興奮地大喊一聲,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散去煙霧,看著被定在原地、臉色慘白、眼神驚恐的黑衣修士,心中暢快不已。

眾人轉頭看向沈星河那邊,沈星河已經將左側的黑衣修士打得節節敗退。那黑衣修士早被沈星河一拳轟得重傷垂死,此刻氣息如風中殘燭,周身傷痕縱橫交錯,嘴角鮮血汩汩湧出,手中長劍顫抖不止,只能踉蹌抵擋沈星河如潮攻勢,顯然已到強弩之末。

“受死!”沈星河暴喝如雷,體內靈力轟然爆發,一拳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直取黑衣修士面門。

黑衣修士眼中閃過絕望之色,剛要閃避,卻已遲了半步。“砰!”拳鋒重重砸在面門,鼻梁瞬間塌陷,數顆牙齒混著鮮血噴出,身體如斷線木偶般軟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氣息微弱如游絲,再無半分戰意。

沈星河解決掉對手後,立刻轉身,朝著蕭雲瑯和為首的黑衣修士激戰的方向望去,準備上前支援。

此刻,蕭雲瑯與那為首的黑衣修士正殺得難解難分。兩人劍來刀往,寒光交織如網,戰況膠著至極。那為首的黑衣修士雖根基虛浮,但金丹中期的修為畢竟非同小可,體內邪氣如淵如海,一時難以攻克。然蕭雲瑯劍招精妙,正氣如虹,不斷壓制的對方邪氣節節敗退,漸漸占據了上風。

為首的黑衣修士心中焦急萬分,他看到自己的兩個手下一個被定住,一個被打得昏死過去,心中頓時慌了神,招式也變得散亂起來。他深知再戰下去不僅討不到半分便宜,反而可能將性命斷送於此,心中頓時萌生退意。

“小子,今日暫且饒你一命,下次再讓我遇到你,定要將你碎屍萬段!”為首的黑衣修士虛晃一刀,想要趁機逃跑。

“想跑?沒那麽容易!”蕭雲瑯看穿了他的心思,眼中閃過一絲冷冽,手中的流雲劍驟然加速,劍影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劍招密不透風,令對方毫無喘息之機。他縱身一躍,身形如大鵬展翅般淩空而起,劍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卻淩厲的弧線,伴隨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劈黑衣修士後背。

為首的黑衣修士臉色大變,心中暗道不好。他沒想到對方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想要轉身抵擋,卻已是強弩之末。“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彎刀被流雲劍狠狠劈飛,釘入遠處地面,發出陣陣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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