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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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抉擇
念念上大班了，念安也上中班了。
兩個小家夥越來越懂事，也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
每天早上，她們自己穿衣服，自己刷牙，自己吃飯。然後牽著我們的手，一起去上學。
下午放學，她們自己收拾書包，自己穿鞋。然後牽著我們的手，一起回家。
晚上睡覺前，她們自己洗澡，自己換睡衣。然後爬到床上，等著我們講故事。
日子過得平靜而幸福。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沈予接了個電話。
是陳姐打來的。
掛了電話，她看著我，表情有點覆雜。
“怎麽了？”我問。
她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林晚，有個事想和你商量。”
我看著她。
“什麽事？”
她深吸一口氣。
“有個國際大導演，想邀請我去國外拍一部電影。為期半年。”
我楞住了。
國外。半年。
好長。
“你……想去嗎？”我問。
她看著我的眼睛。
“想。但……”
我笑了。
“想去就去。”
她楞了一下。
“你同意？”
我點點頭。
“同意。”
她看著我。
“可是半年……”
我握住她的手。
“半年而已。念念和念安有我。”
她眼眶有點紅。
“林晚……”
我搖搖頭。
“別哭。這是你的夢想。”
她靠在我肩上。
“謝謝你。”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聽說沈予要去很遠的地方，反應完全不同。
念念瞪大了眼睛。
“媽媽要去哪裏？”
沈予說：“國外。很遠的地方。”
念念想了想。
“那念念能去嗎？”
沈予搖搖頭。
“念念要上學。不能去。”
念念癟了癟嘴。
“那媽媽什麽時候回來？”
沈予說：“半年後。”
念念楞住了。
“半年是多久？”
我笑了。
“就是很久很久。”
念念的眼眶紅了。
“那念念會想媽媽的。”
沈予把她抱進懷裏。
“媽媽也會想念念的。媽媽每天和念念視頻，好不好？”
念念點點頭。
“好。”
念安在旁邊，也跑過來。
“媽媽，念安也會想媽媽。”
沈予把她也抱進懷裏。
“媽媽也會想念安的。”
兩個小家夥窩在她懷裏，誰也不肯松手。
我看著她們，心裏又酸又軟。
那天晚上，兩個小家夥睡著後，我和沈予坐在陽臺上。
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你真的不怪我？”
我搖搖頭。
“不怪。”
她擡起頭，看著我。
“為什麽？”
我看著她的眼睛。
“因為那是你的夢想。”
她楞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林晚。”
“嗯？”
“你知道嗎，我今天也收到一個消息。”
我看著她。
“什麽消息？”
她看著我的眼睛。
“你的攝影作品，入圍了一個很重要的展覽。需要你去外地籌備。”
我楞住了。
“什麽？”
她笑了。
“陳姐告訴我的。她認識組委會的人。”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你怎麽不早說？”
她眨眨眼。
“想先聽你的意見。”
我心裏一軟。
“沈予……”
她伸手，輕輕摸著我的臉。
“林晚，你也有夢想。”
我看著她的眼睛，眼眶有點紅。
“那我們……怎麽辦？”
她想了想。
“一起去。”
我楞住了。
“一起？”
她點點頭。
“嗯。你去你的展覽，我去我的劇組。念念和念安，讓媽媽幫忙照顧。”
我看著她。
“你認真的？”
她笑了。
“認真的。”
我靠在她懷裏。
“沈予。”
“嗯？”
“謝謝你。”
她輕輕拍著我的背。
“傻瓜。”
第二天，我們把消息告訴了媽媽。
媽媽聽了，點點頭。
“去吧。念念和念安有我。”
我看著媽媽。
“媽，您一個人行嗎？”
媽媽笑了。
“怎麽不行？我年輕的時候，一個人帶你們，不也帶大了？”
我心裏一酸。
“媽……”
她擺擺手。
“別說了。你們去吧。好好追求自己的夢想。”
沈予在旁邊，眼眶也紅了。
“謝謝媽。”
那天下午，林梔她們來了。
林梔一進門就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嫂子，聽說你要去外地參展？”
我點點頭。
“嗯。”
她笑了。
“太好了！我就說你的照片拍得好！”
蘇念在旁邊笑。
“你比人家還高興。”
林梔瞪她。
“當然！我嫂子！”
小柔和原主也來了。
小柔說：“念念和念安我們會幫忙照顧的。”
原主點點頭。
“嗯。放心去吧。”
我看著她們，心裏暖暖的。
有這些人在，真好。
那天晚上，陳姐也來了。
她還是那身白襯衫黑西褲，氣場一米八。
她坐下來，看著我和沈予。
“都決定了？”
沈予點點頭。
“決定了。”
陳姐看向我。
“小林，你的展覽什麽時候？”
我說：“下個月。”
她點點頭。
“沈予的戲也是下個月。時間正好。”
她頓了頓。
“你們放心去。家裏的事，我會幫忙看著。”
我笑了。
“謝謝陳姐。”
她擺擺手。
“謝什麽。念念也是我幹女兒。”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睡著後，我和沈予又在陽臺上。
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緊張嗎？”
我想了想。
“有一點。”
她笑了。
“我也是。”
我看著她。
“你緊張什麽？”
她想了想。
“怕拍不好。怕辜負導演的期望。怕想你們。”
我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臉。
“不會的。你會拍得很好。”
她靠在我懷裏。
“林晚。”
“嗯？”
“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楞了一下。
“什麽？”
她擡起頭，看著我。
“把念念和念安丟給媽媽，自己出去追求夢想。”
我看著她的眼睛。
“沈予，那不是自私。”
她看著我。
“那是什麽？”
我笑了。
“那是給孩子做榜樣。”
她楞住了。
我繼續說：“念念和念安長大了，也會有自己的夢想。我們要讓她們知道，夢想值得追求。不管多難，都要去試。”
她看著我，眼眶有點紅。
“林晚。”
“嗯？”
“謝謝你。”
我笑了。
“傻瓜。”
日子一天天過去。
下個月很快就到了。
臨走前一天，念念和念安一直黏著我們。
念念拉著沈予的手。
“媽媽，你什麽時候回來？”
沈予蹲下來，看著她。
“半年後。很快的。”
念念眨眨眼。
“半年是多久？”
沈予想了想。
“就是念念數到一百八十天。”
念念開始數。
“一、二、三……”
沈予笑了。
“念念，還沒開始呢。”
念念停下來，看著她。
“那念念從現在開始數。”
沈予把她抱進懷裏。
“念念乖。媽媽每天和你視頻。”
念念點點頭。
“好。”
念安在旁邊，也跑過來。
“媽媽，念安也會數。”
沈予把她也抱進懷裏。
“好。念安也數。”
我看著她們，心裏又酸又軟。
那天晚上，兩個小家夥非要和我們一起睡。
念念摟著沈予，念安摟著我。
“媽媽，念念愛你。”
“媽媽，念安也愛你。”
我和沈予對視一眼，都笑了。
“媽媽也愛你們。”
窗外的月光很亮。
一家四口，擠在一起。
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們要走了。
媽媽站在門口，抱著念念和念安。
念念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
“媽媽，念念數著。一百八十天。”
沈予蹲下來，親了親她。
“好。媽媽等你數到。”
念安也伸出小手。
“媽媽，念安也數。”
沈予親了親她。
“好。念安也數。”
她站起來，看著我。
“走吧。”
我點點頭。
我們轉身，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看見念念在揮手。
“媽媽再見！”
念安也在揮手。
“媽媽再見！”
我眼眶紅了。
沈予握著我的手，很緊。
去機場的路上，我們都沒說話。
到了機場，換好登機牌，走到安檢口。
她看著我。
“林晚。”
“嗯？”
“我們會想她們的。”
我點點頭。
“嗯。”
她伸手，輕輕摸著我的臉。
“你也是。”
我笑了。
“我知道。”
她靠過來，在我唇上親了一下。
“等我。”
我點點頭。
“好。”
她轉身，走進安檢口。
我站在那裏，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然後我轉身，走向另一個登機口。
我們朝著不同的方向，去追求各自的夢想。
但我知道，無論走多遠，我們都會回到彼此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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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上大班了，念安也上中班了。
兩個小家夥越來越懂事，也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
每天早上，她們自己穿衣服，自己刷牙，自己吃飯。然後牽著我們的手，一起去上學。
下午放學，她們自己收拾書包，自己穿鞋。然後牽著我們的手，一起回家。
晚上睡覺前，她們自己洗澡，自己換睡衣。然後爬到床上，等著我們講故事。
日子過得平靜而幸福。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沈予接了個電話。
是陳姐打來的。
掛了電話，她看著我，表情有點覆雜。
“怎麽了？”我問。
她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林晚，有個事想和你商量。”
我看著她。
“什麽事？”
她深吸一口氣。
“有個國際大導演，想邀請我去國外拍一部電影。為期半年。”
我楞住了。
國外。半年。
好長。
“你……想去嗎？”我問。
她看著我的眼睛。
“想。但……”
我笑了。
“想去就去。”
她楞了一下。
“你同意？”
我點點頭。
“同意。”
她看著我。
“可是半年……”
我握住她的手。
“半年而已。念念和念安有我。”
她眼眶有點紅。
“林晚……”
我搖搖頭。
“別哭。這是你的夢想。”
她靠在我肩上。
“謝謝你。”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聽說沈予要去很遠的地方，反應完全不同。
念念瞪大了眼睛。
“媽媽要去哪裏？”
沈予說：“國外。很遠的地方。”
念念想了想。
“那念念能去嗎？”
沈予搖搖頭。
“念念要上學。不能去。”
念念癟了癟嘴。
“那媽媽什麽時候回來？”
沈予說：“半年後。”
念念楞住了。
“半年是多久？”
我笑了。
“就是很久很久。”
念念的眼眶紅了。
“那念念會想媽媽的。”
沈予把她抱進懷裏。
“媽媽也會想念念的。媽媽每天和念念視頻，好不好？”
念念點點頭。
“好。”
念安在旁邊，也跑過來。
“媽媽，念安也會想媽媽。”
沈予把她也抱進懷裏。
“媽媽也會想念安的。”
兩個小家夥窩在她懷裏，誰也不肯松手。
我看著她們，心裏又酸又軟。
那天晚上，兩個小家夥睡著後，我和沈予坐在陽臺上。
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你真的不怪我？”
我搖搖頭。
“不怪。”
她擡起頭，看著我。
“為什麽？”
我看著她的眼睛。
“因為那是你的夢想。”
她楞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林晚。”
“嗯？”
“你知道嗎，我今天也收到一個消息。”
我看著她。
“什麽消息？”
她看著我的眼睛。
“你的攝影作品，入圍了一個很重要的展覽。需要你去外地籌備。”
我楞住了。
“什麽？”
她笑了。
“陳姐告訴我的。她認識組委會的人。”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你怎麽不早說？”
她眨眨眼。
“想先聽你的意見。”
我心裏一軟。
“沈予……”
她伸手，輕輕摸著我的臉。
“林晚，你也有夢想。”
我看著她的眼睛，眼眶有點紅。
“那我們……怎麽辦？”
她想了想。
“一起去。”
我楞住了。
“一起？”
她點點頭。
“嗯。你去你的展覽，我去我的劇組。念念和念安，讓媽媽幫忙照顧。”
我看著她。
“你認真的？”
她笑了。
“認真的。”
我靠在她懷裏。
“沈予。”
“嗯？”
“謝謝你。”
她輕輕拍著我的背。
“傻瓜。”
第二天，我們把消息告訴了媽媽。
媽媽聽了，點點頭。
“去吧。念念和念安有我。”
我看著媽媽。
“媽，您一個人行嗎？”
媽媽笑了。
“怎麽不行？我年輕的時候，一個人帶你們，不也帶大了？”
我心裏一酸。
“媽……”
她擺擺手。
“別說了。你們去吧。好好追求自己的夢想。”
沈予在旁邊，眼眶也紅了。
“謝謝媽。”
那天下午，林梔她們來了。
林梔一進門就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嫂子，聽說你要去外地參展？”
我點點頭。
“嗯。”
她笑了。
“太好了！我就說你的照片拍得好！”
蘇念在旁邊笑。
“你比人家還高興。”
林梔瞪她。
“當然！我嫂子！”
小柔和原主也來了。
小柔說：“念念和念安我們會幫忙照顧的。”
原主點點頭。
“嗯。放心去吧。”
我看著她們，心裏暖暖的。
有這些人在，真好。
那天晚上，陳姐也來了。
她還是那身白襯衫黑西褲，氣場一米八。
她坐下來，看著我和沈予。
“都決定了？”
沈予點點頭。
“決定了。”
陳姐看向我。
“小林，你的展覽什麽時候？”
我說：“下個月。”
她點點頭。
“沈予的戲也是下個月。時間正好。”
她頓了頓。
“你們放心去。家裏的事，我會幫忙看著。”
我笑了。
“謝謝陳姐。”
她擺擺手。
“謝什麽。念念也是我幹女兒。”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睡著後，我和沈予又在陽臺上。
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緊張嗎？”
我想了想。
“有一點。”
她笑了。
“我也是。”
我看著她。
“你緊張什麽？”
她想了想。
“怕拍不好。怕辜負導演的期望。怕想你們。”
我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臉。
“不會的。你會拍得很好。”
她靠在我懷裏。
“林晚。”
“嗯？”
“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楞了一下。
“什麽？”
她擡起頭，看著我。
“把念念和念安丟給媽媽，自己出去追求夢想。”
我看著她的眼睛。
“沈予，那不是自私。”
她看著我。
“那是什麽？”
我笑了。
“那是給孩子做榜樣。”
她楞住了。
我繼續說：“念念和念安長大了，也會有自己的夢想。我們要讓她們知道，夢想值得追求。不管多難，都要去試。”
她看著我，眼眶有點紅。
“林晚。”
“嗯？”
“謝謝你。”
我笑了。
“傻瓜。”
日子一天天過去。
下個月很快就到了。
臨走前一天，念念和念安一直黏著我們。
念念拉著沈予的手。
“媽媽，你什麽時候回來？”
沈予蹲下來，看著她。
“半年後。很快的。”
念念眨眨眼。
“半年是多久？”
沈予想了想。
“就是念念數到一百八十天。”
念念開始數。
“一、二、三……”
沈予笑了。
“念念，還沒開始呢。”
念念停下來，看著她。
“那念念從現在開始數。”
沈予把她抱進懷裏。
“念念乖。媽媽每天和你視頻。”
念念點點頭。
“好。”
念安在旁邊，也跑過來。
“媽媽，念安也會數。”
沈予把她也抱進懷裏。
“好。念安也數。”
我看著她們，心裏又酸又軟。
那天晚上，兩個小家夥非要和我們一起睡。
念念摟著沈予，念安摟著我。
“媽媽，念念愛你。”
“媽媽，念安也愛你。”
我和沈予對視一眼，都笑了。
“媽媽也愛你們。”
窗外的月光很亮。
一家四口，擠在一起。
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們要走了。
媽媽站在門口，抱著念念和念安。
念念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
“媽媽，念念數著。一百八十天。”
沈予蹲下來，親了親她。
“好。媽媽等你數到。”
念安也伸出小手。
“媽媽，念安也數。”
沈予親了親她。
“好。念安也數。”
她站起來，看著我。
“走吧。”
我點點頭。
我們轉身，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看見念念在揮手。
“媽媽再見！”
念安也在揮手。
“媽媽再見！”
我眼眶紅了。
沈予握著我的手，很緊。
去機場的路上，我們都沒說話。
到了機場，換好登機牌，走到安檢口。
她看著我。
“林晚。”
“嗯？”
“我們會想她們的。”
我點點頭。
“嗯。”
她伸手，輕輕摸著我的臉。
“你也是。”
我笑了。
“我知道。”
她靠過來，在我唇上親了一下。
“等我。”
我點點頭。
“好。”
她轉身，走進安檢口。
我站在那裏，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然後我轉身，走向另一個登機口。
我們朝著不同的方向，去追求各自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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