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坦白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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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坦白之後
沈予坦白後的第一天，我醒來的時候，她正看著我。
陽光從窗簾縫隙裏漏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亮的，裏面有溫柔，有愛，還有一點點我看不懂的笑意。
我揉了揉眼睛。
“早。”
她笑了。
“早。”
她湊過來，在我唇上親了一下。
很輕，很暖。
“林晚。”
“嗯？”
“你今天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我楞了一下。
然後我想起昨晚那些日記。
“有。”
她眨眨眼。
“問。”
我看著她的眼睛。
“第一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你在想什麽？”
她想了想。
“在想，這個人怎麽這麽可愛。”
我臉紅了。
“還有呢？”
她笑了。
“在想，她什麽時候才會告訴我她是誰。”
我心裏一軟。
“那你等了多久？”
她看著我。
“等了你主動親我的那一天。”
我楞住了。
然後想起那天晚上，我第一次主動親她。
原來她一直在等。
那天上午，我們一起做早餐。
念念和念安還在睡，家裏很安靜。
她切菜，我站在旁邊看著。
“沈予。”
“嗯？”
“你日記裏寫的那些，都是真的？”
她轉過頭，看著我。
“哪句？”
我想了想。
“第7天那句。蜂蜜水放了兩勺，齁死你了。”
她笑了。
“真的。那杯蜂蜜水，我喝了整整一天。”
我忍不住笑了。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她眨眨眼。
“因為是你做的。再難喝也要喝完。”
我心裏一軟。
“沈予。”
“嗯？”
“你真好。”
她湊過來，在我唇上親了一下。
“才知道？”
我瞪她。
她笑得更開心了。
那天下午，林梔她們來了。
林梔一進門就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嫂子，聽說沈老師給你看日記了？”
我楞住了。
“你怎麽知道？”
她眨眨眼。
“沈老師說的。”
我轉頭看沈予。
她正在笑。
我瞪她。
她笑得更開心了。
林梔湊過來。
“嫂子，給我看看唄。”
我看著她。
“看什麽？”
“日記啊。”
我笑了。
“不行。那是我的。”
林梔撅起嘴。
“小氣。”
蘇念在旁邊笑。
“人家的日記，你看什麽？”
林梔瞪她。
“好奇嘛。”
大家都笑了。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被媽媽接走了。
家裏又剩下我們兩個人。
沈予坐在沙發上，我靠在她懷裏。
“沈予。”
“嗯？”
“你日記裏寫了那麽多，有沒有什麽沒寫的？”
她想了想。
“有。”
我擡起頭，看著她。
“什麽？”
她看著我的眼睛。
“那些太私密的，沒寫。”
我臉紅了。
“什麽私密的？”
她笑了。
“就是……你每次害羞的樣子。”
我瞪她。
她笑得更開心了。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我們身上。
她低頭，吻住我。
很輕，很暖。
“林晚。”
“嗯？”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看你害羞的樣子。”
我把臉埋在她懷裏。
“沈予。”
“嗯？”
“你學壞了。”
她笑了。
“跟你學的。”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念念和念安回來了。
兩個小家夥一進門就沖過來。
“媽媽！”
念念撲進我懷裏。
“媽媽！”
念安撲進沈予懷裏。
我們抱著她們，笑了。
念念擡起頭，看著我。
“媽媽，你們昨晚幹嘛了？”
我楞住了。
“什麽？”
她眨眨眼。
“外婆說你們要單獨說話。說什麽了？”
我臉紅了。
沈予在旁邊笑。
“媽媽們在聊天。”
念念點點頭。
“聊什麽？”
沈予想了想。
“聊你們小時候的事。”
念念眼睛亮了。
“念念小時候？念念想聽！”
我看著沈予，有點無奈。
她笑了。
“好，晚上講給你聽。”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躺在床上，沈予坐在旁邊給她們講故事。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們。
沈予講的是念念小時候的事。
“念念剛出生的時候，好小好小。媽媽抱著她，手都在抖。”
念念眨眨眼。
“為什麽抖？”
沈予想了想。
“因為太高興了。”
念念笑了。
念安在旁邊，已經睡著了。
念念打了個哈欠。
“媽媽，念念困了。”
沈予輕輕拍著她。
“睡吧。”
念念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沈予站起來，走到我身邊。
“睡了？”
我點點頭。
她笑了。
我們一起走出去，輕輕關上門。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她從背後抱著我。
“林晚。”
“嗯？”
“今天開心嗎？”
我想了想。
“開心。”
她笑了。
“我也是。”
我轉過身，面對著她。
“沈予。”
“嗯？”
“你知道嗎，我以前從來沒想過，會有這樣的日子。”
她看著我。
“什麽樣的日子？”
我想了想。
“就是每天醒來，有你在。每天睡前，也有你在。中間有念念，有念安，有媽媽，有朋友們。熱熱鬧鬧的，又很平靜。”
她伸手，輕輕摸著我的臉。
“現在呢？”
我看著她。
“現在有了。”
她笑了。
那個笑容，比月光還好看。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第二天上午，陳姐來了。
她還是那身白襯衫黑西褲，氣場一米八。
一進門，她就看見念念和念安在地上玩。
念念看見她，立刻跑過去。
“陳幹媽！”
陳姐楞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念念，你叫我什麽？”
念念眨眨眼。
“陳幹媽。”
陳姐蹲下來，看著她。
“誰讓你這麽叫的？”
念念說：“媽媽說的。”
陳姐擡起頭，看著沈予。
沈予笑了。
“你不是幹媽嗎？”
陳姐想了想。
“好像是。”
念念拉著她的手。
“陳幹媽，來陪念念玩。”
陳姐被她拉著，走到玩具堆旁邊。
我看著那個氣場一米八的女人，蹲在地上陪念念搭積木，忍不住笑了。
沈予在旁邊說：“陳姐變了。”
我點點頭。
“嗯。變了。”
那天中午，陳姐留下來吃飯。
媽媽做的。
陳姐吃了，點點頭。
“阿姨手藝越來越好。”
媽媽笑了。
“喜歡就多吃點。”
陳姐點點頭，吃得很香。
念念坐在她旁邊，一直看著她。
“陳幹媽，你以後常來。”
陳姐看著她。
“為什麽？”
念念想了想。
“因為念念喜歡你。”
陳姐楞住了。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比任何時候都溫柔。
“好。陳幹媽常來。”
那天下午，陳姐走了。
念念站在門口，揮著小手。
“陳幹媽再見！”
陳姐回頭看她一眼，笑了。
然後她走進電梯。
念念跑回來，撲進我懷裏。
“媽媽，陳幹媽會來的。”
我抱著她。
“嗯。會來的。”
那天晚上，念念睡著後，我和沈予坐在陽臺上。
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你有沒有覺得，現在的生活，特別好？”
我想了想。
“有。”
她笑了。
“我也是。”
我看著遠方。
“沈予。”
“嗯？”
“謝謝你。”
她擡起頭，看著我。
“謝什麽？”
我低頭，看著她。
“謝謝你等我。謝謝你給我這一切。”
她伸手，輕輕摸著我的臉。
“也謝謝你。”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日子一天天過去。
念念四歲了，念安兩歲了。
兩個小家夥越來越活潑，每天在家裏跑來跑去。
念念喜歡當姐姐，什麽事都要管著念安。
“念安，不能爬那麽高。”
“念安，這個不能吃。”
“念安，來姐姐這裏。”
念安就乖乖地跑過去，撲進她懷裏。
我看著她們，心裏軟軟的。
這兩個小家夥，以後一定會很親。
那天下午，林梔她們又來了。
林梔一進門就沖向念念。
“念念！幹媽來了！”
念念撲進她懷裏。
“幹媽！”
林梔抱著她，親了親。
“念念想幹媽嗎？”
念念點點頭。
“想。”
林梔笑了。
蘇念在旁邊笑。
“你天天來，她當然想。”
林梔瞪她。
“天天來也要想。”
大家都笑了。
小柔抱著念安，原主在旁邊看著。
小柔說：“念安越來越像嫂子了。”
我笑了。
“是嗎？”
她點點頭。
“嗯。眼睛像。”
原主說：“鼻子像沈老師。”
我看著念安，確實有點像。
念念跑過來，也看著念安。
“妹妹像念念嗎？”
我笑了。
“有點像。”
念念滿意地點點頭。
“那就好。”
那天晚上，她們走了。
家裏又安靜下來。
念念和念安已經睡了。
我和沈予坐在陽臺上，月光很亮。
“林晚。”
“嗯？”
“你說，念念和念安長大了會是什麽樣？”
我想了想。
“不知道。但一定很好。”
她笑了。
“為什麽？”
我看著遠方。
“因為有我們在。”
她靠在我懷裏。
“嗯。有我們在。”
窗外的月光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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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
“早。”
她湊過來，在我唇上親了一下。
很輕，很暖。
“林晚。”
“嗯？”
“你今天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我楞了一下。
然後我想起昨晚那些日記。
“有。”
她眨眨眼。
“問。”
我看著她的眼睛。
“第一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你在想什麽？”
她想了想。
“在想，這個人怎麽這麽可愛。”
我臉紅了。
“還有呢？”
她笑了。
“在想，她什麽時候才會告訴我她是誰。”
我心裏一軟。
“那你等了多久？”
她看著我。
“等了你主動親我的那一天。”
我楞住了。
然後想起那天晚上，我第一次主動親她。
原來她一直在等。
那天上午，我們一起做早餐。
念念和念安還在睡，家裏很安靜。
她切菜，我站在旁邊看著。
“沈予。”
“嗯？”
“你日記裏寫的那些，都是真的？”
她轉過頭，看著我。
“哪句？”
我想了想。
“第7天那句。蜂蜜水放了兩勺，齁死你了。”
她笑了。
“真的。那杯蜂蜜水，我喝了整整一天。”
我忍不住笑了。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她眨眨眼。
“因為是你做的。再難喝也要喝完。”
我心裏一軟。
“沈予。”
“嗯？”
“你真好。”
她湊過來，在我唇上親了一下。
“才知道？”
我瞪她。
她笑得更開心了。
那天下午，林梔她們來了。
林梔一進門就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嫂子，聽說沈老師給你看日記了？”
我楞住了。
“你怎麽知道？”
她眨眨眼。
“沈老師說的。”
我轉頭看沈予。
她正在笑。
我瞪她。
她笑得更開心了。
林梔湊過來。
“嫂子，給我看看唄。”
我看著她。
“看什麽？”
“日記啊。”
我笑了。
“不行。那是我的。”
林梔撅起嘴。
“小氣。”
蘇念在旁邊笑。
“人家的日記，你看什麽？”
林梔瞪她。
“好奇嘛。”
大家都笑了。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被媽媽接走了。
家裏又剩下我們兩個人。
沈予坐在沙發上，我靠在她懷裏。
“沈予。”
“嗯？”
“你日記裏寫了那麽多，有沒有什麽沒寫的？”
她想了想。
“有。”
我擡起頭，看著她。
“什麽？”
她看著我的眼睛。
“那些太私密的，沒寫。”
我臉紅了。
“什麽私密的？”
她笑了。
“就是……你每次害羞的樣子。”
我瞪她。
她笑得更開心了。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我們身上。
她低頭，吻住我。
很輕，很暖。
“林晚。”
“嗯？”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看你害羞的樣子。”
我把臉埋在她懷裏。
“沈予。”
“嗯？”
“你學壞了。”
她笑了。
“跟你學的。”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念念和念安回來了。
兩個小家夥一進門就沖過來。
“媽媽！”
念念撲進我懷裏。
“媽媽！”
念安撲進沈予懷裏。
我們抱著她們，笑了。
念念擡起頭，看著我。
“媽媽，你們昨晚幹嘛了？”
我楞住了。
“什麽？”
她眨眨眼。
“外婆說你們要單獨說話。說什麽了？”
我臉紅了。
沈予在旁邊笑。
“媽媽們在聊天。”
念念點點頭。
“聊什麽？”
沈予想了想。
“聊你們小時候的事。”
念念眼睛亮了。
“念念小時候？念念想聽！”
我看著沈予，有點無奈。
她笑了。
“好，晚上講給你聽。”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躺在床上，沈予坐在旁邊給她們講故事。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們。
沈予講的是念念小時候的事。
“念念剛出生的時候，好小好小。媽媽抱著她，手都在抖。”
念念眨眨眼。
“為什麽抖？”
沈予想了想。
“因為太高興了。”
念念笑了。
念安在旁邊，已經睡著了。
念念打了個哈欠。
“媽媽，念念困了。”
沈予輕輕拍著她。
“睡吧。”
念念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沈予站起來，走到我身邊。
“睡了？”
我點點頭。
她笑了。
我們一起走出去，輕輕關上門。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她從背後抱著我。
“林晚。”
“嗯？”
“今天開心嗎？”
我想了想。
“開心。”
她笑了。
“我也是。”
我轉過身，面對著她。
“沈予。”
“嗯？”
“你知道嗎，我以前從來沒想過，會有這樣的日子。”
她看著我。
“什麽樣的日子？”
我想了想。
“就是每天醒來，有你在。每天睡前，也有你在。中間有念念，有念安，有媽媽，有朋友們。熱熱鬧鬧的，又很平靜。”
她伸手，輕輕摸著我的臉。
“現在呢？”
我看著她。
“現在有了。”
她笑了。
那個笑容，比月光還好看。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第二天上午，陳姐來了。
她還是那身白襯衫黑西褲，氣場一米八。
一進門，她就看見念念和念安在地上玩。
念念看見她，立刻跑過去。
“陳幹媽！”
陳姐楞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念念，你叫我什麽？”
念念眨眨眼。
“陳幹媽。”
陳姐蹲下來，看著她。
“誰讓你這麽叫的？”
念念說：“媽媽說的。”
陳姐擡起頭，看著沈予。
沈予笑了。
“你不是幹媽嗎？”
陳姐想了想。
“好像是。”
念念拉著她的手。
“陳幹媽，來陪念念玩。”
陳姐被她拉著，走到玩具堆旁邊。
我看著那個氣場一米八的女人，蹲在地上陪念念搭積木，忍不住笑了。
沈予在旁邊說：“陳姐變了。”
我點點頭。
“嗯。變了。”
那天中午，陳姐留下來吃飯。
媽媽做的。
陳姐吃了，點點頭。
“阿姨手藝越來越好。”
媽媽笑了。
“喜歡就多吃點。”
陳姐點點頭，吃得很香。
念念坐在她旁邊，一直看著她。
“陳幹媽，你以後常來。”
陳姐看著她。
“為什麽？”
念念想了想。
“因為念念喜歡你。”
陳姐楞住了。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比任何時候都溫柔。
“好。陳幹媽常來。”
那天下午，陳姐走了。
念念站在門口，揮著小手。
“陳幹媽再見！”
陳姐回頭看她一眼，笑了。
然後她走進電梯。
念念跑回來，撲進我懷裏。
“媽媽，陳幹媽會來的。”
我抱著她。
“嗯。會來的。”
那天晚上，念念睡著後，我和沈予坐在陽臺上。
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你有沒有覺得，現在的生活，特別好？”
我想了想。
“有。”
她笑了。
“我也是。”
我看著遠方。
“沈予。”
“嗯？”
“謝謝你。”
她擡起頭，看著我。
“謝什麽？”
我低頭，看著她。
“謝謝你等我。謝謝你給我這一切。”
她伸手，輕輕摸著我的臉。
“也謝謝你。”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們抱著，很久很久。
日子一天天過去。
念念四歲了，念安兩歲了。
兩個小家夥越來越活潑，每天在家裏跑來跑去。
念念喜歡當姐姐，什麽事都要管著念安。
“念安，不能爬那麽高。”
“念安，這個不能吃。”
“念安，來姐姐這裏。”
念安就乖乖地跑過去，撲進她懷裏。
我看著她們，心裏軟軟的。
這兩個小家夥，以後一定會很親。
那天下午，林梔她們又來了。
林梔一進門就沖向念念。
“念念！幹媽來了！”
念念撲進她懷裏。
“幹媽！”
林梔抱著她，親了親。
“念念想幹媽嗎？”
念念點點頭。
“想。”
林梔笑了。
蘇念在旁邊笑。
“你天天來，她當然想。”
林梔瞪她。
“天天來也要想。”
大家都笑了。
小柔抱著念安，原主在旁邊看著。
小柔說：“念安越來越像嫂子了。”
我笑了。
“是嗎？”
她點點頭。
“嗯。眼睛像。”
原主說：“鼻子像沈老師。”
我看著念安，確實有點像。
念念跑過來，也看著念安。
“妹妹像念念嗎？”
我笑了。
“有點像。”
念念滿意地點點頭。
“那就好。”
那天晚上，她們走了。
家裏又安靜下來。
念念和念安已經睡了。
我和沈予坐在陽臺上，月光很亮。
“林晚。”
“嗯？”
“你說，念念和念安長大了會是什麽樣？”
我想了想。
“不知道。但一定很好。”
她笑了。
“為什麽？”
我看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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