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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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922《背叛的舞臺》前夕
————————————————
“哎？搖滾樂手波土祿道？”
蘭一臉震驚，“安室先生竟然是那位搖滾樂手的粉絲嗎？”
“是啊。”
安室透將飲料分別放到三人面前，“因為我還蠻喜歡他的音樂風格的。”
“還真是看不出來啊。”
蘭喝了口桌上的飲料。
她和園子還有世良放學後，會經常到波洛咖啡廳來坐坐。談笑間提到各自喜歡的歌手，沒想到看似中規中矩的安室先生，竟然會喜歡那種曲風狂野的搖滾樂手。
“確實沒看出來。”
園子撐著臉眼含挪瑜，“安室先生原來也會這麽迷戀某個人嗎？”
“與其說迷戀倒不如說是欣賞吧。”安室透道：“無論是他的曲風又或是作詞，都給我一種被生活鞭撻後仍積極樂觀向上的感覺。”
說著目光一暗，語帶遺憾：“只可惜他的演唱會門票一直很搶手，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見過他本人。”
“說起來那位波土先生所屬的唱片公司，似乎我們鈴木財團也有出資。”
園子很是大方：“安室先生既然是他粉絲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拿到他的演唱會門票。”
“既然這樣我還有個請求不知道可不可以。”
安室透眼尾含笑，語氣多了幾分誠懇。
“波土先生這幾天剛好有演唱會彩排，我也想去參觀看看。”
“那有什麽關系。”園子大小姐大手一揮，“這種小事就包在我身上，明天放學後我們一起去好了。世良和小梓小姐呢？要不要也一起去參觀看看？”
“我就算了吧。”榎本梓笑了笑，“其實我對搖滾什麽的不太感興趣。”
“雖然我很想去，不過我最近換了新酒店，還有一大堆事情需要處理呢。 ”
世良語氣惆悵：“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才擠出時間來陪你們的。”
園子無語，“知道你是大忙人啦，幹嘛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就是說啊。”蘭安慰她：“大不了下次再一起去好了。我記得那位波土先生的演唱會彩排要好幾天呢，聽說主要是為了那首新作的曲子《ASACA》作準備。”
她感嘆：“用17年前就作好的曲子填詞，我想波土先生一定很喜歡這首曲子。”
“這個我有聽說一點哦。”
園子晃了晃指尖，神秘兮兮地說：“聽說這首曲子是波土先生為他女朋友作的，意義非同一般。不過奇怪的是，關於他的女朋友網絡上卻一點消息也沒有，倒是他的經紀人似乎從出道之前就一直陪在他身邊。”
蘭問：“難道他的經紀人就是他的女朋友嗎？”
“怎麽可能。”園子撇了撇嘴：“如果是的話為什麽這麽多年不公開就算了，也沒有跟他的經紀人結婚。波土先生今年都快四十了，關於他感情生活的報道卻幾乎是一張白紙。”
說到這裏她突然壓低聲音：“你們說，那位波土先生會不會還是個處男啊？”
“哎——？！”
蘭和世良滿眼震驚：“為什麽會那麽說？”
“不是有句話這麽說的嗎？男人過了三十歲以後還是處男就會變成魔法師，那位波土先生之前一直藉藉無名，三十歲以後才在樂壇展露頭角。”
園子一臉看破真相的表情，分析得頭頭是道。
“所以我想，那位波土先生一定是因為擁有了魔法，才會在三十歲以後作出好幾首膾炙人口的曲子。”
“這只是巧合啦園子。”蘭笑得一臉無奈。
“但我覺得很有道理哎。”
世良露出一側的虎牙，“老實說，其實我也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魔法師，搞不好園子說的那句話是真的。”
“對吧對吧。”
園子雙眼直放光，“不過現在三十歲還是處男的男人像某些珍稀物種一樣，實在是太少了，不然還能問問看這種說法是不是真的。”
說完又唉聲嘆氣起來：“但男人到了三十歲各方面功能都會有所下降吧，搞不好就是因為某些方面有障礙才會是處男也說不定。”
馬上成為珍稀物種兼被造謠某方面有功能障礙的安室透：“……”
現在的女高中生說話都這麽大膽了嗎？
他無聲嘆氣，拿著托盤準備離開。
目的既然達到了，就沒必要再參與進女高中生的談話裏，畢竟她們談論的話題似乎也不太適合他。
“安室先生呢？”
驟然被叫住，安室透心中升起一股不詳預感，轉頭便見三個女高中生正帶著八卦的眼神看著自己。
安室透：“……”
“你可不要想瞞我哦。”
園子笑得一臉雞賊，“之前我好幾次都看到你開車送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回家，而且還有說有笑的，那是你的女朋友嗎？”
安室透不記得自己有跟哪個女人有說有笑後，還把人給送回家，但這不妨礙他澄清自己的清白。
“你看到的應該只是委托人，我並沒有女朋友。”
“那一定有很多追求者吧？”
他笑著搖頭，“沒有。”
“哎？騙人的吧！”
三個女生皆一臉不信。
園子不肯罷休，繼續追問：“那喜歡的類型呢？安室先生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
他這次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朝對面的毛利蘭投去一眼。
蘭眨巴眨巴眼，在他略含深意的眸光中逐漸回過味兒。
【沒想到波本你喜歡的竟然是這種小丫頭。】
蘭：“……”
距離上次巷子發生的事已經過去了一周，這一周她曾旁敲側擊和多方查找打聽之下，都沒有這附近巷子發生過命案的新聞。
安室先生在那之後也表現得和往常一樣，想到對方做出的承諾，她便也慢慢將那件事淡忘，卻不想今天會在這種境遇下突然想起來。
“我不確定我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
他很快將視線移開，知道如果不滿足一下這三個女高的八卦心，她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但我有過一次失敗的表白經歷。”
蘭在回想起那天短暫的“愛人”風波後，也忍不住被勾起了好奇心。
見她臉上還留有緋紅，耳朵卻豎得老高，安室透嘴角微不可聞地翹起。
“讀書的時候我遇到過一個和我一樣擁有一頭金發的同學，性格開朗活潑，富有正義感，經常會在我受欺負的時候挺身而出，還會把自己的午飯分享給我。”
“哇~是美女救英雄的故事嗎？那個女生一定很可愛吧？”園子滿眼艷羨。
安室透卻只是笑笑沒有回答。
蘭卻好奇：“安室先生小時候還被欺負過嗎？”
他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了一句。
“那時候的日本還是很排外的。”
“這個我知道。”世良舉手，“我在美國讀書的時候也偶爾會遇到這種情況，因為是混血兒的關系吧，對那些和自己不一樣的人總是帶著排斥。”
園子思索：“這樣說起來小蘭以前也遇到過這種事，因為和他們不一樣所以被排擠。”
“哎？什麽時候？我怎麽不記得？”
“櫻花班就是櫻花班啊。”
園子手腳並用跟她描述，“我們之前還說過的你忘了嗎？就因為銘牌不一樣，當時那三個小鬼就故意欺負你，你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新一的啊。還有小學跟國中的時候，因為你父母分居，只要一有家長會他們兩個就會為誰去參加家長會吵起來，所以那些家夥總用這件事嘲笑你，到了高中時期才好一點的。”
世良和安室透都不知道還有這種事，紛紛面露驚訝。
“這種事我根本早就忘記了。”
蘭笑得有些無奈。
“更何況我那個時候還有你跟新一啊，不能算是被排擠了吧。”
“說得也是。”
園子捏著下巴沈思：“所以人果然不能太特立獨行，沒有同伴的話一定會寸步難行的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蘭不知想到了什麽，下意識朝安室透看過去，卻見對方正低著頭若有所思。
似是察覺到她目光，他擡眸，兩道視線驟然相撞。她慌亂垂眸，拿起桌上的飲料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
對安室先生來說，哪一邊的人才算是他的同伴呢？
打住！
她甩了甩頭，將腦中雜念摒除。
說好不再想這件事的。
“然後呢？後面怎麽樣了？”
園子八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蘭擡頭，見男人似乎沒註意她，悄悄松了口氣。
“後來我們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幾乎每天都待在一起，這樣一直持續了有大概一年的時間。”
他像是在極力回憶著那段記憶，語速很慢，溫潤的嗓音像嵌了顆明珠，在她心上滾了又滾。
“有天我不小心親到她的臉，她當時很震驚，問我在做什麽。於是我跟她說，我喜歡她。”
“然後呢然後呢？”園子急於知道後續，“你剛剛說表白失敗了，是因為她拒絕你了嗎？”
“是的。”
“為什麽？”
這下連世良也不解，“你們當時應該是互有好感的吧？為什麽她會拒絕你？”
“我當時也問了原因，她說……”
他尾音拉長，帶著慵懶的磁性，吊足了一眾胃口。
“因為他不喜歡男孩子。”
園子&世良&蘭：“？？？”
園子楞住：“什麽意思？”
安室透聳了聳肩，“在那之後我才知道他原來也是個男生。”
園子&世良&蘭：“……”
“那個……”
蘭小心翼翼問：“安室先生說的這次表白失敗的經歷是在……？”
“幼稚園。”
安室透笑彎了眼，嘴角勾起一抹頑劣的弧度。
“我五歲的時候。”
園子&世良&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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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安室透將飲料分別放到三人面前，“因為我還蠻喜歡他的音樂風格的。”
“還真是看不出來啊。”
蘭喝了口桌上的飲料。
她和園子還有世良放學後，會經常到波洛咖啡廳來坐坐。談笑間提到各自喜歡的歌手，沒想到看似中規中矩的安室先生，竟然會喜歡那種曲風狂野的搖滾樂手。
“確實沒看出來。”
園子撐著臉眼含挪瑜，“安室先生原來也會這麽迷戀某個人嗎？”
“與其說迷戀倒不如說是欣賞吧。”安室透道：“無論是他的曲風又或是作詞，都給我一種被生活鞭撻後仍積極樂觀向上的感覺。”
說著目光一暗，語帶遺憾：“只可惜他的演唱會門票一直很搶手，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見過他本人。”
“說起來那位波土先生所屬的唱片公司，似乎我們鈴木財團也有出資。”
園子很是大方：“安室先生既然是他粉絲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拿到他的演唱會門票。”
“既然這樣我還有個請求不知道可不可以。”
安室透眼尾含笑，語氣多了幾分誠懇。
“波土先生這幾天剛好有演唱會彩排，我也想去參觀看看。”
“那有什麽關系。”園子大小姐大手一揮，“這種小事就包在我身上，明天放學後我們一起去好了。世良和小梓小姐呢？要不要也一起去參觀看看？”
“我就算了吧。”榎本梓笑了笑，“其實我對搖滾什麽的不太感興趣。”
“雖然我很想去，不過我最近換了新酒店，還有一大堆事情需要處理呢。 ”
世良語氣惆悵：“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才擠出時間來陪你們的。”
園子無語，“知道你是大忙人啦，幹嘛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就是說啊。”蘭安慰她：“大不了下次再一起去好了。我記得那位波土先生的演唱會彩排要好幾天呢，聽說主要是為了那首新作的曲子《ASACA》作準備。”
她感嘆：“用17年前就作好的曲子填詞，我想波土先生一定很喜歡這首曲子。”
“這個我有聽說一點哦。”
園子晃了晃指尖，神秘兮兮地說：“聽說這首曲子是波土先生為他女朋友作的，意義非同一般。不過奇怪的是，關於他的女朋友網絡上卻一點消息也沒有，倒是他的經紀人似乎從出道之前就一直陪在他身邊。”
蘭問：“難道他的經紀人就是他的女朋友嗎？”
“怎麽可能。”園子撇了撇嘴：“如果是的話為什麽這麽多年不公開就算了，也沒有跟他的經紀人結婚。波土先生今年都快四十了，關於他感情生活的報道卻幾乎是一張白紙。”
說到這裏她突然壓低聲音：“你們說，那位波土先生會不會還是個處男啊？”
“哎——？！”
蘭和世良滿眼震驚：“為什麽會那麽說？”
“不是有句話這麽說的嗎？男人過了三十歲以後還是處男就會變成魔法師，那位波土先生之前一直藉藉無名，三十歲以後才在樂壇展露頭角。”
園子一臉看破真相的表情，分析得頭頭是道。
“所以我想，那位波土先生一定是因為擁有了魔法，才會在三十歲以後作出好幾首膾炙人口的曲子。”
“這只是巧合啦園子。”蘭笑得一臉無奈。
“但我覺得很有道理哎。”
世良露出一側的虎牙，“老實說，其實我也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魔法師，搞不好園子說的那句話是真的。”
“對吧對吧。”
園子雙眼直放光，“不過現在三十歲還是處男的男人像某些珍稀物種一樣，實在是太少了，不然還能問問看這種說法是不是真的。”
說完又唉聲嘆氣起來：“但男人到了三十歲各方面功能都會有所下降吧，搞不好就是因為某些方面有障礙才會是處男也說不定。”
馬上成為珍稀物種兼被造謠某方面有功能障礙的安室透：“……”
現在的女高中生說話都這麽大膽了嗎？
他無聲嘆氣，拿著托盤準備離開。
目的既然達到了，就沒必要再參與進女高中生的談話裏，畢竟她們談論的話題似乎也不太適合他。
“安室先生呢？”
驟然被叫住，安室透心中升起一股不詳預感，轉頭便見三個女高中生正帶著八卦的眼神看著自己。
安室透：“……”
“你可不要想瞞我哦。”
園子笑得一臉雞賊，“之前我好幾次都看到你開車送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回家，而且還有說有笑的，那是你的女朋友嗎？”
安室透不記得自己有跟哪個女人有說有笑後，還把人給送回家，但這不妨礙他澄清自己的清白。
“你看到的應該只是委托人，我並沒有女朋友。”
“那一定有很多追求者吧？”
他笑著搖頭，“沒有。”
“哎？騙人的吧！”
三個女生皆一臉不信。
園子不肯罷休，繼續追問：“那喜歡的類型呢？安室先生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
他這次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朝對面的毛利蘭投去一眼。
蘭眨巴眨巴眼，在他略含深意的眸光中逐漸回過味兒。
【沒想到波本你喜歡的竟然是這種小丫頭。】
蘭：“……”
距離上次巷子發生的事已經過去了一周，這一周她曾旁敲側擊和多方查找打聽之下，都沒有這附近巷子發生過命案的新聞。
安室先生在那之後也表現得和往常一樣，想到對方做出的承諾，她便也慢慢將那件事淡忘，卻不想今天會在這種境遇下突然想起來。
“我不確定我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
他很快將視線移開，知道如果不滿足一下這三個女高的八卦心，她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但我有過一次失敗的表白經歷。”
蘭在回想起那天短暫的“愛人”風波後，也忍不住被勾起了好奇心。
見她臉上還留有緋紅，耳朵卻豎得老高，安室透嘴角微不可聞地翹起。
“讀書的時候我遇到過一個和我一樣擁有一頭金發的同學，性格開朗活潑，富有正義感，經常會在我受欺負的時候挺身而出，還會把自己的午飯分享給我。”
“哇~是美女救英雄的故事嗎？那個女生一定很可愛吧？”園子滿眼艷羨。
安室透卻只是笑笑沒有回答。
蘭卻好奇：“安室先生小時候還被欺負過嗎？”
他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了一句。
“那時候的日本還是很排外的。”
“這個我知道。”世良舉手，“我在美國讀書的時候也偶爾會遇到這種情況，因為是混血兒的關系吧，對那些和自己不一樣的人總是帶著排斥。”
園子思索：“這樣說起來小蘭以前也遇到過這種事，因為和他們不一樣所以被排擠。”
“哎？什麽時候？我怎麽不記得？”
“櫻花班就是櫻花班啊。”
園子手腳並用跟她描述，“我們之前還說過的你忘了嗎？就因為銘牌不一樣，當時那三個小鬼就故意欺負你，你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新一的啊。還有小學跟國中的時候，因為你父母分居，只要一有家長會他們兩個就會為誰去參加家長會吵起來，所以那些家夥總用這件事嘲笑你，到了高中時期才好一點的。”
世良和安室透都不知道還有這種事，紛紛面露驚訝。
“這種事我根本早就忘記了。”
蘭笑得有些無奈。
“更何況我那個時候還有你跟新一啊，不能算是被排擠了吧。”
“說得也是。”
園子捏著下巴沈思：“所以人果然不能太特立獨行，沒有同伴的話一定會寸步難行的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蘭不知想到了什麽，下意識朝安室透看過去，卻見對方正低著頭若有所思。
似是察覺到她目光，他擡眸，兩道視線驟然相撞。她慌亂垂眸，拿起桌上的飲料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
對安室先生來說，哪一邊的人才算是他的同伴呢？
打住！
她甩了甩頭，將腦中雜念摒除。
說好不再想這件事的。
“然後呢？後面怎麽樣了？”
園子八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蘭擡頭，見男人似乎沒註意她，悄悄松了口氣。
“後來我們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幾乎每天都待在一起，這樣一直持續了有大概一年的時間。”
他像是在極力回憶著那段記憶，語速很慢，溫潤的嗓音像嵌了顆明珠，在她心上滾了又滾。
“有天我不小心親到她的臉，她當時很震驚，問我在做什麽。於是我跟她說，我喜歡她。”
“然後呢然後呢？”園子急於知道後續，“你剛剛說表白失敗了，是因為她拒絕你了嗎？”
“是的。”
“為什麽？”
這下連世良也不解，“你們當時應該是互有好感的吧？為什麽她會拒絕你？”
“我當時也問了原因，她說……”
他尾音拉長，帶著慵懶的磁性，吊足了一眾胃口。
“因為他不喜歡男孩子。”
園子&世良&蘭：“？？？”
園子楞住：“什麽意思？”
安室透聳了聳肩，“在那之後我才知道他原來也是個男生。”
園子&世良&蘭：“……”
“那個……”
蘭小心翼翼問：“安室先生說的這次表白失敗的經歷是在……？”
“幼稚園。”
安室透笑彎了眼，嘴角勾起一抹頑劣的弧度。
“我五歲的時候。”
園子&世良&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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