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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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蝙蝠俠面色凝重地站在蝙蝠電腦前看著屏幕上的畫面, 一個小混混正坐在審訊室裏神情激動地向警察們解釋他突然向無辜路人開槍的原因。
“……艹，你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個人才不是傑瑞, 傑瑞早他媽幾天前就死了，我親眼看到他死的, 我他媽還想著要給他找一個靠譜的神父, 讓他最好是能上個天堂, 但在我睡醒後他就突然就沒了, 在他死後的……我也不知道多長時間，反正他就是沒了, 屍體突然消失了, 然後他媽的今天他又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他就站在那裏, 艹，他才不是傑瑞，他只是個搶了他身體的惡魔！”小混混崩潰地大喊。
他渾身顫抖地看著坐在他對面的警察，他們對他的話並沒有什麽反應, 只是把這當做他為了逃避懲罰而找的借口。
但蝙蝠俠卻按下暫停鍵，他將畫面放大，屏幕裏小混混渾身緊繃, 他的眉毛上揚，瞳孔放大。即使傑瑞現在並不在他的眼前，他也依舊在感到害怕。
那讓蝙蝠俠抿了抿嘴，他將進度條往前移, 那個已經被播放了無數遍的視頻再一次在蝙蝠洞裏響起。
幾天前當他從安妮那裏得知了游戲和npc的事情後他就一直在忙這些東西, 但他並非像安妮認為的那樣在調查關於游戲的事, 而是把重點放在了另一件更為關鍵的事情上覺醒。
在這幾天的調查中, 蝙蝠俠發現除了安妮以外還有一部分人也開始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不對勁。
最初是有人在社交平臺上抱怨自己的鄰居是個怪胎。他說他的鄰居經常時隔好幾天才會出現一次，不僅不聽人講話，從來不參加社區的聚會，也不去教堂參加禮拜，而且自己和他打招呼也總是會被忽視，甚至有好幾次他下班回家的路上還會看見他的鄰居一動不動站在公園裏好幾個小時，期間不管是誰和他說話他都不會回應。
不過大家都只是把這當做是普通的抱怨，有人說自己的鄰居也和他的鄰居差不多，不過她還只是個小女孩，真不敢相信是什麽樣父母會讓一個小女孩獨自生活，還有人開玩笑說站在街邊幾個小時一動不動那不就是在掛機嗎。當然更多的人還是選擇了忽略。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又有更多的人開始在社交平臺上抱怨吐槽自己的鄰居、朋友、上司，甚至是在街上遇到的怪人。
他們察覺到了那群外鄉人的不對勁，但出於認知的局限並沒有將他們往玩家的方向想，只是覺得那群外鄉人簡直有病，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或者直接去精神病院待一段時間，接受治療。
但蝙蝠俠清楚那群外鄉人是怎麽回事，他們是玩家。作為一名玩家他們當然不可能一天24小時出現在游戲裏，他們有自己的生活，游戲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點調劑。
而且對於背景板npc玩家也確實很少會理會，至少提姆他們玩游戲時是這樣的，除非是找攻略知道了和這個npc聊天會觸發隱藏任務，要不然他們幾乎從來不會主動去找非目標npc聊天，對於游戲劇情什麽的也是能跳就跳，不能選擇跳過也要狂點強制跳過。
布魯斯曾經好奇過為什麽。他對游戲的印象基本還停留在他小時候大火的紅白機和馬裏奧。那時他玩的游戲差不多都沒什麽劇情，好不容易遇到新人物和他進行對話時還會特地停下來看兩眼。
後來因為韋恩夫婦的死亡他對游戲也沒有了興趣，只是自暴自棄地讓自己沈浸在痛苦和憤怒中，整日整日地泡在書房裏想要找到那個殺死他父母的兇手。
再後來，就是離開哥譚到處游歷，成為蝙蝠俠打擊犯罪等各種事情，讓他更沒有時間去關註那些新上線的游戲。
所以對於布魯斯來說，游戲應該是用來放松的東西，而不是想到這布魯斯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提姆和屏幕上不斷被跳過的對話像是在完成一個任務一樣。
“額……我只是想快點把任務推完，”提姆聽到布魯斯的話聳聳肩，他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眼睛也不眨地一直盯著他們面前的屏幕，上面角色正在試圖和一個布魯斯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有什麽不對勁的箱子互動，“看劇情太浪費時間了，而且這部的劇情也沒有上一部的好，有些一般，還不如多撿幾個箱子。”
回想起這些布魯斯嘆了口氣。他調查過那些發布了類似內容的用戶的信息，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麽導致了他們的覺醒和大部分影視劇中的不同，布魯斯認為覺醒並不是只是突然知道了自己其實是某個游戲的npc或者故事裏的配角，而是他們開始察覺到了自己世界的不對勁。
在這之前因為設定npc都會下意識忽略，甚至是自動合理化掉玩家那些奇怪的動作、行為、話語以及整個世界不合理的地方，而這也是為什麽明明他們的怪異之處如此之多（那場大亂鬥蝙蝠俠至今都還記憶猶新），但他們卻沒有產生一絲懷疑，甚至還覺得這很正常，這個世界就該是這樣的原因，實際上哪怕是現在，因為過去的記憶他們依舊認為這些很正常。
但在這正常中，他們又很敏銳地開始察覺到了那些自己認知中的好鄰居、善解人意的朋友、平易近人的上司，還有路人的奇怪行為，發現自己所生活的世界的不合理之處。
而蝙蝠俠需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個讓他們意識到這些的契機。他嘗試調查過他們的共同點，但因為覆蓋範圍太廣，他們中有老人、成年人、青少年……職場精英、在校學生、家庭主婦，無業游民……而且他們所居住的社區，性格，興趣愛好，人際交往全都天差地別，根本就找不出到底有哪裏相同。
蝙蝠俠唯一能得到的線索，就只有第一批覺醒的人大概是在一兩個月前才開始察覺到不對勁的（他能找到的最早的吐槽是在一個月，快兩個月前發的，ip地址是紐約。那時安妮已經在紐約待了一段時間），還有覺醒者大多都集中在紐約和哥譚兩座城市。
蝙蝠俠猜測這或許和安妮有關，她是他已知的最早知道游戲的人，而且她也去過紐約。但上次他並沒有檢查出任何東西，而且除了紐約和哥譚以外，他也在大都會，洛杉磯等城市的ip下看到了類似的言論。要知道安妮可從來沒有去過那些城市。
正當他感到苦惱時，芭芭拉突然聯系他說安妮正在找他。“她告訴我說她發現了一些事情，需要和你談談。”芭芭拉說，她透過攝像頭盯著站在另一邊的蝙蝠俠。
幾天前他在和安妮談完後就突然禁止任何人再進入蝙蝠洞，並且還缺席了這段時間的夜巡。
迪克抱怨說他肯定是知道了什麽事，並且還準備把他們排除在外。
傑森聽到他的話翻了個白眼，說這不是廢話嗎，老頭子哪次不是這樣做的。
提姆則是坐在電腦前皺著眉，他說布魯斯取消了他的權限，而且當時他還特地開了屏蔽，他沒有辦法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麽。
“所以我們為什麽不直接去問安妮，”史蒂芬妮建議道，“她和布魯斯聊過，她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布魯斯也肯定警告過她讓她不要將那件事告訴給任何人，”迪克聳聳肩，“他一向這樣。”
“而且這幾天安妮也完全沒有出現，我們總不可能跑到她的公寓裏去找她。”提姆補充。這些天失蹤的除了蝙蝠俠，還有那位暫時沒有代號的新任超級英雄。
“所以我們就只能這麽看著那位老大將我們踢出去嗎？”史蒂芬妮不滿地撇撇嘴。
“當然不，”芭芭拉搖搖頭，“我們得想辦法知道發生了什麽。”
當天晚上，安妮在自己的公寓裏見到了蝙蝠俠，相較於幾天前他看上去顯得要更加疲憊，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忙於調查當然會讓他疏於休息。
所以安妮只是貼心舉了舉手上的啤酒，問他要不要也來一罐。今天傍晚的時候她去了趟超市，現在冰箱裏還有不少。
蝙蝠俠看到安妮這個樣子表示拒絕，他問她發現了什麽。
“就是關於我所做的那些任務，”對於蝙蝠俠的拒絕安妮遺憾的聳了聳肩，她將啤酒打開，“我昨天翻看留言板的時候發現有很多玩家說我做過的那些任務會提前結束，所以我就猜我是不是會對這個世界造成……”說到這時安妮頓了頓，她在想自己該怎麽形容這個。
從掛掉通訊起她就一直在想這件事，在這之前她雖然知道有很多玩家也在做那些任務，並且他們完成得也非常快。大多數時候她還得去找攻略，靠著那些早已完成任務並且還願意無償分享出來的大佬讓自己能夠少死幾次。但也僅僅如此，她從來沒有想過玩家在完成任務時會對這個活動造成什麽影響。
畢竟大部分時候一個活動的結束時間和結局基本上都是固定的，在活動期間玩家不管幹出什麽事情，他們用什麽方法完成的任務，什麽時候通的關，有沒有通關，都不會對活動造成任何影響，最多就只是影響一下自己的通關時長和心情。
但現在，她完成了那些任務，卻會讓原本定下的活動時間提前。
安妮將這個簡單理解成了一個氣球，那些活動任務就是一個正在慢速膨脹的氣球，玩家在完成任務時就像是在氣球外面吹氣，雖然看上去很好，但實際上完全沒有任何作用（這裏其實應該有涉及到一些時間、空間、計算機和做游戲時的某些概念，但因為安妮還只是連小學都沒有畢業的文盲，平行時空什麽的她更是只在電影裏看過，所以她決定忽略掉那些高大上的東西），而她自己則是那個正在給氣球打氣的人。
原本她應該是保持勻速慢慢打氣，直到活動時間結束，但她突然也開始做起了那些任務，加快了打氣速度，於是就導致活動時間提前結束。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那些活動突然提前結束也可能只是巧合。”安妮繼續說。
“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我會調查一下的。”蝙蝠俠聽到安妮的話頭疼地說，他揉了揉太陽穴。
正當他準備轉身離開時安妮突然喊住了他，她猶豫地站在原地，舔了舔嘴，繼續說，“其實你不用這麽麻煩，我有個辦法。”
【作者有話說】
寫得有些繞，不過下章總算是可以開始新的任務了！好耶！
感謝在20230830 22:10:29~20230901 02:46: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不響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不響、柏青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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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面色凝重地站在蝙蝠電腦前看著屏幕上的畫面, 一個小混混正坐在審訊室裏神情激動地向警察們解釋他突然向無辜路人開槍的原因。
“……艹，你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個人才不是傑瑞, 傑瑞早他媽幾天前就死了，我親眼看到他死的, 我他媽還想著要給他找一個靠譜的神父, 讓他最好是能上個天堂, 但在我睡醒後他就突然就沒了, 在他死後的……我也不知道多長時間，反正他就是沒了, 屍體突然消失了, 然後他媽的今天他又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他就站在那裏, 艹，他才不是傑瑞，他只是個搶了他身體的惡魔！”小混混崩潰地大喊。
他渾身顫抖地看著坐在他對面的警察，他們對他的話並沒有什麽反應, 只是把這當做他為了逃避懲罰而找的借口。
但蝙蝠俠卻按下暫停鍵，他將畫面放大，屏幕裏小混混渾身緊繃, 他的眉毛上揚，瞳孔放大。即使傑瑞現在並不在他的眼前，他也依舊在感到害怕。
那讓蝙蝠俠抿了抿嘴，他將進度條往前移, 那個已經被播放了無數遍的視頻再一次在蝙蝠洞裏響起。
幾天前當他從安妮那裏得知了游戲和npc的事情後他就一直在忙這些東西, 但他並非像安妮認為的那樣在調查關於游戲的事, 而是把重點放在了另一件更為關鍵的事情上覺醒。
在這幾天的調查中, 蝙蝠俠發現除了安妮以外還有一部分人也開始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不對勁。
最初是有人在社交平臺上抱怨自己的鄰居是個怪胎。他說他的鄰居經常時隔好幾天才會出現一次，不僅不聽人講話，從來不參加社區的聚會，也不去教堂參加禮拜，而且自己和他打招呼也總是會被忽視，甚至有好幾次他下班回家的路上還會看見他的鄰居一動不動站在公園裏好幾個小時，期間不管是誰和他說話他都不會回應。
不過大家都只是把這當做是普通的抱怨，有人說自己的鄰居也和他的鄰居差不多，不過她還只是個小女孩，真不敢相信是什麽樣父母會讓一個小女孩獨自生活，還有人開玩笑說站在街邊幾個小時一動不動那不就是在掛機嗎。當然更多的人還是選擇了忽略。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又有更多的人開始在社交平臺上抱怨吐槽自己的鄰居、朋友、上司，甚至是在街上遇到的怪人。
他們察覺到了那群外鄉人的不對勁，但出於認知的局限並沒有將他們往玩家的方向想，只是覺得那群外鄉人簡直有病，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或者直接去精神病院待一段時間，接受治療。
但蝙蝠俠清楚那群外鄉人是怎麽回事，他們是玩家。作為一名玩家他們當然不可能一天24小時出現在游戲裏，他們有自己的生活，游戲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點調劑。
而且對於背景板npc玩家也確實很少會理會，至少提姆他們玩游戲時是這樣的，除非是找攻略知道了和這個npc聊天會觸發隱藏任務，要不然他們幾乎從來不會主動去找非目標npc聊天，對於游戲劇情什麽的也是能跳就跳，不能選擇跳過也要狂點強制跳過。
布魯斯曾經好奇過為什麽。他對游戲的印象基本還停留在他小時候大火的紅白機和馬裏奧。那時他玩的游戲差不多都沒什麽劇情，好不容易遇到新人物和他進行對話時還會特地停下來看兩眼。
後來因為韋恩夫婦的死亡他對游戲也沒有了興趣，只是自暴自棄地讓自己沈浸在痛苦和憤怒中，整日整日地泡在書房裏想要找到那個殺死他父母的兇手。
再後來，就是離開哥譚到處游歷，成為蝙蝠俠打擊犯罪等各種事情，讓他更沒有時間去關註那些新上線的游戲。
所以對於布魯斯來說，游戲應該是用來放松的東西，而不是想到這布魯斯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提姆和屏幕上不斷被跳過的對話像是在完成一個任務一樣。
“額……我只是想快點把任務推完，”提姆聽到布魯斯的話聳聳肩，他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眼睛也不眨地一直盯著他們面前的屏幕，上面角色正在試圖和一個布魯斯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有什麽不對勁的箱子互動，“看劇情太浪費時間了，而且這部的劇情也沒有上一部的好，有些一般，還不如多撿幾個箱子。”
回想起這些布魯斯嘆了口氣。他調查過那些發布了類似內容的用戶的信息，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麽導致了他們的覺醒和大部分影視劇中的不同，布魯斯認為覺醒並不是只是突然知道了自己其實是某個游戲的npc或者故事裏的配角，而是他們開始察覺到了自己世界的不對勁。
在這之前因為設定npc都會下意識忽略，甚至是自動合理化掉玩家那些奇怪的動作、行為、話語以及整個世界不合理的地方，而這也是為什麽明明他們的怪異之處如此之多（那場大亂鬥蝙蝠俠至今都還記憶猶新），但他們卻沒有產生一絲懷疑，甚至還覺得這很正常，這個世界就該是這樣的原因，實際上哪怕是現在，因為過去的記憶他們依舊認為這些很正常。
但在這正常中，他們又很敏銳地開始察覺到了那些自己認知中的好鄰居、善解人意的朋友、平易近人的上司，還有路人的奇怪行為，發現自己所生活的世界的不合理之處。
而蝙蝠俠需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個讓他們意識到這些的契機。他嘗試調查過他們的共同點，但因為覆蓋範圍太廣，他們中有老人、成年人、青少年……職場精英、在校學生、家庭主婦，無業游民……而且他們所居住的社區，性格，興趣愛好，人際交往全都天差地別，根本就找不出到底有哪裏相同。
蝙蝠俠唯一能得到的線索，就只有第一批覺醒的人大概是在一兩個月前才開始察覺到不對勁的（他能找到的最早的吐槽是在一個月，快兩個月前發的，ip地址是紐約。那時安妮已經在紐約待了一段時間），還有覺醒者大多都集中在紐約和哥譚兩座城市。
蝙蝠俠猜測這或許和安妮有關，她是他已知的最早知道游戲的人，而且她也去過紐約。但上次他並沒有檢查出任何東西，而且除了紐約和哥譚以外，他也在大都會，洛杉磯等城市的ip下看到了類似的言論。要知道安妮可從來沒有去過那些城市。
正當他感到苦惱時，芭芭拉突然聯系他說安妮正在找他。“她告訴我說她發現了一些事情，需要和你談談。”芭芭拉說，她透過攝像頭盯著站在另一邊的蝙蝠俠。
幾天前他在和安妮談完後就突然禁止任何人再進入蝙蝠洞，並且還缺席了這段時間的夜巡。
迪克抱怨說他肯定是知道了什麽事，並且還準備把他們排除在外。
傑森聽到他的話翻了個白眼，說這不是廢話嗎，老頭子哪次不是這樣做的。
提姆則是坐在電腦前皺著眉，他說布魯斯取消了他的權限，而且當時他還特地開了屏蔽，他沒有辦法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麽。
“所以我們為什麽不直接去問安妮，”史蒂芬妮建議道，“她和布魯斯聊過，她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布魯斯也肯定警告過她讓她不要將那件事告訴給任何人，”迪克聳聳肩，“他一向這樣。”
“而且這幾天安妮也完全沒有出現，我們總不可能跑到她的公寓裏去找她。”提姆補充。這些天失蹤的除了蝙蝠俠，還有那位暫時沒有代號的新任超級英雄。
“所以我們就只能這麽看著那位老大將我們踢出去嗎？”史蒂芬妮不滿地撇撇嘴。
“當然不，”芭芭拉搖搖頭，“我們得想辦法知道發生了什麽。”
當天晚上，安妮在自己的公寓裏見到了蝙蝠俠，相較於幾天前他看上去顯得要更加疲憊，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忙於調查當然會讓他疏於休息。
所以安妮只是貼心舉了舉手上的啤酒，問他要不要也來一罐。今天傍晚的時候她去了趟超市，現在冰箱裏還有不少。
蝙蝠俠看到安妮這個樣子表示拒絕，他問她發現了什麽。
“就是關於我所做的那些任務，”對於蝙蝠俠的拒絕安妮遺憾的聳了聳肩，她將啤酒打開，“我昨天翻看留言板的時候發現有很多玩家說我做過的那些任務會提前結束，所以我就猜我是不是會對這個世界造成……”說到這時安妮頓了頓，她在想自己該怎麽形容這個。
從掛掉通訊起她就一直在想這件事，在這之前她雖然知道有很多玩家也在做那些任務，並且他們完成得也非常快。大多數時候她還得去找攻略，靠著那些早已完成任務並且還願意無償分享出來的大佬讓自己能夠少死幾次。但也僅僅如此，她從來沒有想過玩家在完成任務時會對這個活動造成什麽影響。
畢竟大部分時候一個活動的結束時間和結局基本上都是固定的，在活動期間玩家不管幹出什麽事情，他們用什麽方法完成的任務，什麽時候通的關，有沒有通關，都不會對活動造成任何影響，最多就只是影響一下自己的通關時長和心情。
但現在，她完成了那些任務，卻會讓原本定下的活動時間提前。
安妮將這個簡單理解成了一個氣球，那些活動任務就是一個正在慢速膨脹的氣球，玩家在完成任務時就像是在氣球外面吹氣，雖然看上去很好，但實際上完全沒有任何作用（這裏其實應該有涉及到一些時間、空間、計算機和做游戲時的某些概念，但因為安妮還只是連小學都沒有畢業的文盲，平行時空什麽的她更是只在電影裏看過，所以她決定忽略掉那些高大上的東西），而她自己則是那個正在給氣球打氣的人。
原本她應該是保持勻速慢慢打氣，直到活動時間結束，但她突然也開始做起了那些任務，加快了打氣速度，於是就導致活動時間提前結束。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那些活動突然提前結束也可能只是巧合。”安妮繼續說。
“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我會調查一下的。”蝙蝠俠聽到安妮的話頭疼地說，他揉了揉太陽穴。
正當他準備轉身離開時安妮突然喊住了他，她猶豫地站在原地，舔了舔嘴，繼續說，“其實你不用這麽麻煩，我有個辦法。”
【作者有話說】
寫得有些繞，不過下章總算是可以開始新的任務了！好耶！
感謝在20230830 22:10:29~20230901 02:46: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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