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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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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貝克萊站起身在自己的客房裏踱步了幾下,隨後靠在沙發扶手上,指尖不停輕叩著木質扶手,思考著怎麽和克萊爾解釋剛剛的事情。

輕輕嘆了口氣,她沒忍住輕笑出聲,“我的意思是威爾森如果真是幕後黑手,他肯定會直接動手,不會留下後患。”

她微微擡眼,繼續補充道:“如果他真的不是什麽好東西,留著他的命只會讓更多無辜的人卷入危險受到難以挽回的傷害。”

克萊爾臉上的表情在聽到貝克萊的話後瞬間沈了下來,就連眼神也變得凝重,她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急切地追問:“你覺得潘南斯坦那場駭人聽聞的喪屍事件,和他有關系嗎?”

哪怕她沒有親身經歷潘南斯坦的喪屍事件,可她還記得八年前浣熊市的慘狀,完全可以想象出來六年前的那裏會是怎麽樣的人間煉獄。

貝克萊輕輕搖了搖頭,語氣略顯遲疑:“這個不太確定,目前沒有任何直接的證據能將兩者關聯起來。”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個無奈的笑容,這件事她確實沒辦法給出具體的回答,可心底那股強烈的直覺卻在提醒她,就連之前白宮裏出現喪屍,都有可能和威爾森這個家夥脫不了幹系。

不知不覺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貝克萊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發現現在時間確實有點晚了,於是兩個人各自起身回到房間上床休息,約定好第二天一早就繼續調查線索和資料,盡快揭開背後的真相。

貝克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睡,腦海裏反覆回蕩著這段時間遭遇的事情,她忽然發現自己之前還是太天真了,將這個被生化危機籠罩的世界想得太過簡單。應該是自己以前執行的任務,彼此之間的關聯性都不大,可這幾次遇到的生化危機,看上去毫無交集背後卻似乎藏著若有似無的聯系。

不對,是千絲萬縷的聯系,就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所有的災難和秘密都串聯在了一起。

她又翻了幾個身,終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只不過她的夢裏都是突然冒出來的喪屍。

第二天早上貝克萊睜開了眼睛,她揉著發脹的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還沒等她徹底清醒,一股濃郁的煎蛋香氣就順著門縫飄了進來,本來還有昏沈的腦袋瞬間清醒了一大半,她下意識地伸手從枕頭下面掏出了一把裝滿子彈的手槍,手指扣在扳機旁,渾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不過她下一秒就猛然意識到,克萊爾現在正住在客房裏,這棟房子裏除了她們兩個人不會有其他人在。這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下來,隨後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貝克萊將手槍重新放回到枕頭下面,又順手理了理身上的睡衣,才起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和她剛剛猜測得一樣,克萊爾正站在廚房裏,手上拿著平底鍋異常專註地做著早飯。

克萊爾聽到腳步聲偏了一下頭,看到從房間走出的貝克萊時充滿歉意地開了口,“抱歉,吵醒你了嗎?我早上起來看冰箱裏還剩下一些食材,就想著做個三明治當早飯。”

“哦,沒有沒有。”

她連忙擺了擺手,臉上掛著有些尷尬的笑容,“其實在這之前我自己就已經醒過來了,並不是被你吵醒的。”

克萊爾晃了晃手上的平底鍋,眼底帶著幾分笑意:“那你快去洗漱吧,洗漱完我們就可以吃早飯了,三明治馬上就好。”

兩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飯時,自然而然地聊起了今天的安排,話題依舊圍繞著瘋狗小隊究竟在潘南斯坦經歷了什麽,以及就連之前的潘南斯坦為什麽會突然出現那麽多的喪屍。

可能是昨晚休息了一夜的緣故,兩個人的思路都清晰了不少,順著線索一步步梳理,竟然意外得知瘋狗小隊幾乎所有的成員都已經自殺身亡了。

這個消息實在太過離奇,讓兩人一時之間都摸不到頭腦,為什麽好好的一支小隊在從潘南斯坦回來後會相繼自殺。

現在整個瘋狗小隊就只剩下傑森和另外一個隊員還活著,可傑森被派出去執行任務,她們想要從傑森口中得知真相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此一來她們想要了解當年潘南斯坦的真相,就只能去找那個剩下的幸存隊員。

不過貝克萊對此並沒有抱太大的期望值,她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就算她們兩個今天找到了那個隊員,對方很有可能已經自殺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出自己的猜測,但看克萊爾信心滿滿的樣子,她輕輕嘆了口氣最後選擇什麽都沒說。

早飯過後兩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前往那個幸存隊員的住所,與此同時裏昂載具殺手的稱號再一次發揮了作用。

車子行駛在馬路上,中途等待紅燈時放在儀表盤上的拍立得突然哢嚓哢嚓響了起來,開始不停地吐出相紙,等所有的相紙全都吐完之後,她將那些照片拿了起來。

“……”

她這才知道那艘潛艇直接被炸掉,更讓人吃驚的恐怕還是潛艇裏出現了變異老鼠,但這些家夥都隨著潛艇被炸徹底沈入了海底。

好在最後的幾張照片顯示裏昂他們已經成功脫困,順利到達了上海。

她快速翻看著手上的幾張照片,思考再三後語氣篤定地對身邊的克萊爾說道:“說實話,我們要去見的那個幸存隊員,很有可能就像瘋狗小隊的其他成員一樣已經自殺了,”

“嗯?”

克萊爾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剛想追問,她們面前的綠燈就亮了起來。

貝克萊重新發動車子,在前面的路口平穩地拐了一個彎行駛進一條偏僻的小路,小路兩旁雜草叢生,周圍越來越荒涼,她幾乎將車直接開到了郊區。

車子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當她們終於抵達了那個幸存隊員的住所時已經差不過中午時分。

這一次沒有讓克萊爾一個人下車,而是跟著她一起下了車子。只不過她在下車前特意將腰間的手槍拔出來檢查了一遍,隨後又重新別回腰上,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貝克萊心裏清楚,如果這個隊員沒有自殺,也有可能發生了變異情況,她最擔心的就是後面這種情況。

克萊爾走在她的斜前方,雖說晚上比較適合探查而且不容易被發現,但夜晚的郊區本身就充滿了位置的隱患,所以兩個人特意選在白天來這裏。

那棟木質的房子,孤零零地坐落在樹林中央的空地上,最讓人覺得不對勁的是房門竟然沒有上鎖,就那樣虛掩著像是等著她們進去。

貝克萊瞇了瞇眼睛輕聲開口道:“這裏倒也沒有民風淳樸到不上鎖的程度。”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警惕,貝克萊不再猶豫直接伸手將腰間的槍掏了出來,快速上膛槍口微微下垂,做好了隨時射擊的準備。

她們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推開虛掩的房門走了進去,屋子裏的窗簾並沒有拉上,外面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將屋子裏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只不過幾乎是在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郁刺鼻的血腥味直沖貝克萊的鼻腔,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屋子裏的家具上覆蓋著薄薄的一層灰塵,貝克萊戴上手套在桌子上抹了一下,手套上蹭上了一些灰塵,看樣子這裏至少有一段時間沒有打掃過。

屋子裏充斥著血腥味,但奇怪的是屋子裏並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桌椅擺放整齊,也沒有被翻動過的跡象,這就有點不合常理。

她們沒有停下腳步繼續朝著屋子裏面走去,只不過腳步放得更輕,生怕驚動了裏面的人。

兩個人從玄關走到客廳的位置,客廳的盡頭右手邊的位置是一間書房,只是越往裏面走,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就越濃郁,幾乎快要讓人窒息。

當她們轉身時書房裏的景象,讓兩人瞬間僵在了原地,書房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他的腦袋已經被面前的霰·彈槍直接蹦掉,鮮血濺滿了周圍的地板和墻壁,暗紅色的血跡已經有些幹涸發黑,貝克萊聞到的血腥味就是從這裏傳來,很明顯男人已經死了一段時間。

看到這一幕兩個人全都皺起了眉頭,對方連腦袋都沒了,死得那叫一個徹底,就更別提能回答她們的問題。

貝克萊壓下心底的不適,語氣沈重地說道:“看樣子,我們確實得報警了,這裏到處都是我們兩個人來過的痕跡,一旦被發現,我們很有可能會被當成嫌疑人,到時候只會更麻煩。”

“嗯,我現在就報警。”

克萊爾點了點頭,語氣也帶著幾分無奈,畢竟發生了命案,報警是唯一的選擇。

克萊爾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了報警電話,一邊說著現場的地址和情況一邊環顧著四周,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趁著這個時候貝克萊沒有閑著,她簡單查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想要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很快她的目光就被地板上的幾管東西吸引住,那是幾只類似於疫苗或者抑制劑的東西,只是瓶子上沒有任何標簽,看不出具體是什麽。

她盯著那些東西看了幾秒鐘,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隨後小心翼翼地從地上拿起一支,直接讓幽靈給傑夫送過去,同時還不忘給傑夫發去了信息。

【你幫我在實驗室檢查一下這究竟是什麽東西,裏面都是什麽成分。】

【好,我盡快。】

當貝克萊將手機揣進口袋裏時,克萊爾也剛好掛斷了電話,她看向貝克萊,語氣平靜地說道:“警察已經收到消息了,一會兒應該就能過來勘察現場。”

“嗯。”

貝克萊輕輕點了點頭,目光依舊落在地板上的那些管狀的瓶子上,腦海裏反覆思索著這些東西到底和瘋狗小隊的自殺,還有潘南斯坦的喪屍事件有沒有關系。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拍立得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這聲音斷斷續續一直響個不停,她突然想起之前在等待紅燈的時候拍立得裏面的相紙就已經全都被吐光了,現在裏面應該是空的。

“我去車裏拿新的相紙。”

她對克萊爾說了一句,便轉身快步走出屋子,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她的車上有備用的新相紙,沒想到剛把新的相紙放進去,拍立得就又開始不停地吐出相紙,一張接一張,根本停不下來。

這都快趕上現場直播了,裏昂跟傑森和沈梅在上海的安全屋直接打了起來,裏昂一槍打死了傑森,正朝著沈梅逃跑的方向追去,顯然是在跟蹤對方。

貝克萊盯著照片眉頭緊緊皺起,她可不相信傑森會這麽容易就被一槍打死,這裏面一定有貓膩,她的手指輕輕叩著儀表盤,腦海裏快速思索著,突然想起之前調查沈梅的郵件裏看到過對方在上海的家庭住址。

她皺著眉頭思考了幾秒鐘,心底已經有了決定,她讓惡靈暫時不去監視威爾森,直接去了那個上海的地址,讓對方調查清楚那裏究竟有什麽。

安排好這一切她才收起手機,拿著一疊照片重新走進屋子裏,此時克萊爾已經在屋子裏仔細搜索了一圈,她站在書房的門口臉色凝重地看著貝克萊,像是發現了什麽重要的線索。

克萊爾的語氣帶著幾分篤定,“如果我沒猜錯,整個瘋狗小隊的人在從潘南斯坦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病毒感染了,只不過他們一直沒有變成喪屍,應該是有什麽東西一直在抑制著病毒的發作。”

她的話音剛落貝克萊口袋裏的手機就又一次震動了起來,屏幕上顯示是傑夫打來的電話。貝克萊立刻接通電話,好友沈重的聲音從裏面傳了過來:“我已經初步檢查過你送來的東西,這應該是類似於抑制劑一樣的東西,專門用來抑制某種病毒的發作。”

“是抑制T病毒嗎?”

貝克萊的心猛地一沈,語氣急切地追問。

電話那邊的傑夫沈默了一瞬,隨後輕輕嘆了口氣:“不是T病毒,應該是一種類似於T病毒的變異毒株,這個抑制劑具體的成分和作用,我還需要再進一步檢測才能確定。”

“……不用了,知道這個是什麽就夠了,你抓緊時間把抑制劑銷毀吧,不然很有可能會引火上身。”

“好,我馬上就銷毀。”

掛斷電話貝克萊看向克萊爾,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點了點頭:“沒錯,瘋狗小隊應該就是在潘南斯坦被感染,他們之所以沒有變成喪屍是因為他們在定期註射抑制劑。”

一邊說著她一邊伸手指了指地板上,那裏還有一些沒有用過的抑制劑,“我們不妨猜測一下,這些抑制劑很有可能就是威爾森在給他們提供。”

克萊爾用手托著下巴,眉頭緊緊皺起,“如果真是這樣,那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用抑制劑來威脅瘋狗小隊逼迫他們為自己做事?我的確找到了這家夥的日記,他在日記裏也說起了被威脅的事情。”

她向貝克萊展示了手上的東西,這是她在相框的後面發現的日記。

貝克萊接過那張紙簡單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日記裏的字跡越來越潦草,看得出來日記的主人當時越來越絕望。

看到這些她擡起頭挑了挑眉,“不,我們應該再大膽一點猜測,或許威爾森的野心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得多,他提供抑制劑控制瘋狗小隊,很有可能不僅僅是為了讓他們為自己做事,而是想要利用這些被感染的隊員秘密制造更多的生化武器。”

“該死!”

克萊爾忍不住低罵了一聲,語氣裏滿是憤怒和震驚,如果真的讓他得逞,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兩人說話間,屋子外面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警車很快就停在了屋子門口。

警察下車後,快速走進屋子裏對現場進行了簡單的勘察和詢問,隨後告訴貝克萊和克萊爾,根據現場的痕跡判斷,那個隊員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具體的死亡時間,還需要進一步檢測才能確定。

配合警察做完筆錄後,貝克萊便開車帶著克萊爾返回了自己的公寓。一回到公寓兩人就立刻圍坐在餐桌前,攤開地圖和之前收集到的線索,開始重新梳理現在的所有情況。

貝克萊用手指著地圖,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們現在可以初步確定,威爾森一直在潘南斯坦秘密進行生化實驗,而且他還暗中制造了一批被變異毒株感染的士兵,把他們當成生化武器來培養。之後他又利用這種抑制劑作為威脅,準備控制著這些士兵,讓他們無條件聽從自己的命令,為自己做事。”

說著她拿起桌上的紅色馬克筆,在地圖上用力圈了一個位置,那是在華盛頓特區向東八英裏的安德魯空軍基地,而特拉塞爾的秘密研究所就在這個地下。

隨後她又在地圖上找到威爾森的名字,重重地打了一個叉,這家夥絕對要除掉。

明天下午就是那場締結儀式,貝克萊有種預感,所有的一切都會在那個時候爆發,威爾森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貝克萊皺起了眉頭,回想起拍立得吐出來的照片,現在可以肯定傑森和沈梅已經反水了,要麽是想要殺了威爾森,要麽是把對方的罪行全都揭露出來。

“不管怎麽樣,我們都不能讓威爾森的陰謀得逞。”

沈默了許久的克萊爾突然開口眼底閃過一絲決絕,“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主動出擊,引他上鉤。”

她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工作證,朝著貝克萊晃了晃,幾乎是在看到工作證的瞬間,貝克萊就立刻察覺到了克萊爾想要做什麽。她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份,再加上她們這段時間收集到的情報,主動暴露在威爾森面前,引誘威爾森派人來抓她們,到時候威爾森會主動把她們帶到研究基地。

貝克萊環視了一圈自己的公寓,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忍住開了個玩笑:“看樣子我得趕緊把家裏易碎的東西全都收起來,不然等威爾森的手下過來,我的損失可能就要更大一些了。”

克萊爾同樣笑了出來,她朝著貝克萊點點頭:“確實,你還是趕緊收拾吧。”

趁著克萊爾主動拉仇恨的間隙,貝克萊也沒有閑著,她給遠在上海的裏昂打去了電話。電話接通後,她能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顯然這家夥還在跟沈梅繞圈子。

“別繞了,沈梅最後還是會回到她在上海市郊的宅子,惡靈會給你帶路,你現在就直接過去,不用再跟沈梅浪費時間。”

一邊說著她一邊翻看拍立得剛剛吐出來的幾張新相紙:“還有,傑森並沒有死,他在沈梅的老宅裏安裝了炸彈,爆炸時間就在三個小時之後,你現在過去還能趕上拆除炸彈,而且你還能聽到沈梅把事情的經過全都講給你聽。處理完上海的事情你就要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不然很有可能會錯過明天的大戲,當然大戲很有可能會提前上演。”

“哇哦,聽起來倒是很刺激。”

電話那頭裏昂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只是很快他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放心吧,我知道了,我現在確實得加快速度了。”

掛斷電話的裏昂轉頭看向已經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惡靈,又看了一眼不遠處很明顯是在亂晃甩人的沈梅,他決定加快速度,同時又給哈尼根打去了電話,希望對方能利用人脈將他和沈梅送回美國。

“我來安排,你大概多久之後可以離開?”

“兩個小時。”

“好的,明白了。”

裏昂沒有再跟沈梅繞圈子,他不再猶豫加快腳步直接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沈梅的手臂,語氣急切而嚴肅:“傑森在你的家裏安裝了炸彈,如果不想你的家人被炸死,我們現在就立刻回到你的家裏拆除炸彈。”

“什麽?!”

沈梅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裏充滿了難以置信,她猛地轉頭看向裏昂,語氣急切地追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傑森他……他真的在我家裏安裝了炸彈?”

她怎麽也沒想到,傑森竟然會對她的家人下手。

而另一邊的貝克萊收起手機繼續收拾家裏的東西,她並不知道裏昂並沒有按照她的計劃拋下沈梅先去沈梅的老宅,她這邊正在把家裏容易碎的東西全都收了起來,就等著威爾森的手下過來羊入虎口。

克萊爾也已經做好了準備,成功給威爾森“拉足了仇恨,就等著威爾森派人過來。

兩人在公寓裏簡單吃了頓晚飯,至少得保證她們不能餓肚子,接下來等待她們的很有可能是一場激烈的戰鬥。

晚飯過後,貝克萊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夜視儀和一根高爾夫球桿遞給克萊爾:“拿著吧,他們最喜歡玩的招式,估計就是先給公寓停電,趁著黑暗直接沖進來綁人。”

克萊爾接過夜視儀和高爾夫球桿,沒忍住笑出了聲,“你這還真是裝備齊全啊。”

沒想到她的話音剛落,下一秒她們頭頂的燈就突然滅了,整間公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連一絲光亮都沒有。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兩人下意識地頓了一下,她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快速戴上了夜視儀,而戴上夜視儀後,屋子裏的一切都變得清晰可見。

就在這時房門那裏傳來了輕微哢噠哢噠開鎖的聲音,威爾森的手下終於找上門了。

的動靜——“哢噠哢噠”的開鎖聲,還有細微的交談聲,很明顯,是威爾森的手下找上門來了。

貝克萊的門鎖等級很高,而且是專門改良過,防盜性能極強,普通人根本打不開。果然外面的特工折騰了足足幾分鐘,才終於聽到【哢噠】一聲。

兩個人躲在角落裏屏住呼吸,眼看著房門緩緩打開,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特工,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這些家夥腳步放得很輕,眼神警惕地環顧著四周,顯然是在尋找她們的蹤跡。

等到那些特工徹底進入她們的攻擊範圍後,貝克萊和克萊爾同時從跳了出來,舉起手中的高爾夫球桿,對著那些特工的腦袋,就像是敲地鼠一樣狠狠地開始了邦邦邦。

【邦邦邦】的聲音,在寂靜的黑暗中顯得格外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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