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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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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貝克萊比誰都清楚,佐伯剛雄這類依附於怨念存在的怨靈,就像他的妻子伽椰子一樣,本質是怨念所形成的詛咒執念。哪怕三角頭的力量足以將鐵門一拳砸穿,但他能做到的也只是物理層面的重創,根本無法徹底根除這股紮根於空間的怨念。

不過這就像黑阿雷莎一樣,雖然沒辦法消滅俊雄,但至少可以強行牽制住對方。

三角頭根本沒有給貝克萊反應的機會,他反手將房門關閉。房門在貝克萊眼前砰地一聲合上,門板與門框碰撞的震響在走廊裏回蕩,緊接著房間內便傳來佐伯剛雄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聲音不像人類能發出的哀嚎,混雜著痛苦與暴怒,隨即又響起重物墜地的悶響,貝克萊甚至都能感受到地面在微微顫動。

說是東西掉落太過輕巧了,貝克萊把耳朵湊過去仔細聽了聽,覺得這個聲音更準確來講是三角頭單手將佐伯剛雄像拎破布娃娃一樣舉過頭頂,再狠狠砸向地面的動靜。

就算沒有親眼所見,她也能想象到房間裏是什麽樣的慘狀,無外乎三角頭在非常賣力的打著家暴男。

又解決掉一個麻煩,雖說三角頭只是將佐伯剛雄牽制住,但貝克萊還是松了一口氣。不過緊繃的神經卻沒敢有半分松懈,佐伯剛雄只是伽椰子的爪牙,真正的核心威脅始終是這個渾身散發著陰冷氣息的伽椰子。

她必須要找個機會解決了對方,她擡眼望向走廊深處,昏暗的光線從破碎的窗戶中照射進來,只是空氣中彌漫的黴味讓她皺起了眉頭。

按照之前搜集到的情報以及她對【咒怨】的記憶,伽椰子一般來講會經常出現在這個房子的閣樓裏,貝克萊放輕腳步沿著走廊小心翼翼前行,可即便如此她腳下的木地板還是因為年久失修發出了【吱嘎】的呻·吟聲,在這個寂靜的走廊裏顯得格外刺耳。

她剛走到二樓的樓梯口,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一道慘白的身影,她微微轉過頭與站在閣樓樓梯上方陰影處的伽椰子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家夥披散著頭發垂在身前,眼睛死死盯著她的方向,尤其是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在閣樓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異常猙獰。

怪不得自己剛才又聽到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原來不是自己踩在木地板上時發出的響聲,而是伽椰子又發出了氣泡音,這家夥從一開始就躲在暗處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四目相對的瞬間,貝克萊轉身就朝著一樓的方向狂奔,在三角頭暴摔佐伯剛雄時她就已經想好了對策,她之前就註意到一樓的客廳有一臺老式錄像機和配套的電視機,雖然上面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但可以看出線路上沒什麽太大的問題,那玩意兒好像可以用。

急促的腳步聲在樓梯間回蕩發出咚咚咚的聲響,貝克萊能清晰的感覺到身後來自伽椰子的陰冷氣息正在朝著自己飛速逼近。

伽椰子的頭發就像是有生命的觸手一樣瞬間生長,順著墻面和樓梯的欄桿飛速蔓延,漆黑的發絲朝著貝克萊的脖子直奔而來。

這些發絲上纏繞著伽椰子的怨念,一旦被纏住就只有死路一條。

貝克萊根本沒有回頭,她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危險,猛地彎下腰雙腿蹬向腳下的樓梯,同時雙手撐地,身體順勢向前在地上滾了幾圈。伽椰子的頭發幾乎是擦著她的頭頂飛了過去,直接纏繞在了旁邊的樓梯欄桿上,將最後一節欄桿當場掰斷。

翻滾的慣性帶著貝克萊直接沖到了客廳中央,她正好停在了那臺老式錄像機和電視的前面。

這種時候根本沒有時間去管身上蹭到的灰塵,貝克萊迅速將電視和錄像機的電源插·進了墻角的電源插座,還好目前幻境裏的時間點是在伽椰子被殺之前,這棟房子還通著電。

插頭插·進插座的瞬間錄像機發出了嘀的一聲輕響,指示燈亮起了微弱的綠色,這是提示裏面還有一盤錄像帶。

貝克萊掀開錄像機的艙門,將裏面原本放著的就錄像帶抽出來扔在一邊,緊接著將自己早就已經拿出來裝著貞子的錄像帶穩穩地插·了進去。

按下播放鍵的瞬間她猛地向後翻滾,又躲過了伽椰子的第二次攻擊。於此同時電視屏幕瞬間亮起,上面出現了一片雜亂的噪點雪花,伴隨著讓人耳膜發疼的噪音響起,貝克萊微微瞇上了眼睛。

來了來了!

貝克萊捂住耳朵迅速後退了幾步拉開與電視機的距離,伽椰子也順著樓梯追了下來,她幾乎是瞬移到了客廳裏。幾乎是在她出現的瞬間,一口布滿青苔散發著陰冷氣息的古井就出現在了電視屏幕的中央。

伽椰子慘白的臉正好對上了電視機的屏幕,屏幕裏貞子那顆前後左右都是黑發的腦袋正緩緩從井口裏探出來,濕漉漉的長發垂在臉前完全將她的臉遮住。

其實日本的女鬼全都大同小異,現在的伽椰子身上穿著白色的裙子,黑發淩亂地披散著,身體周圍縈繞著怨念,而從井裏探出頭的貞子同樣也是一身白裙,濕漉漉的頭發同樣垂在臉的前面,身體周圍除了怨念還有冰冷的氣息。

她們兩個唯一不同的恐怕就是伽椰子會露出那張扭曲慘白的臉,而貞子的臉自始至終都被她的頭發嚴嚴實實地遮擋住。

電視屏幕裏貞子動作僵硬地緩緩向上,她擡起手之間抓住井沿一點一點從井口爬了出來,隨後屏幕的表面出現了像水波紋一樣的漣漪,她的手穿透了屏幕抓住電視機的邊框直接破了次元。

隨後貞子的半個身子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硬生生從狹小的屏幕裏鉆了出來,這可真是違背科學。

伽椰子歪了歪腦袋,她緩緩地轉動著脖子,依舊發出了氣管被壓迫的氣泡音。

“咯吱咯吱——”

顯然她也沒有搞清楚為什麽自己的領域裏會突然出現一個散發著相同氣息的同類,這棟房子是她的地盤,她可不允許自己的地盤裏出現一個跟她差不多的陰冷詛咒。

貞子已經徹底從電視裏爬了出來,濕漉漉的身體落在地板上,瞬間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大灘的水漬,水漬的邊緣還在不停向外擴散,哪怕貝克萊已經站得稍微遠了一些,還是可以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她稍稍側過臉,餘光瞥了一眼站在一樓樓梯口的康斯坦丁,這家夥靠在墻壁上一言不發,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看好戲的表情。

貞子會自動鎖定看了錄像帶的人,她的詛咒可以說是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而伽椰子則是將這棟房子視作絕對領地,任何踏入這裏的活物或者是怨靈都會被她當作敵人,正好這兩個家夥現在互相詛咒的對方直接對在一起。

貝克萊稍稍後退了一步,她和康斯坦丁全都站在了更安全的地方,現在這兩個堪稱日本恐怖傳說裏的詛咒女王遇到了一起,而且這兩個家夥的怨念程度目前來看都達到了頂峰,還不知道究竟誰會贏。

如果這兩個家夥打起來,肯定動靜非常大,她可不能被卷進兩個女鬼的戰鬥,她得給這兩個家夥留下足夠大的空間,不然很容易引火上身。

狹小的客廳已經充滿了兩個女鬼的怨念,甚至就連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你覺得她們兩個誰會先動手?”

身旁的康斯坦丁突然開口,語氣裏掏出一絲戲謔,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支香煙夾在指尖把玩,他現在也對眼前的情況充滿了好奇。

雖然不知道伽椰子和貞子的這場世紀大戰中誰會贏,但他們還是可以猜一猜究竟誰會忍不住先動手。

貝克萊瞥了康斯坦丁一眼,她發現這家夥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不過雖然心裏是這麽想的,她還是認真思考了一秒鐘開口道:“我猜是伽椰子,畢竟這裏是她的主場,她的怨念已經跟這棟房子融為一體,對於貞子這種不請自來的入侵者,她絕對不會容忍最先動手。”

果然話音剛落伽椰子最先出了手,這家夥的動作極快,伸出慘白的手朝著貞子的脖子抓了過去,她的指甲異常銳利,顯然是想直接扭斷貞子的脖子。同時她垂在身側的黑發開始迅速暴漲,朝著貞子的方向直接纏繞過去。

剛從井裏爬出來的貞子似乎還沒有完全適應現在的情況,動作稍稍慢了一些,一時之間處在了劣勢,畢竟這些年她一直待在錄像帶裏很少有機會出來,反應速度肯定比不上常年在這棟房子裏狩獵殺人的伽椰子。

不過貞子並沒有躲開伽椰子的攻擊,她同樣用自己的頭發纏繞住了伽椰子,兩股同樣漆黑的發絲瞬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黑網,讓貞子和伽椰子緊密得完全無法分開。

看到這一幕的貝克萊有些嫌棄的撇撇嘴,都是用頭發進行攻擊實在沒什麽新意,而且這兩股頭發的力量還真是旗鼓相當,這兩個家夥纏然在一起之後僵持不下,只有滿屋亂飛的發絲但一直沒有分出勝負。

場面陷入了詭異的焦灼,整個屋子裏就只剩下伽椰子在那裏咯吱咯吱發出的氣泡音,貞子則是從一開始就保持著沈默,她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只有不斷暴漲的頭發證明著她還在很努力對抗。

貝克萊意識到不能再繼續耗下去,雖然伽椰子和佐伯剛雄都被牽制住,但她可能會一直留在這個幻境裏,於是她直接抽出腰間的匕首,她走到這兩個家夥的身邊手腕發力,精準地將纏然在一起的兩股頭發斬斷。

原本緊緊纏繞在一起的兩個女鬼失去了彼此的牽制,身體因為慣性的作用同時向後踉蹌了幾步。

剛從古井裏爬出來的貞子關節依舊不太靈活,她因為重心不穩踉蹌了一下,整個身體重重地砸向了身後的電視機上。

咣當一身讓整個電視機都跟著震顫了一下,她趴在電視上緩了一下,手指死死摳住電視機的邊緣,這才沒有重新摔回到電視機的古井裏,差點就直接回到出生點,反觀另一邊的伽椰子情況就沒有那麽好。

貞子從古井裏爬出來時渾身都帶著井水,她爬過的地方上都是水漬,而剛剛的踉蹌讓伽椰子不小心踩在了那片濕滑的水漬上。

伽椰子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地板上,長發直接散開,這一下估計摔得不輕,如果是正常的人類估計早就被摔骨折。

“咯吱咯吱——”

伽椰子的氣泡音突然響得有些急促,像是伽椰子憤怒的低吼聲。她撐起自己扭曲的身體,重新朝著貞子的方向爬去。

這裏是她的家,而且是她的主場,空間在伽椰子的意識之下開始扭曲變形,原本還算比較正常的客廳突然扭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眨眼的功夫伽椰子就跨越了數米的距離瞬間出現在了貞子的面前,她一把就用手扯住了貞子的頭發。

誰也沒想到這兩位讓人聞風喪膽的女鬼真打起來竟然這麽接地氣,也沒有說什麽驚天動地的動靜,反倒是開始單純地扯起了頭發,一時之間整個客廳裏被扯下來帶血的黑發開始漫天飛舞。

伽椰子憑借著主場優勢占據了上風,手腕猛地發力,貞子被拽得一個踉蹌重重撞在了墻上,連帶著被扯下來一大塊帶血的頭發,但下一秒貞子腦袋上的頭發就重新長了出來。

貞子身上的井水混著頭上的血跡在地面暈開一片更大的印記,一時之間客廳裏的黴味和血腥味隨著兩個人的打鬥不斷蔓延。

貞子的指甲在地面胡亂抓撓,她知道自己在對方的主場根本討不到好處,於是她猛地調轉方向,不再與這家夥死磕頭發,而是伸出自己蒼白的手臂死死抓住伽椰子的手腕,用盡全力想要將對方往電視屏幕的方向拖拽。

電視裏的古井是她的快樂老家,只要把伽椰子拽進那口古井,就會直接吞噬掉對方的力量,到時候就可以輕松解決掉這個麻煩。

在一旁的陰影裏貝克萊雙手環抱安靜地站著,她冷眼旁觀著這場內訌。她非常清楚這種狗咬狗的局面對自己非常有利,自然不會出聲幹擾。

“咯吱咯吱——”

伽椰子的叫聲越來越快,聽上去就像是在求救一樣,這讓貝克萊覺得不對勁。

果然就在貞子已經將伽椰子拽到電視機前,伽椰子的半個身體都快貼到屏幕上時,一陣急促的貓叫聲打破了僵局。

“喵!”

在俊雄和佐伯剛雄都被牽制住時,黑貓成了伽椰子的幫手。

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黑貓猛地躍起,鋒利的貓爪對著貞子被長發遮蓋的腦袋就撓了下去,甚至抓下來好幾把帶著血跡的黑發。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貞子的力道洩了一大半,伽椰子則是趁著這個機會猛地掙脫了貞子的束縛,重新藏在了這棟房間的角落裏,顯然是準備找準時機再次下手。

暫時失去目標的貞子停下動作,她緩緩站起身體轉著腦袋掃視一圈,依舊沒有看到伽椰子的蹤跡,於是沒有繼續停留轉身重新爬進了電視。

貝克萊眼睜睜地看著貞子融進了電視裏,隨後慢慢爬進古井,她也在等待一個能夠將伽椰子徹底拖入古井的時機。

在貞子和伽椰子全都消失後,幾乎是眨眼的功夫貝克萊發現眼前的景象微微一晃,自己已經和康斯坦丁重新回到了公寓樓的樓道裏,為了確認自己是否已經脫離幻境,她掏出口袋裏的手機,看著屏幕上滿格的手機信號她輕輕送了一口氣,這意味著他們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

她之前在幻境裏將裝有貞子的錄像帶放進了錄像機裏,現在從幻境裏回來錄像帶也重新回到了她的手裏,不過跟她一起回來的不光有靠在墻上已經點燃了香煙的康斯坦丁,還有手裏拿著巨大砍刀的三角頭。

三角頭在丟失了自己的任務目標後不停地掃視著周圍,顯然他現在有點生氣。

現在整棟公寓樓都異常安靜,不過目前來講只有黑阿雷莎正跟俊雄玩得不亦樂乎,貝克萊用餘光瞥了一眼丟失目標的三角頭,她認為只要伽椰子還藏在這棟公寓裏,那麽佐伯剛雄就一定也還在,只是不知道對方究竟躲在了哪裏。

目前沒人知道伽椰子下次會什麽時候現身,不過與其在這裏被動等待,還不如主動出擊。

貝克萊的腦海裏已經有了新的計劃,她轉身朝著二樓走去,這棟公寓的管理員住在205房間,既然要再次引出貞子,自然需要一臺錄像機,而管理員大概率會知道公寓裏哪家有這種老式設備。

她敲響了205房間的房門,十幾秒後一個神色疲憊的男人打開了房門,在看到貝克萊時他沒有表現得非常驚訝,之前已經有人提前通知過他會有人來專門解決公寓裏鬧鬼的事情,不然也不會他們剛才鬧騰得那麽大聲都沒人出來查看。

“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貝克萊非常幹脆的說出自己的意圖,“我需要一臺錄像機。”

“我隔壁的房間裏有一臺老式的錄像機,是之前租客留下的,應該還能用。”

男人點了點頭,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去拿鑰匙,“我帶你過去。”

跟著男人來到隔壁的空房間,貝克萊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電視櫃上的那臺老式錄像機。

“好的,接下來你回到房間關上房門,不管外面發出了什麽動靜都不要出聲。”

男人連忙點頭,隨後急匆匆退回了自己的房間,嘭地一聲關上了房門,還隱約能聽到門後反鎖的聲音。

既然伽椰子不出現,那她還是主動把對方找出來。

房間裏只剩下貝克萊一人,她走到電視櫃前,從口袋裏掏出那盤錄像帶,輕輕塞進了錄像機的卡槽裏,她在按下播放鍵後重新走出了房間,她沒有去看錄像帶的內容,她只是準備先把貞子放出來。

走出房間的貝克萊順手放上了房門,隨後站在走廊裏靜靜等待著,沒過多久房間裏就傳來了一聲巨響,像是有人打翻了什麽東西。緊接著是指甲劃過地板的聲音。

房門被緩緩推開一條縫隙,貞子蒼白的手指先探了出來,她用手指摳住門框,隨後濕漉漉的身體再次從房間裏爬了出來,依舊是那副渾身淌水的樣子,水漬順著她的身體滴落,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蜿蜒的痕跡。

貝克萊很清楚這棟公寓樓早就被伽椰子當作自己的領地,現在貞子在她的領地上亂晃,肯定會激怒對方。

果然貞子剛爬到走廊中間,一陣暴怒的怒吼聲就從旁邊的房間裏傳了出來,沒想到伽椰子把佐伯剛雄派了出來,這家夥看到誰都覺得是給自己出軌的人。

“你這個賤人!”

房門哐當一聲被踹開,佐伯剛雄直接沖了出來,雙眼赤紅瞪著還在爬的貞子,顯然他把貞子當成了伽椰子,不過她們兩個確實也很像。

佐伯剛雄不分青紅皂白,沖上前就一把抓住了還在緩慢爬行的貞子,猛地將她舉了起來,手臂發力,只聽哢嚓一聲脆響,貞子的脖子被他硬生生扭斷,腦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

可即便如此貞子的身體也沒有倒下,歪著的腦袋微微轉動,她的腦袋就以這種詭異的角度繼續在地板上緩緩爬行,完全沒能阻止她尋找伽椰子的腳步。

佐伯剛雄見貞子竟然無視自己,他再次上前一步,死死攔住了貞子的去路,嘴裏不停地咒罵著【賤人】之類的話,揮舞著拳頭就要往貞子身上砸。

貞子本來就對佐伯剛雄這種沒被自己詛咒的怨靈沒什麽興趣,可架不住對方一次次攔路挑釁,她歪著的腦袋緩緩擡起,蒼白的手臂突然伸出,精準地抓住了佐伯剛雄的脖子。

哢嚓——

她直接將佐伯剛雄的脖子扭斷,這下這家夥徹底安靜了。

“……”

貝克萊沈默地看著這一切,撇了撇嘴後還是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伽椰子見佐伯剛雄被解決,並沒有親自現身,反而將俊雄推了出來。

俊雄穿著標志性的睡褲,臉色蒼白眼神空洞朝著貞子的方向慢慢走去。可他還沒走到貞子面前,貞子便擡起手對著他的臉狠狠一巴掌拍了過去。

啪的一聲,俊雄的身體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拍飛出去,重重撞在墻上然後滑落在地,半天沒動。

“……”

貝克萊站在不遠處死死抿住嘴,生怕她會不小心當場笑出來,不得不說重新回到古井裏泡過一次的貞子,實力比之前強了不少,連佐伯剛雄和俊雄都能輕松解決。

但這還不夠,貝克萊的目標是讓伽椰子主動現身,她決定再幫貞子一把。

她從口袋裏掏出了伽椰子的日記本,這是在幻境的時候惡靈偷偷從佐伯剛雄的手裏偷過來,只要有人拿了這個就會被伽椰子的詛咒自動標記。

貝克萊故意將手放在日記本上,翻來覆去的摸了好幾遍,順便還不忘用手拿著日記本抖了幾下,生怕伽椰子不詛咒自己。

“咯吱咯吱——”

熟悉的聲音響起,貝克萊快步走到貞子的面前,將手中的日記本放在貞子的必經之路上。

貞子徑直從日記本的上方爬過,而她身上的井水則是將本身就很破舊的日記本完全浸透。

“咯吱咯吱!!!”

下一秒伽椰子再一次跟貞子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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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想了一下,貞子和伽椰子真的打起來,好像只能薅頭發扭脖子,兩個人沒有新意。

哈哈哈哈!我也是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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