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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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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貝克萊盯著面前的裏昂看了幾秒鐘,隨後才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你要是不說話那我就當你是默認了,等這次從倫敦回去之後就搬家。”

裏昂沒想到她會突然把話說得這麽死,下意識擡了擡眼,語氣裏滿是意外,“嗯?這麽快嗎?我還以為至少會再緩一段時間。”

聽到他這麽說,貝克萊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隨後一本正經地點點頭,但語氣裏卻帶著幾分調侃,“嘶——聽你這麽一說好像真的有點急了,那還是算了吧。”

嗯?

裏昂微微瞪大了雙眼,眼神中充滿了驚訝,他還沒有從要和貝克萊住在一起的驚喜裏緩過神,結果就被這家夥打了個措手不及。

眼看著這家夥說完就轉過身低頭繼續研究面前的地圖,似乎是想要結束這個話題,他心下一慌想也沒想就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臂。

他這才後知後覺有些拘謹,就連聲音都帶上了一點結巴,“倒也、倒也不用算了,我倒也沒有覺得很著急。”

貝克萊被他拽得轉過了身,而裏昂的目光下意識落在了她的臉上,正好就看到她拼命抿著的嘴唇,很明顯是在憋笑。

一直到現在裏昂才反應過來,貝克萊其實是在逗他。

“嗯?你這是……故意逗我?”

裏昂的語氣裏帶著點無奈,又有點哭笑不得。

貝克萊並沒有第一時間接他的話,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打斷了裏昂的疑問,她垂下視線,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給人一種非常無奈的樣子,就連語氣也拖得很長,“那好吧,看在你意願這麽強烈的份上,我就勉強同意你搬進來了。”

被她搶先一步把話堵死,裏昂先是一楞,隨即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剛才的慌亂徹底消散,他看著貝克萊一臉嚴肅的臉,試探性地問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問題:“不過,你的公寓好像是單間吧?我記得裏面只有一張床……這怎麽住?”

“這確實是個問題。”

貝克萊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她擡起手摸摸下巴,眉頭皺起一副非常苦惱為難的模樣。

裏昂就坐在對面,看著她這副為難的樣子,屏住呼吸等著她的回答。

幾秒鐘後貝克萊在他疑惑的註視下緩緩開口,只是語氣有些一本正經,“反正我們兩個的作息一直都對不上,我們平時都要經常出任務,真要是睡在一張床上也沒什麽問題,畢竟一個月都湊不上一天能一張床上睡兩個人,就當是合租的室友各睡各的吧。  ???

這對勁嗎?

裏昂徹底楞住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他看著貝克萊一本正經的臉,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具體是哪裏。

也許是覺得這番話連她自己都騙不過去,貝克萊終於繃不住肩膀微微顫抖著笑出了聲:“剛才是逗你的,我的床是雙人床足夠我們兩個人睡。”

“……”

裏昂並沒有開口說話,不過耳尖卻像是被火點燃了一樣,開始慢慢泛起了紅色,而且這紅色順著耳尖開始向下蔓延,漸漸整個脖子都被染紅。

他下意識避開了貝克萊的目光,視線也開始飄向別的地方。

關於裏昂搬家的事情到這裏算是徹底定了下來,貝克萊看他這副害羞的模樣也就沒有再繼續逗他,而是擺了擺手重新用手指了指鋪在床中央的倫敦地圖:“好了,我們不鬧了,先繼續聊一下接下來的行程吧,既然來了倫敦,至少也得打卡幾個標志性建築。”

“……”

裏昂依舊沒說話,眼神還停留在地圖上,只是他的眼睛卻沒有了焦點,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話題裏緩過來。

“裏昂?”

貝克萊喊了他一聲,沒得到回應。

她擡起頭才發現裏昂正盯著面前的地圖出神,眼神渙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她沒有辦法只能伸出手在這家夥眼前輕輕晃了晃:“餵,回神了。”

她的這個動作終於將裏昂的註意力拉了回來,他猛地眨了眨眼,眼神漸漸聚焦。

“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入迷?”

貝克萊有些好奇地看向他,誰也沒料到下一秒裏昂突然伸手,一把將兩人面前的地圖折了起來,動作那叫一個幹脆利落。

在貝克萊驚訝的目光中,他擡起頭眼神異常認真地看著她,語氣堅定地開口道:“既然搬家的事定了,我們現在就回去準備搬家吧。”

沒想到裏昂會這麽說,貝克萊明顯楞了一下,“嗯?現在嗎?”

“嗯,就是現在。”

裏昂點了點頭,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迫,“我擔心回去之後可能隨時會被叫去執行任務,到時候又不知道要耽誤多長時間,不如趁著現在有時間趕緊回去把家搬完,這樣也省得夜長夢多。”

這是真的可以看出來裏昂有些著急,他話音剛落就直接站起身,拿出手機開始查詢從倫敦回去的航班。

因為現在的時間不算早,當天的航班大多都已經滿員,就只剩下明天上午的機票。

貝克萊坐在床邊,看著這家夥一氣呵成直接買了兩張明天上午的機票,甚至一點兒猶豫都沒有,她這才直觀地感受到這位超級特工做事情時那幹脆利落的勁兒。

定好機票後裏昂收起手機,轉頭看向還坐在床上發呆的貝克萊,語氣緩和了一些:“明天上午十點半的飛機,現在時間還來得及,我們正好可以趁著回去之前的這段時間去附近的景點轉一轉。”

“哦~”

貝克萊點了點頭,順便還拖長了自己的語調,眼神裏也帶著一絲揶揄,“看來你是真的很急著搬進來了。”

裏昂並沒有反駁她說的話,只是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雖然倫敦標志性的景點很多,但貝克萊卻不敢帶著裏昂亂逛。畢竟她天生就帶著能吸引各種鬼魂的特殊體質,誰知道走到哪個偏僻的角落又會吸引來一堆英國本地的鬼魂找她伸冤。要是真這樣那她也不用回去繼續上班,完全可以留在倫敦專職當一個為鬼魂伸張正義的好人了。

但該打卡的地方還是得打卡,貝克萊從背包裏翻出自己的拍立得,雖然這裏面有惡靈他們,但用來拍她和裏昂的照片沒什麽問題,畢竟惡靈他們肯定不敢對她和裏昂動手,順便也可以放惡靈他們出來轉轉。

難得出來旅游,他們一年到頭一直都窩在拍立得裏實在太無聊,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時間放松一下。

兩個人順利打卡了大本鐘和倫敦眼這兩個最具代表性的地標建築,貝克萊拿著拍立得在每個景點都拉著裏昂拍了兩人同框的照片。

貝克萊晃動著相紙,很快上面開始顯影,她欣賞著上面的畫面,嘴角微微撇了撇,搖了搖頭:“說起來,我們兩個人認識了這麽多年,這還是我們的第一張合影呢。”

“嗯?”

裏昂湊過來看了一眼照片,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發現好像確實是這樣。

他們兩個人幾乎每一次碰面,都伴隨著殺人事件或者靈異事件,每次都忙著處理事情,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拍照,更何況誰也不會在案發現場特意停下來拍照留念。

他眨了眨眼睛,隨後目光落在貝克萊的臉上,語氣認真地開口道:“沒關系,以後我們肯定會拍很多的照片。”

“算了吧。”

貝克萊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一絲嫌棄的表情,“我可不想我們的合影裏突然冒出來個鬼頭,搞得好像是全家福一樣。”

說起全家福,裏昂挑了挑眉,用手指了指在旁邊亂飄的惡靈他們,“帶上他們一起拍張全家福?”

“……”

雖然這種事情聽上去好像有些離譜,但好像也不是不行。

像這種詭異的全家福照片肯定不能隨便拿出來,不然可是會把其他人給嚇到。

貝克萊重新將拍立得掛在脖子上,腦海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這讓她原本輕松的心情瞬間沈了下來,她皺起眉頭語氣帶著點不確定:“說實話,其實明天回去也挺好,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還想再說些什麽,裏昂卻突然伸出食指輕輕放在了她的嘴唇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噓——”

“……”

這家夥是擔心自己不小心說出什麽flag,有的時候還真是禍從口出。

不過flag這種東西有的時候就算不說出來,其實也已經插在了人的身上,只不過就看這個旗子插得深不深。

兩個人在從倫敦飛回來後甚至都沒有休息,裏昂直接從機場的停車場將自己的越野車開出來,一路疾馳到市中心的公寓樓下,這是貝克萊第一次來到他的住處,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好奇。

公寓門被鑰匙打開的瞬間,貝克萊下意識停下腳步站在門口,她因為太過於驚訝而微微張開了嘴,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公寓的玄關空蕩蕩的,甚至連一雙備用拖鞋都沒有,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類似於消毒水的味道。

怎麽說呢,如果不是裏昂正站在屋子裏,她可能都不會覺得這裏面住了人,只會覺得這是一間等待被出租的空房。

“你這地方……好像什麽東西都沒有?”

貝克萊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客廳,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驚訝。

“嗯。”

裏昂點了點頭,“我平時住在這裏的時間很短,沒必要準備太多東西。”

他說著就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動作異常地幹脆利落。

貝克萊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跟隨著他,隨後轉身走向了廚房,她發現裏面的景象跟客廳差不了多少。白色的櫥櫃擦得一塵不染,竈臺上沒有半點油汙,水槽裏甚至連塊洗碗布都找不到,甚至還放著一些嶄新的碗筷,看樣子這家夥平時很少開火做飯,這可真是幾乎把公寓當酒店來住。

她折回客廳目光再次掃視四周,這裏除了一張布藝沙發,就只有一個極簡風格的茶幾,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多餘的家具,整個空間空得讓人心裏發慌,還真是一點兒【家】的感覺都沒有。

她靠在沙發邊緣,看著裏昂在臥室和客廳間來回穿梭,心裏突然有種微妙的感覺。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臥室門被推開,裏昂推著兩個銀色的大行李箱走了出來,行李箱的滾輪在地板上滾動發出咕嚕聲。

“我收拾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這就……結束了?”

貝克萊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了指那兩個並排擺放的行李箱,語氣裏滿是不可置信。她原本以為就算裏昂住得少,也該有些積攢的雜物,可眼前這兩個箱子看起來就能裝下他的全部家當。

“對啊,我的東西很少。”

裏昂點了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案,這讓貝克萊眨了眨眼睛,依舊覺得不可思議,這家夥竟然就只有兩個行李箱的東西。

她連續眨了好幾下眼睛,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問轉身先走出了房門。她早就知道裏昂這個超級特工平時忙得腳不沾地,但從沒想過會忙到這種地步,甚至連自己的公寓都像是個臨時落腳點,一點兒生活的痕跡都沒有。

想到這裏她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就算裏昂搬去和她一起住,也和她一個人住沒什麽區別。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她就忍不住瞥了眼身後那兩個行李箱,再一次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她家那三只被寵得無法無天的貓,光是貓窩、玩具和零食,就比裏昂的東西多上好幾倍。

不過她還是覺得有種微妙的感覺,總覺得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事實證明貝克萊的猜測精準得可怕。越野車重新啟動朝著她的公寓方向駛去,途中裏昂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這是裏昂用來聯系工作的電話,當這個鈴聲響起時貝克萊和裏昂全都微微瞇了瞇眼睛。

裏昂接起電話的瞬間,原本還算柔和的眉眼瞬間繃緊,他的氣場也跟著冷了下來,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貝克萊不用聽電話那頭的任務就已經猜到這家夥又有新的任務了。

車廂裏只有裏昂的應答聲,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有些泛白。

“好的,我會在一個小時之內趕到機場。”

掛斷電話後他將手機重新放回口袋裏,看向貝克萊時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只是貝克萊卻非常不在意的擺擺手,“你看吧,我就說會是這樣。”

一個小時的時間其實相當緊張,從這裏到機場至少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中途還要先去貝克萊的公寓放行李。

裏昂沒有絲毫猶豫,腳下輕輕踩下油門,越野車的速度又快了一些,但依舊非常平穩,至少沒有當場表演什麽叫做載具殺手。

十分鐘後車子停在貝克萊的公寓樓下,兩個人推著行李箱上了電梯。

公寓門打開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和裏昂的住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裏昂將行李箱靠在墻角,轉過身時眼神裏的歉意更濃了一些,他看著貝克萊聲音放得很輕:“我有個緊急任務,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

貝克萊輕輕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聳聳肩,“那我一會兒去把衣櫃收拾一下,給你留出來一些位置。”

雖說這家夥短時間內回不來,但還是得提前做好準備。

“嗯……”

裏昂點了點頭,可他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客廳地毯的一角,眼神似乎想要將這塊地毯盯穿。

他的喉結動了動,像是有話想說,但卻又有些遲疑。

這個反常的舉動讓貝克萊微微瞇起了眼睛,她腳步輕輕挪動,緩緩勾起嘴角突然湊近了他:“怎麽了?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嗎?”

她本來還以為這家夥是有什麽其他的事情想要跟自己交代,可沒想到下一秒裏昂突然擡起眼睛,目光牢牢鎖住她的臉,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手掌突然攬住了她的腰。

裏昂的力道不算重,但是卻將她整個人穩穩地拉進了懷裏,緊接著帶著溫熱氣息的唇就直接吻了上來,帶著被壓抑的欲·望。

這家夥的動作顯得有些倉促,但卻異常的認真,一只手緊緊攬著她的腰,將兩人的距離縮到最短,另一只手輕輕扣住她的後腦,指尖穿過她的發絲,力道輕柔得像是怕抓疼了她。

他不斷加深這個吻,兩個人的氣息交織纏繞在一起,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所以除了這樣再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一分鐘後裏昂緩緩松開了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不穩。可下一秒他又緊緊抱住了貝克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貝克萊,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

貝克萊擡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只是再次開口時一下子把兩個人暧昧的氣氛打破,“不過你現在該走了,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

裏昂沈默了幾秒後輕輕嘆了口氣,這次他徹底松開了貝克萊,指尖最後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才轉身走向門口。

貝克萊快步跟了上去,看著他手搭在門把上的背影,忽然勾起嘴角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開口:“需要我幫你收拾一下行李嗎?你那兩個箱子裏,應該沒有什麽我不能看的東西吧?”  !!!

原本已經拉開一條門縫的裏昂,幾乎是瞬間就轉了過來,眼神裏帶著明顯的慌亂,連耳根都泛起了一點不易察覺的微紅:“不要!我回來會自己收拾!”

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些,可以看出來他真的很著急。

這難得一見的反應讓貝克萊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挑了挑眉知道這家夥是不好意思了,於是朝著對方揮了揮手:“放心好了,我不會動你的貼身衣物的。”

“……”

裏昂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只能飛快地看了她一眼,轉身拉開門快步走進了電梯。

直到電梯門緩緩關閉,擋住了他的身影,貝克萊才收斂了笑容輕輕關上了房門。

她靠在門板上目光落在墻角那兩個銀色的行李箱上,輕輕嘆了口氣。

還沒等她緩過神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好在不是那部和杜邦聯系的工作手機。

屏幕上跳動著伊芳的名字,這讓她有些意外,指尖輕輕按下了接聽鍵:“怎麽了嗎?”

“我的好朋友,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電話那頭傳來伊芳的哀嚎聲,只是聽上去多多少少帶著一些不好意思。

“出什麽事了?你說。”

貝克萊走到沙發邊坐下,語氣放緩了一些,“正好我最近在休假,時間很充裕。”

“真是太感謝你了!”

伊芳的聲音瞬間輕快了不少,連忙解釋道,“最近我們律所和幾所學校有活動,要給學生做一系列法律講座。本來有個同事和我一起負責這個活動,結果她臨時有急事根本來不了。我問了一圈,其他同事也都有自己的工作,實在抽不開身……”

“可以啊。”

貝克萊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那你明天開車過來接我吧,到時候具體需要我做什麽,我們路上說。”

“我愛你,我的朋友!你真是我的救星!”

伊芳的聲音聽上去像是感動得要哭出來,她要是在貝克萊的面前肯定要給她一個大擁抱。

“我會愛你一輩子!”

“這是我的榮幸。”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才掛斷電話,貝克萊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輕輕舒了口氣。

她原本還想著明天該做些什麽,現在倒是有了比較合適的安排,只是希望這的確是一場普通的法律講座。

正常來講這確實是一場非常普通的法律講座,要是沒什麽意外情況,今天她應該安安靜靜地幫著伊方忙完今天,如果不是BAU的成員突然出現在那所學校,一切或許都會更好。

不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麽BAU的成員會站在她的面前?

拿著橫幅的貝克萊在看到眼前熟悉的幾張臉時,臉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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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妹兒:真好,我能休息了!

看到BAU的人後,貝妹兒:很好,又來活兒了

寶貝們!元旦快樂!!我們一起跨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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