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關燈
第103章

老宅的門軸發出了吱嘎的聲響,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清晰,貝克萊裹緊風衣從老宅裏急匆匆走了出來。

能讓杜邦在這麽晚特意打電話發布的任務一定非常重要,她根本就沒有多想直接準備開車回酒店取行李。

不光要回去取行李,她有很多裝備也放在了酒店的房間。

發動汽車時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聲,貝克萊直接一腳油門沖了出去,順便還不忘重新撥通了杜邦的電話,“我在馬薩諸塞州這邊,如果要趕回總部那邊可能要花一些時間。”

“……”

電話那頭陷入短暫的沈默,只有電流輕微的滋滋聲,她還特意瞥了一眼手機屏幕,確定這通電話還保持著暢通狀態,不然她真的以為杜邦這家夥將自己的電話掛斷。

她繼續耐心地等著,杜邦一般很少會沈默這麽長時間,估計這個時候應該是在組織語言。

大概半分鐘後,杜邦沈穩的聲音傳來:“你現在去波士頓洛根國際機場,我會安排好專機直接飛往奧斯汀,一會兒這次任務的詳細資料我會穿給你,飛機落地之後會有人在機場接應你”

貝克萊挑眉,方向盤在掌心輕輕一轉,車子拐上通往高速的岔路,她忍不住輕笑一聲:“現在排場還挺大,我這算不算體驗了一把公費出差的待遇?”

之前執行任務也有經費支持,但大多是經濟艙,沒想到這一次竟然還有專機接送。

“你哪一次不是公費出差?”

杜邦的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早就已經習慣了貝克萊的冷笑話。這家夥平時真的很正經,但總能偶爾冒出來幾句讓人頭疼的冷笑話。

貝克萊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公事公辦,“既然這樣,那我每次消耗的武器幫忙報銷一下吧,上周就已經把收據放在了你的辦公桌左手邊的文件夾裏,你稍微翻一翻就能看到了。”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緊接著是一聲明顯的吸氣,隨後杜邦的聲音陡然拔高,幾乎要沖破她的耳膜:“貝克萊!你買了五箱火箭筒?!你什麽時候用了這麽多?”

“倒也沒有。”

貝克萊輕描淡寫地開口,視線掃過路邊飛速倒退的樹林,“也就用了一小半,剩下的當存貨,你也知道,多備點家夥總沒錯。”

“……”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死寂,她都能想象出杜邦捏著收據大喘氣的樣子。

又過了大概一分鐘,才傳來杜邦的妥協,“……行,報,不過下次你要提前給我打招呼,現在你先安心完成任務。”

“保證完成任務。”

她心裏也很清楚,杜邦這是在給她吃定心丸,能讓這家夥如此爽快地批準報銷,顯然這次的任務不簡單。

果然杜邦很快轉回正題:“這次的非自然事件發生在位於得克薩斯州奧斯汀市的郊區,這件事牽扯到國家機密。”

“明白。”

貝克萊輕輕嘆了口氣,果然自己的猜測很正確,就是因為這件事關系到國家機密,所以不能讓沃倫夫婦這種民間組織以及教堂來解決,只能讓她去調查清楚後順便解決。

現在牽扯到國家機密的事情都讓她很頭疼,這多半會牽扯到多種勢力,不過這也就意味著很有可能會有安德森背後勢力的線索,所以她顯得有些興奮,直接充滿鬥志地趕了過去。

“等你到了波士頓的機場,會有人專門帶你去乘坐飛機。”

杜邦又叮囑了幾句註意事項,這才掛斷了電話。

很快有關這次任務的資料便發了過來,貝克萊瞥了一眼亮起的手機屏幕,她準備登上飛機之後再詳細查看任務的資料。

兩個小時後專機在夜色中升空,這個時間點幾乎都沒有航班起飛,但由於她乘坐的是專機,在她到達機場之後,飛行員與塔臺確定了起飛高度之後直接起飛。

趁著這段時間貝克萊拿出手機準備查看一下杜邦發來的任務資料,這一刻她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己竟然能夠坐上專機。

這一次的受害者是州政府的一位高級官員,叫做伏恩。納爾森,他八歲的兒子泰勒三天前突然變得異常,有的時候甚至還會說一些胡話,醫生檢查不出任何問題,不過由於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最後才上報給了特殊部門。

這叫哪門子的軍事機密,這不是給政府高官幹活嗎?

貝克萊用手揉了揉太陽穴,這次的任務目標是個八歲的小男孩,她好像也不能那麽暴力的解決問題。

她靠在座椅上開始閉目養神,思考著能用什麽柔和的方法解決這件事。

當飛機降落在奧斯汀機場時天剛蒙蒙亮,貝克萊拎著行李包走到接機口時就看到舉著自己小時候照片的男人,她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等這次任務結束之後,她必須要跟杜邦好好談一下,拿著她小時候的照片接機算是怎麽回事?

貝克萊面無表情地走到了眼前這個黑人特工面前,朝著對方點了點了,“我是你要接機的人。”

負責接機的黑人特工叫卡爾,對方並沒有多少寒暄,而是直接帶著她坐上了一輛黑色SUV,徑直往郊區駛去。

當貝克萊抵達納爾森家的別墅時,就看到一個面色憔悴的男人正在客廳焦躁地踱步,旁邊的女人紅著眼圈不停地抽泣著。

在看到貝克萊後,伏恩·納爾森立刻迎了上來,急切地說:“貝克萊特工,泰勒他……他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其實在飛機上貝克萊就已經猜到這個叫做泰勒的小孩子應該是被人詛咒,於是她沒多說廢話徑直走向二樓的兒童房。

房間裏一個男孩被綁在特制的椅子上,雙眼翻白,臉上的血管都翻著詭異的青紫色。

小男孩的嘴裏念叨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貝克萊微微瞇上了眼睛,這好像不是普通的詛咒,而是被惡靈附身。

雖然她也想用溫和的方式,但現在看來這種方法不太適合。

她從背包裏取出了一大瓶聖水走到小男孩的身前,動作幹脆利落沒有給惡靈任何反應的時間,一把掐住對方的臉頰讓他強行張開嘴巴。

貝克萊幾乎將大半瓶的聖水全都灌了進去,泰勒發出了淒慘的尖叫聲,隨後吐出了一大灘黑色的粘稠液體,她又將剩下的半瓶聖水倒在那些液體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隨後這些液體便被凈化得徹底消失。

在這些黏膩的液體消失的瞬間,泰勒猛地咳嗽幾聲,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地看著周圍:“爸爸媽媽,我怎麽在這裏?”

“泰勒!我的寶貝!”

納爾森夫人沖過來直接抱住了自己的兒子,而伏恩·納爾森則是快步走到貝克萊面前,緊緊握住她的手,情緒有些激動地開口道:“貝克萊特工,真的很感謝你救了我的兒子。”

“……沒什麽,不客氣。”

這次的任務實在太過簡單而且順利,甚至順利得讓她覺得反常,直到看到伏恩·納爾森眼中真切的感激,她才猛地反應過來杜邦這麽著急安排她來執行這個任務,根本不是因為任務有多棘手,而是在給她鋪路,積攢一些人脈。

伏恩·納爾森在州政府身居要職,而且人脈廣闊,這次自己救了他的兒子,這算得上是對方欠了自己一個人情,如果想要真的推翻安德森背後的勢力,最重要的恐怕就是拓展自己的人脈圈,而現在就是最好的開始。

“沒關系,這是我的職責。”

貝克萊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她又在納爾森家待了半個多小時,簡單同他們講了一下接下來的註意事項,又和伏恩·納爾森多聊了幾句,不動聲色在對方的面前混了個臉熟。

走出別墅時太陽已經高懸於頭頂,原本接貝克萊過來的那位特工由於有其他的任務,而且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她自己開車回市區的機場,杜邦已經給自己安排了飛回華盛頓特區的飛機。

車子行駛在蜿蜒的鄉間小路上,兩旁是成片的麥田,雖說外面的景色很不錯,但貝克萊已經沒有將車窗開得很大。

突然一輛色消防車從對面的岔路橫沖直撞地沖了出來,好在貝克萊反應比較迅速,猛地踩下剎車,輪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這才沒有與對方撞到一起。

透過後視鏡看著消防車逐漸開遠,她微微皺起了眉頭。

算了,也許對方比較急著去滅火。

她重新發動車子。車載收音機裏正播報著得州的午間新聞,主持人的聲音清晰地從收音機傳出:“近日,紐爾特地區的盜墓活動愈發猖獗,警方已成立專項小組展開調查……”

盜墓賊?

這還真是不管到哪裏都有盜墓的家夥。

車子在空曠的鄉間小路上繼續行駛,這裏除了她的車幾乎看不到其他車輛和行人。

就在她聚精會神的開車時,突然發現路邊有個人影在一旁蹦蹦跳跳地揮手攔車,她的視線掃過這個穿著破舊外套的男人,對方的動作顯得有些怪異。

她沒有絲毫猶豫,腳下的油門踩得更深,車子飛快地駛了過去。就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她看清了那個右臉有著紅色胎記的男人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神異常詭異,不過她依舊沒有減速。

男人的手似乎受了傷垂在身側,有鮮血順著他的手滴在地面,感覺這家夥整個人看起來就精神不太正常。

車子開出去了幾十米的距離時貝克萊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發現那個男人還站在原地依舊直勾勾地看著自己離開的方向。

嘖!

這家夥絕對不對勁。

現在儀表盤顯示油箱還有一半的油量,但考慮到回機場還有一段路程,而且這郊區不好找加油站,她還是在前面的加油站先加滿油。

往前開了大約十分鐘,路邊終於出現了一家小加油站,只有一間簡陋的平房和一個加油機。

貝克萊剛將車停在加油機旁,還沒有來得及推開車門走下去,一個中年男性便從屋子裏面走了出來,“我這裏沒汽油了,送油的車下午才能來。”

聽到這個她楞了一下,看著面前空蕩蕩的加油站,多年來的經驗讓她察覺出一絲不對勁,於是她沒有半分遲疑直接一腳油門就沖了出去,她想快點離開這個讓自己覺得不痛快的加油站。

其實她倒也不用非得在這裏加油,儀表盤上的油量指針還穩穩停在半箱的位置,這些油也足夠自己開車回到市區,她只不過是擔心路上出現意外情況,出於安全考慮才想要將油箱補滿,不過現在加油的事情已經不重要。

車子剛駛離加油站沒多遠,貝克萊就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薄外套,她發現周圍的氣溫開始慢慢下降。正常來講得克薩斯州這邊的天氣與羅德島不同,這裏是比較炎熱的盛夏,可卻能明顯感覺到溫度的變化,車窗上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很快她就發現異常之處,她的目光掃過車窗外,公路兩側的荒草叢裏站著一排模糊的身影。這些與她在巴斯希巴老宅見到的鬼魂差不了多少,永遠困在死亡之地的怨靈。

貝克萊深吸了一口氣,這意味著這片看似荒蕪的公路旁,一定發生過慘烈的惡性事件,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被束縛在這裏的鬼魂。

真要命。

她低聲咒罵了一聲,理智告訴她現在不應該多管閑事,於是她當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將車開了過去,試圖忽略路邊那些望向她的鬼魂們。

車子已經開出了一百多米,不過貝克萊的心裏就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主要是那些鬼魂眼中的絕望太過真實。

她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掉轉方向朝著來路疾馳而去。停穩車後她推開車門,從後座拎起那兩把裝滿子彈的手槍就下了車。

由於這些鬼魂是被困在這裏,她跟著那些鬼魂走了一段距離荒草沒過了她的腳踝。

走了大概一百多米的距離,一股濃烈的屍臭味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皺緊眉頭捂住了口鼻。

前方的空地裏幾具已經高度腐爛的屍體,蒼蠅嗡嗡地圍著屍體打轉,而那些鬼魂就圍在屍體旁,不停地重覆著死亡前的掙紮動作。

其實這個時候報警也沒有用,警察根本沒辦法在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找到兇手,不過不遠處倒是有一棟房子。

貝克萊站在原地思考了幾秒鐘,在打電話報警還是去那棟房子探險,她最後選擇對著這些掙紮的鬼魂念了一段拉丁文的咒語。

伴隨著咒語念完,周圍的鬼魂漸漸變得透明,最終化作一縷縷白煙消散在空氣中。

就算她真的報警,也不會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傻站著,她得是有多想不開才能留在原地報警。

貝克萊拎著槍轉身準備回車裏再打電話報警,結果這個時候口袋裏的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掏出來一看發現屏幕上跳動著裏昂的名字,這讓她挑了挑眉,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裏昂溫和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局促:“貝克萊你在家嗎?我想請你吃頓晚飯,當作之前從長湖鎮回來時我睡過了的補償。”

“嗯?補償?”

貝克萊踩著荒草往公路走,語氣裏帶著幾分笑意,“你之前不都已經請我吃過早飯了嗎,那已經算是補償了。”

堆砌著屍體的空地距離公路還有段距離,周圍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貝克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確認沒有任何可疑的動靜。

聽筒那頭的裏昂突然變得吞吞吐吐:“其實那不算……”

貝克萊心中一動,故意拖長了語調逗他:“其實我已經知道了向日葵的花語是什麽。”

“嗯?”

裏昂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分,甚至帶著明顯的慌亂。

“我也知道了你是什麽意思。”

她忍著笑說道,腳下已經踏上了公路的碎石路,現在離車子只有幾十米的距離。

“什麽?”

裏昂的話還沒說完,貝克萊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女人尖叫,甚至還伴隨著電鋸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這些聲音距離她非常近。

幾乎是出於本能反應,貝克萊瞬間掛斷電話,雙手握緊手槍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沖了過去。

一個穿著紫色上衣的女孩正跌跌撞撞地跑來,眼淚混著鮮血糊在臉上,她的身上也到處都是傷痕,而她的身後則是一個舉著電鋸的高大男人。

不,說是高大男人已經不太準確,對方除了身材高大之外,臉上戴著一張扭曲的人皮面具,身上則是穿著沾滿血汙的屠夫圍裙

“趴下!!”

貝克萊喊出來的同時猛地舉槍瞄準,那個紫衣服的女孩雖然嚇得魂飛魄散,但求生的本能讓她聽到貝克萊的話整個人撲在地上。

砰砰——

兩聲槍響在空蕩的荒草地中回響,她對著面前這個拿著電鋸的男人連開兩槍,兩顆子彈接連擊中人皮面具下的腦袋。

高大的身影猛地一頓,舉著電鋸的手臂無力地垂下,沈重的身軀應聲倒地,而他手中的電鋸還在瘋狂轉動響個不停。

“啊啊啊啊!!”

紫衣服的女孩趴在地上,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尖叫,甚至連聲音都已經嘶啞變形。

貝克萊快步走過去,一腳踩住電鋸的開關,刺耳的噪音終於停止,整個世界都恢覆了安靜。

她擔心這個女孩會受到刺激,於是走到對方的身邊蹲下·身體,“好了,你現在已經安全了。”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溫和一些,隨後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她瞥了眼地上那具已經漸漸失去溫度的屍體,她好像突然能夠理解為什麽這裏會有那麽多腐爛的屍體和鬼魂,這個戴著人皮面具的屠夫,就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這麽想著她拿出手機撥通報警電話,“您好,這裏是8號公路往郊區方向,這裏有手持電鋸的兇手試圖行兇,不過已經被我開槍擊斃,受害者受傷需要急救,同時我還在這裏發現了六具高度腐爛的屍體,很有可能也與這個兇手有關。”

貝克萊簡單描述著這裏發生的事情,這個紫衣服的女孩子受的傷有點重,如果急救車沒辦法及時趕到,她可能會直接開車送對方去醫院。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沈穩地記錄著信息,最後叮囑道:“好的,警員和急救車已出發,請你們前往安全的地方等待我們的警員。”

安全的地方?

在這種荒郊野嶺,哪裏有安全的地方?

貝克萊掛了電話,轉頭看向還在發抖的女孩,伸手將她從地上扶起來:“能走嗎?我們去車上等,那裏更安全。”

女孩顫抖著點了點頭,緊緊抓著貝克萊的手臂,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過她的情緒總算平覆了一些。

在轉身離開之前貝克萊突然又停了下來,又一次掏出手槍對準那個男人的腦袋開了幾槍。

發現這個女生正瞪大眼睛看向自己,她朝著對方稍稍揚起了嘴角,“補個刀,怕這家夥最後不死,最後倒黴的只會是我們。”

這時她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是之前的接線員在跟她具體確定位置,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她的電話一直保持著正在通話中。

另一邊的裏昂在被貝克萊掛斷電話之後就處在很飄忽的狀態,他正對著黑下去的手機屏幕發楞。

他靠著沙發出神,腦子裏反覆重覆著貝克萊說的那兩句話,隨後心跳就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甚至連呼吸都跟著亂了節奏。

“到底怎麽回事?”

他不知道貝克萊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突然掛斷電話,在抓了抓頭發之後他終於下定決心,於是試著撥通了對方的號碼,結果提示正在通話中。

嗯?

裏昂等了一會兒又打了一通電話,發現還處在正在通話中。

幾分鐘後他再次撥通了電話,結果直接被對方掛斷。

嗯?

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說:

貝妹兒就像是吸水的海綿,接觸啥就吸收啥,因為和羅琳·沃倫和斯坦利·亞瑟接觸之後,已經有了靈媒屬性,點亮技能之後就開始有鬼魂找她辦事

是的,這個小副本是德州電鋸殺人狂~~

現在裏昂估計得急死了

貝妹兒之所以掛電話,是她碰到了三兄弟的老大和老二,要跟對方死磕了,當然裏昂也意識到貝妹兒肯定遇到了事情,於是沒有繼續打電話,咱們又不是什麽強行降智的劇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