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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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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貝克萊站在他們家和霍奇納先生家中間的石板路上,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拒絕了那幾個男人提出的要求,雖然她知道眼前這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是CIA的人,而且到目前為止他們的態度都還算比較友善,可她太知道這些家夥的做事風格。

有個成語非常不錯——非奸即盜,這些CIA的家夥可不會無緣無故就找上門來,她並不知道對方找上自己的目的是什麽,但所謂的談一談,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所以貝克萊根本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第一時間就拒絕了對方的提議,而且她的態度十分明顯。

要麽進到她的家裏談一談,要麽就徹底別談了。

她的話就像是一顆投入湖面的石頭,他們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凝固,那個男人溫和的笑容被嚴肅的表情所替代,剩下的四個人則是上前一步給貝克萊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們的態度十分強硬,可即便如此貝克萊還是平靜地與他們對視。

為首的男人從西裝上衣的口袋裏抽出一個信封遞給了貝克萊,她盯著對方指尖夾著的信封看了幾秒,還是從對方的手中抽出信封。

當她拿到信封時就察覺到不對勁,裏面有一沓厚厚的東西,而且摸上去還有一些厚度,像是類似於卡片一樣的物品。

打開信封看到裏面東西的瞬間,她的眼睛微微睜大。

那的確是一沓照片,而且放在最上面的是她爸爸媽媽的照片。

最近費爾頓和貝絲去洛杉磯參加一個學術討論會,說是要去兩周左右的時間,討論會結束之後會在洛杉磯附近轉一轉,而這張就是他們在洛杉磯時的照片。

今天媽媽給她發了一張兩個人站在洛杉磯好萊塢牌子下面的合照,她還吐槽爸爸將手臂搭在媽媽肩膀上的姿勢非常老土,手上這張照片的角度很明顯是在兩個人合照時偷偷從斜後方拍攝。

貝克萊在閉上眼睛後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後面無表情帝繼續翻看手中的照片。

除了最上面的幾張是爸爸媽媽的照片外,這裏面還有伊芳背著背包從教學樓裏或者在圖書館的照片,同樣還有傑夫在實驗室做實驗的偷拍照。

她繼續向後翻,格蕾絲、瓦薩、伯德、凱西甚至康納,幾乎所有和她關系親近的人的照片都被放在了這裏。

最後的幾張照片則是和她一起逃出浣熊市的裏昂和馬文警官他們,這些人甚至可以到警察局偷拍照片。

只能說真不愧是CIA……

她的視線掃過眼前的幾個男人,而為首的男人則是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顯然已經篤定她不會拒絕他們的提議。

男人晃了晃手上的手機,屏幕亮起時顯示對方似乎在和什麽人通著話。

“你也不想讓你的家人和朋友遭遇危險。”

雖然男人的語氣聽上去沒什麽,可貝克萊卻聽出了其中的威脅。

這可真是非常明顯的威脅了,搞得好像她現在拒絕,下一秒照片裏的所有人都會遭遇不測。

其實貝克萊一直都很冷靜,除了在看到照片的第一刻有些意外之外,所以她並沒有表現得十分慌亂,而是將裏昂的照片挑了出來。

只有裏昂的照片是張證件照,看樣子哪怕是CIA也沒辦法搞清楚超級特工的蹤跡。

照片裏的裏昂眼神堅毅,看上去氣場十分強大,看到這張照片的貝克萊勾起嘴角露出個嘲諷的笑容:“你確定你們的戰鬥力比他強?”

“……”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剛想張開嘴說些什麽,但貝克萊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將照片重新塞回到信封裏後,轉身對站在不遠處的霍奇納先生點了點頭。

“謝謝您剛剛幫我擋住他們,不過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處理就好。”

她知道霍奇納先生是個好人,但她並不想將對方扯進她和CIA之間的事情,對方好不容易能有時間陪著海莉和傑克,她可不能成為那個惡人。

貝克萊還是決定跟著幾個家夥去CIA的總部,她上了那輛黑色的轎車。似乎是為了控制住她的行動,甚至專門有兩個人坐在了她的身邊,這讓她完全動彈不得。

車子的車窗貼了深色的玻璃膜,從外面根本看不清車子裏的情況,就算她真的求救也沒有人會發現。

車子一直在往西開,貝克萊看向車窗外飛快後退的建築一言不發,她在思考著現在自己的處境,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麽CIA的人會找上自己。

好在CIA並沒有執法權,不然她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被戴上了手銬。

車子在開了一個多小時後停在了一棟建築前,這是CIA 位於華盛頓特區和弗吉尼亞州交界處的蘭利總部,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到這裏。

進入到這棟建築後,她被帶到了一間辦公室。如果不是這裏的裝飾沒什麽問題,她都懷疑對方將自己帶到了審訊室。

貝克萊端坐在椅子上,而那幾個帶他過來的幾個人則是站位非常講究,一個人站在門口,雙手背在身後,剩下的四個人則分別站在她的四個方位,直接將她包圍住,根本沒有給她逃跑的機會。

都已經被帶到CIA的總部,她本身就沒辦法逃出去。

貝克萊隨身攜帶的挎包也被拿走,其中站在她右前方的一個年輕男生手裏正拿著挎包裏的拍立得反覆查看,似乎有些好奇她竟然會帶著這種老式的相機。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棕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一進門,房間裏的其他幾個人瞬間站直了身體,眼神中充滿了恭敬,這個男人一看就是個領導。

她挑眉看向對方,視線一直跟著這個男人,就看著對方直接坐在了自己對面的椅子上,男人先進行了自我介紹。

“哈裏斯小姐,非常抱歉以這種形式請你過來,我是 CIA 行動總局的局長,杜邦。沃克。”

“……”

聽著對方的介紹,貝克萊還有些意外,她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讓局長親自見自己,她竟然有這麽大的面子。不過她依舊坐得筆直將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並沒有表現出絲毫慌亂,只是繼續眼神平靜地看著對方。

杜邦。沃克倒也沒有繞彎子,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請她來的目的,“我們希望你能加入行動總局,我們會專門為你成立一個調查非自然事件的部門,需要你搜集和調查一些有關非自然事件的情報,當然工作範圍不限於在本國領域。”

這麽說著他又掏出了一些照片,除了之前的那些照片之外,還有她以前解決一些事情的照片。

“我知道你前不久剛將管理局的那個邪神解決掉。”

杜邦的手指輕扣著桌面,那是她和裏昂在林中小屋那個湖邊的照片,只是這個角度應該是從監控視頻上截取下來的,康斯坦丁他們都沒有被照下來,甚至像是惡靈和女巫它們也沒出現在照片上。

貝克萊死死盯著那些照片,腦袋在飛速旋轉,她突然意識到一個關鍵的信息。不管是康斯坦丁還是惡靈,都只能被他們所【看見】,但卻不能被拍下來。雖說惡靈它們會出現在拍立得的相紙裏,但那也是這個拍立得可以拍下來而已,普通的相機並不能拍下他們。

也就是說其實對方並沒有摸清自己的底細,他們只知道自己能處理這些非自然事件,但卻不知道她怎麽處理,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什麽底牌。

想到這一點她輕輕松了口氣,隨後擡起頭看向坐在自己面前杜邦,“所以我不同意你們會怎麽做?將我的秘密公布於眾還是殺掉這些照片上的所有人?”

辦公室的氣氛顯得十分緊張,杜邦依舊在用手指輕扣著桌面,他同樣在看著貝克萊,試圖想要弄清她是否在虛張聲勢。

“話不要說得這麽難聽,我們其實也非常友好,就是可能你的家人和朋友需要被保護起來。”

杜邦的語氣突然變得溫和起來,只是這話說得倒是很好聽,所謂的【保護】其實就是在變相監視甚至軟禁,這不就是在以這些人的性命威脅自己嗎,想要逼她乖乖就範。

貝克萊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反駁對方,而是轉頭看向那個男生手裏的拍立得。

滋滋——

幾乎是在她看過去的瞬間,被男生拿在手上原本安靜的拍立得突然抖動了一下,緊接著開始瘋狂地吐著相紙。

一張接著一張的相紙飄落到地上,很快十張相紙都被吐了出來,只不過上面一片空白並沒有顯影。

看到這一幕的貝克萊挑挑眉,隨後十分友好的開口提醒:“我的背包裏有新的相紙,你們可以重新裝進去。”

這幾個CIA的探員只當這是一個普通的拍立得相機,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年輕的探員將相紙從她的背包裏掏出來後直接將相機和相紙全都交給了貝克萊讓她自己安裝。

在重新裝進去一盒相紙後,拍立得又全部吐了出來。

這時之前的相紙已經開始顯影,空白的相紙慢慢出現模糊的輪廓,這些輪廓逐漸變得清晰起來,貝克萊將一張一張的擺在桌子上,甚至還有幾張推到了杜邦局長的面前,學著對方的樣子用手輕輕叩了叩桌面,“不知道您認不認識照片上的人?”

在看清相紙上的人後,屋子裏所有人瞳孔驟然收縮,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甚至掏槍將槍口對準了貝克萊。

照片上都是他們的家人,有的是妻子接孩子放學,還有自己的父母去超市買菜,而且拍攝的角度就像他們之前威脅貝克萊的照片一樣,都是偷跑的視角。

她知道利用家人威脅的行為的確很可恥,但這也是對方先用了這一招,她也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有的時候鞭子只有打在自己的身上才會疼。

貝克萊無視掉對準自己的槍口,微微偏頭看向眼前氣急敗壞的杜邦,緩緩開口道:“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果咱們玩不起倒是可以不用玩。”

她明明還什麽都沒有做,這些家夥就已經先破了防。

禍不及家人,他們這麽做真的有些過分了。

“嗷!!”

在他們舉起槍的瞬間,拍立得裏的惡靈、女巫和幽靈三道身影直接跑了出來,站在貝克萊的身後張牙舞爪,給人一種狗仗人勢的感覺。

這三個家夥長得都不像是善類,所以在看到它們時,幾個探員渾身一僵,下意識又將槍口對準了它們。

“友情提醒一下,普通的武器對它們沒有用。”

這一次貝克萊沒有繼續坐直身體,而是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顯得十分放松。

其實早在解決邪神之後,她就察覺到自己的周圍有些不對勁,似乎總有幾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她在去了佛羅裏達州之後特意在外面晃了一圈,結果發現不管自己到哪裏,那種被監視的感覺一直都存在。

這些家夥甚至還偷偷進入過她的家裏,不過卻什麽東西都沒有拿走,這讓她猜不透對方究竟是什麽目的,只能決定按兵不動。

其實貝克萊的想法也很簡單,既然對方拿自己的家人朋友做威脅,那她也彼此彼此。

“我可加入你們,不過我有條件。”

這麽說著她將媽媽他們的照片拿了起來,眼神變得異常堅定,“第一:我需要你們確保這些所有人的安全,他們不能受到任何傷害;第二:作為特招人員,我不接受任何選拔和訓練;第三:我要有高級權限查看我想要的情報,畢竟我調查的是非自然事件。”

對於CIA而言前兩個條件並不是什麽難事,只是最後一個最高權限的要求有些難辦,她微笑著看著這位杜邦局長皺緊眉頭似乎非常難辦的樣子。

對方沈默了許久起身走出了辦公室,這裏就只剩下神情放松的貝克萊和依舊十分戒備的探員。

大概過了幾分鐘的時間,杜邦局長重新走進了屋子,只是表情覆雜地看向她:“你的所有要求都會被滿足。”

“哦,這可真是十分感謝。”

貝克萊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在沒有入職之前就得罪了頂頭上司,她以後的工作可能會有點難辦,甚至可以說是不會輕松。

一邊想著她一邊將拍立得吐出來的相紙摞在一起整理好,甚至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拍立得晃了晃,“對了,我在提醒你們一句,這個拍立得從外界是沒辦法毀壞的,從各種意義上都是如此,如果我要是死了,可就沒有人能控制得了它們。”

“……”

這個辦公室裏的氛圍一起都非常微妙,不過貝克萊卻一直不太在意。

光腳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大家一起魚死網破,而且她覺得自己的運氣應該也不會差到能那麽輕易的死掉。

人不能總窩著,適當的刺頭也會讓人放松警惕。

從CIA總部大樓走出來,之前開車帶她來的探員又將她重新送回到了家裏,只是與來的時候不一樣,這一次她自己一個人獨自坐在後排座位上,這幾個家夥好像都不太願意挨著她。

也對,畢竟她剛剛才恐嚇過他們,對自己忌憚或者有意見其實都很正常。

只是前腳回到家裏的貝克萊在給三只貓準備了足夠的貓糧和水後,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訂了最近一班飛往洛杉磯的機票,她必須要親自確認父母的安全。

在去機場的路上她分別給照片裏的好友們打去了電話,確定他們沒有事情後松了口氣。

上飛機之前她最後撥通了媽媽的電話,“媽媽,我大概六個小時之後就會落地洛杉磯了,可能時間稍微有點晚,能請你來接我一下嗎?”

“哦,當然可以了。”

電話另一邊的貝絲還有些驚訝,她剛想開口詢問些什麽,這邊飛機上的空姐已經在提醒乘客抓緊時間將手機關機,於是貝克萊只能結束自己和媽媽之間的通話。

六個小時的時間其實足夠她捋清楚現在的情況,只是可能由於她現在心情比較煩躁,捋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捋清楚,最後只能閉上眼睛睡覺。

康斯坦丁並沒有在夢境的空間裏,這家夥也不知道又跑到那裏,貝克萊順手拿了個袖珍手槍準備裝進挎包裏。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飛機已經開始在跑道滑行,她這次並沒有帶任何的行李,只有一個隨身的挎包,所以算得上是這一班飛機裏比較早出現在接機口的人。

“寶貝,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在洛杉磯機場接到貝克萊時貝絲還有些意外,就像其他的美國家庭一樣,孩子在成年之後幾乎就和父母處在半失聯的狀態,她沒想到女兒會在這個時候來到洛杉磯。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貝克萊嘴角上揚讓自己看上去跟平時沒什麽區別,“就是想爸爸媽媽你們了,想過來看看你們。”

“哦,寶貝你要是受了什麽委屈一定要和我說,你一直都是我最愛的寶貝。”

“沒什麽的媽媽,我真的很好。”

說話間貝絲已經開車緩緩駛過一個街區,貝克萊打開車窗想要呼吸一些新鮮空氣,她卻突然聽到一陣女人尖銳的尖叫聲。

“喬尼!!”

“維奇!”

同時還有一個男人的叫聲響起,隨後是一群男人的嬉笑聲。

她順著聲音望過去,發現車前不遠處的小巷裏有一群黑幫分子將一對情侶倆堵住,看他們的樣子很明顯是想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雖然在下午的時候自己已經懟了CIA的人,可貝克萊的心裏還是堵了一口氣,沒想到這群家夥竟然主動撞了上來,這可真是現成的出氣筒。

“媽媽,停車。”

還沒有等貝絲反應過來,貝克萊就已經從挎包裏將那把袖珍手槍拿了出來,沒想到她為了以防萬一的手槍竟然派上了用場。

雙手握槍瞄準後,她毫不猶豫扣動扳機對著那幾個黑幫分子開了槍。

砰砰砰——

這幾聲槍響在黑夜中格外刺耳,子彈直接射·進了旁邊幾個男人的大腿上,他們瞬間抱著中彈的大腿發出了慘叫聲。

“啊啊!!”

只能說這幾個家夥今天碰到她,只能算他們倒黴。

她開槍打傷了四個男人,而剩下幾個控制住那對情侶的家夥則是松開他們從口袋裏掏出匕首朝著車子方向走來,嘴裏還說這一些汙言穢語。

“媽媽,報警吧。”

貝克萊的聲音依舊十分冷靜,她隨手將已經沒有子彈的袖珍手槍扔回到車上,這就是她不怎麽用這種手槍的原因,本身彈夾裏的子彈就不多,而且還不好使用。

拿起放在後排座位上的棒球棍,她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剩下的四個男人都很好解決,這些家夥也就是仗著人多虛張聲勢而已。

她掄著手上的棒球棍直接沖了上去,精準避開對方朝自己揮舞過來的匕首,一棍子甩在了對方的胳膊上,隨後順勢將棍子上揮打中了男人的下巴。

哢嚓——

“啊——”

伴隨著哢嚓一聲,男人慘叫著用手捂著自己的下巴,他的下巴整個被打碎,鮮血瞬間充滿了他的鼻腔和口腔。

而解決掉一個人後,貝克萊轉身看向剩下的三個人,她其實也分不太清楚這些人究竟誰是老大,反正她都在一視同仁的打人。

這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後選擇一起撲上來,其實也是這些黑幫分子自己輕敵,他們也隨身帶了槍,只是貝克萊並沒有給他們掏槍的機會。

眼看著三個人朝自己沖過來,她微微側身躲過了第一個男人的沖撞,反手將棒球棍打在了他的後腰上。

她的力度很大,直接將男人砸到了巷子旁邊的墻壁上,男人悶哼一聲在地上蹬了兩下腿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接下來的兩個人更好對付,她把手上的棒球棍砸向其中一個人時從地上撿起對方掉落的手槍,連開三槍直接打中兩個人的手臂和大腿,他們徹底沒有了戰鬥力。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這幾個家夥全都倒在地上開始哼哼唧唧的呻·吟個沒完。

貝克萊甩了幾下有些發麻的手腕,看向那對抱在一起的情侶倆,開口詢問著對方的情況,“你們沒事吧?”

“謝謝,我們沒事。”

這個男生最先緩過神來,不過他的臉被那些黑幫分子打了幾拳已經出現了青紫,而那個女生的裙子也被撕扯得壞了很大一塊,貝克萊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給對方,輕聲開口道:“披上這件衣服吧,我看你們兩個都受了傷,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些比較好。”

她之前就註意到那個女生有下意識護著小腹的動作,她覺得對方應該是懷孕了,經過剛剛的事情其實去醫院檢查要更安全一些。

“謝謝。”

女生在接過她遞來的外套時又一次對她表示了感謝,而貝克萊在轉身看著倒在地上的黑幫分子們時上前一步擋在了他們和情侶之間,試圖擋住那個女生的視線,這種時候還是不要看到這些血腥的畫面要更好一些。

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剛到洛杉磯她就又點亮了一個警察局,現在還真是越來越沒辦法解釋清楚了。

“寶貝你沒事吧!”

貝絲停下車舉著電話跑了過來,“我剛剛已經打過報警電話了。”

她看到了巷子裏那些黑幫分子的慘狀,沒忍住發出了感嘆聲,“哇哦,這可真慘,看樣子我不光要報警,還得打急救電話,就是急救車的錢需要他們自己出了。”

“……”

在某種程度上貝絲也是一個非常幽默的人,貝克萊覺得自己的冷笑話可能就是遺傳了她的媽媽。

其實有了這對情侶的證詞,她剛剛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可以歸於見義勇為、做好人好事,簡單的做一下筆錄就可以,但大城市的警察本身辦案就比較嚴謹,她需要解釋一下為什麽會隨身攜帶手槍的事情,畢竟她是在洛杉磯開的槍。

哦,這可沒辦法解釋清楚了。

貝克萊坐在椅子上眨了眨眼睛,隨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名片遞了過去,那是行動總局杜邦局長的名片,說是如果有什麽事情就可以給他打電話。

真好,現在就到了需要對方的時候了。

杜邦。沃克真沒想到,自己特招了一個麻煩精。

作者有話說:

呸!誰是麻煩精!!

下一章!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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