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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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貝克萊發現跟裏昂打電話能鍛煉語言能力,至少可以在五分鐘的時間之內聊出很多內容,甚至連語速都提升了不少。

“貝克萊,你說話的語速為什麽這麽快?”

“語速快說得多。”

“……”

聽著貝克萊這麽一本正經的說著冷笑話,電話另一邊的裏昂沒繃住,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

嘟嘟嘟——

電話又一次被掐斷,這次是終止於裏昂的笑聲。

走在路上的貝克萊聽著如此熟悉的嘟嘟聲,沒忍住笑出了聲,只是她的笑聲很快被火警鈴聲所掩蓋,學校的一個實驗室又發生了火災。

她站在教學樓下看著救火結束的消防員已經開始收拾裝備眉頭皺得更緊了,最近學校的教室和實驗室總是會莫名其妙地著火,簡單數了一下,光自己知道的著火案件就已經有三起,而且這三起火災都是在這幾個月內發生,頻率確實有點密集。

校長和教導主任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學校加大了校園巡邏,每天晚上加派校警檢查教室,從原來的每晚巡邏三次增加到了五次。學生們也自發組織了校園巡邏隊,一些班級裏的男生自發加入到巡邏的隊伍中。

就連宿舍管理員巡視宿舍的次數也增加了兩遍,正好韋恩也從醫院出院養好傷回到學校上班,在看到貝克萊背著背包回宿舍時還笑著同她打了招呼。

“貝克萊好久不見!”

“韋恩?你的傷已經好了嗎?”

看到韋恩的那一刻貝克萊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對方當初傷得很嚴重,沒想到現在恢覆得跟之前沒什麽區別,只是額頭的位置還留著淡淡的疤痕。

用手摸了摸額頭上的疤痕,韋恩笑著感謝她救了自己。

“如果當初不是你的話,我可能早就被那些人害死了。”

“沒什麽,而且當時我也只是打了救護車的電話而已,不過就算已經恢覆好也要多註意身體。”

貝克萊轉身準備走回宿舍,像是想到了什麽又停下腳步提醒道:“最近學校總會發生火災,你值班的時候也要註意安全。”

自從經過去年感恩節事件之後,學校同樣給管理員加派了人手,每個宿舍樓都安排了兩名管理員,甚至連女生宿舍的走廊都被安上了24小時的監控,在監控還可以使用期間至少不會有人想不開在女生宿舍防火。

目前來講所有的火災都沒有人員傷亡,但保不準會來一個大的。

沒想到貝克萊的猜測成為了現實,由於之前的火災並沒有死人,所以一直都是校方自己派安保部門調查,可意外就是在大家都慢慢將這些事淡忘的時候發生。

貝克萊是在課件時聽到了周圍同學的聊天,昨晚的確也發生了一起火災,只是這雖然是一起火災但是是在兩個地方燒起來。

除了一個男生宿舍對面的教室被燒光,還有一個叫做馬修的男生在宿舍被汽油燒死。

“我男朋友就住在馬修的隔壁,他說哪怕在房間裏都能聽見馬修的慘叫聲,當他們想要去救他時已經晚了。”

坐在隔壁的棕發女生講著自己從男朋友那裏聽說的事情,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惋惜,誰能想到竟然有人故意放火殺人呢。

聽著這幾個人的閑聊,貝克萊下意識用手上的筆在紙上寫了幾個詞。

這可以肯定就是有人蓄意縱火,但不確定的對方是有目標性還是隨機挑選受害者,不管是哪一個可能,她也有被盯上的可能。

馬修所在的這棟男生宿舍和貝克萊所在的女生宿舍不同,這棟男生宿舍是圓柱形建築,宿舍的走廊設在戶外,中間呈露天狀,就算平時有宿舍管理員定時巡邏,也有人能夠隨意進入男生宿舍。

貝克萊不確定對方會不會對女生宿舍下手,她直接從房間裏掏出了滅火毯將宿舍門下的縫隙堵上,這樣就算外面的人真想往裏面灌汽油也沒辦法燒起來。

她還將兩個有自己手臂長的小型水基滅火器塞進了背包裏,就是自己的背包背上去確實有點沈。

拎著背包上下掂量了一下,這個重量她完全可以當是在鍛煉身體了。

看著她在這裏拎著背包還準備往裏面放點東西,瓦薩實在沒忍住開口問了出來:“你在哪裏買到的滅火器?”

附近學校的超市可沒有這種滅火器,這個滅火器看上去非常專業了。

“就是咱們常去的那家中餐廳,老板新換了一批滅火器,我讓他幫忙帶的。”

那個餐廳的老板是個熱心的東北人,在聽說貝克萊有中·國的親戚之後瞬間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尤其是在知道貝克萊因為學校的火災想要買些滅火器時主動提出要幫忙。

不光買了兩個小型水基滅火器,甚至還有滅火毯和防煙面罩,這個她都是花了大價錢,可不能讓錢白白浪費。

這種東西有了總比沒有強,而且就算宿舍樓真的著起了火,她們兩個也能靠這些東西跑出去。

貝克萊盯著已經被裝滿的背包,最後還是將滅火器拿了出來重新拿了個挎包塞進去,順便還塞了個沒有開封的滅火毯。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跟著你在一起非常有安全感。”

看著貝克萊帶的東西越來越多,瓦薩沒忍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是聽到她的話貝克萊微微挑了挑眉,“說過,我的幾個好朋友都說過這件事。”

拎著手中的挎包,貝克萊的安全感全都是從自己的裝備中得來的。

她準備這些裝備其實就是為了防止出事,可沒想到這才過了兩天就派上了用場,只是這些東西沒有用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用在學校的華萊士教授身上。

下課之後貝克萊和瓦薩正穿過走廊準備走出教學樓,就在她們路過教授們的辦公室時,身後突然“轟隆”一聲巨響,而和爆炸聲同時響起的還有男人的呼救聲。

“是華萊士教授的辦公室爆炸了!”

貝克萊幾乎是在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之後直接朝著辦公室的方向竄了過去,她將滅火毯披在身上,用小滅火器噴向竄起的火苗。

辦公室裏濃煙滾滾,到處都是燃燒的火焰,學校的消防系統並沒有出水,她只能依靠手裏的小滅火器。

華萊士教授就被困在辦公桌的位置,貝克萊壓著滅火器的將對方周圍的火苗撲滅,只是沒想到火勢可要比她想象中的猛烈,原本被撲滅的火又開始著了起來,她用了兩個滅火器才終於壓制住火苗。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滅火,而是將被困的華萊士教授救出去,確定周圍的火苗不會影響到他們離開這裏後,貝克萊將身上的滅火毯披在自己和教授的身上,用胳膊擋住自己的口鼻,濃煙讓她完全睜不開眼睛,不過她還是憑借著記憶掐著華萊士教授的脖子沖了出去,他們終於逃了出來。

瓦薩已經拿著走廊拐角的滅火器跑過來想要滅火,在看到他們沖出來時重重地松了一口氣,“貝克萊你沒事吧?”

“咳咳咳!”

雙手撐在地上,貝克萊連著咳嗽了好幾聲終於能夠大口呼吸,剛才的濃煙嗆得她不敢呼吸。

相比於全身狼狽的她,被她救出來的華萊士教授則是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吟,對方身上有多處燒傷,需要快點送到醫院。

“快、快叫救護車,教授的傷勢很重。”

貝克萊掐著嗓子讓瓦薩快點叫救護車,雖然她在沖進辦公室時一直閉氣,但剛剛的濃煙還是嗆得她嗓子有些發啞發緊。

“快離開這裏!”

她被嗆得眼淚在眼圈裏直打轉,但還是看到有兩個男人沖過來查看他們的情況,“快跟我們出去避難。”

那兩個男人將華萊士教授攙扶起來準備離開這裏,而貝克萊則是在瓦薩的幫助之下緊隨其後走到了教學樓外面的消防通道。

看著華萊士教授被帶去治療之後,貝克萊這才靠著墻壁重重地松了口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狀態,衣服上沾滿了黑色的煙灰,就連頭發……

她聞到自己的頭發上傳來一股燒焦的味道,用手摸了摸頭發她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貝克萊可以清晰摸到自己的頭發被燒掉了至少一大半,她不用想都能猜到自己現在是什麽鬼樣子。

“咳咳!”

她輕咳了兩聲,一旁的瓦薩趕忙遞過來一瓶水,“你要不要去醫院看一看?”

“沒事,我先去漱漱口。”

她用瓦薩遞過來的水清理了一下鼻子,連著漱了幾次口之後才感覺舒服了不少,不過現在估計她的樣子也是很狼狽。

好在她只是狼狽沒有受傷,她披著的滅火毯還是有很大的用處。

將剩下的小半瓶水全都喝了下去,貝克萊覺得她的嗓子沒有那麽疼,也沒有想要咳嗽的感覺。

“我現在感覺好了不少,不行,我得去把頭發剪……”

她剛跟瓦薩提出自己要去將燒焦的頭發剪掉,結果就被人堵住。

“……”

不出意外她又被帶到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問話,而這次找上她的是聯邦調查局的探員。

從女探員的手中接過毛巾,貝克萊將臉上的煙灰擦幹凈,隨後看向面前的兩位探員。

她又是因為自己帶著的裝備太全而被懷疑,畢竟隨身帶著兩個滅火器和滅火毯的人的確非常少見,但事實上她只是很惜命而已。

背靠著椅背,她揚起嘴角平靜地開口道:“探員先生我只是惜命而已,學校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發生了多起火災,甚至還有人在宿舍被燒死,我買滅火器也很正常,而且剛剛我只是下課路過了教授的辦公室而已。”

貝克萊表情自若地頂著自己被燒焦的頭發接受了探員們的問話,眼前這幾位探員估計就是同學提到的側寫師。

又被問了幾個問題後,她終於走出了辦公室,甚至都沒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校外的理發店讓理發師把她燒焦了的頭發處理掉。

“對,我要把所有燒焦的頭發全都剪掉。”

“好的,不過可能會剪得有點多。”

看著貝克萊被燒焦的頭發,理發師還有些惋惜的搖搖頭,不過他表示自己一定會剪出讓她滿意的頭發。

“這就是你說的讓我滿意的頭發嗎?”

貝克萊盯著鏡子裏的自己,不可思議的用手指著頭發。她之前好歹也是齊腰長發,在被火燒了之後至少也能到肩膀,結果現在剪完之後頭發剛剛過耳朵。

理發師直接給她剪了個齊耳短發,跟那個朵拉一樣。

“是的客人,請問你滿意嗎?”

“……”

不管是哪一個國家的理發師,好像都不太能聽懂人話,至少未來幾個月內她都不太想從鏡子裏看到自己。

——————

瓦薩發現自從貝克萊剪了頭發之後這幾天情緒就非常不對勁,雖然她的表面還像平時一樣上課吃飯,但她周圍的氣壓總是很低,看上去就是在生氣。尤其在照鏡子時表情會瞬間冷了下來,看出來這真的是對頭發不滿意。

貝克萊現在去浴室洗漱都要盡量閉著眼睛,她怕看到這麽短的頭發自己會炸。

很快她發現不光自己的情緒不對,就連她放在背包裏的拍立得的惡靈都有些躁動。她最開始還以為對方是受到了她的情緒影響,還特意選了自己心情平和的時候查看,可即便如此她手中的拍立得還在不停地震動。

被她放在桌子上的拍立得還在不停地震動,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註意,她將相機重新放回到了書包裏。

此時她正在教室裏和課題組的成員一起討論有關“宗教符號分布”的課題,作為神學系的學生在二年級開始就可以跟著教授一起做課題,這樣不光可以的學分還可以發表一些論文。由於貝克萊和瓦薩的每次作業都會完成得非常完美,所以很多同學想要和她們組成課題小組。

只是當她將相機重新放進背包準備拿筆記下討論的問題時,突然感覺眼前一黑。

這是貝克萊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被康斯坦丁召喚到了夢境裏,她只是坐在椅子上,沒想到在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對方。

“怎麽回事?”

貝克萊看著面前的康斯坦丁,瞬間皺緊了眉頭,一般情況下這家夥可不會毫無征兆的把自己拉進夢境裏,除非出了什麽大事。

康斯坦丁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支住下巴,只是臉色十分嚴肅:“有人在你的學校召喚邪神。”

“什麽?”

這是貝克萊第一次有些摸不到頭腦,怎麽就突然跟邪神扯上了關系,關鍵是她的學校怎麽有人真的會召喚邪神。

不對,更讓她震驚的恐怕是這個世界真的有邪神。

“那個縱火者自認為是在替上帝試練其他人,但她的行為很有可能會招來邪神降臨。”

這是貝克萊第一次見到康斯坦丁的臉上露出如此嚴肅的表情,她一直以為這只是單純的縱火案,但沒想到這裏面牽扯到了邪神,這種詭異的儀式真的會招惹奇怪的東西。

現在不光不能讓兇手繼續縱火,更重要的事情是阻止那個邪神的降臨,她可沒那個能力跟邪神打一架。

貝克萊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的神情同樣變得嚴肅起來,“所以我怎麽樣才能找到那個縱火的家夥?”

“你的那個惡靈會指引你找到她。”

盯著康斯坦丁看了一秒鐘,貝克萊轉頭就拿起之前她放在這裏的高爾夫球桿,那個縱火犯好像很喜歡用汽油,她擔心自己開槍會導致汽油直接燒起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她還坐在教室裏,周圍的同學依舊討論著課題內容,在她和康斯坦丁對話期間現實世界似乎只過去了一秒鐘的時間。

貝克萊想要從背包裏掏出相機查看惡靈的情況,就在她低下頭時餘光卻突然掃到惡靈就站在教室門口,此時正用手指著一個方向。

惡靈用手指著外面,似乎在催促著她快點動身。

“貝克萊你沒事吧?怎麽臉色那麽差?”

教授註意到貝克萊的臉色很難看,關心的詢問她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在大家的註視下她迅速站起身抓起背包和球桿就向外沖,跑出教室之前還不忘提醒大家,“一會兒會有危險,你們快點離開!”

接下來沒有再管其他人是什麽反應,她已經按照惡靈的指示沖了出去,順便撥通了之前在學校張貼的火災熱線。

當她離開之後大家還面面相覷,實在搞不懂為什麽貝克萊會突然沖出去,而且手上還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高爾夫球桿。

另一邊已經跑出去的貝克萊終於撥通了那個火災熱線,裏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裏是聯邦調查局華盛頓大學火災熱線,請問……”

“我知道縱火者在哪!現在兇手正在……”

貝克萊按照惡靈的指引跑出了教學樓,她並沒有等電話那頭的探員說完話就打斷了對方,在發現惡靈指向一旁的理工樓後立刻說出了位置。

“兇手在理工大樓要進行下一次縱火,你們快點派人過來,具體樓層我確定之後會再打電話通知你們。”

確定就是理工樓後,貝克萊掛斷電話拎著高爾夫球桿就沖了進去,在她踏進理工樓時耳邊突然響起了火警鈴聲,估計校園裏的那些探員也發現了問題,只是還不確定下一次的縱火點究竟在哪兒。

走廊的紅色警報燈閃爍個不停,惡靈在前面帶路直接將她帶到了三樓。

理工樓的三樓正在施工,地上到處都是堆著的木料和工具油漆,在進入三樓之前貝克萊又一次撥通了火災熱線:“兇手在理工樓的三樓,她應該已經找到犯罪對象了,你們快點派人過來。如果你們晚了,我會先動手。”

掛斷電話的貝克萊深呼吸了幾次,隨後握著球桿就走了進去。邪神這種東西光是聽名字就不太好對付,要是真的被對方召喚出來,她覺得自己可能會嘗試著把康斯坦丁拽出來對付對方。

畢竟把康斯坦丁拽出來的概率可比她戰勝邪神大得多,她對自己的能力還是非常有自我認知。

小心翼翼進入到三樓,她經過拐角就看到一個女生正蹲在電梯口向電梯裏的三個人擠汽油,而電梯裏的人則是在滋哇亂叫個沒完。

哪怕貝克萊已經出現在這裏都沒有阻止那個女生的動作,而且女生的嘴裏一直神經兮兮念叨著什麽,雖然她的聲音並不大,但貝克萊還是聽到“聖父”、“聖子”之類的詞語。

她並不認識這個女生,只是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很瘦弱的女生竟然就是這次的縱火案。

聽到聲音的女生突然轉過頭看向貝克萊,情緒也跟著變得激動起來,“我是被上帝選中的人,我是在替上帝試練這些被選中的人。”

嗯?

這家夥還真是腦子有病,要真是被上帝選中的人,就更應該拯救人於水火之中。

“你再不停下來,可能會招來邪神。”

貝克萊已經走到了她的前面,結果這家夥還在念叨著自己是被上帝選中的幸運兒。

好的,看樣這家夥是真的聽不懂人話。

不再想跟她廢話,貝克萊直接掄起手中的高爾夫球桿,朝著對方的肚子就砸了過去,當場砸的對方松開了手上的汽油下意識捂上了肚子。

她又給對方的肩膀一球桿,在女生痛苦地倒在地上後,這人算是徹底安靜了。

“真煩人,讓你閉嘴聽不明白嗎?我的頭發就是因為你變得這麽短。”

貝克萊將手上的球桿扔到一邊,隨後一邊從口袋裏掏出幾個勒死狗紮帶一邊朝著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女生走過去,對方還有些不太死心想要掙紮著去拿點燃汽油的火,但卻被貝克萊搶先一步用勒死狗將手腕和腳腕牢牢困住。

她還能讓對方跑了?

將被捆得跟過年馬上就要宰殺的豬一樣的女生推到一邊,她轉頭看向還被困在電梯裏的三個學生,思考著如何將這三個人從電梯裏拽出來。

當聯邦調查局的探員趕到現場時,貝克萊正嘗試著將幾個人拽出來,要不是有人給她做人證以及探員們已經查明了真相,不然以他們這些人現在的狀態,其實她更像是縱火案的兇手。

“……我只是一個比較熱心的學生而已。”

“……”

雖然猜不到這兩位探員究竟在想些什麽,但貝克萊總覺得對方好像非常無語的將手上的槍重新收回腰間。

作者有話說:

今天的是朵拉貝妹兒

接下來是一個貝妹兒擅長的領域——不是人是靈異事件的副本,大家不知道看過一個叫做【萬能鑰匙】的恐怖片沒,就是一對黑人夫婦通過奪舍別人的身體活了很多年,這次的副本是這個萬能鑰匙,接著是杜莎夫人蠟像館~

跟著貝妹兒!全都是安全感!

之前有個妹子點過【逃生】這個恐怖游戲的副本,我會安排在後面的位置~你們有想看的也可以說哦,不過得排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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