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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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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貝克萊手上的速度十分迅速,擔心一個紮帶不夠,她又給盧比斯夫人的手腕和腳腕用勒死狗紮帶全都綁上。

紮帶在收緊時發出了吱嘎的聲音,這種東西可要比手拷或者是繩子結實得多,除非用剪刀剪掉或者用特殊的方式打開,不然以盧比斯夫人的力氣沒辦法掙脫這些個紮帶。

此時被綁住的盧比斯夫人就像是過年即將宰殺的豬一樣,倒在地上完全動彈不得。

果然不能對這些警察抱有太大的希望,距離貝克萊報警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依舊沒有見到警察的影子,在等待警察來的這段時間原本已經暈過去的盧比斯夫人終於醒了過來,頭部的傷口再加上她完全沒辦法動彈的手腕和腳踝讓她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貝克萊非常精準地用鬼面人的面具塞進了她的嘴裏,就像兩年前的比利一樣,這對母子在她這裏的待遇都一樣。

當然她覺得盧比斯夫人的尖叫,可能是在發洩自己沒達成目的的憤恨。

雖然這家夥的吼叫聲中充滿了不甘,但只要被堵上了嘴就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嗚嗚嗚!!”

哪怕已經被堵上了嘴,盧比斯夫人也在發洩著自己的不滿,對此貝克萊只是將放在一旁的球桿拿在手裏直接懟到了對方的眼前,“你要是再叫喚,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去見你的兒子。”

“……”

對於這次的鬼面人,她還是覺得像兩年前那樣是雙兇手,盧比斯太太肯定有同夥。以她對悉尼的恨意來看,為了能讓自己的同夥不被暴露並且成功把悉尼殺掉,她肯定不會輕易供出同夥的信息。

終於在她報警了整整一個小時後,三輛警車緩緩開進了校園,這時蓋爾早就已經帶著受傷的蘭迪去校醫務室處理傷口,現場就只剩下貝克萊和杜威以及躺在地上拱個沒給完的盧比斯夫人。

接下來的流程對於貝克萊來講異常熟悉,作為案子的當事人她又一次被帶了警察局。

這已經是她不知道第多少次被帶進警察局,她覺得自己可能有一天會完成警察局圖鑒。

很好,溫莎小鎮警察局在這個圖鑒中被點亮了。

貝克萊表情十分冷靜的坐在椅子上,她的旁邊是自己的老搭檔高爾夫球桿,對於錄口供的流程異常熟悉,她配合著警察回答著問題。

在說起為什麽回動手時,她的語氣異常平靜敘述著當時的情況:“我只是來學校探望生命受威脅的好朋友,沒想到正好看到蘭迪被鬼面人刺傷的場景,當時情況非常緊急,情急之下我只能拿著放在旁邊的高爾夫球桿輕打了幾下對方的頭。”

負責錄口供的警官放下手中的筆看向貝克萊的表情有些微妙,隨後視線又落在了她身邊的球桿上。

這個女孩兒直接將盧比斯夫人打成了腦震蕩,這可不是輕打幾下腦袋,不過對方的力度也是剛剛好,並沒有對盧比斯夫人造成太大的傷害。再加上對方面對詢問時泰然自若、對答如流的狀態,這讓警官都有些好奇她是不是在讀警校生。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貝克萊非常認真的點點頭,“我不是警校生,不過我的朋友們都是,所以我對這個流程比較熟悉。”

裏昂和杜威都算她的朋友,而且她跟馬文警官他們一起逃離了喪屍爆發的浣熊市,怎麽能算不熟悉呢。

另一邊的盧比斯夫人被送去醫院簡單處理了頭部的傷口,除了外傷和輕微腦震蕩之外,她的狀態並不影響錄制口供,於是警察將她用手銬銬在病床上開始問話。

貝克萊這邊有杜威在,對方和溫莎小鎮警察局的警長關系還不錯,從警長口中得知盧比斯夫人十分幹脆地承認了是自己殺害了那三個學生,但卻不承認自己有同夥,她一口咬定自己想要找悉尼覆仇,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一個人策劃並且實施的。

在得知這個消息時貝克萊冷笑一聲,對方就是在說謊,她越不承認就越有問題。

就在貝克萊錄完口供準備離開時悉尼也來到了警察局,兩個人在碰面時互相擁抱了一下,她知道這個時候的悉尼需要安慰,便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沒關系,現在已經抓住了一個,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兩個人短暫的擁抱過後,悉尼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頭發,她還不忘向貝克萊介紹自己讀醫科的男朋友。

貝克萊揚起嘴角朝著對方點點頭,她知道之前悉尼也在懷疑自己的男朋友會不會是鬼面人,但如果兩任男友都是鬼面人,那她的幸運值未免也太差了。

“蘭迪只是手臂受了傷,我剛剛去看過他,那家夥並沒有生命危險。”

悉尼將蘭迪的消息告訴給貝克萊,畢竟貝克萊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待在警局,她猜測對方會比較擔心蘭迪的事情。

沒過多久塔圖姆得到消息也急匆匆趕了過來,她在看到貝克萊時也非常激動,一把就抱住了她,“還好有你在!”

在他們眼中,貝克萊每次都能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杜威和蓋爾此時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在警局錄制完口供的幾個人決定先回學校。現在悉尼的身邊有兩個便衣警察負責她的24小時安危,至少能相對安全一些。

站在警局的走廊,貝克萊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覺得盧比斯夫人還有同夥,只是目前不清楚對方是誰,接下來還是要非常小心。”

雖然有警察在24小時保護著她們,但鬼面人的行蹤太過於神出鬼沒,他們甚至都沒辦法猜測出對方會從哪裏出現。

現在危險還沒有解除,他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貝克萊帶著悉尼簡單覆盤了一下她遇到襲擊時的場景,“你之前在被那個鬼面人襲擊時也是在通電話嗎?”

悉尼皺著眉頭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十分確認地開口:“對,我在那個時候接到了鬼面人的電話,並且是背對著門口。”

“好,那你再仔細回憶一下,打電話和看到鬼面人的順序,你看到鬼面人拿著電話了嗎?或者說聽到自己的身後有人打電話的聲音嗎?”

“沒有,我是掛斷電話之後轉身就看到了拿著刀的鬼面人。”

聽到悉尼這麽說,貝克萊這下可以確定就是有兩個鬼面人,一個負責給悉尼打電話,另一個人負責殺人,這樣兩個人才能配合著將自己的獵物玩弄於股掌之中。

警察們也沒辦法保證沒有第二個或者第三個鬼面人,所以現在並不是掉以輕心的時候,他們決定將身為目標的悉尼和塔圖姆全都保護起來。

趁著其他人沒有註意到這邊的情況,貝克萊將背包裏的槍遞到了悉尼的手中,用只能他們幾個人聽到的聲音小聲開口道:“你知道怎麽用的,拿著它防身。”

她同樣給了塔圖姆一把匕首,這種東西有了總比沒有強。

悉尼和塔圖姆全都小心翼翼的將武器揣進懷裏,生怕被其他人所看到,如果鬼面人就在她們的周圍,這就是她們保命的東西。

警方要將悉尼和塔圖姆送到校外的安全屋,而貝克萊和悉尼的室友哈莉作為陪同人員一同前往。

他們先回學校拿了一些日常用品後便走出了宿舍,由於警車的空間有限沒辦法坐下這麽多人,於是貝克萊開車帶著哈莉開車跟在警車後面。

她跟悉尼的室友並不熟悉,兩個人一路上沒怎麽交流,只是開車默默地跟在前面的警車後面,最開始一切都很順利,但前面亮起了紅燈,他們不得不將車子緩緩停下。

就在這時鬼面人突然從旁邊的小巷竄了出來,一拳打碎了警車的車玻璃,用匕首劃破負責開車的警察的脖子。鬼面人的速度快得驚人,在解決了一個警察後立刻從車頂翻了下去,將另一位打開車門的警官踢飛出去。

警官被踹翻在地上,一時之間很難起身。

場面瞬間陷入混亂,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根本沒有給人反應的機會。

在嘩啦一聲巨響後,車廂裏傳來悉尼和塔圖姆的尖叫聲。

尖叫中的悉尼想到了貝克萊交給自己的手槍,她趕忙從口袋裏掏出槍,將手槍上膛口對準了車外的鬼面人,她沒有任何猶豫對著鬼面人連開了幾槍,但這幾槍並沒有射中對方,倒是將車上的玻璃全部射碎。

跟在後面的貝克萊看到發生的一幕,在讓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哈莉乖乖待在車上後立刻推開車門掏出自己腰間的手槍,她瞄準了鬼面人的兩條腿。

砰!砰!!

兩聲槍響過後,鬼面人大叫著跪在地上,他的兩條腿瞬間鮮血直流。

“啊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讓鬼面人發出淒慘的叫喊聲,面具之下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跪倒在地上無法站立,但他的手中卻依舊揮舞著匕首,努力的想要爬到悉尼身邊。

眼看著這家夥似乎還想對自己動手,終於冷靜下來的悉尼和塔圖姆分別從車子的兩邊下來。拿槍的悉尼再次用槍口對準了鬼面人的手掌直接扣動了扳機,而塔圖姆在將對方另一側的手掌用匕首刺穿後直接一把將鬼面人面具拽了下來。

在看到面具之下熟悉的面孔時,塔圖姆和悉尼震驚得後退了幾步,這竟然是她們的同學米奇。

“靠!”

認識米奇的幾個人沒忍住爆了粗口,而看到這一幕的貝克萊只是挑挑眉。

兇手是身邊熟人的這個設定還真是在這種事件中一直延續,這可真是非常生硬的反轉。

她的視線掃過地上和車子留下的幾個彈孔,發現沒有經過訓練的悉尼和媽媽一樣好像都是人體描邊大師。

意識到這一點的貝克萊沒忍住說出了自己的建議,“悉尼,我覺得這次的事件之後,你可能需要練習一下射擊,當人體描邊大師可不太行。”

現在危機已經解除,塔圖姆聽了貝克萊的調侃後沒忍住笑出了聲,但沒想到這裏面還有她的事情在。

“塔圖姆你也別笑,你也得練習。”

“……”

悉尼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被貝克萊如此無情的提出來,她還挺不好意思,“我也這麽覺得,不然這把槍在我手裏也沒有太大的作用。”

這次的鬼面人解決得非常順利,就算再怎麽反轉也不可能冒出來第三個兇手。

受了重傷的米奇被趕來的警察帶走,不過在那之前他可能更需要先送到醫院進行急救,他的叫喊聲實在太煩人。

由於米奇被抓這件事貝克萊也參與其中,於是她在一天之內又被帶回到了警局錄口供。

坐在警察局的椅子上,貝克萊用手揉了揉太陽穴重重地嘆了口氣。

只要再等一會兒,過了今晚之後所有的事情就都可以解決。

真要命,一天時間內能跑好幾次警察局。

終於回答完警官的問題,對方似乎是在整理著她的口供,趁著這個時間貝克萊用手拄著腦袋閉上眼睛想要休息一會兒。就在這時口袋裏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她掏出手機發現屏幕上閃爍著裏昂的名字。

看到他的名字時她還有些意外,自從對方加入了某個秘密組織後兩個人就斷了聯系,沒想到現在還能接到對方的電話。

不對,應該說沒想到對方能通電話?

“裏昂?”

接通電話後她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你能在訓練期間打電話?”

“嗯?”

本來裏昂組織好的話在面對貝克萊的不按照套路出牌後,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稍稍卡頓了一下才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可以打電話,只不過電話是在完全被監聽的情況下打出來的,而且我們還有固定的通話時間,也會限制通話時長。”

“哦,那確實很嚴格。”

貝克萊非常認真地給出了評價,只是在聽到會限制通話時間時她微微皺了皺眉頭,正巧負責記錄口供的警官拿著打印好的口供讓她確認簽字。

“你看一下,如果內容沒有問題就在這裏確認簽字。”

她拿著手機有些抱歉地對面前的警官開口:“抱歉,能稍微等我一下嗎?”

貝克萊擔心自己確認口供簽字會浪費裏昂的通話時間,所以她希望警官能稍微等自己一會兒。

聽到貝克萊這邊的聲音有些嘈雜,甚至還有陌生男人的說話聲,裏昂焦急地問道:“怎麽了?你還好嗎?你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我現在在溫莎小鎮,就是悉尼他們又碰到了那個鬼面人,我過來幫忙而已。”

“鬼面人?那鬼面人被抓到了嗎?你有沒有受傷?”

裏昂的語氣充滿了擔憂,只是下一秒貝克萊的回答讓他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電話另一邊傳來了貝克萊輕描淡寫的聲音:“抓到了,兩個都被我打進醫院了。”

“……”

聽到這個裏昂沈默了幾秒鐘,他甚至沒忍住輕笑出聲。

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多餘問這個問題,畢竟以貝克萊的實力抓住兩個鬼面人完全綽綽有餘,他甚至都擔心對方會拿著火箭炮去轟鬼面人。

當然他沒有將自己想的事情說出來,不然會顯得自己很呆。

“好了,現在不要再說我的事情了,現在說說你最近怎麽樣?”

總不能在這限制通話時間的電話裏只說自己的事情,貝克萊詢問著裏昂最近訓練怎麽樣,她知道很多內容可能沒辦法相信詢問,但大致說一下應該沒什麽問題。

一提起自己的訓練,裏昂的話稍微多了一些,“雖然平時的訓練的確比較嚴苛,每天確實都很疲憊,但我還是可以努力堅持。”

“加油,我相信你。”

兩個人簡單聊了幾句後,貝克萊發現裏昂在說話時一直在支支吾吾有些欲言又止,像是想要問她些什麽但又不好意思問出口。

算了,還是她主動問吧。

“裏昂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問我?”

突然被貝克萊挑明,裏昂的呼吸都跟著急促了起來,他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我想問……就是我之前給你……”

沒想到裏昂的話還沒說完,聽筒就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貝克萊疑惑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這才發現電話竟然已經被掛斷了,似乎是到了限制的時間被強制掛斷。

嘶——

她也不知道裏昂想要說什麽,這倒是非常讓她好奇。

真沒想到限制通話竟然如此嚴格,時間到了之後會強制掛斷電話。

這次的通話一共才持續了五分鐘,她皺了皺眉頭將手機放回到口袋,隨後歉意地朝著面前的警官笑了笑。

她拿起筆瀏覽了剛剛的口供,在確定沒有問題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確定這次的鬼面人事件已經徹底解決,米奇和盧比斯夫人已經被警察逮捕,估計最後的結局跟比利和斯圖差不多。

貝克萊決定在第二天一早開車回去,臨走之前她特意找到悉尼和塔圖姆,十分認真地提醒道:“雖然現在看上去鬼面人事件已經解決了,但你們還要時刻保持警惕。”

一邊說著她一邊遞給兩個人一張寫有電話號碼的紙片,“我一直在他家買·槍,最近羅伯特先生想要入股個射擊俱樂部,正好那個俱樂部在溫莎小鎮也有分店,你們可以找他聯系。”

誰知道會不會過個幾年又冒出來一個鬼面人想要殺光他們這些幸存者,所以提升自己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和我都是從浣熊市逃出來的,你們聯系他的時候提我的名字就可以。”

貝克萊又一次獨自上了路,經過了五個小時的車程她終於將車停在了宿舍樓下的停車位。

經歷過這兩天的事情,她有些疲憊地推開了宿舍的大門。瓦薩正在啃自己的列巴,看到她回來時明顯眼前一亮,隨後回到房間將幫忙記的筆記遞給她,順便還給了她一封信。

“這是我幫你記的筆記,還有這封信是我去樓下信箱拿東西時看到上面寫著你的名字就帶回來了。”

“謝謝你的筆記。”

她非常感謝自己的室友瓦薩幫忙寫筆記,並且表示今天晚上她下廚做飯算是答謝對方。

沒想到聽了她的話,一直都很高冷的瓦薩眼睛已經不知道亮了多少次。

她將瓦薩的筆記放到一邊,有些好奇的拿起那封信,她沒想到有人竟然會給自己寄信。

貝克萊拿起信封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和寄信人,一個熟悉的名字就這麽明晃晃地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看著裏昂的名字時,她意外地挑挑眉,又看了一眼寄信的時間……

竟然是一個月前裏昂給自己寄過來的信,她也終於明白裏昂之前的電話到底想要問什麽。

一想到這個她就有些無奈的用手捂著眼睛,看來那家夥是想問自己有沒有收到信,但最後通話時間不夠連問題都沒說完。

這的確是自己的疏忽,她一直覺得不太可能會有人給自己寄信,而且她也從來都沒有寫信或者是寫明信片的習慣,所以從來沒有去宿舍樓下的信箱看過,她天真的以為這個東西會跟她絕緣,沒想到裏昂的信就在那裏躺了一個月。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由於她的名聲在整個學校都非常特別,其他人在看到她的信都不太敢碰,好在瓦薩去拿東西的時候看到並且帶了回來,不然自己很有可能會一直把這封信遺忘下去。

推開房門的貝克萊看向還在啃著列巴當午飯的瓦薩,直接擼起了自己的袖子,“瓦薩你別吃這個列巴了,你想吃什麽我現在就做給你吃。”

“嗯?不是說做晚飯嗎?午飯我吃這個就行了。”

瓦薩擺了擺手,她倒是也不貪,一個筆記換一頓飯就行。

“不是筆記的問題,我是感謝你把那封信拿給我。”

這麽說著貝克萊已經將頭發紮了起來準備洗手淘米,吃中餐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看著貝克萊忙碌的身影,瓦薩將手上的列巴放了下來,“那封寄過來已經一個月的信?信的主人會不會難過?”

“何止是難過,很可能會哭。”  ???

作者有話說:

裏昂忐忑壞了,寄出去的信一個多月都沒有回信,趁著能打電話的時候想著問一下,結果還沒問出口。現在正在往大狼狗轉換,還是會有點害羞的!

裏昂:哭唧唧[可憐]

貝妹兒: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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