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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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
在與齊木楠雄進行了一番嚴肅的對話後，羅強行按下內心翻湧的情緒。他推開門，對大廳裏翹首以待的部下們沈聲吩咐：
“貝波，現在的航線朝著勝者島？”
“沒錯，船長！”
“順著指針改道，朝偏離東北方向的島嶼前進。”彩子還沒回來，眼下的頭等大事要先避開遭遇戰。因為蜂巢島上的恩怨，他們遲早會與黑胡子海賊團有一戰，但明知沒有勝算還硬著頭皮撞上去一點也不明智。
“收到，船長！”
羅見船員們重新忙碌起來，再次將門關上看向齊木楠雄，沈吟片刻才猶豫開口：
“你來這裏，是為了帶彩子回去？”
“啊......”想到天天把“想拔插銷”掛在嘴邊的女兒，齊木楠雄兩眼放空，幹巴巴道：“倒也不是，在這邊她更輕松，何況已經跟你們建立了羈絆，她本人看起來也很享受這個世界的樣子。”所以還是放過那個世界的普通人吧，有一個超能力者已經夠他們受得了。
“你們都在那裏。”彩子真的不會因為家人丟下這裏的一切嗎？
原來最不安的點在這裏嗎？齊木楠雄將羅的擔憂盡收眼底。
“那個啊，從一開始她就有能力自己回去，既然沒有回去，也就是說她更樂意呆在這裏。”齊木楠雄想到每天都要跟他念叨好幾遍“好想小彩哦，她還沒回來嗎”的父母，噎了一下才繼續道：“如果她想念家人，自己會回去的。”
這不等於什麽保證都沒有嗎？羅手指用力掐了掐眉心，眼底隱藏著不易察覺的沈郁。比起徹底的否定，這種模糊的回應更讓人心緒不寧。
“需要我把獨立空間留給你們嗎？”
聽見羅的詢問，齊木楠雄側目，雖然是海賊但意外的有禮貌。有點感動，畢竟他真的很久沒有見到過這麽有分寸的人了。他身邊聚集的向來都是讓他摸不著頭腦的腦補怪和自來熟。
“那就再好不過了。”
羅點頭示意，打開門出去。
於是等彩子帶著海樓石從和之國返回極地潛水號，房間裏只剩她的老父親在。彩子分不清自己是輕松多一點，還是莫名的沈重多一點，她把海樓石交給齊木楠雄。
“就是這個。”
齊木楠雄接過，將信將疑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墻壁，無事發生。
齊木楠雄：這就是因禍得福嗎？狂喜。
“所有超能力都可以自由控制。”彩子說。
“你怎麽發現的？”齊木楠雄問，這塊不起眼的石頭比鍺元素還實用。
“順風船船長給我的。”彩子將壞掉的椅子覆原，坐下後開始發愁，“果然還是消除他記憶好一點。”
“這麽在意他知不知道你是超能力者？”
“......不想從他臉上看到那種看異類的眼光。”彩子撐著臉，面色是羅從未見過的陰沈，“要是他也那樣看我，我肯定會拔插銷。”
“就算有咖啡果凍？”
“......”彩子歪頭思索，點頭肯定，“嗯，就算有咖啡果凍。”
“這不是很喜歡他嘛。”齊木楠雄語氣風輕雲淡，卻一針見血。
彩子用“你在胡說什麽”的眼神看向她的老父親，認真道：
“我怎麽可能會有喜歡那種感情。”
“為什麽不會有。彩子，不要聽別人喊你怪物，就真把自己當怪物。”
“比起我，老爸你才是啊，到底什麽時候和照橋阿姨結婚？有了海樓石，超能力已經不會影響日常生活了吧。”
齊木楠雄轉開頭，擡起手對彩子示意，而那只手的無名指上赫然戴著一枚婚戒。
“已經結婚了。”而且超能力暴走正是因為睡著後被新婚妻子拔掉抑制器導致了超睡。
搞什麽，白操心了。彩子打開房門走出去，不多時又回來，手裏拿著的是山治做的巨無霸咖啡果凍。
“新婚快樂，老爸。”彩子說完忍不住撇嘴嘖了一聲。
齊木楠雄躍躍欲試，在嘗試一口後幸福到臉上冒出紅暈，並表示他可以再來億份。
話說伴手禮只有老爸的是不是不太好。彩子認真反思，又拉開門朝外探頭。
“北極熊，之前黑吃黑的珠寶還有嗎？”
“嗳咦，等一下哦彩子小姐，我現在去給你找。”
“彩子，你不是對那些玩意不感興趣嗎？”佩金好奇地問。
“給我老爸和他妻子的新婚禮物。”
“二，二婚？”
“頭婚。”
How？！理解不能的紅心團眾人。他們還想再仔細問問，但彩子已經從貝波那裏接過珠寶，“砰”地將門關上。眾人充滿求知欲的目光飄向羅。
“嘖。”羅拉下帽檐，心情不爽地閉目養神。本來就煩，還要被部下們用好奇的目光註視。看他幹嘛，難道他就知道了？
房間內，齊木楠雄慢吞吞品嘗著果凍，每一口都相當珍惜，珠寶已經被他收好。他邊吃邊用羨慕的眼神看著彩子，蠢蠢欲動地想著要不要幹脆也留在這裏一段日子。
“在你毀滅過這個星球以後？”察覺到老父親危險想法的彩子耷拉著眼皮，“請不要給我添麻煩，吃完趕緊回去。”
既然結婚了就給她好好出去度蜜月，放過這顆可憐的星球吧。而且咖啡果凍是她的，就算是老爸也休想繼續染指。
***
齊木楠雄離開了，彩子打開房門告知眾人這一消息，還沒來得及將房間還給羅，就被房間主人推了回去。
“談談。”看到彩子又開始飄忽不定的視線，羅極有先見之明地將人按進座椅裏，他的手撐住兩邊扶手，確認對方被禁錮在他所掌控的空間，才繼續道：“不準逃跑，還有，看著我的眼睛，彩子。”
鑒於彩子的不配合，羅不得不伸手托起對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你的能力包括讀心。”
“......我只在很早前信號器拔掉時無意間用過。”彩子眼神躲閃，身體抗拒地往後貼著椅背。
“那種東西無所謂，現在對我用。”
“？”
“啊，你沒聽錯，我在讓你對我使用讀心。”
順風船船長大概是瘋了，莫非被星球爆炸刺激過頭了？
“我沒有開玩笑，彩子。我現在是在主動邀請你，不會覺得冒犯，也不會生氣，所以快點，別磨蹭。”
不，你現在看起來就在生氣，整個人都急躁得不行。彩子在心底默默道。
羅的耐心徹底告罄，他微微俯下身，打破了兩人之間一直堅守的界限。紋身的手指輕輕扣住彩子的後腦勺，沒有粗暴的禁錮，只有穩穩的牽制，嘴唇極輕地蹭過她的唇角，帶著幾分試探的力道，沒有啃咬，只有微涼的觸感。
去他的慢慢來，去他的還有時間，再保持耐心，這家夥搞不好真的要跑。
這一吻輕柔卻極具沖擊力，彩子表情定格。羅稍微退開一些，態度強勢地命令道：
“快點，讀心。”
宕機的彩子下意識順從了羅的命令，覆雜又沈重的心聲在一瞬間塞滿她的腦袋。那些聲音濃稠到讓人窒息，像深海的水壓，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又像是沈在海底的巨獸，安靜地蟄伏著，但隨時可能掀翻整片海域。
【想把她藏起來】
【誰也別想從極地潛水號帶走她】
【如果她要消失就把她綁在身邊，一起沈入深海也無所謂】
【想咬碎那張總是冷淡的嘴唇】
【想保護她，想把她揉進骨頭裏，想讓她眼裏只看得見我】
【是我的船員，我的夥伴，是我絕不能再失去的人】
【想要......想要......】
這些心聲陰暗又狂熱，純粹且直白，帶著充滿毀滅欲的執著，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彩子整個人包裹其中，她不由面色覆雜地去看羅。
呀咧呀咧，想咬她舔她就算了，居然還想將她翻來覆去口口？原來順風船船長的下限也這麽低的嗎？她看錯他了。雖然知道海賊是追求自由的野蠻職業，但大腦皮層裏全是這種高濃度的多巴胺信號……簡直是災難。
“少用看變態的眼光看我，都說了我是正常男性，會對你有欲望是理所當然的。”羅低聲取笑，“放心好了，想歸想，我不會輕易就對你做那些，至少在你願意接納我之前不會。我是海賊沒錯，但該有的底線還是有的。”
真的有嗎？那些 “一起沈入深海”，“用鎖鏈鎖住” 的念頭，聽上去可不像是有底線的樣子。彩子內心大聲質疑。
“不要偏移重點，彩子。允許你肆無忌憚探索我內心的原因只有一個，我不是你以前遇見的那種蠢貨，我們都不是。既然上了這艘船，成為我們的夥伴，那麽你是什麽樣的存在都無所謂，我們無條件接受你，信任你。我想要的只有你本身，你能炸掉地球也好，只是個普通人也好，對我來說沒區別。說這種話真夠蠢的，但沒辦法，我要的就是那個會為了咖啡果凍翻臉不認人，會因為我受傷就生氣對付多弗朗明哥的彩子，聽懂了嗎？”
彩子楞楞地按住自己劇烈鼓動的心臟，眼神發懵，像是無法理解羅的話。她再次遵循本能往後瑟縮，大腦與感官因為無法處理此刻洶湧的情緒，第一反應想要避開讓她產生這種情緒的元兇，但她沒有真的逃走。她忽然意識到從認識這個人開始，她想過無數次拔插銷，想過無數次毀滅世界，卻從來沒有真的想過從他身邊逃走，一次都沒有。
“都說了別想逃跑。”羅瞇起眼，惱火於彩子再次冒頭的逃跑打算。
彩子：她沒有真的要逃跑，再說了，說好的不生氣呢？
“別做夢了，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有機會逃跑嗎？” 羅俯身，氣息再次籠罩著彩子，語氣裏帶著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
哦，哦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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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齊木楠雄進行了一番嚴肅的對話後，羅強行按下內心翻湧的情緒。他推開門，對大廳裏翹首以待的部下們沈聲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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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船長！”
“順著指針改道，朝偏離東北方向的島嶼前進。”彩子還沒回來，眼下的頭等大事要先避開遭遇戰。因為蜂巢島上的恩怨，他們遲早會與黑胡子海賊團有一戰，但明知沒有勝算還硬著頭皮撞上去一點也不明智。
“收到，船長！”
羅見船員們重新忙碌起來，再次將門關上看向齊木楠雄，沈吟片刻才猶豫開口：
“你來這裏，是為了帶彩子回去？”
“啊......”想到天天把“想拔插銷”掛在嘴邊的女兒，齊木楠雄兩眼放空，幹巴巴道：“倒也不是，在這邊她更輕松，何況已經跟你們建立了羈絆，她本人看起來也很享受這個世界的樣子。”所以還是放過那個世界的普通人吧，有一個超能力者已經夠他們受得了。
“你們都在那裏。”彩子真的不會因為家人丟下這裏的一切嗎？
原來最不安的點在這裏嗎？齊木楠雄將羅的擔憂盡收眼底。
“那個啊，從一開始她就有能力自己回去，既然沒有回去，也就是說她更樂意呆在這裏。”齊木楠雄想到每天都要跟他念叨好幾遍“好想小彩哦，她還沒回來嗎”的父母，噎了一下才繼續道：“如果她想念家人，自己會回去的。”
這不等於什麽保證都沒有嗎？羅手指用力掐了掐眉心，眼底隱藏著不易察覺的沈郁。比起徹底的否定，這種模糊的回應更讓人心緒不寧。
“需要我把獨立空間留給你們嗎？”
聽見羅的詢問，齊木楠雄側目，雖然是海賊但意外的有禮貌。有點感動，畢竟他真的很久沒有見到過這麽有分寸的人了。他身邊聚集的向來都是讓他摸不著頭腦的腦補怪和自來熟。
“那就再好不過了。”
羅點頭示意，打開門出去。
於是等彩子帶著海樓石從和之國返回極地潛水號，房間裏只剩她的老父親在。彩子分不清自己是輕松多一點，還是莫名的沈重多一點，她把海樓石交給齊木楠雄。
“就是這個。”
齊木楠雄接過，將信將疑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墻壁，無事發生。
齊木楠雄：這就是因禍得福嗎？狂喜。
“所有超能力都可以自由控制。”彩子說。
“你怎麽發現的？”齊木楠雄問，這塊不起眼的石頭比鍺元素還實用。
“順風船船長給我的。”彩子將壞掉的椅子覆原，坐下後開始發愁，“果然還是消除他記憶好一點。”
“這麽在意他知不知道你是超能力者？”
“......不想從他臉上看到那種看異類的眼光。”彩子撐著臉，面色是羅從未見過的陰沈，“要是他也那樣看我，我肯定會拔插銷。”
“就算有咖啡果凍？”
“......”彩子歪頭思索，點頭肯定，“嗯，就算有咖啡果凍。”
“這不是很喜歡他嘛。”齊木楠雄語氣風輕雲淡，卻一針見血。
彩子用“你在胡說什麽”的眼神看向她的老父親，認真道：
“我怎麽可能會有喜歡那種感情。”
“為什麽不會有。彩子，不要聽別人喊你怪物，就真把自己當怪物。”
“比起我，老爸你才是啊，到底什麽時候和照橋阿姨結婚？有了海樓石，超能力已經不會影響日常生活了吧。”
齊木楠雄轉開頭，擡起手對彩子示意，而那只手的無名指上赫然戴著一枚婚戒。
“已經結婚了。”而且超能力暴走正是因為睡著後被新婚妻子拔掉抑制器導致了超睡。
搞什麽，白操心了。彩子打開房門走出去，不多時又回來，手裏拿著的是山治做的巨無霸咖啡果凍。
“新婚快樂，老爸。”彩子說完忍不住撇嘴嘖了一聲。
齊木楠雄躍躍欲試，在嘗試一口後幸福到臉上冒出紅暈，並表示他可以再來億份。
話說伴手禮只有老爸的是不是不太好。彩子認真反思，又拉開門朝外探頭。
“北極熊，之前黑吃黑的珠寶還有嗎？”
“嗳咦，等一下哦彩子小姐，我現在去給你找。”
“彩子，你不是對那些玩意不感興趣嗎？”佩金好奇地問。
“給我老爸和他妻子的新婚禮物。”
“二，二婚？”
“頭婚。”
How？！理解不能的紅心團眾人。他們還想再仔細問問，但彩子已經從貝波那裏接過珠寶，“砰”地將門關上。眾人充滿求知欲的目光飄向羅。
“嘖。”羅拉下帽檐，心情不爽地閉目養神。本來就煩，還要被部下們用好奇的目光註視。看他幹嘛，難道他就知道了？
房間內，齊木楠雄慢吞吞品嘗著果凍，每一口都相當珍惜，珠寶已經被他收好。他邊吃邊用羨慕的眼神看著彩子，蠢蠢欲動地想著要不要幹脆也留在這裏一段日子。
“在你毀滅過這個星球以後？”察覺到老父親危險想法的彩子耷拉著眼皮，“請不要給我添麻煩，吃完趕緊回去。”
既然結婚了就給她好好出去度蜜月，放過這顆可憐的星球吧。而且咖啡果凍是她的，就算是老爸也休想繼續染指。
***
齊木楠雄離開了，彩子打開房門告知眾人這一消息，還沒來得及將房間還給羅，就被房間主人推了回去。
“談談。”看到彩子又開始飄忽不定的視線，羅極有先見之明地將人按進座椅裏，他的手撐住兩邊扶手，確認對方被禁錮在他所掌控的空間，才繼續道：“不準逃跑，還有，看著我的眼睛，彩子。”
鑒於彩子的不配合，羅不得不伸手托起對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你的能力包括讀心。”
“......我只在很早前信號器拔掉時無意間用過。”彩子眼神躲閃，身體抗拒地往後貼著椅背。
“那種東西無所謂，現在對我用。”
“？”
“啊，你沒聽錯，我在讓你對我使用讀心。”
順風船船長大概是瘋了，莫非被星球爆炸刺激過頭了？
“我沒有開玩笑，彩子。我現在是在主動邀請你，不會覺得冒犯，也不會生氣，所以快點，別磨蹭。”
不，你現在看起來就在生氣，整個人都急躁得不行。彩子在心底默默道。
羅的耐心徹底告罄，他微微俯下身，打破了兩人之間一直堅守的界限。紋身的手指輕輕扣住彩子的後腦勺，沒有粗暴的禁錮，只有穩穩的牽制，嘴唇極輕地蹭過她的唇角，帶著幾分試探的力道，沒有啃咬，只有微涼的觸感。
去他的慢慢來，去他的還有時間，再保持耐心，這家夥搞不好真的要跑。
這一吻輕柔卻極具沖擊力，彩子表情定格。羅稍微退開一些，態度強勢地命令道：
“快點，讀心。”
宕機的彩子下意識順從了羅的命令，覆雜又沈重的心聲在一瞬間塞滿她的腦袋。那些聲音濃稠到讓人窒息，像深海的水壓，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又像是沈在海底的巨獸，安靜地蟄伏著，但隨時可能掀翻整片海域。
【想把她藏起來】
【誰也別想從極地潛水號帶走她】
【如果她要消失就把她綁在身邊，一起沈入深海也無所謂】
【想咬碎那張總是冷淡的嘴唇】
【想保護她，想把她揉進骨頭裏，想讓她眼裏只看得見我】
【是我的船員，我的夥伴，是我絕不能再失去的人】
【想要......想要......】
這些心聲陰暗又狂熱，純粹且直白，帶著充滿毀滅欲的執著，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彩子整個人包裹其中，她不由面色覆雜地去看羅。
呀咧呀咧，想咬她舔她就算了，居然還想將她翻來覆去口口？原來順風船船長的下限也這麽低的嗎？她看錯他了。雖然知道海賊是追求自由的野蠻職業，但大腦皮層裏全是這種高濃度的多巴胺信號……簡直是災難。
“少用看變態的眼光看我，都說了我是正常男性，會對你有欲望是理所當然的。”羅低聲取笑，“放心好了，想歸想，我不會輕易就對你做那些，至少在你願意接納我之前不會。我是海賊沒錯，但該有的底線還是有的。”
真的有嗎？那些 “一起沈入深海”，“用鎖鏈鎖住” 的念頭，聽上去可不像是有底線的樣子。彩子內心大聲質疑。
“不要偏移重點，彩子。允許你肆無忌憚探索我內心的原因只有一個，我不是你以前遇見的那種蠢貨，我們都不是。既然上了這艘船，成為我們的夥伴，那麽你是什麽樣的存在都無所謂，我們無條件接受你，信任你。我想要的只有你本身，你能炸掉地球也好，只是個普通人也好，對我來說沒區別。說這種話真夠蠢的，但沒辦法，我要的就是那個會為了咖啡果凍翻臉不認人，會因為我受傷就生氣對付多弗朗明哥的彩子，聽懂了嗎？”
彩子楞楞地按住自己劇烈鼓動的心臟，眼神發懵，像是無法理解羅的話。她再次遵循本能往後瑟縮，大腦與感官因為無法處理此刻洶湧的情緒，第一反應想要避開讓她產生這種情緒的元兇，但她沒有真的逃走。她忽然意識到從認識這個人開始，她想過無數次拔插銷，想過無數次毀滅世界，卻從來沒有真的想過從他身邊逃走，一次都沒有。
“都說了別想逃跑。”羅瞇起眼，惱火於彩子再次冒頭的逃跑打算。
彩子：她沒有真的要逃跑，再說了，說好的不生氣呢？
“別做夢了，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有機會逃跑嗎？” 羅俯身，氣息再次籠罩著彩子，語氣裏帶著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
哦，哦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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