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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不入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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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不入愛河。

喬巴的擔心並未持續多久,就在他對毒藥成分的分析進入尾聲時,房門被推開,羅的身影逆著走廊昏暗的光線跨了進來,

“你果然在這裏。”

“大概猜到你要來找我拿心臟。”

彩子不見任何意外,用眼神示意對方心臟的位置。

“羅,你們成功逃出來了?”喬巴激動,“路飛他們呢?大家都沒事吧?”

“嗯。”羅簡短地應了一聲,目光仍落在彩子身上。他徑直走向茶幾前拿起自己的心臟,“草帽當家的去找凱撒了。其他人正在從A棟撤離。”

“誒?撤離?”

“凱撒破壞了A棟的外墻,外面的毒氣已經開始滲透進研究所了。”

“那豈不是很不妙?!”喬巴一驚,羅並未理會他,而是看向彩子。

“彩子,收拾一下帶著托尼當家的去R棟跟他的夥伴們匯合,那裏有通往外面的唯一出口,這裏已經不安全了。”

“你呢?”

“我?”羅將心臟按回胸口,臉上是對未來局勢的野心與興味,“我啊,要去為這個世界獻上更大的混亂。”

“哇哦。”彩子配合地發出一聲幹巴巴的讚嘆。今天也在兢兢業業地頂著一張邪惡反派臉,面不改色地說出一些中二臺詞呢,順風船船長。

“餵,彩子。”

“?”

“雖然胡來——”羅伸出手,動作似乎是想要拍她腦袋,中途卻忽然轉向,畫著紋身的拇指和食指不輕不重地掐了掐她的臉頰,“不過做得不錯。謝了,拿回心臟的事。”

這是什麽挖苦人的新方式嗎?彩子眨了眨眼,在她擡手拍開對方前,羅已經收回手轉身走向門口。

“晚點見。”他在門框邊側過臉,半張臉浸在陰影裏,“別死了。”

***

研究所D棟SAD制造室內。武裝色霸氣覆蓋的竹棍每一次揮擊都帶著撕裂空氣的爆鳴。傷痕累累的斯摩格咬牙扛住維爾戈的攻擊,十手格擋時迸濺出火星,腳下地板已凹陷碎裂。

“這種程度的實力可沒辦法幹掉小瞧海軍的我啊,斯摩格。”維爾戈又揮出一記重擊,將斯摩格掃飛出去。斯摩格悶哼著撞上遠處的欄桿,又重重摔落在地,掙紮了幾次都沒能立刻爬起來。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姍姍來遲的羅。

“別插手,特拉法爾加。”斯摩格顧不上擦去額頭和臉頰的血液,踉蹌著站直身體。“作為G-5的長官,我必須親自和維爾戈做個了斷!”

“這可不行啊,白獵人當家的。我跟他之間也有筆舊賬要算,你說是吧,維爾戈......先生。”羅拔出鬼哭,刀尖精準指向維爾戈。最後那個稱呼被他刻意拖長了音調,包裹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臭小鬼,未免有些得意忘形了。”

羅不僅不將維爾戈的警告放在心上,還熱衷於激怒對方,以及用電話蟲一直留意著事態發展的多弗朗明哥。維爾戈成功被惹惱,他全身瞬間覆蓋上漆黑的武裝色沖向羅,卻被鬼哭斬成兩半。連同他身體一起被切開的還有制造室內的所有SAD裝置,以及整個研究所D棟。

“距離頂上戰爭已過去兩年。這個世界的大事都有誰在推動?你做的不過是維持平靜,白胡子的死僅僅是舊時代的休止符。海軍本部整合了新戰力,大人物們也沒有任何動作。”

所有人都在為即將襲來的巨大風暴做準備,卻沒人敢先開槍。

“那場戰爭不過是一篇序章。你以前也總是在說吧,豪傑們的新時代就要與不可抵擋的歷史洪流一同來臨。”

就好似這裏被他切開的SAD裝置和建築,由他率先鳴響的槍聲預告著第一張多米諾骨牌的倒塌。

羅收起刀,目光仿佛穿透廢墟,望向某個正在崩塌的未來。他的聲音殘酷又清晰:

“齒輪已經被我破壞。現在,誰都無法回頭了。”

另一頭的R棟66號門內。不可一世的凱撒被路飛一記憤怒的灰熊銃直接錘出了研究所。

不久後,R-66通道深處傳來沈悶的軌道摩擦聲,羅與斯摩格合力拖來了原本用於運輸SAD原料的巨型礦車。草帽一夥,彩子,劫後餘生的G-5海軍,甚至包括那些剛從凱撒的救世主謊言中驚醒的部下們,都像被塞進沙丁魚罐頭的魚一般擠進了礦車。礦車在生銹的軌道上狂奔,身後是緊追不舍的紫色毒煙。最終,眾人成功沖出了研究所。

外面,多弗朗明哥派來的援軍巴法羅和Baby-5正試圖趁亂帶走凱撒,可惜兩人連同他們試圖帶走的凱撒一起,成為了羅路同盟的戰利品。被誘拐的孩子們也在彩子將他們瞬移回來,在羅利用手術果實能力清除掉他們體內剩餘的那點毒素後,交由女海軍達斯琪負責。

羅路同盟第一階段至此大獲全勝 ,彩子也是在這時候才知道順風船船長和草帽小哥的海賊團結成了同盟。

海賊同盟啊......彩子端著山治遞給她的湯低頭吸溜一口。嘛,反正和她關系不大就是了。

***

關系很大!超大啊!

彩子的心理活動相當善變。無人知曉在短暫的宴會結束後,她看到順風船船長登上那艘獅子頭船只時內心有多崩潰。

這個同盟是非結不可嗎?或者結盟對象非得是草帽小哥嗎?清醒一點啊順風船船長,那可是連超能力者都想退避三舍的存在。

“發什麽呆。”見彩子並未跟在自己身後,反而兩眼無光地站在舷梯下,羅行動力十足地直接將她Room到桑尼號的甲板......對方眼裏的光似乎潰散得更徹底了。羅挑眉,自覺理解了彩子露出如此模樣的理由。

“害怕了?”

彩子斜眼:馬上要陷入被迫害的境地,換你也會害怕的。

羅將彩子的眼神當作默認。明知前途未蔔,等待他的是但凡有丁點行差踏錯就會死無葬身之地的未來,可他卻在此刻可恥地高興起來。他反手扣住彩子腦袋,力道輕柔地將她帶進桑尼號的廚房,又把人按進椅子裏,自己也懶洋洋地拉開一張和她面對面坐下。

“雖說是臨時起意,但和草帽當家的結盟是眼下最合適的選擇。”

真的嗎?她不信。

“同盟的目標是七武海多弗朗明哥和四皇凱多,不過有凱撒在我手上,多弗朗明哥不會輕舉妄動。所以不用怕,彩子。”

怕?沒有這回事。

“不會讓你死的。”羅露出一個自負的笑。

這是她的臺詞。

“也不會丟下你,讓你獨自留在這座島。”

不,請務必在這座島丟下她,能遠離草帽小哥她才真要謝天謝地。

“我有非做不可的事,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羅說完,眼底那些晦暗的,不忍的,黏稠的情緒交替著翻湧。他決定做一次好人,給彩子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萬一我死了,到那時候你再害怕,甚至逃跑也來得及,我不會怪你。”

是在瞧不起誰啊順風船船長。彩子震驚瞪眼,這人的性命可是關系到北極熊承諾的一年份咖啡果凍。不可能讓他死的,弱者沒有選擇死亡的權力,就算要死也等她享用完她那份報酬再死。

看到彩子一副死都不要的表情,羅抑制不住地低笑出聲。他彎腰捂住臉,感覺眼淚都快要笑出來。等笑聲停止,羅直起腰,連人帶椅拉到自己眼前。彩子戰術後仰,眼神裏寫滿了“你在發什麽神經”的莫名。

“那我換套說辭好了。萬一我死了——”羅如同鬣狗註視著獵物那般註視著彩子,說話的語調帶著笑意,“無論歸途有多爛你都必須跟過來,我會在地獄裏給你準備好咖啡果凍的,聽懂了嗎?”

都說了有她在是不會讓他死的。另外,她是無神論者,去不了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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