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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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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愛我。

“船長!船長!快點去船艙外看看!七,七武海——”

貝波驚慌失措地從甲板跑回艙內,嘴裏大喊著。依舊入戲捧心的彩子,失措的雀斑男人以及沈默無語的羅同時扭頭看去。尤其是作為這艘船船長的羅,他蹙眉,意料之外的情況讓他不悅。

“追兵竟然追到這裏來了嗎?”

“不是這麽一回事,總之先去甲板上看一看啦船長!”

除了仍躺在手術室內昏迷不醒的草帽路飛和藍色魚人,船艙內僅剩的三人跟在貝波身後出去。經過一番交涉,這位容貌惑人的七武海女帝漢庫克來意變得清晰——對路飛的擔憂以及急切想要為對方提供完全保護的心意。確認路飛暫時脫離生命危險,漢庫克提出一行人轉移到九蛇海賊團的根據地,這項提議對煩躁於海軍及世界政府追捕的羅來說無異於雙贏。

於是——

“我們要被困在這種狹窄的地方多久啊?”

“彩子肯定很開心吧,作為唯一能出入女兒國的家夥。”

“就是就是,我白期待了。真羨慕吶,彩子那家夥......”

“......”諸如此類的言論一字不漏地飛入彩子耳朵。很好,在這群腦袋空空的家夥們心底,已經將她的性別假定為男了。

“各位,久等了,到吃飯時間了!”女兒國的戰士們提著裝滿食材的籃子出現在島嶼邊緣,作為女性而享有優待的彩子跟在她們身後,手裏是堆成小山的食物。

“我們等很久了!”紅心海賊團的男子漢們這樣雀躍地歡呼道,同時還不忘用怨念的眼神反覆掃射彩子,“不像彩子,根本不用等。真好啊,在女兒國境內一定玩得很開心吧?真有一套啊彩子!”

“因為是女性,彩子小姐才能進入我國的土地。”一名亞馬遜女戰士提醒道。

“就算這樣也......”佩金和夏奇靠在一起,一邊留下了嫉妒的淚水,一邊不甘心地小聲嘟囔,“只要能進入女兒國看一眼,其實變成女性也不是不行啊。”

“......”彩子被水果塞滿的嘴巴抽了抽,在女兒國的戰士們離開後慢悠悠晃回紅心海賊團一眾中,“呀咧呀咧,你們的追求還真是低俗到再次跌破我的下限吶。”

“彩子才是!什麽都不懂還說出這種話來!”這是群情激憤的無用男人們。

是嗎?那可真的太好了,因為她一點也不想懂這群人性爛到家的家夥們。就在彩子為自己純凈的心靈感到欣慰之際,鋪天蓋地的水果砸進她懷裏。

“要多吃點才能身體健康啊。”雀斑男人憐愛地看著彩子,眼底還帶著深深的擔憂,顯然還沈浸在自己一巴掌將彩子打飛甚至導致對方口吐鮮血的陰影裏,他想了想,又將手裏的燉菜也塞了過去,“唉,這麽瘦弱,感覺一不小心就會死掉呢。這可不行,再多吃一點,不要死掉哦。”

彩子在紅心海賊團成員們微妙的眼神中甩開心底那一絲羞恥感,臉不紅心不跳地為自己的普通人人設加磚添瓦,

“的確,身體素質和健康飲食脫不開幹系。我會註意的,費心照顧瘦弱的我還真是辛苦你了啊。”

“小意思而已。”男人不在意地擺手,向羅走去,顯然又要進行日常對弟弟身體健康狀況的詢問了。

忽然間海風微動,聽見動靜的佩金舉起望遠鏡向海面望去。

“剛才我好像看見了魚的影子。”魚躍出海面,巨大的體積讓佩金張大了嘴,“好,好大!”

“是海王類。”與路飛一同來到女兒國島嶼邊緣修養的藍胖子,前七武海甚平回答道:“它們也是無風帶至今無法被穿越的理由之一。”

“好像正在和什麽東西打架——啊,被幹掉了!”

翻騰的海面恢覆平靜,不出一會兒,一只手撥開海面登上陸地。

“誒?人?”

“哎呀,真傷腦筋。”來人苦惱地說。

“冥,冥王雷利?”

“是你們啊,在香波地群島見過吧?哦,小姑娘也在這裏啊。”在拍賣會場作為拍賣品三次登臺,與彩子狼狽為奸的雷利對一行人頷首,自顧自地訴苦道:“真是,船在暴風雨裏沈了,只能一路游過來了。”

“暴風雨?無風帶應該是常年風平浪靜的海域!”佩金。

“也就是說是從更遠的海域遇難後一直游過來的嗎?”夏奇。

“我很擅長蛙泳哦。”雷利一邊絞幹被海水浸濕的衣服一邊自豪道。

彩子點頭,狠狠共鳴。是自稱“糟老頭子”的老大叔,但做出的事情和他主張的自稱完全對不上。但沒關系,她可太懂了。把一切都看在眼裏的羅忍不住“嘖”了一聲,真不知道彩子那毫無自覺的家夥在點什麽頭。果然那時候在艙內被打飛吐血什麽的都是演的吧。羅還在腹誹著自己的船員,雷利的下一句話讓他神情一凜。對方說:

“我推測路飛他應該就在這座島上。”

突如其來的威脅下,雞皮疙瘩瞬間爬上羅的脊梁,讓他不由攥緊了手。

“不要誤會。”雷利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即便羅再怎麽不動聲色,在他這樣的人物眼前,這種程度的偽裝依舊無處遁形,“既然知道我是誰,那麽也該清楚你們擔憂的後患至少不會由我帶來。”

羅沒有搭話,只是臉色變得有些僵硬。

***

“真可惜啊,這就要離開了。”

“真想進去看看啊,女兒國。”

此時此刻,紅心海賊團正在為離開女兒國做著準備。尚未蘇醒的路飛也從極地潛水號轉移到了岸邊,等著九蛇那邊交接後送入城內修養。而岸邊,是羅不容質疑的反對聲。

“不行,彩子是我的船員。半路放手病患已經是我能做出的最大退讓,現在還想要使喚我的船員?”

事情是這樣的。除了對路飛一些無法言明的安排之外,雷利此行還有另一個目的,向同樣在此地的雀斑男人和甚平送達消息——白胡子的葬禮在他的家鄉舉行。想要送老爹最後一程以及對弟弟的擔憂兩個想法在內心打架的雀斑男人遲遲無法做出決定,直到雷利提議:

“那就去請求小姑娘幫個忙嘛。反正你們兩兄弟已經欠下人家船長人情,再多欠他們一個船員的也沒關系不是嗎?”

“讓彩子幫忙?”黑發雀斑男人顯得愈發猶豫了,“她那樣瘦弱的家夥萬一死在半路,我根本沒辦法和她的船長交代啊......”

問號飄蕩在雷利頭頂。瘦弱?誰?那個隨手一碰就讓鋼鐵碎成渣的小姑娘嗎?

“總之去問問看,是她的話,一來一回花不了多少功夫。”

“為什麽要操心這些?”雀斑男人表情覆雜地看著雷利。“這些事情和你完全沒有半點利益關系吧?冥王雷利。”

“其實你想問我的問題不僅僅這一個吧?不過......還是等你從斯芬克斯島回來再說吧,雖然我不一定能給出讓你滿意的答案。”

所以——

“就當我這老家夥欠個人情也不行?”雷利笑瞇瞇地拋出誘餌。

羅有點心動,但仔細一想這個人情對他將來要做的事毫無用武之地,於是動搖不到三秒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總之不行就是不行。就算你是冥王雷利,我的回答也還是不行。”羅拒絕的斬釘截鐵,下一秒就遭到他的船員背刺。

“也就是說老大叔其實是很厲害的人物。”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盤算並終於盤算完畢的彩子。

“嘛,確實有很大部分人會這樣評價我呢。”雷利神態自若地自誇道。

“人情我收下了,事情就交給我吧。”彩子一錘定音。

“餵,彩子——”羅火大,剛想說些什麽就被佩金死死攔住。

“哦!加油啊彩子!我們大家在這裏等你回來!快去快回!”

彩子抓住雀斑男人和甚平,對羅和其他人點點頭,下一秒消失在原地。

“想死嗎,佩金?”

“不是啊,船長,即使不接受彩子的暗戀,好歹成全一下彩子全心全意為你打算的心意啊!”在羅十足的怒火下,佩金如此勸說道。

“......誰需要她為我做這種事?”羅黑著臉怒叱,但在這一刻怒火的的確確消下去一半。不管怎麽說,他才是這艘船的船長,無視船長命令的家夥......等那不知所謂的家夥回來,一個月內,休想從他手裏拿到半點零花錢。

至於剛帶著雀斑男人和甚平安全閃現在斯芬克斯島的彩子?她遠遠綴在兩人身後在心底不無滿意地說:

“很厲害的人物,還是前海賊王的副手,一個人情換刀他一把應該不會被拒絕。呀咧呀咧,想到可以瞬間飛漲的能力退化點就忍不住心潮澎湃呢,不如吃十個咖啡果凍提前慶祝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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