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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合對象是海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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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合對象是海軍。

如何擺脫被順風船船長追殺的困境?

在彩子一聲“哦呼”下,羅要殺人的心無論如何都藏不住。彩子不慌不忙,撿起地上的浴巾,目不斜視替對方圍了回去。

“請不要耍流氓,小心朋友著涼。”自己都說出這樣寬容體貼兼並的話,對方應該不會對自己發難了吧?彩子若有所思,從面癱的臉上擠出一個禮貌的笑。

羅的耳垂發燙,糟糕,是心……心肌梗塞的感覺。

“……宰了你。”對此,羅殺氣滿滿地回應道。

“呀咧呀咧。”彩子無奈搖頭,瞬間移動三分鐘冷卻時間未到,出去避難暫時是不可能了,更何況她還要繼續搭乘這艘潛水艇呢。打起來?那也不行,但凡她出手,這個海賊團就要失去他們的船長了。分析完利弊,彩子確定羅腰上的浴巾依舊松垮,對方對她展開追逐戰的可能性為零後,毫不猶豫從羅的包圍圈鉆出去,撒腿就跑。

沒想彩子會來這招的羅楞在原地,指骨捏得劈裏啪啦響。

而外面,彩子疾步走入攤滿了鹹魚的潛水大廳,匆忙掰開北極熊的嘴將融化的兩杯刨冰囫圇倒進去。

“咕嚕咕嚕!咳,咳咳咳……彩子小姐?”

“抱歉,急著避難。”

貝波:???

這是在他們船上吧?避難?哪裏來的難?頂了一頭問號的貝波忽然打了個抖,他的船長步履匆匆,外套敞開,看起來似乎是倉促穿好衣服的模樣,可怕的是他的臉色。

“過來。”羅對彩子招手,遭到搖頭拒絕後,他惡狠狠一笑,“沒關系,站在那裏也可以。”反正Room的空間很大,這個女人以為她能逃到哪裏去?“切太碎也很麻煩,就把你的全身都用來做生命卡吧。”

“船長,一刀下去,船會先散架的。”佩金提醒道。

被船員拆臺的羅尷尬地舉著鬼哭,放下去也不是,繼續舉著又顯得很傻。這種時候,如果有個臺階……

遞出臺階的人是彩子。她靈光一閃,迅速用等價交換弄來一枚北海傳奇人物紀念硬幣,裝作從口袋裏掏出來。她攤開手。

“真的是意外,只是想把答應好的紀念硬幣給你。”

“挑選的時機還真特別。”羅冷笑一聲,終究還是將對方闖進浴室一事揭過。然而當他從彩子手裏拿走那枚硬幣後,神情變得微妙。

“嗯?你不認識嗎?據說是新發行的第三代絕版北海傳奇人物紀念硬幣呢。”註意到羅的臉色,彩子不解道。

不認識?怎麽可能。硬幣正面雕刻的男人帶著墨鏡的,抽著雪茄。就算不是出身北海的人都不會認錯他——海軍總部三大將之一的薩卡斯基。羅的嘴角輕輕抽搐,嫌棄地將硬幣丟還給彩子。

“晦氣,我的收藏裏不需要他。”

在羅一邊心中直罵晦氣一邊氣不順地離去後,紅心海賊團成員們對船長一反常態拒絕紀念硬幣感到好奇萬分。彩子好心地將硬幣正面的圖像展示給癱在地上的一群人看,他們頓時理解羅嫌棄的原因,面上流露出的嫌棄與他們船長如出一撤。

“畢竟我們是海賊啊,就算不嫌棄,這種海軍大將赤犬的紀念硬幣拿在手上也會燙手啊,仿佛詛咒一般。”

“海軍大將赤犬?”彩子推了推墨鏡。

“是海軍總部最高戰力三大將之一,就算是我們,要是正面碰上他也會覺得棘手到不行。”

你們以為自己很強嗎?很想這麽吐槽的彩子不打算傷害這群家夥的自尊心,墨鏡下的雙眼變成了鬥雞眼。傳奇人物?稍微有點感興趣。上次她通過千裏眼查看到海軍總部時壓根沒看到薩卡斯基這個名字,錯過了嗎?那麽這次仔細找找吧。

怎麽說呢?千裏眼狀態下的彩子頭頂花下一排黑線,心中滿是對社畜的同情。薩卡斯基此人,作為海軍高層,與他的同僚們格格不入。對比在悠閑地喝茶/堆仙貝/吃年糕/剪指甲/睡懶覺的那幾個,薩卡斯基簡直就是無情的文件批閱機器。難怪彩子上次沒能在辦公桌上看到他的名字,連人帶名牌都被文件擋住,怎麽發現?

嗯,看起來就很可靠,雖然薩卡斯基面相兇神惡煞,但同僚的襯托讓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敬業打工人,哦,不,偉光正海軍的光芒。決定了!升職!這種幹一行愛一行的精神!必須給他升職!

什麽?彩子管不著?別忘了她還有個分身·伊姆2.0。

說到伊姆2.0,彩子就想起為原·伊姆效忠的下一階級:五老星。據彩子了解。他們是世界政府的最高領導者,也是世界政府的頂梁支柱。即便如此,彩子當時也忍不住狠狠吐槽,設定和海藤叔總掛在嘴上的秘密結社Dark Reunion幾乎一模一樣。

比起五老星這樣的稱呼,還是Dark Reunion更有格調。啊,貌似每次舉辦世界會議之前,五老星都要覲見伊姆領取新的指令。看來下次見到他們有必要提出兩件事,赤犬升職,以及提高格調,五老星改名Dark Reunion。

Dark Reunion聽上去像是反派?別開玩笑了。她還不清楚套路嗎?五老星這種一把年紀了還不肯退休霸占高位指點江山的設定,除了反派不做他想。話說,如果她提出要五老星退休,那幾個老頭會答應嗎?

***

第二天清晨,在紅心海賊團船員們“啊!終於覆活了”的歡呼聲中,極地潛水號再次起航。

一個月時間轉瞬即過,海賊的日常似乎千篇一律,尋寶藏,大冒險,打群架,躲海軍。即使已經和這群家夥熟稔起來,但彩子混跡在一群海賊裏依舊格格不入,屢屢在心中感慨她與薩卡斯基有著極高的精神契合度。也不一定,相比起對方的敬業,她的日常永遠都是——尋找咖啡果凍,吃掉咖啡果凍,為紅心海賊團的一眾交換他們想要的東西順便吃回扣。至少在格格不入和坑海賊這兩點上,她單方面堅信自己與那位海軍大將有著不錯的共同話題。

“哼哈哈哈!女人!這種時候還敢分心?去死吧!”混亂的打鬥中,一個海賊舉起彎刀朝彩子的脖子砍去。

哦,彩子的日常還有不值一提的幾點,一個是永遠有認為她弱小可欺的敵方海賊想要對她下手,而另一點——

“Room,手術刀。”羅的聲音冷淡,對彩子出手的敵人已經倒地,而對方的心臟正在他手中,被他上下拋動。“我說了吧,弱得要死就少亂晃悠,一邊躲著去。”

“嘖。”彩子輕輕咋舌,剛擡起一點的墨鏡重新卡回鼻梁,看來石化是用不上了。她豎起一根手指推了推墨鏡,“真是謝謝你了啊,順風船船長。”

“既然謝謝我,就不要再用中指推眼鏡,這點我也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吧?還是說你就是故意的?”

彩子對羅皮笑肉不笑。明知故問,當然是故意的,難不成她還會真心感謝永遠在自己超能力退化的路上當攔路石的順風船船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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