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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五行屬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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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五行屬木

兩人安靜地面對面各自吃飯。

祝風停瞟著楚夭碗裏的米飯,分量又少吃得又慢,越看越皺眉,估摸著差不多該添飯了,剛要起身,卻見楚夭把筷子一放:“飽了。”

“再添半碗……”

“飽了。”

隱約感到楚夭好像又生氣了,祝風停沒再堅持,自覺把筷子一收洗碗去了。

楚夭慢悠悠回到沙發裏窩下,打開嘰嘰喳喳的消息列表,回了會兒陸謙秦聞州還有裴灼的消息,挨個兒發完“#摸頭”,賽博消食片刻,才起身上樓。

他回來這件事暫時沒多少人知道,能聊天的不多,不過三只實驗體已經夠吵鬧了,等真回去執行部那天,大概會被裏三層外三層嚷著“老大老大”的實驗體們堵得走不動道,像一大群趕都趕不走的毛茸茸雞崽。

雖然實驗體比較容易激動,但大部分情況下摸摸頭就能搞定,搞不懂祝風停為什麽那麽有意見。

話又說回來,祝風停好像確實不太受實驗體歡迎。

以前讓他去照看觀察期的小實驗體,回來總是帶著傷,臉色黑黑的,明明分給他的都是最溫順的實驗體,卻狀況頻出,有一回甚至連弱智都搞不定。

那段時間自己操心頗多,一有空就去醫療室探望,可惜對方並不領情,被看得久了還會冷冰冰地板著臉說“看夠了沒有”“下次別叫我帶小孩”諸如此類的話。

既然那麽不喜歡實驗體,為什麽還在龍鱗待著不走?

這個問題楚夭想了很久,沒想明白,至今還是覺得十分奇妙。

他胡亂琢磨著,擰開臥室門把手,一推門,忽然感到有些不對勁。

浴室門關著,燈亮著,還傳來嘩嘩的水聲。

往回幾步,朝樓下探頭,發現廚房的燈不知道什麽時候關了。

遲疑地過去敲敲門:“……祝風停?”

水聲停了。

很快門一開,水汽撲面而來,楚夭眨了一下眼睛,硬生生把視線往上移了兩寸——極具沖擊力的精悍身l體l濕l淋淋地淌著l水,寬肩窄腰,肌肉緊實,每根線條都恰到好處的完美,浴l巾隨意地裹在腰l間,大概急著來開門沒擦,幾乎一擰就要滴水。

……還有水珠在不停地奔流滾落,順著腹l肌汩汩向下,沒l入浴l巾。

楚夭看不下去,反手就要關門,被祝風停一把抵住。

“等會兒,”對方皺著眉抹掉流進眼睛裏的洗發水泡沫,“你的浴室裏怎麽還是這些破爛?我放的洗護套裝呢?”

楚夭:“……”

楚夭不得不面對現實,不過還是稍微把目光移開了些:“我還沒問,你為什麽在我的浴室裏洗澡?”

“不是一起睡嗎?”祝風停莫名其妙,隨後又想起什麽,邀請,“一起洗?”

某人的直A程度似乎又有了新的突破。

楚夭緩緩後退半步,微笑:“不了,我去你房間給你拿洗護套裝。”

祝風停被那瓶打折促銷的洗發水弄得眼睛十分不舒服,沒起疑,點點頭。

楚夭轉身離開,三步兩步進到隔壁房間,關門上鎖一氣呵成,毫無騙人的愧疚,徑直去了浴室洗漱,準備睡覺。

不巧紙巾用完了,他四處翻了翻,冷不丁翻出一瓶柚子味的口氣清新劑。

試著噴了一下,是曾經聞到過的那個味道。

楚夭盯了三秒,把它丟進了垃圾桶,心情忽然不錯起來,改了主意,拿上浴室裏拆封過的洗護套裝,回到了自己房間。

再次敲響浴室的門:“給你拿來了。”

“這麽久,我都洗完了。”祝風停邊擦著頭發邊開門出來,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和獨守空房險之又險地擦肩而過,頗有些抱怨的意思,“你洗吧。”

說完,忽然又伸出還帶著熱氣的手,不輕不重地摸了一下楚夭的發尾,手感有點枯,還有些毛糙,頓時皺起了眉。

“用我的,對頭發好。”他吸取上回的教訓,仔細解釋了一下,“你那些破東西我收起來了,沒扔,別生氣。”

楚夭被他手上的熱氣撩得躲了躲,胡亂應了一聲,拿上毛巾和睡衣,洗澡去了。

路過洗手臺,莫名停下來,湊近對著鏡子看了看剛才祝風停捏過的地方。是有些難看,幹巴巴的沒有光澤,像一搓就碎的雪。

安靜須臾,帶上那瓶價格不菲的洗發水走進淋浴間,大方地擠了好幾泵。

搓出來的泡沫輕盈潔白,確實和便宜的不一樣。

楚夭仔仔細細搓了半天,才打開花灑沖掉,柔和的熱水澆下來的剎那,忽然整個人微微僵住。

……這是祝風停慣用的洗發水。

熱水混著泡沫劈頭蓋臉沖淋下來,混著熟悉的氣味一股腦兒地灌進鼻腔,恍惚間令人想起那屈指可數的耳l鬢廝l磨。

上次是什麽時候來著?

他垂眸看了一眼那裏,又用力閉上,手撐著淋l浴間的玻l璃,說不清是被熱氣蒸得臉色發l紅,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

楚夭洗了很久,比平時要久得多。

終於冒著騰騰熱意從浴室出來,胳膊都懶得擡了,拿著吹風機坐到床上,往某罪魁禍首手裏一塞:“起來幹活。”

祝風停倒是沒什麽意見,打開吹風機調到適合的溫度,還問了一句:“洗發水好用嗎?”

楚夭不是很想談論這個,糊弄道:“……嗯。”

祝風停素來不擅長分辨糊弄,遂當做誇獎收下。

吹風機嗡嗡著,雪白的頭發在熱風裏輕輕拂動,耳朵時不時擦過手指,弄得人癢癢的。

吹著吹著,楚夭歪了一下腦袋。

祝風停立刻推回去:“你壓到我手了。”

“……”楚夭又試著往後靠了靠,不到一秒就被扶著肩膀擺正。

“別亂動。”祝風停說,“等會兒就吹幹了。”

楚夭不動了,懶洋洋地翻了個白眼,問:“你五行是不是屬木?”

“可能吧。”祝風停想了想,“我的異能是火,木旺火。”

“…… ……”

不管五行是不是木,祝風停幫人吹頭發確實非常有一手,還會正吹反吹冷吹熱吹,將白發打理得如同綢緞一樣柔軟光亮。

楚夭喲了聲,餘光瞄了眼自己的頭發:“哪兒學的?”

“自己看書學的。”祝風停關掉吹風機,“有些實驗體不方便去理發店,我偶爾給他們剪。”

楚夭意外:“那你忙得過來?”

“先到先得,沒空了就讓他們自己剪,老子又不是保姆。”祝風停很少和人閑聊,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些許溫情地用手替他捋了捋頭發。

指尖滑過後頸的腺體,忽然靜了片刻,似乎在斟酌什麽,很久才開口,“你……有沒有考慮過腺體移植?我的意思是,如果有適合的腺體……”

楚夭搖頭。

祝風停沒再說下去,把人攬進懷裏,吻了吻他的頭發。

楚夭十分放松地向後靠去,擡起手摸過他的下頜,氛圍又旖l旎起來。

“等會兒,”祝風停總在這種時候出其不意推開他,“下班路上買了些東西,放在客廳了,我去拿。”

楚夭:“……?”

他茫然地目送祝風停匆匆離開臥室,一瞬只想到了成l人用l品,對某人居然會貼心準備那方面的東西抱有十二分的懷疑,也許是受了什麽刺激,又或者得到了什麽人的指點,總之這絕不是直A能做出來的事。

五分鐘後。

祝風停不負所望地端著一杯水回來了。

楚夭抱著被子懷疑加期待地坐在那,見他除了水杯什麽也沒拿,頓時有種不詳的預感:“……東西呢?”

“這個。”祝風停把杯子遞過來給他看了一下,“感冒沖劑,要在睡覺前喝。藥店推薦的。”

緊接著又變魔術似的從兜裏掏出一把藥片鋁箔板,足以閃瞎人狗眼,“這種天氣都能感冒,藥劑師說你體質太弱,得補充維生素A、B、C、D、E……”

楚夭:“……”

楚夭:“…… ……”

作者有話說:

明後天晚上都得搬家,提前發一更,周五的更新如果有也得過十二點了qwq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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