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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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起航
早上[6]:[00]。
兩人從酒店出來的時候, 天才剛剛亮起。一排身著板正西裝的人站在前方堵住所有出路，黑壓壓的像是迎面飄來的烏雲。
他們甚至能認出領頭的保鏢就是第一次在游輪上抓住他們的人，而且其他的面孔也十分眼熟, 這些人八成都是秦玄奕的親信。
“林先生, ”為首的保鏢上前一步，“老板已經替二位準備好訂婚儀式所需要的服裝，請跟我來。”
“我哥呢？他不親自過來接我嗎？”林赫炎直接開口，在幾人註意不到的背後，他的手和檀楚煜的緊緊握在一起。
這段時間以來, 他們找到醫院的證據，救了劉鑫的哥哥，還親眼目睹整個事件發生的過程, 哪怕沒有找到秦玄奕本人與這些事的直接聯系, 也夠那人喝一壺的。
在外人看來, 他們可能無需擔憂行動的結果，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
他們永遠擺脫那個人的控制, 讓對方徹頭徹尾的失敗。或是秦玄奕將所有證據隱藏，進一步在海域擴大勢力, 而他們被囚禁在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成功或失敗，只有一種結局。
“自然會有人去接他, 你們大可放心。”保鏢耐心解釋，熟練得像是早已預料他們的反應，“林家的人也會一起見證訂婚現場。”
他們對視一眼，面帶微笑地回應：“那就好。”
既然哥哥和家族的人在一起, 就說明哥哥短時間內是安全的, 而且苗吟舒會和計劃的一樣, 在外界加強巡邏。
他們順勢走向保鏢示意的位置，卻在越過對方的那一刻被伸手攔住。
“想必二位也知道這次試航對老板的重要性，為了保險起見，請分別跟我來。”
果然如此……
謹慎到不允許任何可能造成意外的東西存在。
所有記者媒體都會到場，哪怕他們不去找證據，光是當場上演個暈倒或是什麽戲碼，都足夠抹黑秦家在社會上樹立的偉光正形象。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們兩個分開，不僅可以單獨控制，還能杜絕所有合作溝通的可能。
三人似乎還在僵持，暗潮洶湧間，誰也沒有讓步。保鏢同樣猜到這一情況，出聲道：
“希望二位可以配合，不要讓你的哥哥等著急了。”
用哥哥威脅，讓他們聽話嗎？
林赫炎“嘁”了一聲，邁步撞開面前的攔路狗走向轎車，而檀楚煜更是一腳踩在對方昂貴的皮鞋上，用力扭了幾圈才轉身搭乘另一輛車。
[6]:[38]。
兩人先後抵達游輪，在保鏢的圍堵下，被迫進入某間化妝室內做造型。
和記憶裏的完全一樣，哪怕中間又死過一次，鹹腥的海風、踏在甲板上的觸感、在海面輕微漂浮晃動的感覺，還有游輪的造型，依舊如此熟悉，熟悉到讓他止不住顫抖。
感覺肩膀被用力壓了一下，檀楚煜連忙坐正，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後。
“抱歉，我會控制住自己不亂動的。”望著鏡子中的人，他對造型師說道。
造型師大概是被下了封口令，一言不發繼續專註地在他的頭發上噴發膠。
頭發自然卷曲，明明乍看上去和平日裏的造型差不多，但打理過後，每一縷發絲都恰好好處地修飾臉型和頭型，不會顯得過分雜亂，反而顯露出一絲矜貴隨性。
從前他幾乎沒有在意過自己的長相，可現在完全不一樣，他忽然意識到這張臉似乎也有可圈可點的地方。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他倒是挺想對著鏡子好好欣賞下這番造型。
造型師悄悄離開房間，另一個意料之中的人從門外進來。
最先傳來的是濃重的男士香水味，而後是身體靠近時散發的熱量。對方彎下腰，撐住他的肩膀，貼在後背低聲耳語：“你們換好衣服之後，和我們一起出去剪彩。只需要露面，別做多餘的事情。”
檀楚煜註視著鏡子中的秦玄奕，那個人也如此看著他，眼底不含任何情緒。
此刻的場景和當初成人禮的何其相似，只是時過境遷，兩個人的心態都有所不同，心底暗藏的鬼胎更是難以預測。
“好。”檀楚煜回答。
“今天這麽配合？”秦玄奕顯然也想起往事，拿起放在一旁的粗框黑色眼鏡把玩，“我就說啊，你還是不戴眼鏡更好看。”
“你放我們自由這麽久，我哪有不配合的理由？”檀楚煜無視後一句話。
“砰！”眼鏡被丟向鏡子，粗制濫造的鏡片頓時裂開，掉落在地後，被秦玄奕狠狠碾壓，難以看出原本的模樣。
“所以你們想好怎麽對付我了？”
檀楚煜紋絲不動，目光聚焦在右側臉頰上的一絲不自然。那是他們毀壞鏡子時劃傷的，不過被粉底近乎完美地掩蓋。
他知道，此時此刻還有個人也在做同樣的事。
“想不到堂堂秦家七少爺，居然會用直接詢問這種低級的解決方法，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秦玄奕不為所動，冷笑一聲：“你還真是變了，看來我以前用的藥確實很有必要。”
藏在桌面下的手驀地抓緊，明面上他回以同樣的微笑：“變了？你覺得你究竟有多了解我？”
“嗯？”秦玄奕瞇起眼睛，驟然轉向鏡子對面的實體，“你不是林赫炎。”
“猜猜看啊～”他依舊盯著鏡中的自己。
秦玄奕這回終於笑了，但笑容很快冷淡下來：“很好，我開始期待了。”
踩著被毀壞的眼鏡，身邊的定時炸彈終於離開房間，留他一個人清靜。
[8]:[00]。
活動正式開始。
和預料之中的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次秦家的代表人多了個秦玄銘。
和過往幾乎沒有任何差別，成群的記者和游客擠在門口，先由兩兄弟分別發表感言，緊接著檀楚煜和林赫炎同時登場。
他們穿著近乎相同的白色西裝，只是胸口別住的玫瑰分在左右兩側，用於分辨。只是他們還來不及對視一眼，便被彼此的“未婚夫”拉到身邊，進行訂婚前的宣誓。
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裏，他們還能在第一時間看到林熾和苗吟舒的身影。
林熾躲在親戚中間，忙於應付各大家族前來套近乎的人，仍舊是聯誼上大受歡迎的人。而苗吟舒則穿著便裝隱匿於人群中間，在岸邊等待的同時，確保耳機裏的通訊頻道保持暢通。
目前為止，一切都和計劃的一樣。
[9]:[00]。
演講結束，游輪正式鳴笛起航。
游客和記者蜂擁而至，即將在這裏度過為期一周的休假時光，不過四人完全沒有度假休閑的意思。
檀楚煜深知自己和林赫炎一定被分配在相隔很遠的不同房間，因為他所在的位置恰好在船尾最高層。
“我以為你會給我安排一個比較舒服的房間，想不到你已經落魄成這樣了？”
與其說是酒店住房，不如說這裏就是個純粹的監獄。一張簡單的金屬床和放在一起的蹲坑，再加上一點必備品，就構成了他目前所在的房間。
“自然是為了讓親愛的提前適應以後的生活。”秦玄奕站在門口將一串鑰匙收進口袋，大門重重關閉，機械鎖自動扣上。
“我倒覺得更像你以後住的地方。”
“你們真是越來越像了，不過很可惜，只會耍嘴皮子是沒用的。分開以後，你們還能運氣好到在同一時間死亡嗎？”
心臟幾乎停滯，檀楚煜始終故作冷靜的表情終於出現一絲裂紋。
“你早就知道了？”
“當然。”秦玄奕不斷向前逼近，頭頂的白熾燈在臉上投射出陰影，顯得塗抹粉底的臉愈發蒼白，“怎麽了，以為就你們會懷疑？”
“……”他只能警惕地向後退卻。
“別想了，憑你們的經驗，能猜到我是什麽時候發現你們是同一個人的嗎？
告訴你也無妨，其實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
“……不可能。”小腿碰到床沿，他毫無防備地跌坐在床鋪之上。
“覺得正常人不可能懷疑世界上有兩個相同的人存在，只會把你們當比較相似的人？”秦玄奕被逗得笑出聲，“自然是因為我很早以前就擁有系統。”
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震懾得他完全說不出話來。
因為世界上早就有超乎常理的存在，所以自然會在第一時間聯想到看似不可能的可能。而他們還天真地以為自己的偽裝起碼可以拖延一段時間，哪曉得這不過是在表演無聊的猴戲。
“我一直以為你們的系統也僅限於此，只是你們比較聰明，湊巧知道了一點內情。”秦玄奕幾乎貼在他的臉上，“我沒想到的是，你們居然真的可以重生，重生之後還是如此廢物。”
他努力後仰上半身，同對方拉開距離，呼吸輕到幾乎無法察覺：“你是怎麽猜出來的？”
“猜出來？當然是看你的反應猜出來的啊。”
“你在詐我……”
“怎麽這副快要死掉的表情？”秦玄奕難以抑制地笑出聲，成功玩弄人心的模樣簡直和上輩子如出一轍。
“真可惜啊，好不容易能帶著前世的記憶回來，沒想到我也記起來了。”秦玄奕仍在說道，“我把你們分開，你們還能順利重生嗎？舍得放棄這一世走到現在的成果？”
檀楚煜盯著那雙銳利的眼睛，忽而一聳肩膀，故作輕松道：“舍不得的人究竟是誰？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人死掉，你猜你是會繼續留在這個世界，還是和我們一起重生？要是我們都不在了，你沒了系統還能這麽猖狂？就算你……”
話音未落，秦玄奕重重地掐住他的臉頰，力道之大，幾乎捏碎他的下顎，連一絲逃跑的餘地都沒有。
“你應該感到慶幸，我現在還需要系統，所以你們都好好地活著。”
“是、是嗎……”他勉強擠出一點氣音，“看樣子我們的系統還真是綁定在一起的。”
“啪！”
沒有收斂一分力氣，這一巴掌打得他摔倒在床上，腦袋發嗡到幾乎失去意識。
在秦玄奕的眼裏，他像是一盤飯桌上的美味，反抗的言語成為最好的調味劑，讓他變得愈發誘人。
臉部沒有過於突出到瞬間奪目的地步，五官整體卻稱得上漂亮清秀，越看越能品出每一處的韻味。因痛苦而皺起的眉頭難得下壓，顫抖的睫毛遮住虛虛睜開的眼睛，如蝴蝶振翅，脆弱而絢爛。
臉頰泛紅，傷口再次滲出血珠，猶如血淚般順著白皙的皮膚流下，越是艷麗，越引發難以控制的施虐欲。
“小兔子偶爾出幾聲就夠了，叫太多次就不好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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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酒店出來的時候, 天才剛剛亮起。一排身著板正西裝的人站在前方堵住所有出路，黑壓壓的像是迎面飄來的烏雲。
他們甚至能認出領頭的保鏢就是第一次在游輪上抓住他們的人，而且其他的面孔也十分眼熟, 這些人八成都是秦玄奕的親信。
“林先生, ”為首的保鏢上前一步，“老板已經替二位準備好訂婚儀式所需要的服裝，請跟我來。”
“我哥呢？他不親自過來接我嗎？”林赫炎直接開口，在幾人註意不到的背後，他的手和檀楚煜的緊緊握在一起。
這段時間以來, 他們找到醫院的證據，救了劉鑫的哥哥，還親眼目睹整個事件發生的過程, 哪怕沒有找到秦玄奕本人與這些事的直接聯系, 也夠那人喝一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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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永遠擺脫那個人的控制, 讓對方徹頭徹尾的失敗。或是秦玄奕將所有證據隱藏，進一步在海域擴大勢力, 而他們被囚禁在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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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哥哥和家族的人在一起, 就說明哥哥短時間內是安全的, 而且苗吟舒會和計劃的一樣, 在外界加強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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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似乎還在僵持，暗潮洶湧間，誰也沒有讓步。保鏢同樣猜到這一情況，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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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哥哥威脅，讓他們聽話嗎？
林赫炎“嘁”了一聲，邁步撞開面前的攔路狗走向轎車，而檀楚煜更是一腳踩在對方昂貴的皮鞋上，用力扭了幾圈才轉身搭乘另一輛車。
[6]:[38]。
兩人先後抵達游輪，在保鏢的圍堵下，被迫進入某間化妝室內做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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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傳來的是濃重的男士香水味，而後是身體靠近時散發的熱量。對方彎下腰，撐住他的肩膀，貼在後背低聲耳語：“你們換好衣服之後，和我們一起出去剪彩。只需要露面，別做多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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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場景和當初成人禮的何其相似，只是時過境遷，兩個人的心態都有所不同，心底暗藏的鬼胎更是難以預測。
“好。”檀楚煜回答。
“今天這麽配合？”秦玄奕顯然也想起往事，拿起放在一旁的粗框黑色眼鏡把玩，“我就說啊，你還是不戴眼鏡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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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想好怎麽對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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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此時此刻還有個人也在做同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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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玄奕不為所動，冷笑一聲：“你還真是變了，看來我以前用的藥確實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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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玄奕瞇起眼睛，驟然轉向鏡子對面的實體，“你不是林赫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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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
活動正式開始。
和預料之中的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次秦家的代表人多了個秦玄銘。
和過往幾乎沒有任何差別，成群的記者和游客擠在門口，先由兩兄弟分別發表感言，緊接著檀楚煜和林赫炎同時登場。
他們穿著近乎相同的白色西裝，只是胸口別住的玫瑰分在左右兩側，用於分辨。只是他們還來不及對視一眼，便被彼此的“未婚夫”拉到身邊，進行訂婚前的宣誓。
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裏，他們還能在第一時間看到林熾和苗吟舒的身影。
林熾躲在親戚中間，忙於應付各大家族前來套近乎的人，仍舊是聯誼上大受歡迎的人。而苗吟舒則穿著便裝隱匿於人群中間，在岸邊等待的同時，確保耳機裏的通訊頻道保持暢通。
目前為止，一切都和計劃的一樣。
[9]:[00]。
演講結束，游輪正式鳴笛起航。
游客和記者蜂擁而至，即將在這裏度過為期一周的休假時光，不過四人完全沒有度假休閑的意思。
檀楚煜深知自己和林赫炎一定被分配在相隔很遠的不同房間，因為他所在的位置恰好在船尾最高層。
“我以為你會給我安排一個比較舒服的房間，想不到你已經落魄成這樣了？”
與其說是酒店住房，不如說這裏就是個純粹的監獄。一張簡單的金屬床和放在一起的蹲坑，再加上一點必備品，就構成了他目前所在的房間。
“自然是為了讓親愛的提前適應以後的生活。”秦玄奕站在門口將一串鑰匙收進口袋，大門重重關閉，機械鎖自動扣上。
“我倒覺得更像你以後住的地方。”
“你們真是越來越像了，不過很可惜，只會耍嘴皮子是沒用的。分開以後，你們還能運氣好到在同一時間死亡嗎？”
心臟幾乎停滯，檀楚煜始終故作冷靜的表情終於出現一絲裂紋。
“你早就知道了？”
“當然。”秦玄奕不斷向前逼近，頭頂的白熾燈在臉上投射出陰影，顯得塗抹粉底的臉愈發蒼白，“怎麽了，以為就你們會懷疑？”
“……”他只能警惕地向後退卻。
“別想了，憑你們的經驗，能猜到我是什麽時候發現你們是同一個人的嗎？
告訴你也無妨，其實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
“……不可能。”小腿碰到床沿，他毫無防備地跌坐在床鋪之上。
“覺得正常人不可能懷疑世界上有兩個相同的人存在，只會把你們當比較相似的人？”秦玄奕被逗得笑出聲，“自然是因為我很早以前就擁有系統。”
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震懾得他完全說不出話來。
因為世界上早就有超乎常理的存在，所以自然會在第一時間聯想到看似不可能的可能。而他們還天真地以為自己的偽裝起碼可以拖延一段時間，哪曉得這不過是在表演無聊的猴戲。
“我一直以為你們的系統也僅限於此，只是你們比較聰明，湊巧知道了一點內情。”秦玄奕幾乎貼在他的臉上，“我沒想到的是，你們居然真的可以重生，重生之後還是如此廢物。”
他努力後仰上半身，同對方拉開距離，呼吸輕到幾乎無法察覺：“你是怎麽猜出來的？”
“猜出來？當然是看你的反應猜出來的啊。”
“你在詐我……”
“怎麽這副快要死掉的表情？”秦玄奕難以抑制地笑出聲，成功玩弄人心的模樣簡直和上輩子如出一轍。
“真可惜啊，好不容易能帶著前世的記憶回來，沒想到我也記起來了。”秦玄奕仍在說道，“我把你們分開，你們還能順利重生嗎？舍得放棄這一世走到現在的成果？”
檀楚煜盯著那雙銳利的眼睛，忽而一聳肩膀，故作輕松道：“舍不得的人究竟是誰？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人死掉，你猜你是會繼續留在這個世界，還是和我們一起重生？要是我們都不在了，你沒了系統還能這麽猖狂？就算你……”
話音未落，秦玄奕重重地掐住他的臉頰，力道之大，幾乎捏碎他的下顎，連一絲逃跑的餘地都沒有。
“你應該感到慶幸，我現在還需要系統，所以你們都好好地活著。”
“是、是嗎……”他勉強擠出一點氣音，“看樣子我們的系統還真是綁定在一起的。”
“啪！”
沒有收斂一分力氣，這一巴掌打得他摔倒在床上，腦袋發嗡到幾乎失去意識。
在秦玄奕的眼裏，他像是一盤飯桌上的美味，反抗的言語成為最好的調味劑，讓他變得愈發誘人。
臉部沒有過於突出到瞬間奪目的地步，五官整體卻稱得上漂亮清秀，越看越能品出每一處的韻味。因痛苦而皺起的眉頭難得下壓，顫抖的睫毛遮住虛虛睜開的眼睛，如蝴蝶振翅，脆弱而絢爛。
臉頰泛紅，傷口再次滲出血珠，猶如血淚般順著白皙的皮膚流下，越是艷麗，越引發難以控制的施虐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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