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們回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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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我們回到這裏
“我們猜的沒錯。”檀楚煜背靠大門, “他一直在極力否定我的說法。”
林赫炎貼在他的面前，熾熱的呼吸拂過臉頰：“他變相肯定了我們的重要性？”
“是……他不敢我們出現一點閃失，連窗戶都早早封上。”下意識偏頭躲過, 檀楚煜在對方的註視下, 一一說出先前發生的事。
他看不見面前的景象，卻能實實在在地感受到滾燙的熱源離他越來越近，一道遠比軀體還要直接的視線不斷掃視，像是在根據他的描述審視事件的真實性。
仿佛只要他敢撒一點謊，這個人就會立刻撲過來啃噬他脆弱的脖頸, 給予無限溫柔而又折磨的懲罰，令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如果沒有意外，他還是會怕我們死掉, 只是還不確定他是否知道我們能夠存檔以及存檔的具體方式……”但林赫炎只是停留在前方, 說著他們的推測, “但既然我們現在有三次自由選擇存檔點的機會，就不會被他輕易牽制。”
“別把事情想得太簡單，我們的機會不多。”檀楚煜一把拽住林赫炎的衣領, 將人拉到面前。
開什麽玩笑，他能讓這小子繼續放肆下去？
“你在想什麽？”他語氣尋常得宛若在問今天吃了沒, 完全沒在意唇齒開合間若即若離的相觸。
喉結滾動，吞咽的聲音在黑暗中敲擊著耳膜, 刺激心臟令全身血液滾動，林赫炎開口的聲音異常嘶啞。
“我擔心你。”
“那我是不是該誇你幾句？”檀楚煜順勢握住另一只脖子，拇指輕輕在喉結上使勁。
“我……嘶……”
手指猛地用力，劇烈的疼痛令林赫炎說不出一句話, 可那種感覺是如此清晰, 告訴他檀楚煜還陪在他的身側, 沒有幻想中發生的那些意外。
“看清楚了，我沒有事，你就這麽不信任我嗎？”
“……我沒有。”林赫炎違背逃離危險的天性，擡起手圈住檀楚煜的腰，令兩人之間更加密不可分，“我只是在擔心他還在騙我們。”
“嗯。”檀楚煜放松力氣，一下又一下在凸起的喉結上摩挲，感受上方不規律的蠕動，“我們不清楚的事情還有很多，但別忘了，有些事對我們來說可有可無。”
“好，只要我們還在一起，沒有什麽好怕的。”
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高，氧氣稀薄到令人迷醉。林赫炎不自覺加大手中的力道，想要徹底點燃周身的一切。
早已預料到他要做什麽，檀楚煜一個閃身從他的懷裏溜走。
“啪！”
室內大燈瞬間打開，白色幕布緩緩落下，檀楚煜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去洗個澡，我特地問劉鑫要了個游戲機，今天來玩造船小游戲。”
林赫炎慢半拍地轉過身來，如果身體可以裂開的話，恐怕人已經碎成幾百塊了。
“你……”林赫炎就差當場跪地哭泣。
“你什麽你，你還小，只配過家家。”檀楚煜望著他，心如堅鐵，“給我洗澡去！”
林赫炎這才聽話地消失在視野中，兩人都沒說的是，他的胸前濺到一縷血花，淡淡的血腥味混雜房間內的酒香，早已沁入他們的心脾。
“還以為我沒發現病房周圍的保鏢都不見了呢……”
……
游樂園內的曲調從未改變，一如哥哥當初出事時播放的那一首。
“我還以為我們永遠都不會再來這裏。”林赫炎扶了扶鴨舌帽，擡頭看向刺目的陽光，蒼穹之下，是那座高不可攀的城堡。
檀楚煜從閘機走過，遞給他一杯剛買來的奶茶：“就像我以前覺得自己再也沒法好好洗澡喝水一樣？”
“那、那不一樣吧……”林赫炎接過奶茶，猶豫半天也說不清到底哪裏不一樣。
“嗯，是不一樣。怕水是因為我自己，不來游樂園是因為哥哥。”
“是哦，所以游樂園變得沒那麽可怕了。”
自那天以後，劉家兩兄弟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苗吟舒一直盯著秦家旗下的工地，哥哥又在調查秦玄奕的信息，沒想到他們兩個作為關鍵人物反而成了最無所事事的人。
現在正值暑假，他們不需要像上輩子那樣一個工作一個上學，也沒瘋到一天到晚盯著仇敵，弄得不像是恨更像是餘情未了。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什麽都不能做。
上輩子他們距離找到密鑰就差一步之遙，倘若早點來游樂園調查，也不至於一直被動。
也許是為了克服恐懼，或是尋找任何可能成為存檔道具的線索，兩人夾帶著一點私心，重新回到這裏。
“那既然我們什麽都不怕了，好好約個會，怎麽樣？”林赫炎牽起他的手，放下半個身子仰頭望向他。
夏日的陽光剛好，照亮臉頰邊晶瑩的汗珠，猶如點綴其間的珠寶，襯得人愈發明艷。檀楚煜不得不承認這一招美色誘惑的確很致命，能讓他忘卻世間所有煩心事。
“那當然，和所有正常的情侶一樣，我們也可以約會。”檀楚煜緊緊回握住那只手，“今天都不許戴眼鏡。”
不用總是被過去束縛，不必擔心他人說三道四，疑惑兩個雙胞胎為什麽會如此親密。
“那肯定的！”林赫炎忽然松開他的手，一路蹦到前方，回過頭時，正舉著攝像頭對準他。
“你拍照之前能不能通知我一下，不然拍到醜照我就說那是你。”檀楚煜嘴上罵著，實際一步步朝前走去，在鏡頭前笑得輕松。
“那就我們一起入鏡好了。”林赫炎靜靜看著他過來，兩人並排站在鏡頭前，“我要把所有東西都記下來，再讓哥哥替我們加密一下。”
“上次手機裏的數據不是恢覆了，還惦記呢？”
“以防萬一啊。”林赫炎攬過他的肩膀，“來笑一個！”
檀楚煜靠近鏡頭中心，露出更加燦爛的笑容。攝像機的屏幕中，還有兩個完全相同的人和他們一起微笑，竟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他看著那個微笑的自己，而後笑容漸漸減弱，被疑惑取代。
耳邊傳來老鼠偷摸啃幹糧似的吱吱笑聲，他沒去看在一旁偷笑的林赫炎，仔細看屏幕時才發現這家夥根本不是在拍照，錄像早就開始了。
“故意逗我玩呢！”最後他也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直不起腰，不得不靠在橋邊的扶手上喘氣。
他們的笑點總是很詭異。
林赫炎似乎這才良心發現，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我帶了一背包電池，今天從頭拍到尾。”
“好。”檀楚煜拂去眼角的淚花，輕輕捏了下他的臉，得到一個意料之中的吻手禮。
假期的游樂園熱鬧非凡，不過兩人總覺得哪每個地方的建築都不太安全，沒多少心思玩游樂項目，幹脆在裝修精致的主題樂園裏散步。
“再和我說下吧。”
“什麽？”檀楚煜剛舔了口冰淇淋，差點以為聽錯了。
“大概就是……你上上上輩子的事？”林赫炎別扭地抓了把頭發，“你以前都沒和我詳細說過。”
檀楚煜看著他，直到口中的涼意散去，才緩緩開口：“那時候你都不在，和別人的故事有什麽好聽的，你不會喜歡的。”
“可我也想聽一聽，拋開那個人，總有點好玩的事吧？”
檀楚煜本以為林赫炎會放棄，沒想到對方還在窮追不舍。
也是，如果是他，也會想要知道後來發生的事。
“退學以後，我的記憶其實挺亂的……”
偏僻的小角落四下無人，他們一同坐在湖邊的長椅上，回憶曾經發生的事。
“大一上學期的時候，大概就是你遇到過的那些，下學期開始，逐漸出現很多謠言。那段時間，我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聽見別人的竊竊私語，我不知道那是我出現的幻覺，還是真實發生的景象。總之，每個人似乎都看我不順眼。
哪怕我再關註自己，也擋不住這些無孔不入的閑言碎語。我變得膽怯焦慮，但哥哥已經死了，我沒有人傾訴，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秦玄奕。”
檀楚煜頓了頓，因為在說話，沒來及吃的冰淇淋化了許多。甜膩的汁液順著手指流下，鮮紅得猶如在上方盛開的鮮花，可他忽然沒由來地感到一陣惋惜。
然而這樣的失落僅僅持續片刻，林赫炎捧著他的手，驀地低下頭去。
“等……”
不容他阻止，濕潤細膩的觸感自手背傳來，緩慢而仔細地舔舐脆弱的皮膚，像是除去表面那層糖衣之後，品嘗皮膚下方隱藏的脈搏。
滾燙的氣息順著手背的形狀一路向上，停留在纖細的手腕處，最原始的清潔變為帶有占有欲的標記，在心底深處掀起一陣癢意，令人渾身愈發燥熱。
太陽升至高處，冰淇淋化得越來越快了。
“你放手。”壓下難耐的感覺，檀楚煜厲聲警告，卻不知道這聲帶著多麽令人心悸的戰栗。
緩緩擡起眼皮，細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陰影，林赫炎神色晦暗不明，只是緩緩離開他的手腕。
就在他以為可以繼續說下去時，眼前人一口含住整只冰淇淋。
溫熱的嘴唇碰到握住冰棍的手指，一觸即分，而後頭部緩緩擡起，逐漸將粉紅的冰淇淋吐出。晶瑩的汁液順著圓潤的甜品流下，不知是融化的糖水還是暧昧的涎水。
那雙幽暗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卻不像隱匿於黑暗準備狩獵的餓狼，更像是直白倒映出他的水潭，讓他明知其中深不可測，卻難以抵擋不可思議的誘惑。
直到最後，舌尖輕輕舐去頂端溢出的奶油，林赫炎重新坐好，結束這場漫長而又輕柔的折磨。
世間的一切都在此刻停駐，檀楚煜怔楞許久，直到湖邊一陣風吹過，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抱歉。”林赫炎清了清嗓子，“你剛才說秦玄奕怎麽來著？”
作者有話說
某個人非要問，問了又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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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赫炎貼在他的面前，熾熱的呼吸拂過臉頰：“他變相肯定了我們的重要性？”
“是……他不敢我們出現一點閃失，連窗戶都早早封上。”下意識偏頭躲過, 檀楚煜在對方的註視下, 一一說出先前發生的事。
他看不見面前的景象，卻能實實在在地感受到滾燙的熱源離他越來越近，一道遠比軀體還要直接的視線不斷掃視，像是在根據他的描述審視事件的真實性。
仿佛只要他敢撒一點謊，這個人就會立刻撲過來啃噬他脆弱的脖頸, 給予無限溫柔而又折磨的懲罰，令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如果沒有意外，他還是會怕我們死掉, 只是還不確定他是否知道我們能夠存檔以及存檔的具體方式……”但林赫炎只是停留在前方, 說著他們的推測, “但既然我們現在有三次自由選擇存檔點的機會，就不會被他輕易牽制。”
“別把事情想得太簡單，我們的機會不多。”檀楚煜一把拽住林赫炎的衣領, 將人拉到面前。
開什麽玩笑，他能讓這小子繼續放肆下去？
“你在想什麽？”他語氣尋常得宛若在問今天吃了沒, 完全沒在意唇齒開合間若即若離的相觸。
喉結滾動，吞咽的聲音在黑暗中敲擊著耳膜, 刺激心臟令全身血液滾動，林赫炎開口的聲音異常嘶啞。
“我擔心你。”
“那我是不是該誇你幾句？”檀楚煜順勢握住另一只脖子，拇指輕輕在喉結上使勁。
“我……嘶……”
手指猛地用力，劇烈的疼痛令林赫炎說不出一句話, 可那種感覺是如此清晰, 告訴他檀楚煜還陪在他的身側, 沒有幻想中發生的那些意外。
“看清楚了，我沒有事，你就這麽不信任我嗎？”
“……我沒有。”林赫炎違背逃離危險的天性，擡起手圈住檀楚煜的腰，令兩人之間更加密不可分，“我只是在擔心他還在騙我們。”
“嗯。”檀楚煜放松力氣，一下又一下在凸起的喉結上摩挲，感受上方不規律的蠕動，“我們不清楚的事情還有很多，但別忘了，有些事對我們來說可有可無。”
“好，只要我們還在一起，沒有什麽好怕的。”
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高，氧氣稀薄到令人迷醉。林赫炎不自覺加大手中的力道，想要徹底點燃周身的一切。
早已預料到他要做什麽，檀楚煜一個閃身從他的懷裏溜走。
“啪！”
室內大燈瞬間打開，白色幕布緩緩落下，檀楚煜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去洗個澡，我特地問劉鑫要了個游戲機，今天來玩造船小游戲。”
林赫炎慢半拍地轉過身來，如果身體可以裂開的話，恐怕人已經碎成幾百塊了。
“你……”林赫炎就差當場跪地哭泣。
“你什麽你，你還小，只配過家家。”檀楚煜望著他，心如堅鐵，“給我洗澡去！”
林赫炎這才聽話地消失在視野中，兩人都沒說的是，他的胸前濺到一縷血花，淡淡的血腥味混雜房間內的酒香，早已沁入他們的心脾。
“還以為我沒發現病房周圍的保鏢都不見了呢……”
……
游樂園內的曲調從未改變，一如哥哥當初出事時播放的那一首。
“我還以為我們永遠都不會再來這裏。”林赫炎扶了扶鴨舌帽，擡頭看向刺目的陽光，蒼穹之下，是那座高不可攀的城堡。
檀楚煜從閘機走過，遞給他一杯剛買來的奶茶：“就像我以前覺得自己再也沒法好好洗澡喝水一樣？”
“那、那不一樣吧……”林赫炎接過奶茶，猶豫半天也說不清到底哪裏不一樣。
“嗯，是不一樣。怕水是因為我自己，不來游樂園是因為哥哥。”
“是哦，所以游樂園變得沒那麽可怕了。”
自那天以後，劉家兩兄弟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苗吟舒一直盯著秦家旗下的工地，哥哥又在調查秦玄奕的信息，沒想到他們兩個作為關鍵人物反而成了最無所事事的人。
現在正值暑假，他們不需要像上輩子那樣一個工作一個上學，也沒瘋到一天到晚盯著仇敵，弄得不像是恨更像是餘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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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我們什麽都不怕了，好好約個會，怎麽樣？”林赫炎牽起他的手，放下半個身子仰頭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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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和所有正常的情侶一樣，我們也可以約會。”檀楚煜緊緊回握住那只手，“今天都不許戴眼鏡。”
不用總是被過去束縛，不必擔心他人說三道四，疑惑兩個雙胞胎為什麽會如此親密。
“那肯定的！”林赫炎忽然松開他的手，一路蹦到前方，回過頭時，正舉著攝像頭對準他。
“你拍照之前能不能通知我一下，不然拍到醜照我就說那是你。”檀楚煜嘴上罵著，實際一步步朝前走去，在鏡頭前笑得輕松。
“那就我們一起入鏡好了。”林赫炎靜靜看著他過來，兩人並排站在鏡頭前，“我要把所有東西都記下來，再讓哥哥替我們加密一下。”
“上次手機裏的數據不是恢覆了，還惦記呢？”
“以防萬一啊。”林赫炎攬過他的肩膀，“來笑一個！”
檀楚煜靠近鏡頭中心，露出更加燦爛的笑容。攝像機的屏幕中，還有兩個完全相同的人和他們一起微笑，竟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他看著那個微笑的自己，而後笑容漸漸減弱，被疑惑取代。
耳邊傳來老鼠偷摸啃幹糧似的吱吱笑聲，他沒去看在一旁偷笑的林赫炎，仔細看屏幕時才發現這家夥根本不是在拍照，錄像早就開始了。
“故意逗我玩呢！”最後他也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直不起腰，不得不靠在橋邊的扶手上喘氣。
他們的笑點總是很詭異。
林赫炎似乎這才良心發現，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我帶了一背包電池，今天從頭拍到尾。”
“好。”檀楚煜拂去眼角的淚花，輕輕捏了下他的臉，得到一個意料之中的吻手禮。
假期的游樂園熱鬧非凡，不過兩人總覺得哪每個地方的建築都不太安全，沒多少心思玩游樂項目，幹脆在裝修精致的主題樂園裏散步。
“再和我說下吧。”
“什麽？”檀楚煜剛舔了口冰淇淋，差點以為聽錯了。
“大概就是……你上上上輩子的事？”林赫炎別扭地抓了把頭發，“你以前都沒和我詳細說過。”
檀楚煜看著他，直到口中的涼意散去，才緩緩開口：“那時候你都不在，和別人的故事有什麽好聽的，你不會喜歡的。”
“可我也想聽一聽，拋開那個人，總有點好玩的事吧？”
檀楚煜本以為林赫炎會放棄，沒想到對方還在窮追不舍。
也是，如果是他，也會想要知道後來發生的事。
“退學以後，我的記憶其實挺亂的……”
偏僻的小角落四下無人，他們一同坐在湖邊的長椅上，回憶曾經發生的事。
“大一上學期的時候，大概就是你遇到過的那些，下學期開始，逐漸出現很多謠言。那段時間，我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聽見別人的竊竊私語，我不知道那是我出現的幻覺，還是真實發生的景象。總之，每個人似乎都看我不順眼。
哪怕我再關註自己，也擋不住這些無孔不入的閑言碎語。我變得膽怯焦慮，但哥哥已經死了，我沒有人傾訴，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秦玄奕。”
檀楚煜頓了頓，因為在說話，沒來及吃的冰淇淋化了許多。甜膩的汁液順著手指流下，鮮紅得猶如在上方盛開的鮮花，可他忽然沒由來地感到一陣惋惜。
然而這樣的失落僅僅持續片刻，林赫炎捧著他的手，驀地低下頭去。
“等……”
不容他阻止，濕潤細膩的觸感自手背傳來，緩慢而仔細地舔舐脆弱的皮膚，像是除去表面那層糖衣之後，品嘗皮膚下方隱藏的脈搏。
滾燙的氣息順著手背的形狀一路向上，停留在纖細的手腕處，最原始的清潔變為帶有占有欲的標記，在心底深處掀起一陣癢意，令人渾身愈發燥熱。
太陽升至高處，冰淇淋化得越來越快了。
“你放手。”壓下難耐的感覺，檀楚煜厲聲警告，卻不知道這聲帶著多麽令人心悸的戰栗。
緩緩擡起眼皮，細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陰影，林赫炎神色晦暗不明，只是緩緩離開他的手腕。
就在他以為可以繼續說下去時，眼前人一口含住整只冰淇淋。
溫熱的嘴唇碰到握住冰棍的手指，一觸即分，而後頭部緩緩擡起，逐漸將粉紅的冰淇淋吐出。晶瑩的汁液順著圓潤的甜品流下，不知是融化的糖水還是暧昧的涎水。
那雙幽暗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卻不像隱匿於黑暗準備狩獵的餓狼，更像是直白倒映出他的水潭，讓他明知其中深不可測，卻難以抵擋不可思議的誘惑。
直到最後，舌尖輕輕舐去頂端溢出的奶油，林赫炎重新坐好，結束這場漫長而又輕柔的折磨。
世間的一切都在此刻停駐，檀楚煜怔楞許久，直到湖邊一陣風吹過，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抱歉。”林赫炎清了清嗓子，“你剛才說秦玄奕怎麽來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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