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書呆子竟是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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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書呆子竟是我們自己
“你弟弟馬上來找你……”
話音落下, 劉森頓時激動地站起身，帶著一身濺出的米飯和油漬就要沖出去。要不是警員早有準備，三三兩兩堵在休息室門口, 鐵定讓這瘋子跑丟了。
“聽話點, 劉鑫可不想見到一個只會滿地亂爬的哥哥。”檀楚煜用筷子敲了敲碗沿，發出不悅的響聲。
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要在飯點……
劉森咬住某條手臂的嘴突然頓住，楞了半天才恢覆冷靜，灰溜溜地坐回座位, 繼續跟條餓了幾天的小狗似的不停扒飯。
“你沒事吧？”警員小聲詢問另一個人。
“沒事，還好制服是特制的。”那人甩了甩手臂，“也是倒黴, 要是這人沒瘋的話, 還能當作唯一的人證。”
“還能怎麽辦？看運氣咯。”
幾人隨口聊了幾句, 剛打算離開，檀楚煜忽然喊道：
“等一下，能幫我查一個人嗎？”
警員立刻恢覆嚴肅的狀態：“當然可以, 老大吩咐過，你們提的要求無論合不合理都得滿足。”
“是嗎？”林赫炎一挑眉, 順勢接過話頭，“想不到他對我們還挺重視。”
幾人散去, 大概是完成任務去了。劉森抱著盒飯似乎也想離開，但在兩人眼神警告下，默默地坐到遠處繼續吃飯。
“你這麽關心那個人？”林赫炎用外人聽不見的音量說道。
檀楚煜只是看著他笑而不語。
“餵，你倒是說啊！”他急得轉過身來, 皺著眉頭就差把不存在的尾巴也耷拉下來。
但檀楚煜深知那只是攻擊前的偽裝, 要是再不說話, 那副嘴裏的獠牙就要露出來了。
“關不關心我不知道，那條紅裙子我真是忘不了。”
林赫炎的表情頓時凝固住，整張臉染上一片緋色：“我、我那是……”
“你跟誰吃醋呢。”檀楚煜掐住那張臉，來回晃了晃，“我還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唔喔……”林赫炎任由他擺弄一會，忽然伸出舌頭舔了一口近在咫尺的手指，露出一副耐人尋味的笑容，“我回去再買幾條。”
這回輪到檀楚煜僵在原地，視線躲閃，欲蓋彌彰地把手收了回來。
該死，這就是同一個人的壞處嗎？
想拿捏下對方怎麽這麽難呢……
“你讓人省點心吧，我可不想他們看到付款記錄。”萬般無奈下，他只能這麽說。
“嗯嗯嗯……”林赫炎一陣點頭，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抱歉，我們沒找到相關信息。聯系其他警局後，也沒人說最近有奇怪裝束的男子在附近鬧事。”警員原本正對著筆記本講述，甫一擡頭，瞬間啞聲。
密閉的休息室內，一顆腦袋恰好蓋過另一顆腦袋，兩人幾乎貼在一起，手放在彼此的腰上……
十分旖旎、十分暧昧。
“好，謝……”檀楚煜還沒謝完，那人跟見到鬼似的，大喊一聲“不好意思”後，將門重重關上。
“噗！”林赫炎忍不住笑出聲來。
檀楚煜見他笑了，也不自覺勾起嘴角：“說正事呢，紅燈區遇到的人還活著，這也算是件好事。”
“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找到那個即將出事的人，現場抓到證據？”
“可以是可以，但我們沒法保證這一世秦玄奕，或者說和他合作的那些人，會動手。”
林赫炎撇了撇嘴：“說的也是，只能祈求那家夥的產業鏈遠遠不止醫院這一條，還有老鼠躲在角落裏，以為死了一群人可以萬事無憂了。”
“或許我們能用點手段刺激他們……”
“咚咚！”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這回那群人沒再闖進來。
“請……”
林赫炎一句“請進”同樣沒說完，下一秒，大門轟然打開，一個人影不顧一切地沖了進來。
“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劉鑫完全無法抑制內心的狂喜，緊緊抱住自己的哥哥，遠比他們當初救下林熾時還要激動。
兩人對視一眼，什麽都沒有說，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小鑫……你是小鑫！”劉森長時間黯淡的雙目驟然變得清明，他當即回抱住劉鑫，顫抖地抿著嘴唇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對，是我……”
“小鑫，小鑫……大城市好可怕，我們一起回家……”
然而美夢轉瞬即逝，劉森再次變得遲鈍，只是一味重覆這兩個字。
“哥哥，你這是……”劉鑫當即察覺到問題，警惕地轉向眾人，“你們對哥哥做了什麽？！”
“我們沒做什麽，之前通話時也告知過你……”
“明明就是你們害的他，你們城裏人最會忽悠人！”劉鑫憤怒地大喊，“就是你們把我家拆除讓我們無家可歸的，KTV炸了以後不僅沒有賠款，還把我辭退了，誰知道你們什麽樣？”
“我們已經將劉先生作為證人保護起來，會請專業人士救治，沒有騙你。”
然而劉鑫壓根不給警方解釋的機會，拽著劉森向外走去。
“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們。”實在看不下去，林赫炎一個大跨步擋在前方。
劉鑫腳步一頓，這才註意到邊上還有對“雙胞胎”，一時間不免怔楞住。
“著急走什麽，是我們把你哥救出來的，要不要認識下？”
“你是……？”
“你就當我是熱心民眾，我們也差一點被城裏人逼瘋，還是靠警察才平反的。”
林赫炎說得振振有詞，只是理由和上輩子用的差不多，檀楚煜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
“如果你信不過他們，至少能相信我們吧。”檀楚煜適時添了把火。
劉鑫看向他，眼神中出現一絲遲疑。
明明他們素未謀面，可他總覺得以前見過這個人。
左右觀察一番，他最終妥協：“好，我相信你，但我聽你們安排的前提是立刻帶哥哥去看病。”
“沒問題，先去做個詳細的筆錄。”
為了表示充足的誠意，兩人連帶著幾名警員和劉家兄弟一同前往醫院。
當然，醫院是同警方有合作關系的。
“只是普通的應激創傷反應，再加上見到親人過於激動才會這樣。保守治療吃點藥，休息幾天就好。精神問題也沒有嚴重到沒有民事能力，可以做人證。”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紛紛露出放松的神情，雖然原因不盡相同。
劉鑫高興地跑去問醫生之後照顧哥哥需要註意的事，而檀楚煜和林赫炎則是看向身後的警員，意思不言而喻。
這是十分關鍵的人證，更是秦玄奕意料之外的存在，必須暗中將其保護起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某位新來的實習生長嘆一口氣，在一眾專業人士中間凹下去一截。
林赫炎莫名起了點逗弄的心思，故意走過去拍了下這人的肩膀：“怎麽這麽早就來實習了，你還好久才畢業吧？”
李果頓時一驚，渾身的寒毛奓起，支支吾吾道：“你、你怎麽知道我是實習的？我告訴你，是老大突然點名道姓要我實習的，程序都是合規的，沒有雇傭童工！”
還沒主動問呢，不打自招了都。
林赫炎憋著笑順勢攬過他的肩膀，帶著幾人離開辦公室：“苗吟舒特地找你的？那你還挺厲害。”
“那必須的！本來我就想找個實習，這下不僅有工作了，還能逃掉暑假的各種訓練。”
一年前的李果看上去比當初見到他們時還要純真，連跟在後面的檀楚煜都很難保持嚴肅。不過讓這傻孩子提前出來歷練下也不錯，還能替他們跑腿打雜。
最終敲定保護方案時，已經是傍晚。
劉森的安全交由幾個最信任的人保證，並且還會有醫生定期檢查，以防找到人證的消息透露出去。
為了感謝他們，劉鑫向白天見到的幾名警察鄭重道歉，本打算一起出去吃晚飯，但那些人以各種理由拒絕了，只剩下兩個編外人員欣然接受邀請。
熟悉的餐廳內。
上輩子他們坐在一起吃飯時，檀楚煜剛剛和劉鑫在KTV裏大鬧一通。他怎麽也沒料到這輩子兩人居然還能見面，只不過背景已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介於是劉鑫請客，兩個人難得收斂一回，隨便點了幾道家常菜。相比於從前在KTV裏混得風生水起的人，對方此刻顯得更加陌生拘謹，並沒有說太多話。
而林赫炎更是憋著一股氣，顯然很不喜歡這個電燈泡，一直往嘴裏塞白飯。
“你別看我們這樣，其實我們也有一個哥哥，親生的那種。”為了打破尷尬的場面，他主動開口。
劉鑫這才擡眼看向他們。
“當時沒有騙你，我們的哥哥也差一點永遠離開我們，我想我們應該很能理解彼此。”
“嗯……很抱歉，最近出了太多事，我的狀態不太好。”劉鑫看向他的眼裏充滿不加掩飾的真誠，反而少了幾分在KTV裏的那種市儈感。
也是，當初劉森已經失蹤很久，為了生計，劉鑫不得不向周圍的人露出笑容討他人開心。但從今往後，他們再也不用這麽做了。
“放心吧，你哥哥會沒事的。”
劉鑫感動地點頭，不料手機忽然響起，打斷他們的對話。匆忙接起電話，他簡單應了幾聲。
“是我最近打工的老板。”不等檀楚煜發問，劉鑫主動解釋，“之前工作的地方出了點事故，老板沒地方安置員工，就把我們都辭退了。但是賠款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給我，我只能先找份零工。”
“零工？”他做出很感興趣的模樣。
“嗯，是代練。”劉鑫見他們兩個人都是一臉懵的樣子，換了個方式解釋，“就是幫人玩游戲。我玩的是單機游戲，簡單解釋的話就是收集游戲裏的道具，方便老板以後直接使用道具。這幾天請假沒幹活，老板發現存檔還是之前那個，有點生氣了……”
“什麽存檔？！”
劉鑫被兩人喊的一楞，還以為他們對這個很感興趣，頓時來了勁頭：“就是保存游戲進度的意思，等下次登錄游戲的時候，可以接著上次的進度繼續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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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馬上來找你……”
話音落下, 劉森頓時激動地站起身，帶著一身濺出的米飯和油漬就要沖出去。要不是警員早有準備，三三兩兩堵在休息室門口, 鐵定讓這瘋子跑丟了。
“聽話點, 劉鑫可不想見到一個只會滿地亂爬的哥哥。”檀楚煜用筷子敲了敲碗沿，發出不悅的響聲。
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要在飯點……
劉森咬住某條手臂的嘴突然頓住，楞了半天才恢覆冷靜，灰溜溜地坐回座位, 繼續跟條餓了幾天的小狗似的不停扒飯。
“你沒事吧？”警員小聲詢問另一個人。
“沒事，還好制服是特制的。”那人甩了甩手臂，“也是倒黴, 要是這人沒瘋的話, 還能當作唯一的人證。”
“還能怎麽辦？看運氣咯。”
幾人隨口聊了幾句, 剛打算離開，檀楚煜忽然喊道：
“等一下，能幫我查一個人嗎？”
警員立刻恢覆嚴肅的狀態：“當然可以, 老大吩咐過，你們提的要求無論合不合理都得滿足。”
“是嗎？”林赫炎一挑眉, 順勢接過話頭，“想不到他對我們還挺重視。”
幾人散去, 大概是完成任務去了。劉森抱著盒飯似乎也想離開，但在兩人眼神警告下，默默地坐到遠處繼續吃飯。
“你這麽關心那個人？”林赫炎用外人聽不見的音量說道。
檀楚煜只是看著他笑而不語。
“餵，你倒是說啊！”他急得轉過身來, 皺著眉頭就差把不存在的尾巴也耷拉下來。
但檀楚煜深知那只是攻擊前的偽裝, 要是再不說話, 那副嘴裏的獠牙就要露出來了。
“關不關心我不知道，那條紅裙子我真是忘不了。”
林赫炎的表情頓時凝固住，整張臉染上一片緋色：“我、我那是……”
“你跟誰吃醋呢。”檀楚煜掐住那張臉，來回晃了晃，“我還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唔喔……”林赫炎任由他擺弄一會，忽然伸出舌頭舔了一口近在咫尺的手指，露出一副耐人尋味的笑容，“我回去再買幾條。”
這回輪到檀楚煜僵在原地，視線躲閃，欲蓋彌彰地把手收了回來。
該死，這就是同一個人的壞處嗎？
想拿捏下對方怎麽這麽難呢……
“你讓人省點心吧，我可不想他們看到付款記錄。”萬般無奈下，他只能這麽說。
“嗯嗯嗯……”林赫炎一陣點頭，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抱歉，我們沒找到相關信息。聯系其他警局後，也沒人說最近有奇怪裝束的男子在附近鬧事。”警員原本正對著筆記本講述，甫一擡頭，瞬間啞聲。
密閉的休息室內，一顆腦袋恰好蓋過另一顆腦袋，兩人幾乎貼在一起，手放在彼此的腰上……
十分旖旎、十分暧昧。
“好，謝……”檀楚煜還沒謝完，那人跟見到鬼似的，大喊一聲“不好意思”後，將門重重關上。
“噗！”林赫炎忍不住笑出聲來。
檀楚煜見他笑了，也不自覺勾起嘴角：“說正事呢，紅燈區遇到的人還活著，這也算是件好事。”
“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找到那個即將出事的人，現場抓到證據？”
“可以是可以，但我們沒法保證這一世秦玄奕，或者說和他合作的那些人，會動手。”
林赫炎撇了撇嘴：“說的也是，只能祈求那家夥的產業鏈遠遠不止醫院這一條，還有老鼠躲在角落裏，以為死了一群人可以萬事無憂了。”
“或許我們能用點手段刺激他們……”
“咚咚！”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這回那群人沒再闖進來。
“請……”
林赫炎一句“請進”同樣沒說完，下一秒，大門轟然打開，一個人影不顧一切地沖了進來。
“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劉鑫完全無法抑制內心的狂喜，緊緊抱住自己的哥哥，遠比他們當初救下林熾時還要激動。
兩人對視一眼，什麽都沒有說，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小鑫……你是小鑫！”劉森長時間黯淡的雙目驟然變得清明，他當即回抱住劉鑫，顫抖地抿著嘴唇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對，是我……”
“小鑫，小鑫……大城市好可怕，我們一起回家……”
然而美夢轉瞬即逝，劉森再次變得遲鈍，只是一味重覆這兩個字。
“哥哥，你這是……”劉鑫當即察覺到問題，警惕地轉向眾人，“你們對哥哥做了什麽？！”
“我們沒做什麽，之前通話時也告知過你……”
“明明就是你們害的他，你們城裏人最會忽悠人！”劉鑫憤怒地大喊，“就是你們把我家拆除讓我們無家可歸的，KTV炸了以後不僅沒有賠款，還把我辭退了，誰知道你們什麽樣？”
“我們已經將劉先生作為證人保護起來，會請專業人士救治，沒有騙你。”
然而劉鑫壓根不給警方解釋的機會，拽著劉森向外走去。
“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們。”實在看不下去，林赫炎一個大跨步擋在前方。
劉鑫腳步一頓，這才註意到邊上還有對“雙胞胎”，一時間不免怔楞住。
“著急走什麽，是我們把你哥救出來的，要不要認識下？”
“你是……？”
“你就當我是熱心民眾，我們也差一點被城裏人逼瘋，還是靠警察才平反的。”
林赫炎說得振振有詞，只是理由和上輩子用的差不多，檀楚煜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
“如果你信不過他們，至少能相信我們吧。”檀楚煜適時添了把火。
劉鑫看向他，眼神中出現一絲遲疑。
明明他們素未謀面，可他總覺得以前見過這個人。
左右觀察一番，他最終妥協：“好，我相信你，但我聽你們安排的前提是立刻帶哥哥去看病。”
“沒問題，先去做個詳細的筆錄。”
為了表示充足的誠意，兩人連帶著幾名警員和劉家兄弟一同前往醫院。
當然，醫院是同警方有合作關系的。
“只是普通的應激創傷反應，再加上見到親人過於激動才會這樣。保守治療吃點藥，休息幾天就好。精神問題也沒有嚴重到沒有民事能力，可以做人證。”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紛紛露出放松的神情，雖然原因不盡相同。
劉鑫高興地跑去問醫生之後照顧哥哥需要註意的事，而檀楚煜和林赫炎則是看向身後的警員，意思不言而喻。
這是十分關鍵的人證，更是秦玄奕意料之外的存在，必須暗中將其保護起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某位新來的實習生長嘆一口氣，在一眾專業人士中間凹下去一截。
林赫炎莫名起了點逗弄的心思，故意走過去拍了下這人的肩膀：“怎麽這麽早就來實習了，你還好久才畢業吧？”
李果頓時一驚，渾身的寒毛奓起，支支吾吾道：“你、你怎麽知道我是實習的？我告訴你，是老大突然點名道姓要我實習的，程序都是合規的，沒有雇傭童工！”
還沒主動問呢，不打自招了都。
林赫炎憋著笑順勢攬過他的肩膀，帶著幾人離開辦公室：“苗吟舒特地找你的？那你還挺厲害。”
“那必須的！本來我就想找個實習，這下不僅有工作了，還能逃掉暑假的各種訓練。”
一年前的李果看上去比當初見到他們時還要純真，連跟在後面的檀楚煜都很難保持嚴肅。不過讓這傻孩子提前出來歷練下也不錯，還能替他們跑腿打雜。
最終敲定保護方案時，已經是傍晚。
劉森的安全交由幾個最信任的人保證，並且還會有醫生定期檢查，以防找到人證的消息透露出去。
為了感謝他們，劉鑫向白天見到的幾名警察鄭重道歉，本打算一起出去吃晚飯，但那些人以各種理由拒絕了，只剩下兩個編外人員欣然接受邀請。
熟悉的餐廳內。
上輩子他們坐在一起吃飯時，檀楚煜剛剛和劉鑫在KTV裏大鬧一通。他怎麽也沒料到這輩子兩人居然還能見面，只不過背景已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介於是劉鑫請客，兩個人難得收斂一回，隨便點了幾道家常菜。相比於從前在KTV裏混得風生水起的人，對方此刻顯得更加陌生拘謹，並沒有說太多話。
而林赫炎更是憋著一股氣，顯然很不喜歡這個電燈泡，一直往嘴裏塞白飯。
“你別看我們這樣，其實我們也有一個哥哥，親生的那種。”為了打破尷尬的場面，他主動開口。
劉鑫這才擡眼看向他們。
“當時沒有騙你，我們的哥哥也差一點永遠離開我們，我想我們應該很能理解彼此。”
“嗯……很抱歉，最近出了太多事，我的狀態不太好。”劉鑫看向他的眼裏充滿不加掩飾的真誠，反而少了幾分在KTV裏的那種市儈感。
也是，當初劉森已經失蹤很久，為了生計，劉鑫不得不向周圍的人露出笑容討他人開心。但從今往後，他們再也不用這麽做了。
“放心吧，你哥哥會沒事的。”
劉鑫感動地點頭，不料手機忽然響起，打斷他們的對話。匆忙接起電話，他簡單應了幾聲。
“是我最近打工的老板。”不等檀楚煜發問，劉鑫主動解釋，“之前工作的地方出了點事故，老板沒地方安置員工，就把我們都辭退了。但是賠款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給我，我只能先找份零工。”
“零工？”他做出很感興趣的模樣。
“嗯，是代練。”劉鑫見他們兩個人都是一臉懵的樣子，換了個方式解釋，“就是幫人玩游戲。我玩的是單機游戲，簡單解釋的話就是收集游戲裏的道具，方便老板以後直接使用道具。這幾天請假沒幹活，老板發現存檔還是之前那個，有點生氣了……”
“什麽存檔？！”
劉鑫被兩人喊的一楞，還以為他們對這個很感興趣，頓時來了勁頭：“就是保存游戲進度的意思，等下次登錄游戲的時候，可以接著上次的進度繼續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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