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們重新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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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我們重新認識一下？
放眼看去, 服務員的身體都沒有大礙，除了個別人受了點輕傷，在臉上掛彩外, 每個人都還好好地聚在一起休息。
“太嚇人了, 要不是今天正好閉店大掃除，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其中一個望著廢墟嘖嘖感嘆。
“是啊，我們真是倒黴，偏偏今天加班幫忙打掃衛生。”
“哪裏倒黴了，要不是加班碰到這事, 我們什麽時候能賺這麽多錢。”劉鑫插話，“加班費和精神損失費，加一起不知道有多少呢。”
那幾個人果然眼睛一亮, 紛紛表示讚同。
“你們知道怎麽著火的嗎？”有人忽然神秘兮兮地問道, 其他人立即好奇地看過來。
“有個戴口罩我一看就不認識, 肯定是他幹的！那家夥端著我們打掃衛生用的水桶往地上倒東西，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正常的水，結果那味道聞起來就知道是汽油。”
“什麽？！”
這人一指泛青的膝蓋：“就是因為這個, 我還摔倒了。”
“原來有人故意灑汽油啊，該死的, 要不是我跑得快，那火肯定會燒到我身上……”
“他們放火的手段還真是簡單。”林赫炎偷偷捏了下檀楚煜的手指, 小聲問道，“要和他打個招呼嗎？”
檀楚煜只是搖頭，一把握住愈發放肆的手：“沒事，我現在和他並不相識, 既然知道著火的原因, 沒有再過去聊天的必要。”
“嘁, 那我暫時放過他。”
他被逗得直樂，耐心解釋：“他現在還只是個服務員，等明年我再來的時候已經升職了。還記得我說的嗎？能在短時間內走到那個位置，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那又怎麽了？”
“他救過我。”檀楚煜揉了揉他的掌心，哄孩子似的說道，“他一開始以為我是警察，可以幫他找到哥哥，所以願意犧牲自己幫我。後來和秦玄奕合作把我們帶走，也是因為覺得對方能找到人。從劉鑫的角度來看，他做的並沒有錯。”
林赫炎低頭一言不發，用沈默抗議。
“在我們看來，自然沒法判斷動機的好壞。但無論目的是什麽，他當時救過我，後來也沒想真的害我們，我沒法恨他。”
“嗯，反正我看他不爽。”
話音落下，檀楚煜咬牙一巴掌從後面按住林赫炎的後腦勺，強行擡高腦袋讓兩人的額頭緊緊貼在一起。
“我看你不是看他不爽，是看除我之外的人都不爽吧？”
“對啊。”林赫炎坦然承認，不需要他再按住，順勢向前蹭著他的臉頰，貼在耳邊耳語，“我只需要你就夠了，我們必須一起走下去。”
檀楚煜啞然失笑，輕輕“嗯”了一聲。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要和對方稍微爭吵幾句，讓林赫炎別這麽極端。但又一次死亡讓他看清了很多，只想抽出更多的時間和自己的愛人在一起。
究竟遭遇了什麽才能將他塑造成這樣的性格，他不知道也無暇去研究。
他知道的唯有他擁有自己便已足夠。
根據上輩子的經驗，他最多只能在此停留一年左右的時間，這一世無論成功與否，都應該珍惜每一段時光。
至於到最後消散的時候……
他們是同一個人，如果真的無法獨活，一起赴死會更好嗎？
像是同樣想到了什麽，林赫炎竟然靠在他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笑了出來，身體一顫一顫的卻更像在哭。
他們笑自己的命運，也在笑莫名的執念。
“走吧，哥哥回來了。”檀楚煜將人扶起，兩人默契地沒有看向彼此。
直到淩晨時分，整塊區域才徹底搜查完畢，確定火災被徹底撲滅，沒有二次燃燒的可能。
一大群人包括消防員和警員都席地而睡，累到幾乎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難得和哥哥躺在一起，非要一左一右地把林熾圍起來，看著苗吟舒一個人在前面繼續忙活。
制服因救火而變得臟兮兮的，苗吟舒卻沒時間再梳理孔雀毛，嚴厲指揮手下挨個將另一波不明真相且毫無防備的人銬上手銬全部帶走，面色冷淡的狀態還真有幾分當隊長的架勢。
這雖然符合這家夥正派長相應該做的事，但對他們來說，反倒是比較新奇的一面。
“哥哥。”檀楚煜忽然開口。
“嗯？”
“你到底看上他哪一點？”
“嗯……”林熾忽然陷入沈默，覆又莞爾一笑，“還行吧，也不是說非這個人不可。”
“那哥哥不再考慮考慮？”檀楚煜說話時，有意無意地看向警隊一眾年輕小夥。
“先這麽處著吧，以前我只是拿他湊合，但現在我決定更關註自己，所以對對象的要求得重新明確一下。”林熾似乎話裏有話，“不過目前看來，他還是很符合我的標準的。”
“說的……也是。”檀楚煜咬牙切齒。
“我們……尊重哥哥的選擇。”林赫炎也跟著插話。
“餵，你們這麽不信任我的眼光嗎？”林熾忽然坐起身，一手抓著一只手，每只手上都有一個明顯的牙印，“手都沒洗啃什麽呢，至於恨到這個地步？”
兩個人默契地看向外側，只留下一個蕭瑟的背影。
林熾被逗得直樂：“想不到我弟弟還會吃醋呢，就這麽離不開哥哥？”
檀楚煜霎時轉過來，和他面對面坐著：“那哥哥……我們要不要重新認識一下？”
“別忘了我。”林赫炎一並跟著起身。
“那兩個弟弟好～”林熾同時握住兩人的手，連同標志似的牙印一起，眼裏帶著無盡溫柔的笑意，倒映出的卻不再只有弟弟一人。
從今往後，他們都會擁向新的生活，沒有無盡的奉獻或是無能的愧疚，不再束縛彼此。
又在原地休息片刻，天上的星星都快被數得一幹二凈，苗吟舒才慢悠悠地捧著盒飯走過來：“你們聊什麽呢，是不是我再不過來，我這兩輩子的壞話都要被說完了？”
“沒什麽。”林熾接過盒飯，分給兩個嗷嗷待哺的傻弟弟，“你那裏都解決完了？”
“嗯，人都清完了，東西還是沒有找到。”
“是毀了，還是偷偷拿走反過來作為威脅我們的東西……”
“別著急，先走一步看一步。”苗吟舒矮下.身子，任由林熾幫自己擦臉，“別忘了我們還有殺手鐧。”
“這段時間辛苦你。”
“沒事，你們也做不了什麽，不如先休息幾天，過會我安排人送你們回去。”苗吟舒重新理了下衣服，再次走向遠處，“有記者過來采訪，我還要處理爆炸和內鬼，之後聯系。”
當三人坐上轎車快到家門口時，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賬戶上忽然平白無故地多出幾位數轉賬。
「苗吟舒：林熾和我說你們現在沒有生活費，給你們發點紅包，隨便用花光了再來找我要。」
林赫炎從來沒覺得自己會有看這位嫂子這麽順眼的一天。
“他的意思是……？”檀楚煜轉頭征求林熾的意見。
林熾坦然一笑：“你們也不想住家裏吧，不如我們一起出去住外面。”
“欸？！”兩個人同時發出驚呼。
“別激動，先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與林熾一同踏入家門，見他們搬出行李箱，果然有人圍上來詢問。
“你們要搬去哪裏？”傭人神情緊張。
“你覺得我能去哪？”林赫炎反問道。
傭人立刻了然，走上前就要幫忙收拾：“是去秦先生那裏吧，你們不用操心，我來就好。”
“不必了。”林熾關上房門，將其他人隔絕在外，只留下一個暗示的眼神。
林赫炎知道這是在提醒他別讓其他人進來，可不知為什麽，眼前忽然恍了一瞬。
剛才熱情的傭人當即換了副面龐，聞訊而來的家人們將他團團堵住，臉上流露出的是難以掩蓋的下流目光。
再一眨眼，他驟然置身於學校內。
謠言如同蚊聲嗡鳴，縈繞在耳旁。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討論他的成績是如何依靠他人作假的，前些天遲到不是因為生病而是晚上玩過火了……
還不等他反駁，眼前的景象猶如煙塵般消散，他面對的依舊是毫無底線的家人們。
他看到的都是什麽？
過去家中發生的事，還有未來學校出現的場景……
可他對此毫無印象。
算上兩輩子短短一年半的大學時光，他根本沒有經歷過那樣的事情，論被造謠的……
反而是身為老師的檀楚煜。
他怎麽會看到那些畫面？
不是他親歷的，而是檀楚煜曾經的遭遇。
那些擾亂心神、令人痛苦萬分的記憶，都是檀楚煜的，他因為對方的保護從來沒有親身體會過。
慌亂間，他完全聽不見家人在同他說什麽，用力關上大門將自己關在房間內。
正對的玻璃窗上，熟悉的影子一閃而過，驚得他心頭猛地一顫。
那不是檀楚煜，也不是另一個自己，不過是他的倒影罷了。那個人此時應該在車上等待，這裏只有他一個人。
自嘲地笑了一聲，他捂著臉將額頭的冷汗擦去。
哪怕他並沒有體驗過，甚至已經轉變心態，在見到那些事物的時候依舊會惶恐，那麽另一個他呢？
哪怕是同一個人，他都難以想象其中的苦痛。
他無心糾結看到奇怪景象的原因，他只知道他要保護好檀楚煜，替另一個自己抹除所有可能的威脅，帶著他永遠走下去……
他能做到也必須做到。
早在第一次重生時，他便許諾過，要護檀楚煜周全。
“炎炎，收拾好了嗎？”
一墻之隔，林熾在催促。
“馬上就好，”他恢覆常態，“兩個人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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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看去, 服務員的身體都沒有大礙，除了個別人受了點輕傷，在臉上掛彩外, 每個人都還好好地聚在一起休息。
“太嚇人了, 要不是今天正好閉店大掃除，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其中一個望著廢墟嘖嘖感嘆。
“是啊，我們真是倒黴，偏偏今天加班幫忙打掃衛生。”
“哪裏倒黴了，要不是加班碰到這事, 我們什麽時候能賺這麽多錢。”劉鑫插話，“加班費和精神損失費，加一起不知道有多少呢。”
那幾個人果然眼睛一亮, 紛紛表示讚同。
“你們知道怎麽著火的嗎？”有人忽然神秘兮兮地問道, 其他人立即好奇地看過來。
“有個戴口罩我一看就不認識, 肯定是他幹的！那家夥端著我們打掃衛生用的水桶往地上倒東西，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正常的水，結果那味道聞起來就知道是汽油。”
“什麽？！”
這人一指泛青的膝蓋：“就是因為這個, 我還摔倒了。”
“原來有人故意灑汽油啊，該死的, 要不是我跑得快，那火肯定會燒到我身上……”
“他們放火的手段還真是簡單。”林赫炎偷偷捏了下檀楚煜的手指, 小聲問道，“要和他打個招呼嗎？”
檀楚煜只是搖頭，一把握住愈發放肆的手：“沒事，我現在和他並不相識, 既然知道著火的原因, 沒有再過去聊天的必要。”
“嘁, 那我暫時放過他。”
他被逗得直樂，耐心解釋：“他現在還只是個服務員，等明年我再來的時候已經升職了。還記得我說的嗎？能在短時間內走到那個位置，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那又怎麽了？”
“他救過我。”檀楚煜揉了揉他的掌心，哄孩子似的說道，“他一開始以為我是警察，可以幫他找到哥哥，所以願意犧牲自己幫我。後來和秦玄奕合作把我們帶走，也是因為覺得對方能找到人。從劉鑫的角度來看，他做的並沒有錯。”
林赫炎低頭一言不發，用沈默抗議。
“在我們看來，自然沒法判斷動機的好壞。但無論目的是什麽，他當時救過我，後來也沒想真的害我們，我沒法恨他。”
“嗯，反正我看他不爽。”
話音落下，檀楚煜咬牙一巴掌從後面按住林赫炎的後腦勺，強行擡高腦袋讓兩人的額頭緊緊貼在一起。
“我看你不是看他不爽，是看除我之外的人都不爽吧？”
“對啊。”林赫炎坦然承認，不需要他再按住，順勢向前蹭著他的臉頰，貼在耳邊耳語，“我只需要你就夠了，我們必須一起走下去。”
檀楚煜啞然失笑，輕輕“嗯”了一聲。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要和對方稍微爭吵幾句，讓林赫炎別這麽極端。但又一次死亡讓他看清了很多，只想抽出更多的時間和自己的愛人在一起。
究竟遭遇了什麽才能將他塑造成這樣的性格，他不知道也無暇去研究。
他知道的唯有他擁有自己便已足夠。
根據上輩子的經驗，他最多只能在此停留一年左右的時間，這一世無論成功與否，都應該珍惜每一段時光。
至於到最後消散的時候……
他們是同一個人，如果真的無法獨活，一起赴死會更好嗎？
像是同樣想到了什麽，林赫炎竟然靠在他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笑了出來，身體一顫一顫的卻更像在哭。
他們笑自己的命運，也在笑莫名的執念。
“走吧，哥哥回來了。”檀楚煜將人扶起，兩人默契地沒有看向彼此。
直到淩晨時分，整塊區域才徹底搜查完畢，確定火災被徹底撲滅，沒有二次燃燒的可能。
一大群人包括消防員和警員都席地而睡，累到幾乎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難得和哥哥躺在一起，非要一左一右地把林熾圍起來，看著苗吟舒一個人在前面繼續忙活。
制服因救火而變得臟兮兮的，苗吟舒卻沒時間再梳理孔雀毛，嚴厲指揮手下挨個將另一波不明真相且毫無防備的人銬上手銬全部帶走，面色冷淡的狀態還真有幾分當隊長的架勢。
這雖然符合這家夥正派長相應該做的事，但對他們來說，反倒是比較新奇的一面。
“哥哥。”檀楚煜忽然開口。
“嗯？”
“你到底看上他哪一點？”
“嗯……”林熾忽然陷入沈默，覆又莞爾一笑，“還行吧，也不是說非這個人不可。”
“那哥哥不再考慮考慮？”檀楚煜說話時，有意無意地看向警隊一眾年輕小夥。
“先這麽處著吧，以前我只是拿他湊合，但現在我決定更關註自己，所以對對象的要求得重新明確一下。”林熾似乎話裏有話，“不過目前看來，他還是很符合我的標準的。”
“說的……也是。”檀楚煜咬牙切齒。
“我們……尊重哥哥的選擇。”林赫炎也跟著插話。
“餵，你們這麽不信任我的眼光嗎？”林熾忽然坐起身，一手抓著一只手，每只手上都有一個明顯的牙印，“手都沒洗啃什麽呢，至於恨到這個地步？”
兩個人默契地看向外側，只留下一個蕭瑟的背影。
林熾被逗得直樂：“想不到我弟弟還會吃醋呢，就這麽離不開哥哥？”
檀楚煜霎時轉過來，和他面對面坐著：“那哥哥……我們要不要重新認識一下？”
“別忘了我。”林赫炎一並跟著起身。
“那兩個弟弟好～”林熾同時握住兩人的手，連同標志似的牙印一起，眼裏帶著無盡溫柔的笑意，倒映出的卻不再只有弟弟一人。
從今往後，他們都會擁向新的生活，沒有無盡的奉獻或是無能的愧疚，不再束縛彼此。
又在原地休息片刻，天上的星星都快被數得一幹二凈，苗吟舒才慢悠悠地捧著盒飯走過來：“你們聊什麽呢，是不是我再不過來，我這兩輩子的壞話都要被說完了？”
“沒什麽。”林熾接過盒飯，分給兩個嗷嗷待哺的傻弟弟，“你那裏都解決完了？”
“嗯，人都清完了，東西還是沒有找到。”
“是毀了，還是偷偷拿走反過來作為威脅我們的東西……”
“別著急，先走一步看一步。”苗吟舒矮下.身子，任由林熾幫自己擦臉，“別忘了我們還有殺手鐧。”
“這段時間辛苦你。”
“沒事，你們也做不了什麽，不如先休息幾天，過會我安排人送你們回去。”苗吟舒重新理了下衣服，再次走向遠處，“有記者過來采訪，我還要處理爆炸和內鬼，之後聯系。”
當三人坐上轎車快到家門口時，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賬戶上忽然平白無故地多出幾位數轉賬。
「苗吟舒：林熾和我說你們現在沒有生活費，給你們發點紅包，隨便用花光了再來找我要。」
林赫炎從來沒覺得自己會有看這位嫂子這麽順眼的一天。
“他的意思是……？”檀楚煜轉頭征求林熾的意見。
林熾坦然一笑：“你們也不想住家裏吧，不如我們一起出去住外面。”
“欸？！”兩個人同時發出驚呼。
“別激動，先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與林熾一同踏入家門，見他們搬出行李箱，果然有人圍上來詢問。
“你們要搬去哪裏？”傭人神情緊張。
“你覺得我能去哪？”林赫炎反問道。
傭人立刻了然，走上前就要幫忙收拾：“是去秦先生那裏吧，你們不用操心，我來就好。”
“不必了。”林熾關上房門，將其他人隔絕在外，只留下一個暗示的眼神。
林赫炎知道這是在提醒他別讓其他人進來，可不知為什麽，眼前忽然恍了一瞬。
剛才熱情的傭人當即換了副面龐，聞訊而來的家人們將他團團堵住，臉上流露出的是難以掩蓋的下流目光。
再一眨眼，他驟然置身於學校內。
謠言如同蚊聲嗡鳴，縈繞在耳旁。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討論他的成績是如何依靠他人作假的，前些天遲到不是因為生病而是晚上玩過火了……
還不等他反駁，眼前的景象猶如煙塵般消散，他面對的依舊是毫無底線的家人們。
他看到的都是什麽？
過去家中發生的事，還有未來學校出現的場景……
可他對此毫無印象。
算上兩輩子短短一年半的大學時光，他根本沒有經歷過那樣的事情，論被造謠的……
反而是身為老師的檀楚煜。
他怎麽會看到那些畫面？
不是他親歷的，而是檀楚煜曾經的遭遇。
那些擾亂心神、令人痛苦萬分的記憶，都是檀楚煜的，他因為對方的保護從來沒有親身體會過。
慌亂間，他完全聽不見家人在同他說什麽，用力關上大門將自己關在房間內。
正對的玻璃窗上，熟悉的影子一閃而過，驚得他心頭猛地一顫。
那不是檀楚煜，也不是另一個自己，不過是他的倒影罷了。那個人此時應該在車上等待，這裏只有他一個人。
自嘲地笑了一聲，他捂著臉將額頭的冷汗擦去。
哪怕他並沒有體驗過，甚至已經轉變心態，在見到那些事物的時候依舊會惶恐，那麽另一個他呢？
哪怕是同一個人，他都難以想象其中的苦痛。
他無心糾結看到奇怪景象的原因，他只知道他要保護好檀楚煜，替另一個自己抹除所有可能的威脅，帶著他永遠走下去……
他能做到也必須做到。
早在第一次重生時，他便許諾過，要護檀楚煜周全。
“炎炎，收拾好了嗎？”
一墻之隔，林熾在催促。
“馬上就好，”他恢覆常態，“兩個人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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