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真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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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你真聽話
一把甩開撲上來的醉鬼, 檀楚煜身形敏捷地在下一個拐角閃進空房間。
調試了一下胸口的監視設備，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便攜手電筒，他很快找到桌子下方突出的部位。
這是一個折疊的屏幕。
蹲在下方維持比較難受的姿態, 他咬牙反手打開屏幕, 伸出手指嘗試觸碰屏幕。
屏幕果然亮起，隱隱綽綽地照亮他在黑暗中的面孔，但上方什麽都沒有顯示，除了一行鮮紅的文字。
觸發警報！
心下一涼，他完全忘了這一點。
一般人絕不可能碰到這麽隱蔽的東西, 想要使用的客人一定會有相對應的解鎖方式。除了部分好奇心強烈的客人會誤觸外，顯然只有條子或者小偷會刻意為之。
現在為時尚早，剛入夜沒有幾個客人來這裏, 誤觸的概率極低, 顯然只有一種可能。
世界仿佛在此刻停滯, 周圍安靜得落針可聞，沒有響徹雲霄的警報聲，只有他沈重的喘息。
一滴冷汗落入地面, 他緩緩將手收回，把身體隱藏在桌下。
那些人不會輕易打草驚蛇, 用過於緊張的警報聲擾了客人的雅興，只會默默過來確認情況, 悄無聲息地將他除掉。
門口隱隱傳來安保四處走動交流的動靜，他將手放在項鏈之上，時刻準備緊急求救，同時壓下心中的焦急, 警惕地在四周觀察。
這裏有一個絕佳的藏身之處。
——通風管。
直接踩上沙發, 他伸手在通風口四處搜尋, 試圖找到進入通道的方法。
這裏的客人往往都是又矮又胖的，為了考慮到他們的情況，打開門的方式一定不會太難。
快點找啊……就差一點……
下一秒，在密密麻麻的網眼中，他找到唯一存在較大空隙的位置。
將手指伸進孔眼中，他摸到只有手掌大小的排風扇。五指紮進風扇間隙，逆向轉動風扇。
“哢噠。”
清脆的響聲後，頭頂的鐵網竟是直接從頭頂墜下，要不是他反應迅速，恐怕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冷靜下來，站在沙發的另一邊望去，這根本不是什麽普通的通風鐵網。它的兩側連接著傳動裝置，最終組成類似於秋千的升降臺。
來不及顧忌是否還會觸發警報，他直接站在上方，由升降臺自動帶著他自動向上。
這是一片全新的空間，僅有底部幾盞小燈發散出微弱的光亮，仿佛置身於某間影院的走道。
該說不愧是讓那些大人物離開的地方，和他想象中的簡陋地道完全不同，他甚至可以直起腰自如行走。腳下的地毯厚實，走路的腳步聲被完美吸走，身側還有數不盡的藝術展品放在玻璃箱中，不知價值多少。
輕輕敲擊墻壁，傳來的聲音沈悶厚實。
附近都是實心的墻壁，按照正常走廊的規格建造，只有頂端設置很小的通風口，被真正用來透氣。
拿出攝像頭繼續拍攝，他順著走道拐過幾個路口，忽然聽見前方傳來嗖嗖的響聲。
和他最開始在通風管下聽到的聲音完全一樣！
小心翼翼地躲在墻壁之後，他向聲源處探頭……
虛驚一場，前方沒有一個人，只有路正中一條小小的傳送帶在運作。
傳送帶雖然不好做隔音處理，但發出的聲音很小，若不是他貼在墻壁邊緣，恐怕很聽到動靜。
這裏為什麽會有傳送帶？
要運人的話，明顯直接用電梯更加合適，而且它的運行方向是向KTV內部的……
要把什麽東西送到包間嗎？
像是在回答他的問題，下一刻，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從上方出現，直直朝他奔來。
沒有任何猶豫，檀楚煜直接劫走盒子，打開封蓋。
瞳孔驟縮，細碎如面粉般的粉末呈現在眼前，驚得他久久沒有動彈。
那些人居然還在做這些事……
看來他們不止利用通風管讓人借機離開，還能順路送點小商品過來。真是一物兩用，精明得很。
由此可見，被鎖住的平板很可能是另類的點餐器。
“呵。”他諷刺一笑，“這下可以直接判死刑了。”
將盒子收進口袋，他沒有選擇繼續前進。
時間已經過去很久，追來的安保沒有找到他的人，卻能捕捉到他進入通風管的痕跡。他們不會冒然進來和他走迷宮兜圈子，只可能在出口附近圍堵他。
那些人可比他對這裏熟悉，最壞的情況下，他或許永遠也找不到出口，只能等待那些人將自己抓走。
到那個時候，他徹底玩完，證據和小命一個都不保。
但他並不是全無退路。
他要賭。
賭林赫炎的想法是否和他一致。
賭一個比誤觸屏幕還要勁爆的事出現，足以吸引所有人的註意力，忘記這個微不足道的小麻煩。
他並不需要主動去做什麽，他要做的只有在原地耐心等待。
他相信他。
他們是同一個人，連交流都是多餘的。
漆黑的走道一路向外延伸，來到正常工作的外圍，另一個完全相同的人正一臉淡定地同周圍的人客套。
“你來這裏這麽久了？能不能教教我怎麽拿這麽多提成的？”
“當然可以，不過我的手機快沒電了，你能先借我根數據線嗎？”
“借數據線充電？”對方顯然對這個借口表現出疑惑的神情。
“嗯，手機有很多我親手記錄的秘訣。”
那人聽到這面露喜色，立刻將數據線從充電頭上拔下來遞給他。
“記得……”再回頭時，林赫炎已然消失不見，“還回來……”
容不得一點失誤，林赫炎避開本就數量稀少的監控，閃到一旁的空房間內。
“哎，你做什麽呢鬼鬼祟祟的！”
大門還來不及關上，一名侍者忽然扣住門，二話不說地闖進來。
“有客人把東西落這裏了，我過來幫忙找一下。”他轉過身緩緩走向侍者。
“什麽……”
話音未落，一個手刀將人劈暈在地。
正好，他還缺一個能把事情鬧大的人，現在這不就來了。
將行動通知給所有在內部潛伏的臥底後，他掏出匕首劃開數據線外的絕緣層，露出被包裹其中的電線，而後直接將電線的兩端分別插.進插座的孔眼裏。
霎時間，火花迸濺，電源短路，燒焦的氣味充斥房間，KTV陷入一片漆黑。
“救命啊，這裏有人在殺人！”
大喊一句，他將昏迷的侍者丟到走廊外，也不知那具身體撞到了誰，他又順手往人群裏潑了點熱水。
像是往平靜的水面丟下一塊巨石，黑暗本就容易激發人類心底的恐懼，原本還在疑惑怎麽突然停電的人們也不知道幻想到什麽程度，驟然尖叫起來四散逃跑。
就連剛準備進入管道的安保都被莫名其妙的情況搞得摸不著頭腦，真以為有反社會分子闖進來無差別殺人，逃命的逃命，維護秩序的維護秩序，完全忘記還有一個可疑的地方需要檢查。
檀楚煜悄無聲息地來到管道口，早已熟悉黑暗環境的他毫不費力地從上方跳下來，趁亂一口氣找到回去的路線，從狗洞鉆回雜物間。
與此同時，林赫炎正站在前方迎接他的歸來。
嘴角忍不住上揚，他接過對方遞來的馬甲，利索地套上。而他則將找來的盒子和記錄儀暫時交托給林赫炎，以防被搜身。
“註意安全，不行就直接回來。”
“放心，我有數。”
短短數秒，兩人交換身份和著裝。
偷梁換柱的計劃完美完成。
“所有人都過來，挨個清點人數！”
等眾人反應過來這裏根本沒有殺人狂，慢慢重新聚集時，他們一個早已應付完草率的檢查，另一個則趁機躲回管道內。
誰也不會想到有兩個完全相同的人制造出這場混亂，而不在場證明如此完美。
“你們工作人員都是幹什麽吃的，到現在才把電修好！”
客人放聲大罵。
“對啊，我們好不容易擠出時間出來玩，這一下得浪費我們多少時間啊。”
“對不起對不起，這是我們的問題，我們一定會全面賠償。”主管一個勁地鞠躬道歉，表示願意賠償的熟練模樣像極了應付工地出事的人。
但檀楚煜心中十分清楚，他們不止在安撫群眾，更是在背地裏調查讓KTV停電的罪魁禍首以及觸發警報的人。
徹底擺脫嫌疑混進人群的他站在一旁，聽安保領頭和手下的人小聲溝通。
“老大，房間裏的警報……”
“去調查那些員工，這件事一定預謀了很久，只有員工有可能溜進來動手腳。監控壞了就去挨個排查在那個時間段出門的人，不在包間的也要。”
“老大，我說的是警報……”
領隊煩躁地嘁了一聲：“我當然知道，又不是第一次觸發警報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我們之前又不是沒查過，還不是什麽都沒查出來，還要白挨客人一頓罵？”
“也是……”
“那破玩意早該換了，不是特定員工碰到就開始亂叫，客人哪有耐心等他們過去解除警報，每一回都是鬧的烏龍，那群姓秦的這麽謹慎做什麽。”
檀楚煜在暗處略感興趣地一挑眉，他沒想到一直擔心的警報實則完全不需要他去在意。
這群人聽多了狼來了的故事，又忙於應付正常的客人，真的狼都湊到嘴邊了還嫌麻煩懶得調查呢。
看樣子一切都很順利，只要林赫炎在管道裏一直藏到人群散盡，他們便可以借助通風管如法炮制劉鑫離開的做法，從那個口子悄悄離開。
只要那小子別自作主張去冒險，乖乖聽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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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甩開撲上來的醉鬼, 檀楚煜身形敏捷地在下一個拐角閃進空房間。
調試了一下胸口的監視設備，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便攜手電筒，他很快找到桌子下方突出的部位。
這是一個折疊的屏幕。
蹲在下方維持比較難受的姿態, 他咬牙反手打開屏幕, 伸出手指嘗試觸碰屏幕。
屏幕果然亮起，隱隱綽綽地照亮他在黑暗中的面孔，但上方什麽都沒有顯示，除了一行鮮紅的文字。
觸發警報！
心下一涼，他完全忘了這一點。
一般人絕不可能碰到這麽隱蔽的東西, 想要使用的客人一定會有相對應的解鎖方式。除了部分好奇心強烈的客人會誤觸外，顯然只有條子或者小偷會刻意為之。
現在為時尚早，剛入夜沒有幾個客人來這裏, 誤觸的概率極低, 顯然只有一種可能。
世界仿佛在此刻停滯, 周圍安靜得落針可聞，沒有響徹雲霄的警報聲，只有他沈重的喘息。
一滴冷汗落入地面, 他緩緩將手收回，把身體隱藏在桌下。
那些人不會輕易打草驚蛇, 用過於緊張的警報聲擾了客人的雅興，只會默默過來確認情況, 悄無聲息地將他除掉。
門口隱隱傳來安保四處走動交流的動靜，他將手放在項鏈之上，時刻準備緊急求救，同時壓下心中的焦急, 警惕地在四周觀察。
這裏有一個絕佳的藏身之處。
——通風管。
直接踩上沙發, 他伸手在通風口四處搜尋, 試圖找到進入通道的方法。
這裏的客人往往都是又矮又胖的，為了考慮到他們的情況，打開門的方式一定不會太難。
快點找啊……就差一點……
下一秒，在密密麻麻的網眼中，他找到唯一存在較大空隙的位置。
將手指伸進孔眼中，他摸到只有手掌大小的排風扇。五指紮進風扇間隙，逆向轉動風扇。
“哢噠。”
清脆的響聲後，頭頂的鐵網竟是直接從頭頂墜下，要不是他反應迅速，恐怕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冷靜下來，站在沙發的另一邊望去，這根本不是什麽普通的通風鐵網。它的兩側連接著傳動裝置，最終組成類似於秋千的升降臺。
來不及顧忌是否還會觸發警報，他直接站在上方，由升降臺自動帶著他自動向上。
這是一片全新的空間，僅有底部幾盞小燈發散出微弱的光亮，仿佛置身於某間影院的走道。
該說不愧是讓那些大人物離開的地方，和他想象中的簡陋地道完全不同，他甚至可以直起腰自如行走。腳下的地毯厚實，走路的腳步聲被完美吸走，身側還有數不盡的藝術展品放在玻璃箱中，不知價值多少。
輕輕敲擊墻壁，傳來的聲音沈悶厚實。
附近都是實心的墻壁，按照正常走廊的規格建造，只有頂端設置很小的通風口，被真正用來透氣。
拿出攝像頭繼續拍攝，他順著走道拐過幾個路口，忽然聽見前方傳來嗖嗖的響聲。
和他最開始在通風管下聽到的聲音完全一樣！
小心翼翼地躲在墻壁之後，他向聲源處探頭……
虛驚一場，前方沒有一個人，只有路正中一條小小的傳送帶在運作。
傳送帶雖然不好做隔音處理，但發出的聲音很小，若不是他貼在墻壁邊緣，恐怕很聽到動靜。
這裏為什麽會有傳送帶？
要運人的話，明顯直接用電梯更加合適，而且它的運行方向是向KTV內部的……
要把什麽東西送到包間嗎？
像是在回答他的問題，下一刻，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從上方出現，直直朝他奔來。
沒有任何猶豫，檀楚煜直接劫走盒子，打開封蓋。
瞳孔驟縮，細碎如面粉般的粉末呈現在眼前，驚得他久久沒有動彈。
那些人居然還在做這些事……
看來他們不止利用通風管讓人借機離開，還能順路送點小商品過來。真是一物兩用，精明得很。
由此可見，被鎖住的平板很可能是另類的點餐器。
“呵。”他諷刺一笑，“這下可以直接判死刑了。”
將盒子收進口袋，他沒有選擇繼續前進。
時間已經過去很久，追來的安保沒有找到他的人，卻能捕捉到他進入通風管的痕跡。他們不會冒然進來和他走迷宮兜圈子，只可能在出口附近圍堵他。
那些人可比他對這裏熟悉，最壞的情況下，他或許永遠也找不到出口，只能等待那些人將自己抓走。
到那個時候，他徹底玩完，證據和小命一個都不保。
但他並不是全無退路。
他要賭。
賭林赫炎的想法是否和他一致。
賭一個比誤觸屏幕還要勁爆的事出現，足以吸引所有人的註意力，忘記這個微不足道的小麻煩。
他並不需要主動去做什麽，他要做的只有在原地耐心等待。
他相信他。
他們是同一個人，連交流都是多餘的。
漆黑的走道一路向外延伸，來到正常工作的外圍，另一個完全相同的人正一臉淡定地同周圍的人客套。
“你來這裏這麽久了？能不能教教我怎麽拿這麽多提成的？”
“當然可以，不過我的手機快沒電了，你能先借我根數據線嗎？”
“借數據線充電？”對方顯然對這個借口表現出疑惑的神情。
“嗯，手機有很多我親手記錄的秘訣。”
那人聽到這面露喜色，立刻將數據線從充電頭上拔下來遞給他。
“記得……”再回頭時，林赫炎已然消失不見，“還回來……”
容不得一點失誤，林赫炎避開本就數量稀少的監控，閃到一旁的空房間內。
“哎，你做什麽呢鬼鬼祟祟的！”
大門還來不及關上，一名侍者忽然扣住門，二話不說地闖進來。
“有客人把東西落這裏了，我過來幫忙找一下。”他轉過身緩緩走向侍者。
“什麽……”
話音未落，一個手刀將人劈暈在地。
正好，他還缺一個能把事情鬧大的人，現在這不就來了。
將行動通知給所有在內部潛伏的臥底後，他掏出匕首劃開數據線外的絕緣層，露出被包裹其中的電線，而後直接將電線的兩端分別插.進插座的孔眼裏。
霎時間，火花迸濺，電源短路，燒焦的氣味充斥房間，KTV陷入一片漆黑。
“救命啊，這裏有人在殺人！”
大喊一句，他將昏迷的侍者丟到走廊外，也不知那具身體撞到了誰，他又順手往人群裏潑了點熱水。
像是往平靜的水面丟下一塊巨石，黑暗本就容易激發人類心底的恐懼，原本還在疑惑怎麽突然停電的人們也不知道幻想到什麽程度，驟然尖叫起來四散逃跑。
就連剛準備進入管道的安保都被莫名其妙的情況搞得摸不著頭腦，真以為有反社會分子闖進來無差別殺人，逃命的逃命，維護秩序的維護秩序，完全忘記還有一個可疑的地方需要檢查。
檀楚煜悄無聲息地來到管道口，早已熟悉黑暗環境的他毫不費力地從上方跳下來，趁亂一口氣找到回去的路線，從狗洞鉆回雜物間。
與此同時，林赫炎正站在前方迎接他的歸來。
嘴角忍不住上揚，他接過對方遞來的馬甲，利索地套上。而他則將找來的盒子和記錄儀暫時交托給林赫炎，以防被搜身。
“註意安全，不行就直接回來。”
“放心，我有數。”
短短數秒，兩人交換身份和著裝。
偷梁換柱的計劃完美完成。
“所有人都過來，挨個清點人數！”
等眾人反應過來這裏根本沒有殺人狂，慢慢重新聚集時，他們一個早已應付完草率的檢查，另一個則趁機躲回管道內。
誰也不會想到有兩個完全相同的人制造出這場混亂，而不在場證明如此完美。
“你們工作人員都是幹什麽吃的，到現在才把電修好！”
客人放聲大罵。
“對啊，我們好不容易擠出時間出來玩，這一下得浪費我們多少時間啊。”
“對不起對不起，這是我們的問題，我們一定會全面賠償。”主管一個勁地鞠躬道歉，表示願意賠償的熟練模樣像極了應付工地出事的人。
但檀楚煜心中十分清楚，他們不止在安撫群眾，更是在背地裏調查讓KTV停電的罪魁禍首以及觸發警報的人。
徹底擺脫嫌疑混進人群的他站在一旁，聽安保領頭和手下的人小聲溝通。
“老大，房間裏的警報……”
“去調查那些員工，這件事一定預謀了很久，只有員工有可能溜進來動手腳。監控壞了就去挨個排查在那個時間段出門的人，不在包間的也要。”
“老大，我說的是警報……”
領隊煩躁地嘁了一聲：“我當然知道，又不是第一次觸發警報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我們之前又不是沒查過，還不是什麽都沒查出來，還要白挨客人一頓罵？”
“也是……”
“那破玩意早該換了，不是特定員工碰到就開始亂叫，客人哪有耐心等他們過去解除警報，每一回都是鬧的烏龍，那群姓秦的這麽謹慎做什麽。”
檀楚煜在暗處略感興趣地一挑眉，他沒想到一直擔心的警報實則完全不需要他去在意。
這群人聽多了狼來了的故事，又忙於應付正常的客人，真的狼都湊到嘴邊了還嫌麻煩懶得調查呢。
看樣子一切都很順利，只要林赫炎在管道裏一直藏到人群散盡，他們便可以借助通風管如法炮制劉鑫離開的做法，從那個口子悄悄離開。
只要那小子別自作主張去冒險，乖乖聽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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