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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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你被耍了
解除婚約徹底攤牌以後, 檀楚煜和林赫炎不用再擔心秦玄奕時不時發來的消息還有手機監控，也不需要每天心驚膽戰地怕對方找上門。
但他們根本沒有空閑時間，一心將精力都投在尋找線索上。
「陌生人：到了嗎？」
將手機收起, 他站在KTV的門口, 擡起頭仰望這棟巨大的建築。
除去地下車庫，光是地面以上的樓層就足足有四層，每層高至少十米，占地面積近一個足球場。
說是KTV都像是在貶低它，拋去表面這層低調的名字, 或許更應該用大型商業區來形容。
而現在，他即將成為在其中工作的一員。
心中有點緊張，不是因為即將進去冒險, 而是他明明答應過林赫炎不能有事瞞著, 可下一秒就偷偷聯系秦玄銘, 跑KTV門口赴約去了。
不過手機裏有定位，那家夥醒來發現他不在，說不定一會兒就找上門來了。
昨天晚上好歹算他們倆第一次正式在一起度過的生日, 他們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而是一起看電影看到了很晚。他甚至哄騙林赫炎再看一會, 直到天亮才緩緩睡去。
如果將這件事告訴林赫炎，一定又免不了一場爭執。他們現在沒有時間再去糾結猶豫, 不如直接先斬後奏，大不了等人過來再好好解釋。
他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盡管又走上了哥哥走過的那條危險老路。
只求哥哥的在天之靈可以保佑他，讓他能順利找到線索。
向門口接待的侍者報上名號, 不出片刻, 果然有人前來迎接他。
不清楚這些人究竟有什麽底細, 他沒敢開口多問，而是借機觀察其中的環境。
地毯平鋪在腳下，身側放有各種古董之類的展示品，一扇扇緊閉的大門之後，是普通的唱歌包間，偶爾能透過玻璃看見其中玩耍作樂的人們。
一開始他尚且能記住自己是怎麽走的，可隨著拐彎次數的增多，他完全不記得走過什麽樣的路。
明明在外界看起來格外寬敞的地方，實際走進來時卻發現裏面的道路不僅狹窄閉塞，還拐角眾多，微暗的燈光下，人的感知力被逐漸模糊。
不知走了多遠，他才來到一處較為寬敞的房間。
很顯然，這裏是秦玄銘的休息室。
對方坐在長沙發上，左擁右抱，見他來了才吝嗇地施舍一眼：“你知道你過來要做什麽吧？”
他將目光散漫地放在前方，淡淡回答：“知道，先說清楚你能給多少錢。”
聽到這裏，秦玄銘忽然大笑起來，將左右兩邊的人推開，翹著腿直視他：“是你想不到的數。”
“……可以考慮。”
“要不要過來一起坐坐？”那人笑得更加放肆，但他依舊留在原地沒有動作。
片刻後，似乎是見他的反應過於冷淡，自覺無趣的秦玄銘才開口問道：“說吧，你和我弟弟是什麽關系？”
“倒不如說一說你是怎麽知道我的？”
“呵，這不是人盡皆知？”秦玄銘似乎失去了耐心，竟是直接從沙發上站起，幾步來到他的面前。
額頭不經意流下一絲冷汗，也不知道是因為室內過冷的溫度，還是對方較秦玄奕更為壯碩的體型，這裏的一切都令他不寒而栗。
“你真的不打算說？”
他直視回去，一言不發。
“呵，好好好……”秦玄銘嗤笑一聲，“想不到老師性子還挺犟，不過正好，我就喜歡你這一卦的。”
又是一次毫無預兆的湊近，檀楚煜背靠大門退無可退，只能屏住呼吸，偏頭躲過，卻不料恰好讓那道低沈而雄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看上去高冷神聖不可侵犯，實際上背地裏比誰都馬蚤……”
氣血上湧，換作過去，他可能會感到萬分羞憤難以啟齒，但此時此刻他只是緊閉雙眼深呼吸。再次睜眼時，他的語氣堅決：“你想說什麽大可以直說。”
秦玄銘見他沒反應，沒趣地向後退了半步：“很簡單，辭職來我這裏幹活，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乖乖聽話好處少不了你的。”
房間內的隔音很好，可他貼在門邊，聲音遠比一般情況下聽得更加清楚。那裏隱隱傳來亢奮激昂的音樂，間或夾雜幾句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又被一陣陣喊聲蓋過去。
他無法保證自己能做到什麽程度，只能硬著頭皮問道：“……我怎麽知道你的承諾是真是假？”
秦玄銘一打響指，身邊的人立刻提來一個保險箱：“同意了，這些東西現在就是你的。”
箱子打開，數不清的鈔票填滿空隙，像是對檀楚煜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他的視線久久未從上方移開。
如果按照他現在展現出來的樣子，他絕對無法拒絕這些金錢。
難道哥哥當年也遇到過類似的事嗎？
理智尚存，他明白對方不會平白無故地給這麽多錢，哪怕這些家夥有錢得要命。其中一定有不得不這麽做的理由，讓他不惜親自將他這個定時炸彈收入囊中。
喉結滾動，他再次擡眼看向面前的人：“我無法給你創造比這些錢更有價值的東西，你確定嗎？”
誰知秦玄銘竟然只是搖頭，而後屏退在場其他人：“當然確定，我要你做的自然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死死咬緊牙關，檀楚煜在心底告訴自己不要在這裏後退，他來之前明明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自以為有能力應付可能會遭遇的一切。
然而事實與他想象的完全相反。
“我怎麽知道你和條子有沒有關系？”那人話鋒一轉，“死在我手裏的多了去了，這點錢只是我買你命的錢。”
“你怎麽知道……”渾身的汗毛倒豎，這一刻他面對的不再是單純的羞辱，而是生死相關的審判。
配合他貪財的設定只是掩人耳目的表象，秦玄銘早已知曉他是來調查的，甚至主動遞來橄欖枝……
是為了表明自己是清白的，還是這家KTV不止他想象的那麽簡單？
放他進來除了尋找證據，還能做什麽？
是想讓他幫忙調查什麽嗎……
這太矛盾了，有什麽是只有他才能找到的？
他無法給出答案。
秦玄銘像是欣賞夠了他這樣內心天人交戰的模樣，緩緩開口：“你放心，來我這裏的都是我的好兄弟，我怎麽可能對自己兄弟動手。當然了，前提是你真的是我的兄弟。”
簡直倒反天罡，他來這裏就是為了調查秦玄銘名下的KTV，結果這人居然反過來要他站在自己這邊……
那能對付誰？
難道是……
答案不言而喻，檀楚煜明面上假裝依舊沒有聽懂，反而回答最開始被問到的那個問題。
“我和你兄弟的關系確實挺好。”
聽到這裏，秦玄銘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捂著肚子靠在沙發後背上直拍大腿，好半天才緩過來。
“你還真是有意思，來我這裏吧。”
暫時過關，他放低姿態，再次示弱：“我不需要做什麽嗎？”
“簡單，把你工作辭了，在我名下工作，什麽都不會少你的。當然了，你算我們正式招聘的員工，得從基層先做起。”
“基層……？”
“你那是什麽表情？”秦玄銘像是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你不會以為這家KTV在幹什麽不可告人的事吧？”
檀楚煜一楞，下一秒，身後忽然走來一個抱著音響的人，而那個音響裏播放的正是他先前聽到的奇怪響聲。
“什、什麽？！”他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他被耍了？怎麽可能？
“總而言之，你來了以後就知道了。”秦玄銘笑意愈深，“希望你在這裏能有所收獲，我會一直註意你。”
他還想再留下來詢問，可對方完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幾個健壯的保鏢不知從什麽地方冒出來，將他團團圍住，只留下一個出口。
“請吧。”來時接待他的人向前方一伸手，另一只手上還提著保險箱，只不過現在箱子外面套了一層布，偽裝成普通的箱子。
再留下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麽，這裏是別人的地盤，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不如趕緊離開。
無視身邊沈重的箱子，他徑直向前走去。
大門關上，偌大的休息室內只剩下兩人。
“老大，我們這麽引狼入室真的好嗎？”助理在背後發問。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既然我們找不到，那就讓他們主動幫我們找。我就不信在這裏還能給別人搶了先機？”
“……是，我會加強監視。”
“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可以直接毀屍滅跡。上回林家那個小子還不是照樣死路一條，更何況這個沒有身份的普通人？不過是和姓林的走得近而已……”
“那上回工地上出事的人……”
“丟醫院讓那個姓徐的小子管，又不是我這裏送過去的，誰願意擦屁股誰去。”
“好。”
助理離去，大門覆又打開。霎時間，吵鬧的響動再次傳來，眾人載歌載舞的歡呼聲幾乎刺穿耳膜。
當門關上，一切又被隔絕在外，只有休息室內還留有一片清靜。
……
檀楚煜沒有想到的是，既然他和林赫炎是一個人，那麽他們的想法或多或少地有點類似。
尤其是在故意讓對方熬夜看電影這個想法上。
只是林赫炎一時失算，和檀楚煜躺在一起的時候被幸福感淹沒，再加上腦子裏不斷思考第二天的應對方案，這才導致自己意外得起遲了。
當他準備去問檀楚煜跑去哪裏時，秦玄奕已然在宿舍樓下等他，容不得他再猶豫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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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除婚約徹底攤牌以後, 檀楚煜和林赫炎不用再擔心秦玄奕時不時發來的消息還有手機監控，也不需要每天心驚膽戰地怕對方找上門。
但他們根本沒有空閑時間，一心將精力都投在尋找線索上。
「陌生人：到了嗎？」
將手機收起, 他站在KTV的門口, 擡起頭仰望這棟巨大的建築。
除去地下車庫，光是地面以上的樓層就足足有四層，每層高至少十米，占地面積近一個足球場。
說是KTV都像是在貶低它，拋去表面這層低調的名字, 或許更應該用大型商業區來形容。
而現在，他即將成為在其中工作的一員。
心中有點緊張，不是因為即將進去冒險, 而是他明明答應過林赫炎不能有事瞞著, 可下一秒就偷偷聯系秦玄銘, 跑KTV門口赴約去了。
不過手機裏有定位，那家夥醒來發現他不在，說不定一會兒就找上門來了。
昨天晚上好歹算他們倆第一次正式在一起度過的生日, 他們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而是一起看電影看到了很晚。他甚至哄騙林赫炎再看一會, 直到天亮才緩緩睡去。
如果將這件事告訴林赫炎，一定又免不了一場爭執。他們現在沒有時間再去糾結猶豫, 不如直接先斬後奏，大不了等人過來再好好解釋。
他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盡管又走上了哥哥走過的那條危險老路。
只求哥哥的在天之靈可以保佑他，讓他能順利找到線索。
向門口接待的侍者報上名號, 不出片刻, 果然有人前來迎接他。
不清楚這些人究竟有什麽底細, 他沒敢開口多問，而是借機觀察其中的環境。
地毯平鋪在腳下，身側放有各種古董之類的展示品，一扇扇緊閉的大門之後，是普通的唱歌包間，偶爾能透過玻璃看見其中玩耍作樂的人們。
一開始他尚且能記住自己是怎麽走的，可隨著拐彎次數的增多，他完全不記得走過什麽樣的路。
明明在外界看起來格外寬敞的地方，實際走進來時卻發現裏面的道路不僅狹窄閉塞，還拐角眾多，微暗的燈光下，人的感知力被逐漸模糊。
不知走了多遠，他才來到一處較為寬敞的房間。
很顯然，這裏是秦玄銘的休息室。
對方坐在長沙發上，左擁右抱，見他來了才吝嗇地施舍一眼：“你知道你過來要做什麽吧？”
他將目光散漫地放在前方，淡淡回答：“知道，先說清楚你能給多少錢。”
聽到這裏，秦玄銘忽然大笑起來，將左右兩邊的人推開，翹著腿直視他：“是你想不到的數。”
“……可以考慮。”
“要不要過來一起坐坐？”那人笑得更加放肆，但他依舊留在原地沒有動作。
片刻後，似乎是見他的反應過於冷淡，自覺無趣的秦玄銘才開口問道：“說吧，你和我弟弟是什麽關系？”
“倒不如說一說你是怎麽知道我的？”
“呵，這不是人盡皆知？”秦玄銘似乎失去了耐心，竟是直接從沙發上站起，幾步來到他的面前。
額頭不經意流下一絲冷汗，也不知道是因為室內過冷的溫度，還是對方較秦玄奕更為壯碩的體型，這裏的一切都令他不寒而栗。
“你真的不打算說？”
他直視回去，一言不發。
“呵，好好好……”秦玄銘嗤笑一聲，“想不到老師性子還挺犟，不過正好，我就喜歡你這一卦的。”
又是一次毫無預兆的湊近，檀楚煜背靠大門退無可退，只能屏住呼吸，偏頭躲過，卻不料恰好讓那道低沈而雄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看上去高冷神聖不可侵犯，實際上背地裏比誰都馬蚤……”
氣血上湧，換作過去，他可能會感到萬分羞憤難以啟齒，但此時此刻他只是緊閉雙眼深呼吸。再次睜眼時，他的語氣堅決：“你想說什麽大可以直說。”
秦玄銘見他沒反應，沒趣地向後退了半步：“很簡單，辭職來我這裏幹活，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乖乖聽話好處少不了你的。”
房間內的隔音很好，可他貼在門邊，聲音遠比一般情況下聽得更加清楚。那裏隱隱傳來亢奮激昂的音樂，間或夾雜幾句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又被一陣陣喊聲蓋過去。
他無法保證自己能做到什麽程度，只能硬著頭皮問道：“……我怎麽知道你的承諾是真是假？”
秦玄銘一打響指，身邊的人立刻提來一個保險箱：“同意了，這些東西現在就是你的。”
箱子打開，數不清的鈔票填滿空隙，像是對檀楚煜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他的視線久久未從上方移開。
如果按照他現在展現出來的樣子，他絕對無法拒絕這些金錢。
難道哥哥當年也遇到過類似的事嗎？
理智尚存，他明白對方不會平白無故地給這麽多錢，哪怕這些家夥有錢得要命。其中一定有不得不這麽做的理由，讓他不惜親自將他這個定時炸彈收入囊中。
喉結滾動，他再次擡眼看向面前的人：“我無法給你創造比這些錢更有價值的東西，你確定嗎？”
誰知秦玄銘竟然只是搖頭，而後屏退在場其他人：“當然確定，我要你做的自然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死死咬緊牙關，檀楚煜在心底告訴自己不要在這裏後退，他來之前明明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自以為有能力應付可能會遭遇的一切。
然而事實與他想象的完全相反。
“我怎麽知道你和條子有沒有關系？”那人話鋒一轉，“死在我手裏的多了去了，這點錢只是我買你命的錢。”
“你怎麽知道……”渾身的汗毛倒豎，這一刻他面對的不再是單純的羞辱，而是生死相關的審判。
配合他貪財的設定只是掩人耳目的表象，秦玄銘早已知曉他是來調查的，甚至主動遞來橄欖枝……
是為了表明自己是清白的，還是這家KTV不止他想象的那麽簡單？
放他進來除了尋找證據，還能做什麽？
是想讓他幫忙調查什麽嗎……
這太矛盾了，有什麽是只有他才能找到的？
他無法給出答案。
秦玄銘像是欣賞夠了他這樣內心天人交戰的模樣，緩緩開口：“你放心，來我這裏的都是我的好兄弟，我怎麽可能對自己兄弟動手。當然了，前提是你真的是我的兄弟。”
簡直倒反天罡，他來這裏就是為了調查秦玄銘名下的KTV，結果這人居然反過來要他站在自己這邊……
那能對付誰？
難道是……
答案不言而喻，檀楚煜明面上假裝依舊沒有聽懂，反而回答最開始被問到的那個問題。
“我和你兄弟的關系確實挺好。”
聽到這裏，秦玄銘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捂著肚子靠在沙發後背上直拍大腿，好半天才緩過來。
“你還真是有意思，來我這裏吧。”
暫時過關，他放低姿態，再次示弱：“我不需要做什麽嗎？”
“簡單，把你工作辭了，在我名下工作，什麽都不會少你的。當然了，你算我們正式招聘的員工，得從基層先做起。”
“基層……？”
“你那是什麽表情？”秦玄銘像是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你不會以為這家KTV在幹什麽不可告人的事吧？”
檀楚煜一楞，下一秒，身後忽然走來一個抱著音響的人，而那個音響裏播放的正是他先前聽到的奇怪響聲。
“什、什麽？！”他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他被耍了？怎麽可能？
“總而言之，你來了以後就知道了。”秦玄銘笑意愈深，“希望你在這裏能有所收獲，我會一直註意你。”
他還想再留下來詢問，可對方完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幾個健壯的保鏢不知從什麽地方冒出來，將他團團圍住，只留下一個出口。
“請吧。”來時接待他的人向前方一伸手，另一只手上還提著保險箱，只不過現在箱子外面套了一層布，偽裝成普通的箱子。
再留下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麽，這裏是別人的地盤，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不如趕緊離開。
無視身邊沈重的箱子，他徑直向前走去。
大門關上，偌大的休息室內只剩下兩人。
“老大，我們這麽引狼入室真的好嗎？”助理在背後發問。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既然我們找不到，那就讓他們主動幫我們找。我就不信在這裏還能給別人搶了先機？”
“……是，我會加強監視。”
“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可以直接毀屍滅跡。上回林家那個小子還不是照樣死路一條，更何況這個沒有身份的普通人？不過是和姓林的走得近而已……”
“那上回工地上出事的人……”
“丟醫院讓那個姓徐的小子管，又不是我這裏送過去的，誰願意擦屁股誰去。”
“好。”
助理離去，大門覆又打開。霎時間，吵鬧的響動再次傳來，眾人載歌載舞的歡呼聲幾乎刺穿耳膜。
當門關上，一切又被隔絕在外，只有休息室內還留有一片清靜。
……
檀楚煜沒有想到的是，既然他和林赫炎是一個人，那麽他們的想法或多或少地有點類似。
尤其是在故意讓對方熬夜看電影這個想法上。
只是林赫炎一時失算，和檀楚煜躺在一起的時候被幸福感淹沒，再加上腦子裏不斷思考第二天的應對方案，這才導致自己意外得起遲了。
當他準備去問檀楚煜跑去哪裏時，秦玄奕已然在宿舍樓下等他，容不得他再猶豫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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