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先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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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你先別急
吃藥……
林赫炎睜大雙眼, 後知後覺地想起還有吃藥這回事。
先前去醫院診斷出精神狀態不佳時，秦玄奕便找人專門替他配了藥。他剛開始還規規矩矩地吃藥來著，但自從見到檀楚煜, 他的腦子全部被這一個人占滿, 整天和老師黏在一起哪裏有空去憂愁別的事情。
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他再也沒開口要求開新藥，至此徹底忘了這件事。
“我……”他剛開口準備找個理由敷衍過去，話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麽。
游艇上的迷幻氣體、治療精神疾病的藥物……
都和秦玄奕有關。
而他去看病開藥的醫院正是徐家的私人醫院……
其中必然有聯系。
如果能拿到藥物送去做檢查，說不定會有全新的發現。
“對不起, 我忘記吃了。”他改口回答，老實承認錯誤。
然而秦玄奕並沒有和他猜想的那樣答應帶新的藥給他，反而改口道：“最近藥物在改良, 你不想吃的話先不吃好了, 我不勉強你。”
“好。”他只能順勢回答。
又走了一會, 眼看天色漸黑，兩人的散步時光即將迎來尾聲，林赫炎心中的思慮愈發深重。
秦玄奕為什麽要突然把他約出來騎馬？
明明之前已經試探過他們, 難道還不滿足？
不可能只是來寒暄的，一定還有別的目的。既然對方不打算開口, 那麽他便主動詢問。
“公司怎麽樣了？”
秦玄奕似乎對這個問題毫不驚訝，見怪不怪道：“上次我是不是和你說過, 我們看中了一塊地方，目前還處於競標階段。”
“我……想問問有沒有可以幫上忙的地方，總是當甩手掌櫃有點良心不安，我也想做點什麽。”
“不用擔心, 你不相信我嗎？”
“當然相信, 只是了解一下。”
“哎……”不料身邊的人忽然嘆了口氣, “其實我今天一直挺緊張的。”
“什麽？”
“我本來還想著你要是沒提到這個，就當今天什麽都沒有發生，把這件事忘記，可你偏偏說起來了……”
生物本能讓林赫炎瞬間頭皮發麻，但尚存的理智迫使他好好接話：“出什麽事了嗎？”
秦玄奕停住腳步，轉而面向他，一只手在口袋裏摸索著什麽。夕陽的餘暉籠罩在兩人身側，映照在那張精致硬朗的臉上，顯得臉部更加立體。
“我一直有話想對你說，而且學期結束再過一段時間就到你的成人禮了……”
他很不想承認，但是眼前這副架勢明顯是在求婚。
怎麽會這樣，秦玄奕根本就不可能和他們真正結婚。檀楚煜同他說的十分清楚，第一世自己死亡墜海就是因為對方準備和他人結婚，並且他們本身根本沒有結婚的必要。
為什麽又改變了？
是他親自出手引起秦玄奕的註意嗎？
還是說，秦玄奕終於不想再配他們演戲，打算直接揭露他們幼稚的把戲……
他該怎麽應對，按照他表現出來的性格，除了同意沒有任何辦法。
眼看對方直接在他的面前跪下，他……
還沒來得及拒絕，下一刻，雪煤莫名大叫一聲，一口咬在身旁大馬的屁股上。
馬匹失控，大馬立即嘶吼著沖向秦玄奕，而雪煤則奔向林赫炎，對著他的雙腿一頂腦袋。
所幸他稍微練習過騎馬的技巧，條件反射下，直接趴在雪煤的後背，微微拽住韁繩維持身體平衡，同時控制身下的小馬不要繼續失控向前狂奔。
在他的背後，秦玄奕靈巧地躲開大馬的襲擊，輕輕拽住韁繩只一個眼神便讓大馬冷靜下來。他背光而立，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似乎沒有救人的意思。
“別激動，我就在這裏！”林赫炎試圖喚醒雪煤，但跑著跑著他便發現自己似乎完全沒有這麽著急的必要。
身下的小馬速度均勻，讓向左便向左，讓向右便向右，聽話得根本不像是突然失控發狂。
“雪煤，你這是在替我解圍嗎？”
然而他還沒有感動半分鐘，雪煤一個急剎來到馬場最外圍的圍欄邊，同時側身俯沖緩解慣性。
壓根沒有反應的時間，趴在馬背上的林赫炎直接被甩了出去，順利飛過欄桿在草地上滾了幾圈。
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後悔，他再次感嘆起訓練的好處。否則此時此刻的他就不是完好無損地躺在地面[180]度看天，而是摔得屁滾尿流找不到東南西北。
莽著最後一股勁，他一指雪煤，眼裏滿含不服、指責還有無可奈何。
雪煤從鼻子裏出了口氣，略顯局促和尷尬，但那鬼精的眼神明顯在說我幫了你還不快謝主隆恩。
拍了拍屁股上的雜草，他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直到這時，秦玄奕才姍姍來遲。
“你沒事吧，抱歉，浪費了一點時間安撫我的馬，我已經讓人把它帶回去了。”
“沒事。”他搖了搖頭，雙手撐在欄桿邊自己翻過來，落地時還晃了下手臂才穩住身體。
秦玄奕看著他的樣子，不免發笑：“要不要我帶你去打理一下？”
林赫炎很想拒絕這一提議，但是不得不繼續配合演戲，作出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同意這一建議。
“叮——”
走到一半，清脆的鈴聲忽然在空曠的場地上響起。
瞥了一眼秦玄奕，見對方沒有反應，他隨手拿出手機準備掛斷騷擾電話，然而看到來點對象後，他卻頓在原地。
“有誰找你嗎？”
立刻欲蓋彌彰地將手機收起，他回答道：“只是騷擾電話。”
“叮——”
話還沒說完，鈴聲再次響起。
馬場寂靜無聲，只有間或傳來的嘶嘶馬鳴和呼呼風聲，還有一陣格外清晰的心跳聲。
“應該是很重要的電話吧，真的不打算接嗎？”他只覺得此刻秦玄奕的話語格外恐怖。
“不接了，有點麻煩。”
“確實，你身上還有不少傷口，我先帶你去處理一下。”秦玄奕似乎對他的答案十分滿意，繼續向前走去，“晚上要不要再去吃點什麽？”
“……”十分罕見地，秦玄奕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轉頭看去，林赫炎停在原地，略感抱歉地對他開口：“不好意思，我還是覺得應該接電話。”
隨後林赫炎沒再去看對方的反應，拍了拍雪煤的屁股示意他先自己回去，而後轉身與那人拉開距離，到遠處接通電話。
“出事了趕緊過來。”那頭的聲音十分著急，“定位在往你說的那個方向走。”
最後秦玄奕只看到一個飛快離開的身影，可他只是在原地笑著舔了舔嘴唇，對著身邊的工作人員低語。
“我還真是給自己找了個好玩具回來。”
……
“所以這就是你們審訊得到的結論？”檀楚煜在家中同苗吟舒通過電話中溝通。
那頭嘆了口氣：“和你們之前猜想的不一樣，他們被送進去了幾年，也算是有個好結局。”
無視在一旁急得快跳起來的林赫炎，檀楚煜繼續冷靜問道：“那個氣體呢？他們有說從哪裏得到的嗎？”
“根據萬旭所說，丁昊嘉某天忽然找到他，問他恨不恨你，想不想讓你身敗名裂。”
檀楚煜不免撇了下嘴角：“恨我？”
“可能是因為開學時候的矛盾，所以理由也很合理。”
“是不是我當時的做法太激進……”
檀楚煜一揪林赫炎的耳朵，眼神警告他不要胡思亂想：“那丁昊嘉呢？他怎麽說？”
“他單純看不慣秦玄奕對林赫炎太好，畢竟跟了很多年。有一則匿名消息問他想不想報仇，他就同意了。”
“背後的人是誰太明顯了……”
“沒錯，但他們意識不到這一點，按照信息裏的提示去公園找到隱藏在暗處的揮發性藥物，將之放在通風口。”
“等等，他們就這樣把你騙過去，然後自己守在門口了？”林赫炎忽然插話。
“他們計劃等檀楚煜吸收氣體昏迷後，再控制游艇出航。當他暈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一個人在海上，沒有食物也沒有水，一定會很絕望。經受幾天折磨以後，他們才會把人接回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很難有特別嚴重的懲處。”檀楚煜握住林赫炎的手，用動作安撫他的情緒。
“沒錯，但事實是我們把他們抓住了，已經沒有如果。不過氣體就是普通的催眠氣體，很難查到來源。”
“沒事，這是好兆頭。”
掛斷電話，兩人相顧無言，畢竟生活還得繼續。
將各種筆錄等材料整理妥當，轉眼便到了寒假。
只是兩人難得可以共同休假的時間少之又少，正如此刻林家的人打電話過來，同他們討論成人禮的事。
“我知道要辦成人禮的事。”林赫炎的語氣帶有一絲不耐煩，一邊的檀楚煜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還在悠閑地啃小蛋糕看電視，令他更加煩躁。
“炎炎啊，我知道你可能不願意，但是這件事上還是聽秦家人的吧。”林家目前的主理人林安簡在電話那頭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一向很聽他們的話。”
“好，那就按照他們說的，在雲州當地辦，也省得你們費勁趕回家。”對方繼續勸說，“到時候會有很多家族趕來，你們記得借這機會多認識些人。”
“嗯嗯……”他唯唯諾諾地答應，隨後掛斷電話。
“這次的成人禮……”檀楚煜剛準備開口說話，不料林赫炎直接搶走他面前的蛋糕，將之丟在桌面上，然後摟過他的脖子，直往頸側鉆。
不僅如此，某個人還要悲傷地同他抱怨：“嗚嗚嗚，他們也太欺負人了，明明是我自己的生日，還要聽他們安排……”
檀楚煜簡直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稍微避開快戳進鼻子裏的頭發，安撫這個假哭的人：“好了好了，走個流程不就行了？上次的生日宴都沒有出事，這次也不會有事的。”
“可我不想和那些人一起過生日……”林赫炎擡起頭來，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檀楚煜嘆了口氣，把人推到一旁：“那我之後給你補一個，我們一起過生日。”
“真的嗎？”
“真的。”
“那你這次也得過來，你現在可是我的舍友。”
“我……”檀楚煜本想拒絕，可看到對方滿懷期待的星星眼，再加上一點點無法言說的私心，終究還是點頭同意，“我會過去，但是你註意保持距離，我怕被有心人抓住機會。”
“我當然知道了，你同意就好。”簡單商量完，林赫炎拿走檀楚煜吃剩的蛋糕，悠閑地品嘗起來。
成年之後可以解除頗多限制，同樣意味著更多危險。
上輩子本該公布婚約的成年禮上秦玄奕選擇隱瞞，那麽這一世呢？
秦玄奕已經有過提前求婚的先例，是在恐嚇威脅，還是表明即將在生日宴上做出什麽出乎意料的舉動？
猶豫再三，他沒敢告訴檀楚煜這件事，不想打擾此刻難得的寧靜。
至於成人禮，到時候再說吧……
作者有話說
關於馬場的部分有誇大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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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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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他再也沒開口要求開新藥，至此徹底忘了這件事。
“我……”他剛開口準備找個理由敷衍過去，話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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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只是來寒暄的，一定還有別的目的。既然對方不打算開口, 那麽他便主動詢問。
“公司怎麽樣了？”
秦玄奕似乎對這個問題毫不驚訝，見怪不怪道：“上次我是不是和你說過, 我們看中了一塊地方，目前還處於競標階段。”
“我……想問問有沒有可以幫上忙的地方，總是當甩手掌櫃有點良心不安，我也想做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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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相信, 只是了解一下。”
“哎……”不料身邊的人忽然嘆了口氣, “其實我今天一直挺緊張的。”
“什麽？”
“我本來還想著你要是沒提到這個，就當今天什麽都沒有發生，把這件事忘記，可你偏偏說起來了……”
生物本能讓林赫炎瞬間頭皮發麻，但尚存的理智迫使他好好接話：“出什麽事了嗎？”
秦玄奕停住腳步，轉而面向他，一只手在口袋裏摸索著什麽。夕陽的餘暉籠罩在兩人身側，映照在那張精致硬朗的臉上，顯得臉部更加立體。
“我一直有話想對你說，而且學期結束再過一段時間就到你的成人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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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這樣，秦玄奕根本就不可能和他們真正結婚。檀楚煜同他說的十分清楚，第一世自己死亡墜海就是因為對方準備和他人結婚，並且他們本身根本沒有結婚的必要。
為什麽又改變了？
是他親自出手引起秦玄奕的註意嗎？
還是說，秦玄奕終於不想再配他們演戲，打算直接揭露他們幼稚的把戲……
他該怎麽應對，按照他表現出來的性格，除了同意沒有任何辦法。
眼看對方直接在他的面前跪下，他……
還沒來得及拒絕，下一刻，雪煤莫名大叫一聲，一口咬在身旁大馬的屁股上。
馬匹失控，大馬立即嘶吼著沖向秦玄奕，而雪煤則奔向林赫炎，對著他的雙腿一頂腦袋。
所幸他稍微練習過騎馬的技巧，條件反射下，直接趴在雪煤的後背，微微拽住韁繩維持身體平衡，同時控制身下的小馬不要繼續失控向前狂奔。
在他的背後，秦玄奕靈巧地躲開大馬的襲擊，輕輕拽住韁繩只一個眼神便讓大馬冷靜下來。他背光而立，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似乎沒有救人的意思。
“別激動，我就在這裏！”林赫炎試圖喚醒雪煤，但跑著跑著他便發現自己似乎完全沒有這麽著急的必要。
身下的小馬速度均勻，讓向左便向左，讓向右便向右，聽話得根本不像是突然失控發狂。
“雪煤，你這是在替我解圍嗎？”
然而他還沒有感動半分鐘，雪煤一個急剎來到馬場最外圍的圍欄邊，同時側身俯沖緩解慣性。
壓根沒有反應的時間，趴在馬背上的林赫炎直接被甩了出去，順利飛過欄桿在草地上滾了幾圈。
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後悔，他再次感嘆起訓練的好處。否則此時此刻的他就不是完好無損地躺在地面[180]度看天，而是摔得屁滾尿流找不到東南西北。
莽著最後一股勁，他一指雪煤，眼裏滿含不服、指責還有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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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玄奕看著他的樣子，不免發笑：“要不要我帶你去打理一下？”
林赫炎很想拒絕這一提議，但是不得不繼續配合演戲，作出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同意這一建議。
“叮——”
走到一半，清脆的鈴聲忽然在空曠的場地上響起。
瞥了一眼秦玄奕，見對方沒有反應，他隨手拿出手機準備掛斷騷擾電話，然而看到來點對象後，他卻頓在原地。
“有誰找你嗎？”
立刻欲蓋彌彰地將手機收起，他回答道：“只是騷擾電話。”
“叮——”
話還沒說完，鈴聲再次響起。
馬場寂靜無聲，只有間或傳來的嘶嘶馬鳴和呼呼風聲，還有一陣格外清晰的心跳聲。
“應該是很重要的電話吧，真的不打算接嗎？”他只覺得此刻秦玄奕的話語格外恐怖。
“不接了，有點麻煩。”
“確實，你身上還有不少傷口，我先帶你去處理一下。”秦玄奕似乎對他的答案十分滿意，繼續向前走去，“晚上要不要再去吃點什麽？”
“……”十分罕見地，秦玄奕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轉頭看去，林赫炎停在原地，略感抱歉地對他開口：“不好意思，我還是覺得應該接電話。”
隨後林赫炎沒再去看對方的反應，拍了拍雪煤的屁股示意他先自己回去，而後轉身與那人拉開距離，到遠處接通電話。
“出事了趕緊過來。”那頭的聲音十分著急，“定位在往你說的那個方向走。”
最後秦玄奕只看到一個飛快離開的身影，可他只是在原地笑著舔了舔嘴唇，對著身邊的工作人員低語。
“我還真是給自己找了個好玩具回來。”
……
“所以這就是你們審訊得到的結論？”檀楚煜在家中同苗吟舒通過電話中溝通。
那頭嘆了口氣：“和你們之前猜想的不一樣，他們被送進去了幾年，也算是有個好結局。”
無視在一旁急得快跳起來的林赫炎，檀楚煜繼續冷靜問道：“那個氣體呢？他們有說從哪裏得到的嗎？”
“根據萬旭所說，丁昊嘉某天忽然找到他，問他恨不恨你，想不想讓你身敗名裂。”
檀楚煜不免撇了下嘴角：“恨我？”
“可能是因為開學時候的矛盾，所以理由也很合理。”
“是不是我當時的做法太激進……”
檀楚煜一揪林赫炎的耳朵，眼神警告他不要胡思亂想：“那丁昊嘉呢？他怎麽說？”
“他單純看不慣秦玄奕對林赫炎太好，畢竟跟了很多年。有一則匿名消息問他想不想報仇，他就同意了。”
“背後的人是誰太明顯了……”
“沒錯，但他們意識不到這一點，按照信息裏的提示去公園找到隱藏在暗處的揮發性藥物，將之放在通風口。”
“等等，他們就這樣把你騙過去，然後自己守在門口了？”林赫炎忽然插話。
“他們計劃等檀楚煜吸收氣體昏迷後，再控制游艇出航。當他暈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一個人在海上，沒有食物也沒有水，一定會很絕望。經受幾天折磨以後，他們才會把人接回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很難有特別嚴重的懲處。”檀楚煜握住林赫炎的手，用動作安撫他的情緒。
“沒錯，但事實是我們把他們抓住了，已經沒有如果。不過氣體就是普通的催眠氣體，很難查到來源。”
“沒事，這是好兆頭。”
掛斷電話，兩人相顧無言，畢竟生活還得繼續。
將各種筆錄等材料整理妥當，轉眼便到了寒假。
只是兩人難得可以共同休假的時間少之又少，正如此刻林家的人打電話過來，同他們討論成人禮的事。
“我知道要辦成人禮的事。”林赫炎的語氣帶有一絲不耐煩，一邊的檀楚煜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還在悠閑地啃小蛋糕看電視，令他更加煩躁。
“炎炎啊，我知道你可能不願意，但是這件事上還是聽秦家人的吧。”林家目前的主理人林安簡在電話那頭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一向很聽他們的話。”
“好，那就按照他們說的，在雲州當地辦，也省得你們費勁趕回家。”對方繼續勸說，“到時候會有很多家族趕來，你們記得借這機會多認識些人。”
“嗯嗯……”他唯唯諾諾地答應，隨後掛斷電話。
“這次的成人禮……”檀楚煜剛準備開口說話，不料林赫炎直接搶走他面前的蛋糕，將之丟在桌面上，然後摟過他的脖子，直往頸側鉆。
不僅如此，某個人還要悲傷地同他抱怨：“嗚嗚嗚，他們也太欺負人了，明明是我自己的生日，還要聽他們安排……”
檀楚煜簡直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稍微避開快戳進鼻子裏的頭發，安撫這個假哭的人：“好了好了，走個流程不就行了？上次的生日宴都沒有出事，這次也不會有事的。”
“可我不想和那些人一起過生日……”林赫炎擡起頭來，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檀楚煜嘆了口氣，把人推到一旁：“那我之後給你補一個，我們一起過生日。”
“真的嗎？”
“真的。”
“那你這次也得過來，你現在可是我的舍友。”
“我……”檀楚煜本想拒絕，可看到對方滿懷期待的星星眼，再加上一點點無法言說的私心，終究還是點頭同意，“我會過去，但是你註意保持距離，我怕被有心人抓住機會。”
“我當然知道了，你同意就好。”簡單商量完，林赫炎拿走檀楚煜吃剩的蛋糕，悠閑地品嘗起來。
成年之後可以解除頗多限制，同樣意味著更多危險。
上輩子本該公布婚約的成年禮上秦玄奕選擇隱瞞，那麽這一世呢？
秦玄奕已經有過提前求婚的先例，是在恐嚇威脅，還是表明即將在生日宴上做出什麽出乎意料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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