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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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的過去
“出於對林熾的信任, 我將目前為止捕捉的風聲透露了一些。”苗吟舒娓娓道來，“秦家背地裏其實一直手腳不幹凈，但可怕的是, 他們的勢力蔓延得太廣泛太深刻, 層層包庇偽裝，互相勾結串通，哪怕我們找到證據，也無法撼動他們的根基。
這不是說能解除婚約就解除的，但是這樣以來林家後患無窮, 他擔心不止是家族，就連你也要搭進去。
他明白如果苗家都拿他們沒有辦法，單靠自己絕對不可能成功。而那個時候, 你們家族內憂外患, 他才高中畢業準備上大學, 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照顧自己。”
“……所以他幹脆退學了？”林赫炎聽著只覺得自己一陣哽咽。
“我說過你不用自責，這就是林熾自己的選擇。他總是喜歡把自己塑造成完美神聖的形象，行動的理由有很多, 你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他無法完全理解苗吟舒這麽說的原因，只覺得這是在委婉地安慰他。
“我知道。”他重新打起精神, “調查的方式有那麽多，為什麽你們偏偏要選擇去那種地方？”
“是林熾自己聯系的。”
“什麽？！”
“他主動聯系秦玄奕, 表明現在缺錢，無論用什麽手段都好，給他找一份工作就行。那人可能會對你照顧有加，但對其他人完全無所謂……”
“這純粹是在羞辱他。”林赫炎緊緊捏住玻璃杯。
苗吟舒嘆了口氣, 頗感無奈：“林熾他當天就入職了, 只不過KTV的老板並不是秦玄奕本人, 而是那人的哥哥——秦玄銘。”
“秦、玄、銘？”他一字一頓地覆述對方的名字，像是恨不得將其咬碎。
“他們兄弟倆關系如何我也不清楚。最開始秦玄銘安排的都是普通的工作，後來見林熾很有誠意，未來大家也都是一家人，很快就讓他去接觸灰色產業。
順理成章地，我們從KTV入手，開始潛伏工作。而我則在外部配合，給他提供搜索證據的監視設備。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在你高考以前，他還興奮地告訴我他找到了放賬本的保險箱在哪裏，等你考完試可以一起慶祝。
但是從第二天開始，我壓根聯系不上林熾。我甚至親自去KTV裏面詢問過，別人卻告訴我他已經辭職，很早以前就沒出現過了。最後得到消息時，只有那則死訊……”
這就是哥哥生前最後一段時間的經歷，除了苗吟舒和哥哥本人，誰都不知道。
也許是好不容易將心底的秘密說出來，苗吟舒此刻的表情反而有些放松：“我還打算在你考完試的當天，捧著花向你哥表白的，那時候你們的表情肯定都會很精彩，可惜啊……”
林赫炎勾起嘴角，僅僅出了一口氣，不像是被氣到倒更像是在自嘲：“幸好你沒出現，不然我肯定讓你出現在第二天的頭條新聞。”
“哎，那我在這裏先謝謝小叔子的不殺之恩了。”
他皺眉看過去：“哥哥承認你了嗎？怎麽會喜歡這種看起來正經實則不著邊際的……”
“你說什麽？”
“沒什麽。”
“你真知道你哥什麽品味嗎？”
“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你們警察那麽多人手，怎麽到我哥這裏就只剩你一個人在外接應了。”
默默低頭將揉皺的煙頭展開攤平，苗吟舒再次正色道：“那些人非常謹慎，我們怕打草驚蛇，而且我們能夠信任的人不多，內部有很多居心叵測的人。我花了很大功夫才把那些人除掉，否則現在也不會坐在這裏同你聊天。”
“到處都是他們的人……”林赫炎一把按住自己的手，試圖讓它們不要因為畏懼和憤怒而顫抖，“那家KTV現在在哪裏？”
苗吟舒看出他的狀態不對，卻沒有點明，只是再次替他滿上一杯酒：“出事以後就拆除了，對於他們來說，銷毀證據就是一句話的事。”
“嘖，你們警察真是群吃白飯的。”幾口喝完透明的酒液，他一把抹去嘴角的水漬。
“後來我還被強行調任到偏僻的地方，幾乎管不到雲州。我也覺得我挺無能的，現在你就是捅我一刀我都認了。”
話音落下，林赫炎真的拿起餐刀直指苗吟舒。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閃過一絲白光，頓時讓苗吟舒冷汗直冒。
手臂快速揮動，然而緊緊握住的刀柄的手停留在半途，前方銳利的刀刃僅僅插.在厚實的牛排之中，只一下便劃開富有彈性的肉，綻開一道鮮紅的傷口，溢出腥香的汁水。
苗吟舒扯了扯嘴角，莫名松了口氣：“你真的和你哥描述的完全不一樣。”
“那個林赫炎很早以前就死了。”
“是嗎……我還以為你對那人迷戀得要死，根本不可能認同我說的話。”
林赫炎的動作一頓。
這一世的苗吟舒還不認識他們，從對方的視角來看，他的確還深深地愛著秦玄奕，在苗吟舒說秦家的不是後，絕對會感到不可思議，第一反應是反駁那些話語。
現在看來，不是他是否信任苗吟舒，而應該是苗吟舒反過來質疑他。
“不管你信不信，我很早以前就認清那人。”他直白地解釋，“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苗吟舒輕笑出聲：“你是他的弟弟，只要有這一層身份就夠了。我們是不是也挺有緣分的？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感覺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
一口咬下肉質鮮美的牛排，林赫炎毫不避諱道：“可能是因為我們以前見過面。”
至於“我們”指的是誰，見面的時間又是什麽，可能就連林赫炎本人也不知道。
沒等苗吟舒回話，他緊接著報出一個地址：“人間醫院，聽說過這個嗎？”
“……那不是家挺有名的私人醫院？前幾年才擴建過，我們家族有人在裏面看病，據說水平挺高的。”
林赫炎表面繼續吃著新端上來的牛排，註意力都在苗吟舒身上：“我們是無條件互相信任的，對吧？”
苗吟舒沖侍者點頭示意，等對方離開後才回答：“確切的說，我信任的是林熾，你是附帶的。”
弟弟同哥哥從小一起長大，卻不知道哥哥究竟喜歡什麽，而在哥哥眼裏，弟弟永遠是一個聽話天真的小孩子……
林赫炎不了解林熾，那麽身為哥哥的林熾呢？
似乎也沒完全了解這個朝夕相處的弟弟。
但結合林熾本人真實的模樣……
該說不愧是一家人嗎……
林赫炎本人還沒有意識到這些問題，一丟叉子：“嘁，我也是這麽想的。”
“這樣吧，給你看個東西。”也不明白究竟抱著什麽樣的心態，苗吟舒給他看了段手機視頻。
畫面是自上而下斜著拍攝的，看背景裝飾，很可能位於同一家餐廳。一顆同樣帶卷的腦袋最先映入眼簾，畫中人坐在長椅上專心吃飯，臉上還帶著些許淤青，腫了小半邊看上去有點可憐。
緊接著，那人註意到拍攝者，擡眼沖著攝像頭外的人微笑，雖然因為臉頰有點腫脹沒能笑得很開心，看上去有帶你扭曲。
“苗吟舒，說了多少遍別再逗我笑了，我還要吃飯呢。”林熾舉手試圖擋住攝像頭，但是被苗吟舒靈活地躲了過去。
“我不會讓你的付出白費的。”畫外音嚴肅而認真。
林熾低頭喝了口酒，也不管這樣是否會加重傷勢：“我這樣我樂意，不行嗎？”
“但你玩也得有個度吧，這些還都不是我弄……”
“謝謝你陪著我，否則我的潛入工作也不會如此順利。”林熾強行轉移話題，“還要你繼續再幫我瞞著我弟弟，替我作假。”
“好好好，都是為了正事，你沒有一點兒私心。對你弟弟這麽好，我萬一吃醋把你弟弟給綁架咯。”
林熾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不經意間露出嘴角沾上的巧克力：“那你小心我替他報仇，晚上睡覺最好睜一只眼。”
“不用睜眼，我把你抱住就好了。再說了，你弟弟現在過得可好了。”
“嗯，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他好好活下去，我愛他。”
“我也希望你能開心，多關註下你自己，我……”
後面的內容被苗吟舒強行掐斷，他深吸一口氣，緩了片刻才開口：“只給你看一點，剩下的你想都別想。”
林赫炎撇過眼，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泛紅的雙眼：“那是哥哥的隱私，你想留著我無權幹涉。”
他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竟會把那麽好的哥哥給丟了，還天真地以為哥哥在好好生活，完全沒註意到對方究竟背負了什麽。
無論怎樣，他都要手刃仇人。
“沒事，以後有機會我會給你看一些小孩子能看的。”苗吟舒在手機上隨意操作幾下，“我們已經傷心了足夠長的時間，再感傷下去無濟於事。說回到醫院，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你是怎麽知道這條線索的？”
“徐家人給的，你了解這個家族嗎？”
“想不到你們的路數也挺多。”苗吟舒回憶片刻，“他們家族的確是醫學世家，雲州這裏的格外擅長外科手術。除了頂尖的醫療水平外，他們還會給很多普通人義務治病，只需要痊愈以後在旗下產業務工抵債就可以了……”
“這是在做慈善？”
“誰知道呢？這麽說來……不只是秦家，很多家族都做過類似的事情，區別只在於數量多少。”
兩人驟然看向彼此，意識到問題所在。
那些商人不可能善良到只是為了提高社會信譽，背後一定別有目的。
“一起去醫院看看？”
“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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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對林熾的信任, 我將目前為止捕捉的風聲透露了一些。”苗吟舒娓娓道來，“秦家背地裏其實一直手腳不幹凈，但可怕的是, 他們的勢力蔓延得太廣泛太深刻, 層層包庇偽裝，互相勾結串通，哪怕我們找到證據，也無法撼動他們的根基。
這不是說能解除婚約就解除的，但是這樣以來林家後患無窮, 他擔心不止是家族，就連你也要搭進去。
他明白如果苗家都拿他們沒有辦法，單靠自己絕對不可能成功。而那個時候, 你們家族內憂外患, 他才高中畢業準備上大學, 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照顧自己。”
“……所以他幹脆退學了？”林赫炎聽著只覺得自己一陣哽咽。
“我說過你不用自責，這就是林熾自己的選擇。他總是喜歡把自己塑造成完美神聖的形象，行動的理由有很多, 你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他無法完全理解苗吟舒這麽說的原因，只覺得這是在委婉地安慰他。
“我知道。”他重新打起精神, “調查的方式有那麽多，為什麽你們偏偏要選擇去那種地方？”
“是林熾自己聯系的。”
“什麽？！”
“他主動聯系秦玄奕, 表明現在缺錢，無論用什麽手段都好，給他找一份工作就行。那人可能會對你照顧有加，但對其他人完全無所謂……”
“這純粹是在羞辱他。”林赫炎緊緊捏住玻璃杯。
苗吟舒嘆了口氣, 頗感無奈：“林熾他當天就入職了, 只不過KTV的老板並不是秦玄奕本人, 而是那人的哥哥——秦玄銘。”
“秦、玄、銘？”他一字一頓地覆述對方的名字，像是恨不得將其咬碎。
“他們兄弟倆關系如何我也不清楚。最開始秦玄銘安排的都是普通的工作，後來見林熾很有誠意，未來大家也都是一家人，很快就讓他去接觸灰色產業。
順理成章地，我們從KTV入手，開始潛伏工作。而我則在外部配合，給他提供搜索證據的監視設備。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在你高考以前，他還興奮地告訴我他找到了放賬本的保險箱在哪裏，等你考完試可以一起慶祝。
但是從第二天開始，我壓根聯系不上林熾。我甚至親自去KTV裏面詢問過，別人卻告訴我他已經辭職，很早以前就沒出現過了。最後得到消息時，只有那則死訊……”
這就是哥哥生前最後一段時間的經歷，除了苗吟舒和哥哥本人，誰都不知道。
也許是好不容易將心底的秘密說出來，苗吟舒此刻的表情反而有些放松：“我還打算在你考完試的當天，捧著花向你哥表白的，那時候你們的表情肯定都會很精彩，可惜啊……”
林赫炎勾起嘴角，僅僅出了一口氣，不像是被氣到倒更像是在自嘲：“幸好你沒出現，不然我肯定讓你出現在第二天的頭條新聞。”
“哎，那我在這裏先謝謝小叔子的不殺之恩了。”
他皺眉看過去：“哥哥承認你了嗎？怎麽會喜歡這種看起來正經實則不著邊際的……”
“你說什麽？”
“沒什麽。”
“你真知道你哥什麽品味嗎？”
“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你們警察那麽多人手，怎麽到我哥這裏就只剩你一個人在外接應了。”
默默低頭將揉皺的煙頭展開攤平，苗吟舒再次正色道：“那些人非常謹慎，我們怕打草驚蛇，而且我們能夠信任的人不多，內部有很多居心叵測的人。我花了很大功夫才把那些人除掉，否則現在也不會坐在這裏同你聊天。”
“到處都是他們的人……”林赫炎一把按住自己的手，試圖讓它們不要因為畏懼和憤怒而顫抖，“那家KTV現在在哪裏？”
苗吟舒看出他的狀態不對，卻沒有點明，只是再次替他滿上一杯酒：“出事以後就拆除了，對於他們來說，銷毀證據就是一句話的事。”
“嘖，你們警察真是群吃白飯的。”幾口喝完透明的酒液，他一把抹去嘴角的水漬。
“後來我還被強行調任到偏僻的地方，幾乎管不到雲州。我也覺得我挺無能的，現在你就是捅我一刀我都認了。”
話音落下，林赫炎真的拿起餐刀直指苗吟舒。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閃過一絲白光，頓時讓苗吟舒冷汗直冒。
手臂快速揮動，然而緊緊握住的刀柄的手停留在半途，前方銳利的刀刃僅僅插.在厚實的牛排之中，只一下便劃開富有彈性的肉，綻開一道鮮紅的傷口，溢出腥香的汁水。
苗吟舒扯了扯嘴角，莫名松了口氣：“你真的和你哥描述的完全不一樣。”
“那個林赫炎很早以前就死了。”
“是嗎……我還以為你對那人迷戀得要死，根本不可能認同我說的話。”
林赫炎的動作一頓。
這一世的苗吟舒還不認識他們，從對方的視角來看，他的確還深深地愛著秦玄奕，在苗吟舒說秦家的不是後，絕對會感到不可思議，第一反應是反駁那些話語。
現在看來，不是他是否信任苗吟舒，而應該是苗吟舒反過來質疑他。
“不管你信不信，我很早以前就認清那人。”他直白地解釋，“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苗吟舒輕笑出聲：“你是他的弟弟，只要有這一層身份就夠了。我們是不是也挺有緣分的？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感覺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
一口咬下肉質鮮美的牛排，林赫炎毫不避諱道：“可能是因為我們以前見過面。”
至於“我們”指的是誰，見面的時間又是什麽，可能就連林赫炎本人也不知道。
沒等苗吟舒回話，他緊接著報出一個地址：“人間醫院，聽說過這個嗎？”
“……那不是家挺有名的私人醫院？前幾年才擴建過，我們家族有人在裏面看病，據說水平挺高的。”
林赫炎表面繼續吃著新端上來的牛排，註意力都在苗吟舒身上：“我們是無條件互相信任的，對吧？”
苗吟舒沖侍者點頭示意，等對方離開後才回答：“確切的說，我信任的是林熾，你是附帶的。”
弟弟同哥哥從小一起長大，卻不知道哥哥究竟喜歡什麽，而在哥哥眼裏，弟弟永遠是一個聽話天真的小孩子……
林赫炎不了解林熾，那麽身為哥哥的林熾呢？
似乎也沒完全了解這個朝夕相處的弟弟。
但結合林熾本人真實的模樣……
該說不愧是一家人嗎……
林赫炎本人還沒有意識到這些問題，一丟叉子：“嘁，我也是這麽想的。”
“這樣吧，給你看個東西。”也不明白究竟抱著什麽樣的心態，苗吟舒給他看了段手機視頻。
畫面是自上而下斜著拍攝的，看背景裝飾，很可能位於同一家餐廳。一顆同樣帶卷的腦袋最先映入眼簾，畫中人坐在長椅上專心吃飯，臉上還帶著些許淤青，腫了小半邊看上去有點可憐。
緊接著，那人註意到拍攝者，擡眼沖著攝像頭外的人微笑，雖然因為臉頰有點腫脹沒能笑得很開心，看上去有帶你扭曲。
“苗吟舒，說了多少遍別再逗我笑了，我還要吃飯呢。”林熾舉手試圖擋住攝像頭，但是被苗吟舒靈活地躲了過去。
“我不會讓你的付出白費的。”畫外音嚴肅而認真。
林熾低頭喝了口酒，也不管這樣是否會加重傷勢：“我這樣我樂意，不行嗎？”
“但你玩也得有個度吧，這些還都不是我弄……”
“謝謝你陪著我，否則我的潛入工作也不會如此順利。”林熾強行轉移話題，“還要你繼續再幫我瞞著我弟弟，替我作假。”
“好好好，都是為了正事，你沒有一點兒私心。對你弟弟這麽好，我萬一吃醋把你弟弟給綁架咯。”
林熾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不經意間露出嘴角沾上的巧克力：“那你小心我替他報仇，晚上睡覺最好睜一只眼。”
“不用睜眼，我把你抱住就好了。再說了，你弟弟現在過得可好了。”
“嗯，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他好好活下去，我愛他。”
“我也希望你能開心，多關註下你自己，我……”
後面的內容被苗吟舒強行掐斷，他深吸一口氣，緩了片刻才開口：“只給你看一點，剩下的你想都別想。”
林赫炎撇過眼，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泛紅的雙眼：“那是哥哥的隱私，你想留著我無權幹涉。”
他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竟會把那麽好的哥哥給丟了，還天真地以為哥哥在好好生活，完全沒註意到對方究竟背負了什麽。
無論怎樣，他都要手刃仇人。
“沒事，以後有機會我會給你看一些小孩子能看的。”苗吟舒在手機上隨意操作幾下，“我們已經傷心了足夠長的時間，再感傷下去無濟於事。說回到醫院，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你是怎麽知道這條線索的？”
“徐家人給的，你了解這個家族嗎？”
“想不到你們的路數也挺多。”苗吟舒回憶片刻，“他們家族的確是醫學世家，雲州這裏的格外擅長外科手術。除了頂尖的醫療水平外，他們還會給很多普通人義務治病，只需要痊愈以後在旗下產業務工抵債就可以了……”
“這是在做慈善？”
“誰知道呢？這麽說來……不只是秦家，很多家族都做過類似的事情，區別只在於數量多少。”
兩人驟然看向彼此，意識到問題所在。
那些商人不可能善良到只是為了提高社會信譽，背後一定別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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