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狐貍精竟然會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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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狐貍精竟然會道歉？
正是碧婉芊的親傳弟子方珊珊, 方珊珊旁邊也站了三三兩兩的弟子，細數下來，合歡宗失蹤的弟子均在此處。
“我就說嘛, 我師尊會來尋我們的。”方珊珊朝著旁邊弟子說。
碧婉芊嘴角抽搐，不由問道：“你們如何出來的？”
方珊珊神色一頓, 偏頭看向一處帳子, “是狐，不是，是宗主的……”是宗主的靈寵救的, 不過這是可以說的嗎？
碧婉芊目光不解，桑嬋則是順著方珊珊目光看去。
一處前方燃著篝火的帳子。片刻, 一只白皙的手將門簾揭開……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移去。
熟悉的臉，長相若散發著香甜氣息的糕點，是古嬌嬌。隨著古嬌嬌出來的又是一人。冰天雪地中著了一身漂亮飄揚的紅裙, 她眉峰微挑，目光灼灼地看著桑嬋, 輕聲說：“順手救的。”
這人，是姒聆玉。
方珊珊：“對！”
桑嬋沒說話，靜靜地看了會兒姒聆玉, 微微頷首，生疏道：“多謝。”
姒聆玉微怔。
碧婉芊則是沒忍住偏頭。
片刻，這種怪異的不對勁之感都被大家忽略掉了。因為姒矜、桑繾與虞念嬌陸續從帳中走出。
見是桑嬋，桑繾自是很驚訝, 但未來記得開口，桑嬋便提著一只狐貍來了，“風雪獸所傷，姐姐可否瞧瞧？”
桑繾垂眸, 驚訝道：“單姬？”
話落，姒聆玉豎起耳朵，忍不住看向這頭。
疑惑歸疑惑，療傷卻是最要緊的。眾人調轉方向，移步帳中。
醫修的事，大家均不懂，便坐著靜靜喝茶。期間，桑嬋與姒聆玉誰也沒搭理誰。
碧婉芊自是受不了這種氛圍，自顧自地尋虞念嬌閑談。
桑嬋則是優雅地煮起了茶，原因無他，一抿便知為古嬌嬌所愛，太苦。
茶水沸騰，茶香飄起。
她隔著升騰的熱氣，不動聲色地看向姒聆玉杯中。想起了狐貍精吃不得苦……
杯中液體見底，看不出是否曾經盛過茶。可是，下一秒她便知道了杯中未裝過。
古嬌嬌握著一旁的瓷瓶，微微下傾，將清澈地液體倒入狐貍精杯中。
是甜水嗎？
桑嬋收回了目光，垂眸繼續看著縹緲的熱氣。下一秒，腿便被輕輕地碰了一下。
她偏頭去看。
好友正在看著她，但未說話，傳音入密：‘嬋嬋，你太明顯了。’
是麽？
自此，桑嬋便再未看過去了。可是，對角不停地傳出聲音。她忍不住側耳去聽，好似古嬌嬌在施出新奇陣法引狐貍精歡心……
“這是鏡花水月。”
“名字好聽，但太老土了。”
靈力波動，旁邊傳來微弱動靜，古嬌嬌又問：“那這呢？”
好像狐貍精被引起了興趣，理直氣壯道：“教我！”
桑嬋蹙眉，下意識捏著茶杯。她覺得好聒噪，比上官琴的琴聲還聒噪……
碧婉芊又輕輕地碰了一下她。
桑嬋回以目光，微微頷首，輕聲道：“我出去會兒。”
碧婉芊：……
古嬌嬌撩撥狐貍精呢，你就這般出去了？
不過，如今桑嬋未表態，碧婉芊自是不會再去生事，她只是翻了個漂亮的白眼，無端地“哼”了一聲。
對此，古嬌嬌微揚下頜，也朝碧婉芊“哼”了一聲。
姒聆玉則是默默看向姒矜，又看向眾人，低聲說：“我出去會兒。”
於是乎，桑嬋與姒聆玉離開後，其餘人便開始眼神交流起來了。當然，碧婉芊與古嬌嬌則是眼神打架。
後來，處理完畢的桑繾從內室走出，反而一楞，“聆玉與嬋嬋呢？”
大家都不知道。
但話落，姒聆玉便從外頭回來了。
她自是聽到了桑繾的問話，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她搖搖頭答：“我沒找到。”
沒找到啊……
原來你去找了啊……
虞念嬌與碧婉芊是好笑，古嬌嬌是冷笑，姒矜與桑繾則是無奈。
暗潮湧動，片刻消散。
桑繾背後走來一人，眾人神色倒是不意外，姒聆玉則是靜靜地看了幾眼。
是狐族，漂亮的狐族。如今因受了傷，臉色蒼白，柔柔弱弱。她朝著眾人微微頷首，落落大方道：“大家好久不見。”
眾人自是一陣寒暄，有介紹姒聆玉，有聊境況，也有聊單姬如何遇險。聊得融洽，也是為了答謝桑繾及桑嬋，單姬喚來了幾只雪狐，在此地擺起了美酒佳肴，燃起了篝火。
冰天雪地，寒風肆虐。
古嬌嬌設下法陣，將風、雪、雨阻隔在外。
恰好，安排完弟子們的桑嬋也回來了，落坐於唯一的空位——
姒聆玉對角，單姬旁。
幾只小狐貍逐一斟滿酒杯，恭恭敬敬地在旁候著。片刻，單姬朝著小狐貍們招了招手，指著桑嬋的杯子，體貼說：“倒茶，她不飲酒。”
大家忍不住側目，在二人之間打量。姒聆玉更是，她看了看單姬，又看了看桑嬋。
‘醉後被親過臉。’
‘單姬。’
是不是與禦劍宗的單聃有點兒關系？
好像，狐貍都喜歡桑嬋。
思及此，姒聆玉想起來桑嬋今日的作為：不願理她、言語生疏、不看她、避著她……
姒聆玉抿唇，忽覺桑嬋其實挺守諾的，起碼上回分別時說的都逐一做到了。而且，她不覺得桑嬋這樣的性子會反言，會與她重新再談一遍。
但，她覺得自己可以死皮賴臉一些。畢竟，桑繾也拿她沒轍，開始默默幫她了……
“這酒我嘗過，入口綿軟，是甜的。”
“喝點兒？”
白皙的手捏著酒杯遞了過來，臉上是軟軟的表情，但眼中卻閃著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光。
想給她灌酒嗎？
姒聆玉也不怎麽在意了，她彎眼：“我嘗嘗。”
最好醉到不知天地為何物。
然後，靠在桑嬋身上。
當然，等會兒不管醉不醉都會靠在桑嬋身上占便宜就是了，只不過喝得醉醺醺的話會真一些。
只是……
此酒好喝，有些忘乎所以了。
一時間，姒聆玉有點兒想不起來自己要做什麽了，只依稀記得很重要。於是乎，她安安靜靜地擡頭看天——
要做什麽？
親桑嬋。
好久沒見到了，想親。
*
乘興而來。
但在見到狐貍精時，桑嬋便覺十分失望。
古嬌嬌隨著來了。
說逐一拒絕，但實際沒有嗎？
她要比上官琴高明得多，甚至從未挑釁過她，只一味地在撩撥狐貍精。
所以，桑嬋的危機感油然而生。以至於她看不下去，出去處理弟子們的事情去了。
但，回來時更郁悶了。
曾幾何時，狐貍精只在她旁邊，如今連位置都沒有。古嬌嬌甚至不懷好意地勸著狐貍精飲酒。
桑嬋最不喜歡的便是狐貍精飲酒。
不是因為狐貍精酒後行為不端，而是那只狐貍精醉後只會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
即便沒飲酒，桑嬋也克制不住心底那股惱意。
在狐貍精眼底醉色彌漫，臉上浮上薄紅時，安安靜靜看天時……
桑嬋站了起來。
眾人皆疑惑地看著桑嬋。
她緩步走向姒聆玉，摸著她的臉，溫和垂眸，輕聲說：“我帶你回去？”
碧婉芊、桑繾沒眼看。
虞念嬌興致盎然。
單姬、古嬌嬌蹙起了眉。
姒矜則是不爽，姐姐在這兒呢，由得你對聆玉動手動腳？
但，桑繾戳了戳姒矜，眼神警告。
姒矜噤聲。
大家都在看著她們。
姒聆玉擡頭，目光迷蒙，有些醉了，但不多，“為何要回去？”
“以你的酒量，再喝便會頭疼了。”
“可是我現在便頭疼了。”
“那更不能喝了。”
“你少管我。”
眾人：……
還以為會鬧起來，就這嗎？
確實是鬧起來了。
桑嬋捏著姒聆玉下頜，將一粒褐色的解酒丸塞入了姒聆玉的口中。
下一秒——
某醉狐貍便掉眼淚了，吐掉了解酒丸，一邊掉眼淚，一邊說：“嗚嗚嗚我討厭你……”
虞念嬌忽地就捂著腹部笑得花枝亂顫，眼角都沁出了淚。一時間，眾人是不知該看姒聆玉還是虞念嬌。
桑嬋先是觀察著姒聆玉委屈可憐的神色，再嗅了嗅另一枚解酒丸。沈默一瞬，她捏著解酒丸看向虞念嬌，無奈地喊：“……虞姐姐。”
“哈哈哈哈哈……”虞念嬌更是笑得說不出話，直拍桌面。
如此，誰還不知藥丸有問題？
桑繾有些好奇，戳了戳虞念嬌，輕聲問：“那是什麽？”
虞念嬌一邊笑，一邊塞給桑繾一只瓷瓶，“你嘗嘗不就得了？”
桑繾心知有貓膩，但仍舊倒了一粒，緩緩送入口中。瞬間，神色僵硬。
另一邊，姒矜關切問道：“怎麽了？”
桑繾閉眼，深吸了一口氣，睜眼，無聲地將藥瓶送入姒矜手中。
姒矜不疑有他，也是嘗了一枚。
解酒丸苦到神色僵硬、扭曲，她嘴角抽搐，忍了又忍，惱怒地瞪著虞念嬌：“虞、念、嬌。”
虞念嬌更是“噗嗤”笑出聲，伏在桌子上肩膀顫抖。最終，還是桑繾看不下去了，遞了瓶正常的解酒丸給妹妹，“沒那麽苦。”
狐貍精吃不得苦她知道。
上回與姒矜輪番上陣都餵不了這醉鬼。
如今，眾人目光又回到了桑嬋身上。
只見她蹲下身，輕輕地拉了拉姒聆玉的衣裙，反而被姒聆玉拂開了手，不領情道：“你太過分了，我不理你。”
桑嬋抿了抿唇，靜靜地看著姒聆玉。
忽地，她輕聲說：“你做的那些事更過分，我還在生氣，所以，你還要不理我嗎？”
說完，姒聆玉便回頭了。
眾人神色各異，實在好奇是哪些事了。
“你真的還在生氣嗎？”
“嗯。”
姒聆玉蹙起眉來，認真思考起來，最終，她指著藥瓶，問：“吃了這個你會消氣嗎？”
桑嬋不置可否，“也許會。”
姒聆玉繼續蹙眉，但混沌的腦袋想不了太多，她當真將解酒丸送入了口中。眉眼便瞬間耷拉了下來，她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桑嬋，不開心地說：“好苦，要親親……”
聽得眾人微怔，神色各異。
桑嬋也不怎麽在意，因為今夜如此本就是她故意的，故意宣誓主權。她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古嬌嬌。輕聲說——
“姒聆玉，這很難辦到……”
“因為只有你做好了道歉的準備，我才會考慮要不要親你。”
此話一出，唯有兩人神色難看。
古嬌嬌、單姬。
她們皆是未料到，今日見了面都情緒淡淡地桑嬋與姒聆玉現在怎麽會這樣。
哪裏有人能插入？
“怎麽道歉？”
“我回去想想。”
姒聆玉抿唇，不開心了。從前桑嬋不這樣的，現在反而要道歉了才能親。
未在意眾人目光，她將吻落在桑嬋唇上。
“那我回去道歉。”
“也行。”
-----------------------
作者有話說：姒聆玉：我這輩子是離不了桑宗主了，姐姐幫我！
桑繾：好。
轉頭——
桑繾：阿妗家的小狐貍準備尋道侶了，你要來看看嗎？
桑嬋（已讀不回）：看狐貍精成婚嗎？我不會去的。
此局，添亂人士桑繾扣一分。從前闖下大禍的碧婉芊將功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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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碧婉芊的親傳弟子方珊珊, 方珊珊旁邊也站了三三兩兩的弟子，細數下來，合歡宗失蹤的弟子均在此處。
“我就說嘛, 我師尊會來尋我們的。”方珊珊朝著旁邊弟子說。
碧婉芊嘴角抽搐，不由問道：“你們如何出來的？”
方珊珊神色一頓, 偏頭看向一處帳子, “是狐，不是，是宗主的……”是宗主的靈寵救的, 不過這是可以說的嗎？
碧婉芊目光不解，桑嬋則是順著方珊珊目光看去。
一處前方燃著篝火的帳子。片刻, 一只白皙的手將門簾揭開……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移去。
熟悉的臉，長相若散發著香甜氣息的糕點，是古嬌嬌。隨著古嬌嬌出來的又是一人。冰天雪地中著了一身漂亮飄揚的紅裙, 她眉峰微挑，目光灼灼地看著桑嬋, 輕聲說：“順手救的。”
這人，是姒聆玉。
方珊珊：“對！”
桑嬋沒說話，靜靜地看了會兒姒聆玉, 微微頷首，生疏道：“多謝。”
姒聆玉微怔。
碧婉芊則是沒忍住偏頭。
片刻，這種怪異的不對勁之感都被大家忽略掉了。因為姒矜、桑繾與虞念嬌陸續從帳中走出。
見是桑嬋，桑繾自是很驚訝, 但未來記得開口，桑嬋便提著一只狐貍來了，“風雪獸所傷，姐姐可否瞧瞧？”
桑繾垂眸, 驚訝道：“單姬？”
話落，姒聆玉豎起耳朵，忍不住看向這頭。
疑惑歸疑惑，療傷卻是最要緊的。眾人調轉方向，移步帳中。
醫修的事，大家均不懂，便坐著靜靜喝茶。期間，桑嬋與姒聆玉誰也沒搭理誰。
碧婉芊自是受不了這種氛圍，自顧自地尋虞念嬌閑談。
桑嬋則是優雅地煮起了茶，原因無他，一抿便知為古嬌嬌所愛，太苦。
茶水沸騰，茶香飄起。
她隔著升騰的熱氣，不動聲色地看向姒聆玉杯中。想起了狐貍精吃不得苦……
杯中液體見底，看不出是否曾經盛過茶。可是，下一秒她便知道了杯中未裝過。
古嬌嬌握著一旁的瓷瓶，微微下傾，將清澈地液體倒入狐貍精杯中。
是甜水嗎？
桑嬋收回了目光，垂眸繼續看著縹緲的熱氣。下一秒，腿便被輕輕地碰了一下。
她偏頭去看。
好友正在看著她，但未說話，傳音入密：‘嬋嬋，你太明顯了。’
是麽？
自此，桑嬋便再未看過去了。可是，對角不停地傳出聲音。她忍不住側耳去聽，好似古嬌嬌在施出新奇陣法引狐貍精歡心……
“這是鏡花水月。”
“名字好聽，但太老土了。”
靈力波動，旁邊傳來微弱動靜，古嬌嬌又問：“那這呢？”
好像狐貍精被引起了興趣，理直氣壯道：“教我！”
桑嬋蹙眉，下意識捏著茶杯。她覺得好聒噪，比上官琴的琴聲還聒噪……
碧婉芊又輕輕地碰了一下她。
桑嬋回以目光，微微頷首，輕聲道：“我出去會兒。”
碧婉芊：……
古嬌嬌撩撥狐貍精呢，你就這般出去了？
不過，如今桑嬋未表態，碧婉芊自是不會再去生事，她只是翻了個漂亮的白眼，無端地“哼”了一聲。
對此，古嬌嬌微揚下頜，也朝碧婉芊“哼”了一聲。
姒聆玉則是默默看向姒矜，又看向眾人，低聲說：“我出去會兒。”
於是乎，桑嬋與姒聆玉離開後，其餘人便開始眼神交流起來了。當然，碧婉芊與古嬌嬌則是眼神打架。
後來，處理完畢的桑繾從內室走出，反而一楞，“聆玉與嬋嬋呢？”
大家都不知道。
但話落，姒聆玉便從外頭回來了。
她自是聽到了桑繾的問話，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她搖搖頭答：“我沒找到。”
沒找到啊……
原來你去找了啊……
虞念嬌與碧婉芊是好笑，古嬌嬌是冷笑，姒矜與桑繾則是無奈。
暗潮湧動，片刻消散。
桑繾背後走來一人，眾人神色倒是不意外，姒聆玉則是靜靜地看了幾眼。
是狐族，漂亮的狐族。如今因受了傷，臉色蒼白，柔柔弱弱。她朝著眾人微微頷首，落落大方道：“大家好久不見。”
眾人自是一陣寒暄，有介紹姒聆玉，有聊境況，也有聊單姬如何遇險。聊得融洽，也是為了答謝桑繾及桑嬋，單姬喚來了幾只雪狐，在此地擺起了美酒佳肴，燃起了篝火。
冰天雪地，寒風肆虐。
古嬌嬌設下法陣，將風、雪、雨阻隔在外。
恰好，安排完弟子們的桑嬋也回來了，落坐於唯一的空位——
姒聆玉對角，單姬旁。
幾只小狐貍逐一斟滿酒杯，恭恭敬敬地在旁候著。片刻，單姬朝著小狐貍們招了招手，指著桑嬋的杯子，體貼說：“倒茶，她不飲酒。”
大家忍不住側目，在二人之間打量。姒聆玉更是，她看了看單姬，又看了看桑嬋。
‘醉後被親過臉。’
‘單姬。’
是不是與禦劍宗的單聃有點兒關系？
好像，狐貍都喜歡桑嬋。
思及此，姒聆玉想起來桑嬋今日的作為：不願理她、言語生疏、不看她、避著她……
姒聆玉抿唇，忽覺桑嬋其實挺守諾的，起碼上回分別時說的都逐一做到了。而且，她不覺得桑嬋這樣的性子會反言，會與她重新再談一遍。
但，她覺得自己可以死皮賴臉一些。畢竟，桑繾也拿她沒轍，開始默默幫她了……
“這酒我嘗過，入口綿軟，是甜的。”
“喝點兒？”
白皙的手捏著酒杯遞了過來，臉上是軟軟的表情，但眼中卻閃著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光。
想給她灌酒嗎？
姒聆玉也不怎麽在意了，她彎眼：“我嘗嘗。”
最好醉到不知天地為何物。
然後，靠在桑嬋身上。
當然，等會兒不管醉不醉都會靠在桑嬋身上占便宜就是了，只不過喝得醉醺醺的話會真一些。
只是……
此酒好喝，有些忘乎所以了。
一時間，姒聆玉有點兒想不起來自己要做什麽了，只依稀記得很重要。於是乎，她安安靜靜地擡頭看天——
要做什麽？
親桑嬋。
好久沒見到了，想親。
*
乘興而來。
但在見到狐貍精時，桑嬋便覺十分失望。
古嬌嬌隨著來了。
說逐一拒絕，但實際沒有嗎？
她要比上官琴高明得多，甚至從未挑釁過她，只一味地在撩撥狐貍精。
所以，桑嬋的危機感油然而生。以至於她看不下去，出去處理弟子們的事情去了。
但，回來時更郁悶了。
曾幾何時，狐貍精只在她旁邊，如今連位置都沒有。古嬌嬌甚至不懷好意地勸著狐貍精飲酒。
桑嬋最不喜歡的便是狐貍精飲酒。
不是因為狐貍精酒後行為不端，而是那只狐貍精醉後只會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
即便沒飲酒，桑嬋也克制不住心底那股惱意。
在狐貍精眼底醉色彌漫，臉上浮上薄紅時，安安靜靜看天時……
桑嬋站了起來。
眾人皆疑惑地看著桑嬋。
她緩步走向姒聆玉，摸著她的臉，溫和垂眸，輕聲說：“我帶你回去？”
碧婉芊、桑繾沒眼看。
虞念嬌興致盎然。
單姬、古嬌嬌蹙起了眉。
姒矜則是不爽，姐姐在這兒呢，由得你對聆玉動手動腳？
但，桑繾戳了戳姒矜，眼神警告。
姒矜噤聲。
大家都在看著她們。
姒聆玉擡頭，目光迷蒙，有些醉了，但不多，“為何要回去？”
“以你的酒量，再喝便會頭疼了。”
“可是我現在便頭疼了。”
“那更不能喝了。”
“你少管我。”
眾人：……
還以為會鬧起來，就這嗎？
確實是鬧起來了。
桑嬋捏著姒聆玉下頜，將一粒褐色的解酒丸塞入了姒聆玉的口中。
下一秒——
某醉狐貍便掉眼淚了，吐掉了解酒丸，一邊掉眼淚，一邊說：“嗚嗚嗚我討厭你……”
虞念嬌忽地就捂著腹部笑得花枝亂顫，眼角都沁出了淚。一時間，眾人是不知該看姒聆玉還是虞念嬌。
桑嬋先是觀察著姒聆玉委屈可憐的神色，再嗅了嗅另一枚解酒丸。沈默一瞬，她捏著解酒丸看向虞念嬌，無奈地喊：“……虞姐姐。”
“哈哈哈哈哈……”虞念嬌更是笑得說不出話，直拍桌面。
如此，誰還不知藥丸有問題？
桑繾有些好奇，戳了戳虞念嬌，輕聲問：“那是什麽？”
虞念嬌一邊笑，一邊塞給桑繾一只瓷瓶，“你嘗嘗不就得了？”
桑繾心知有貓膩，但仍舊倒了一粒，緩緩送入口中。瞬間，神色僵硬。
另一邊，姒矜關切問道：“怎麽了？”
桑繾閉眼，深吸了一口氣，睜眼，無聲地將藥瓶送入姒矜手中。
姒矜不疑有他，也是嘗了一枚。
解酒丸苦到神色僵硬、扭曲，她嘴角抽搐，忍了又忍，惱怒地瞪著虞念嬌：“虞、念、嬌。”
虞念嬌更是“噗嗤”笑出聲，伏在桌子上肩膀顫抖。最終，還是桑繾看不下去了，遞了瓶正常的解酒丸給妹妹，“沒那麽苦。”
狐貍精吃不得苦她知道。
上回與姒矜輪番上陣都餵不了這醉鬼。
如今，眾人目光又回到了桑嬋身上。
只見她蹲下身，輕輕地拉了拉姒聆玉的衣裙，反而被姒聆玉拂開了手，不領情道：“你太過分了，我不理你。”
桑嬋抿了抿唇，靜靜地看著姒聆玉。
忽地，她輕聲說：“你做的那些事更過分，我還在生氣，所以，你還要不理我嗎？”
說完，姒聆玉便回頭了。
眾人神色各異，實在好奇是哪些事了。
“你真的還在生氣嗎？”
“嗯。”
姒聆玉蹙起眉來，認真思考起來，最終，她指著藥瓶，問：“吃了這個你會消氣嗎？”
桑嬋不置可否，“也許會。”
姒聆玉繼續蹙眉，但混沌的腦袋想不了太多，她當真將解酒丸送入了口中。眉眼便瞬間耷拉了下來，她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桑嬋，不開心地說：“好苦，要親親……”
聽得眾人微怔，神色各異。
桑嬋也不怎麽在意，因為今夜如此本就是她故意的，故意宣誓主權。她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古嬌嬌。輕聲說——
“姒聆玉，這很難辦到……”
“因為只有你做好了道歉的準備，我才會考慮要不要親你。”
此話一出，唯有兩人神色難看。
古嬌嬌、單姬。
她們皆是未料到，今日見了面都情緒淡淡地桑嬋與姒聆玉現在怎麽會這樣。
哪裏有人能插入？
“怎麽道歉？”
“我回去想想。”
姒聆玉抿唇，不開心了。從前桑嬋不這樣的，現在反而要道歉了才能親。
未在意眾人目光，她將吻落在桑嬋唇上。
“那我回去道歉。”
“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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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姒聆玉：我這輩子是離不了桑宗主了，姐姐幫我！
桑繾：好。
轉頭——
桑繾：阿妗家的小狐貍準備尋道侶了，你要來看看嗎？
桑嬋（已讀不回）：看狐貍精成婚嗎？我不會去的。
此局，添亂人士桑繾扣一分。從前闖下大禍的碧婉芊將功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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